先用事先準備好的大毛巾把他的頭髮擦乾,見他的臉和耳朵都凍得通紅,就幫他搓搓臉和耳朵,離得殤夜冰這麼近,冉寶寶都能聽到殤夜冰的上下牙凍得哆嗦打架的聲音,見他微閉著眼睛,渾身仍是抖個不停,冉寶寶著急了,想了一下,就脫離去自己的衣服。
脫到只穿個吊帶背心,然後使勁兒扒開殤夜冰凍得發僵的雙手,開啟大衣,擁抱住殤夜冰冰冷的身體。
殤夜冰的意識讓他睜開眼睛,明白冉寶寶要做什麼,就想反抗。但他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對於冉寶寶現在全然夠不成威脅,冉寶寶就用自己的身體溫暖著殤夜冰那冰冷的身體。
剛接觸到他那像冰塊般的身體把冉寶寶都冰得夠嗆,殤夜冰想掙扎卻被冉寶寶抱得越緊,為了讓殤夜冰完全感受她的體溫,冉寶寶胸前的那對痠軟就完全貼在殤夜冰的身體上,他們可以清晰地感觸到彼此的心跳。
殤夜冰的意識現在開始有些迷離,他冰冷的身體一下子感觸到這麼溫暖,便條件反射地自動擁緊了冉寶寶的身體,他緊緊地抱住冉寶寶軟綿綿的身體,恨不得想把那股溫暖瞬間融入自己冰冷的身體裡。
冉寶寶被他摟得幾乎透不氣來,但她就那樣任由他在她身上取暖,他們都閉上了眼睛,冉寶寶的臉貼在殤夜冰的臉上,她可以聞到他由於吃了很多巧克力,撥出的巧克力的味道,他迷離中也能感觸到自冉寶寶口中那絲絲清香,冉寶寶還用自己的臉和耳朵不摩擦著他的,讓他每一處都能快點恢復過來,但是她被凍得意識也越來越迷離,他們都漸漸地睡著了。一件大衣就這樣裹住了兩個人的身體。她用自己的身體溫暖著他的身體,就只有溫暖了他的身體嗎?……
冉寶寶擁抱住殤夜冰凍得閉上了眼睛,殤夜冰被凍得也意識迷糊,他們就相擁著睡著了。
大家被訪問完上了車,見兩人緊緊相擁在在一起,都愣住了,特別是池聖俊和易澤美則把嘴巴張得老大,發不出聲音,可是艾拉看到這個場面,則是氣得七竅生煙,還是佑勳反應快,連忙把大家都推上了車,外面還有綜藝節目的很多工作人員呢?要是他們自己都顯得這般驚訝,那別人會怎麼想?
等大家被推上車,看到冉寶寶和殤夜冰的嘴脣都還略微發青呢?大腦也便清醒了些,冉寶寶這是在犧牲自己,用自己來溫暖殤夜冰,殤夜冰又是為了大家他們的團隊,此時正應該獻出身體來溫暖殤夜冰的人是他們才對,但是冉寶寶卻為他們做了,剛開始有點想不通的池聖俊和易澤美此時的表情變了,易澤美還輕嘆道:“寶寶!真好!”池聖俊也感嘆道:“是啊!如果跳下去的是我,她也會那麼做的。”但是他們想不通,為何看到冉寶寶和殤夜冰緊緊擁抱在一起的那第一眼,心裡為何是那麼的驚訝和心裡那種堵得慌的感覺是從何而來?
可艾拉看著殤夜冰被冉寶寶緊緊地擁抱住,現在還睡著了,那眼神氣憤得要殺了她一般,助理小柏坐在他的旁邊,觀察到她的神色,就勸說著:“別那樣,冉寶寶是為了阿冰好,你沒聽說過,被凍得僵死的人,最快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用人體的體溫,慢慢地把他溫暖過來,阿冰的情況和在那種在雪地裡凍僵的有什麼不同,冉寶寶也是沒辦法,你別想歪了。”
艾拉聽小柏這麼說,轉過臉狠狠地又瞪向他,嚇得小柏往旁邊坐了坐,艾拉見他那樣,又把目光收回稍稍柔和些,但又把目光投在了冉寶寶的身上。
車子快開到他們入住的酒店了,池聖俊才叫醒了仍是緊緊相擁的兩個人。
冉寶寶先醒過來的,看了眼池聖俊,又發覺自己現在這個姿勢和懷裡的異物,她才立馬反應過來,忙推開殤夜冰,此時的殤夜冰也醒了過來,意識也恢復了,他感覺自己一下子被推開,也意識剛剛那是什麼情況,他便看向了冉寶寶。
冉寶寶此時只穿著緊身的吊帶背心,她吹彈可破的肌膚立馬成現在他們的眼前,由於抱住殤夜冰的身體還是溼的,冉寶寶的背心也弄溼了,裡面的文胸便隱約可見,同樣顯露出她圓潤的胸部,背心的衣領又開得很大,使得冉寶寶那迷人的乳溝若隱若現,半彎著腰的池聖俊看得最清,冉寶寶見他瞪大了眼睛,才知自己春光外露了,忙找自己的衣服。
池聖俊的臉刷下就紅了,忙轉身坐到一邊去,目光再也不敢投到冉寶寶的身上,直感自己身體細微的變化,而為了那種變化惱火得把眉頭皺得緊緊的。
殤夜冰則是一直冷冷地盯著慌忙穿衣服的冉寶寶,冉寶寶看到他一直這麼不禮貌地盯著自己,便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見他此時更需要穿上衣服,便把目光移開並坐到別的位子上。
易澤美則馬上過去關心著。“寶寶!你真好!怎麼樣,冷嗎?我的衣服給你穿!”說著就想脫自己的羽絨衣,冉寶寶阻止說:“不用!我自己有!”“喔!”易澤美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冉寶寶說:“寶寶!你是不是對我特別失望?”冉寶寶邊把衣服穿好邊問。
“我沒有挑戰極限而選擇放棄了,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易澤美說著這話的時候把頭低下了,冉寶寶看著他那個樣子,明白他此時的心裡一定很不好受,自尊心在作祟。
剛開始冉寶寶見他們都一步步往後退,尤其是剛開始說了大話的池聖俊,冉寶寶真是氣壞了。殤夜冰做出那樣的決定時,她更是對他燃起了崇拜的心情。
但是當她抱住渾身凍得真像一塊冰的殤夜冰時,他那時倒想責怪他兩句:“你怎麼那麼傻呢?不是說可以放棄的嗎?你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所以她在那瞬間誰也不怪了,他們的選擇是對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他們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哪怕是為了工作或是什麼?她此時倒感覺這個挑戰極限的專案,不事先告知嘉賓具體要做什麼?到了錄製現場就趕鴨子上架,這種做法有點不妥。
冉寶寶摸了摸易澤美的頭,親切地說:“你是我的弟弟,我哪會瞧不起你呢?你要是有那樣的勇氣,我也會為你高興的,但我更會為你心疼。”易澤美看著冉寶寶那張親切得像媽媽的臉,一下子抱住了她,激動地說:“寶寶!你真好!”
池聖俊聽到易澤美問冉寶寶這個問題,也正問出了他的心聲,但剛才自己身體異常的反應,他沒有及時問出,但這時聽到答案,他心中的石頭也落了下來,佑勳則在旁邊笑笑說:“但這次真虧了阿冰,要不然我們Orientalmiracle的臉可真丟大了,阿冰這次算我們欠你一次。”
說著還向殤夜冰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池聖俊和易澤美也說:“阿冰,不管你以後跟我們說什麼,我們都答應你。”殤夜冰看了看他們,什麼也沒說,而是把目光又放到了冉寶寶的身上,他不是看她的身體,而是看她的……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間。
晚上吃飯則是在叫到房間裡的,沒有出去吃,都是為了殤夜冰著想,他跳下那麼冷的松花江,可不是說暖過來就暖過來的。
節目組給Orientalmiracle定的是一個豪華大套,足可以住四個人,裡面還有一個專門的會客廳,和兩個分開的浴室,另外定了兩個標準的雙人間,是給助理的。
冉寶寶和艾拉一間,看到艾拉看自己的眼神,知道她是為了什麼生氣,但沒有時間理會她,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冉寶寶換了身內衣,拿上自己的大包就出去了,艾拉看她那麼不視自己的目光,更是恨上加恨,愁上加愁,不能真的殺了她,便拿冉寶寶那張**的枕頭出氣,把枕頭當成了冉寶寶,使出全身氣力,又是打又是踢的,後來閒不過癮,乾脆上嘴咬,直到把那個“冉寶寶”枕頭折磨得慘不忍睹,她也累得氣喘吁吁才罷了手。還說了句:“冉寶寶!要是再敢動我的一冰,這就是你的下場。”她用玉指狠狠地指向那個被扔到地上的枕頭。
冉寶寶不知這一切,她直接來到Orientalmiracle四人的豪華大套,正想敲門,易澤美便開門往外來,正好和冉寶寶撞個正著,冉寶寶見他那慌張著急的樣子,便問:“怎麼啦?”“寶寶!你來得正好,阿冰好像有點不對勁兒!”說著冉寶寶忙跟著他進了房間。
池聖俊和佑勳此時正站在床邊,一臉擔心地看著**臉色發灰看起來很虛弱的殤夜冰。見冉寶寶來了,忙讓開空間並對冉寶寶說:“阿冰好像發燒了,他身上很燙還總說他冷,還不停地咳嗽。”
冉寶寶什麼也沒說,坐到殤夜冰的身邊,抓過他的手腕先診了下脈,又摸了摸他的額頭,他的脖子,然後才看了大家一眼,他們連忙問:“怎麼樣?”冉寶寶沉重地看著他們說:“急性肺炎!”
“啊!都成肺炎了,快上醫院吧!”大家聽了忙開始動手,就想把**的殤夜冰弄下來。可是此時的殤夜冰還是有意識的,他見大家要把他送去醫院,此時的他雖然全身無力,但他還是拼命抵抗著,連打帶踢地說:“我不去醫院,咳咳……我不去!就是死了也不去!!咳!……你們還是不是我兄弟?咳……是!就別讓我去!咳!……”說一句就是一陣乾咳。
大家一聽殤夜冰這麼說,雖然他的動作打在大家身上都軟啪啪的,但見他的樣子是那樣激烈,便動作遲疑了,都看向了冉寶寶,她也皺了下眉,便說:“不去也行!把他們的衣服脫了。”
大家一聽只是愣了那麼兩秒便反應過來,知道冉寶寶是有她的辦法,便齊動起手來,可這時的殤夜冰還是反抗著:“別讓她動我,咳!……我沒事,咳!……我什麼事也沒有,咳咳!!”
冉寶寶知道殤夜冰這是受寒引發的急性肺炎,見他此時惡寒、高燒、臉色發灰、四肢無力、還有陣陣乾咳,他反抗那麼幾下就全身出著虛汗,而且他現在還很煩燥,一切的症狀都是急性肺炎,幸好他年輕,表現的即快又明顯,冉寶寶只是擔心他,才來看看,這一來他就已經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