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才兩天的時間就傳到了公司,公司上下都知道殤夜冰挑戰極限的專案是“冬泳”而且還是以往嘉賓的最高成績,不僅沒丟他們Orientalmiracle的臉,他們公司的臉,更沒丟他們南方人的臉。
殤夜冰對於大家的讚揚,只是略點下頭,表示感謝,他不喜歡這種方式,肯定是告訴完湯姆後,湯姆把訊息走露了出去,他越是一邊點頭,臉上的冰冷就更加嚴重了。身邊的人都被他的冰冷凍得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進了他們專用的休息室,殤夜冰就坐到自己那角落的位子上,一語不發,艾拉看了都不敢問他此時需要什麼?要不要喝水什麼的?
湯姆見殤夜冰本想上前稱讚兩句,可見他那個冰冷的樣子,就明白個大概,怕惹火燒身就沒敢說什麼。站到別人那裡問問此次去內地,有著“冰城”之稱的哈爾濱的感想。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一位身材身材火辣,盛氣凌人的一位,進來就說:“阿冰真是好樣的,公司上上下下都傳開了,師姐今天請你吃頓大餐,好好為你補了補。”
冉寶寶見進來的是阿媚,本不想跟她說話的,但聽她這麼一說,又不得不跟她說上一句,“殤夜冰現在是虛不受補,改天吧!”
殤夜冰一聽心裡便樂了一下,臉上的冰冷去掉一層,他正愁不知該怎麼拒絕師姐的好意呢!
阿媚一聽冉寶寶一個小小的助理,就替殤夜冰一口拒絕了她,她看了仍是那身土氣打扮,但骨子裡透著那十分自信的冉寶寶,略皺了下眉,問:“你不是大東的助理嗎?怎麼連艾拉的工作都搶了嗎?再說也輪不到你替阿冰拒絕吧?”阿媚抬著下巴趾高氣昂地問著。
冉寶寶沒有理會她那個樣子,只是面無表情是回答:“我是大東的助理沒錯,艾拉自然是殤夜冰的助理,但我現在是殤夜冰的主治醫生,我有權對我病人的身體負責。”
阿媚剛還是很生氣,但聽到冉寶寶說是殤夜冰的主治醫生,她的臉稍微緩和了下,忙走到殤夜冰的身邊關心地問:“阿冰,怎麼你病了嗎?”
“嗯!”殤夜冰只是輕聲應了聲,池聖俊忙解釋說:“阿冰,昨天就得了肺炎,現在好點了,但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
阿媚見到池聖俊,目光變得更回柔和了,臉上也露出了女人嬌柔的笑容,“這樣啊!那改天我再請大家吧!阿冰可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喔!”她又對殤夜冰笑著說。殤夜冰還是輕點下頭表示迴應。
阿媚便坐到了池聖俊的位子上,池聖俊剛想湊過去跟她聊下,這時的休息的門又被推開了,人沒進來又嬌又的柔聲音便先傳了進來:“師哥太勇敢了,我佩服死!”
來者是Orientalmiracle的師妹--姚書婷,等姚書婷進來一看師姐阿媚也在,便收了下她那嬌柔的樣子,“師姐也在呀!”“嗯!”阿媚瞅著她那清純的樣子,就莫名的火大,年輕可真是資本啊!光瞅著都讓人心動,就別說她要是……哼!自己也曾經年輕過,但現在自己擁有的是女性成熟的魅力,還有實力,我永遠不輸任何人,她在心裡想著,眼睛越沒離開姚書婷的身上。
只見姚書婷和大家打了聲招呼,便走到了殤夜冰的身邊。“師哥!你真是好樣的,聽說內地的哈爾濱是最冷的地方,都快趕上北極了,你還大冬天的跳進松花江裡“冬泳”,太不可思議了,沒凍著吧!”說著姚書婷還伸出她的手,就想摸殤夜冰的額頭,可是殤夜冰一下子就往後躲了下,冷冷地說:“我沒事。”讓姚書婷的手懸在半空,略有點尷尬,“啊!……沒事就好!”
阿媚看到姚書婷在那冷小子面前又被“凍”得夠嗆,直想笑,這幾個帥小子,打哪個的主意不好,偏偏打那個冷小子的主意,哼!有她受的了。她邊看著姚書婷裝作沒事人似的轉向跟佑勳聊天,見她又恢復了她那慣有伎倆,佑勳現在正笑得燦爛無比呢!可是她能看穿她的心,誰讓她也是女人呢?
“你們在那裡買羽絨衣了嗎?內地都叫羽絨服。”姚書婷眨著她那雙黑乎乎的大眼睛,好奇地問著佑勳。佑勳笑笑看了眼在一旁的收拾東西的冉寶寶說:“是冉寶寶細心,幫我們事先都準備好了。”“是嗎?你們的助理真細心啊!”姚書婷也看了眼冉寶寶略有所思。
冉寶寶對他們的談話一點也沒興趣,照常整理著池聖俊弄亂的包,這傢伙不是有潔癖嗎?最近怎麼總是把包弄得亂七八糟的呢?都要趕上易澤美了。
池聖俊偷瞄著為他整理包的冉寶寶,偷笑下,怕被人看見忙用手遮一下,但是他那個小動作卻被坐在他位子上的阿媚看見了,阿媚當時便皺了下眉毛,但是多年來養成的美容習慣,讓她一下又舒展了,但她在心裡卻記上了池聖俊這個小小的動作。
易澤美聽見佑勳和姚書婷的談話,談到了冉寶寶便湊了過去,笑嘻嘻地說:“冉寶寶可厲害了,她知道我們接了內地的通告,知道那邊很冷,就事先抽時間為我們每個人都打了條長長厚厚的圍巾,而且還是我們每個人喜歡的顏色喔!”
“是嗎?你們這麼忙,她怎麼會有時間打圍巾呢?”姚書婷像聽了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又看了冉寶寶兩眼。
“我們上通告她就打啊!而且她打得可快了,兩三個小時就一條喔!我是酒紅色的,佑勳是明黃的,大東是寶石藍色,阿冰是白色的,即漂亮又很暖喔!”易澤美說著還把包裡的圍巾拿了出來,臺北沒有那麼冷,但他沒有放在家裡,而且裝在了包裡,還往臉上蹭了蹭,感覺好柔軟,又跑到冉寶寶的身邊,撒嬌地說:“寶寶!什麼時候給我打條薄點的,我想在臺北也能扎。”“在臺北扎什麼,你們不閒土嗎?”冉寶寶沒有瞅他,只是把池聖俊弄亂的東西全整理了個遍。
“不土不土!好看極了!我超喜歡的,再給我打一條麼。”易澤美撒嬌地在冉寶寶的肩頭蹭著腦袋,冉寶寶正忙著呢!一隻手頂著他的腦袋一隻手則繼續整理著。心裡還感覺奇怪,這包怎麼弄得這麼亂呢?包裡面有幾個小包,洗漱用具、保養品、餐具、一些常用的小東西都放一個小包裡,筆記本包,P5,遊戲機,各種充電器和電池……
都是有相應的位置的,可是這包裡的東西好像是都倒出來,再糊亂裝進去一般,真是亂了一塌糊塗,冉寶寶邊收拾著邊皺著眉,易澤美還在一旁繼續撒嬌蹭著腦袋,她忽下想到什麼,頂著易澤美的手就放開了,她就走向池聖俊,易澤美正感覺頂著挺舒服呢?這下被放開,往前走了幾步,差點摔了。
池聖俊見冉寶寶站在他的面前直勾勾就那樣瞅著他,他知道冉寶寶可能想到是他故意搞得鬼,就左躲右閃的,不看向冉寶寶的眼睛,假借跟阿媚聊著一些有的沒的。“師姐最近忙嗎?今天幾點能收工啊?我想請你吃飯,我們好久都沒一起吃飯了。”阿媚聽到池聖俊說請她吃飯,心裡很是高興,但臉上卻未表現得那麼明顯,她緩緩地想了下說:“嗯~~就這兩天還算不忙,我們好像是很久沒在一起吃飯嘍!”
冉寶寶看著池聖俊有意在躲避她的目光,就更加確定他是故意搞鬼整她的,但他現在跟師姐說話,她也不好不給他面子,便收了下臉上的表情,好心提醒著:“光師姐有時間好像不行啊!你也得有時間啊!”冉寶寶說著看了下時間,接著說:“再過半個小時,你們就要忙了,直到凌晨一點能收工不錯了,看來你想請師姐吃飯,得改天再約了。”
冉寶寶這麼提醒著,池聖俊不免有點尷尬地看了看阿媚,“師姐!不好意思,那改天再約嘍!”“好啊!工作要緊!”阿媚雖不表現出不悅,但對於冉寶寶一個助理這麼跟池聖俊說話,她心裡很不舒服,不免看了眼冉寶寶,冉寶寶此時正用瞪又說不上瞪的還笑眯眯的眼神看著池聖俊,池聖俊則很不自然在笑笑,那可是暴龍從未有過的笑,怎麼會對一個助理這樣笑呢?池聖俊臉上的笑深深觸痛了阿媚的心,但她心裡複雜的感受,絲毫沒有帶到臉上來。
這時殤夜冰在一旁輕聲咳嗽了兩聲。“咳!……咳!……”
冉寶寶聽見便走到了殤夜冰的身邊,伸出便摸了下他的額頭,姚書婷看到殤夜冰居然沒躲,眼睛不自覺地放大了一倍。
殤夜冰倒想躲,但他知道他要是不讓冉寶寶檢查她肯定會來硬的,可能真如池聖俊所說,她有強迫症。他近日也習慣冉寶寶接觸他的身體了,現在這麼多的人,要是她真來硬的,不弄得他更難看嗎?
殤夜冰出奇地聽話,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就任憑冉寶寶檢查,冉寶寶摸了下他的額頭,又抓過他的手腕診了下脈,佑勳關心地問:“阿冰沒什麼事吧!”“沒事!”冉寶寶笑笑回來著,就走回了到池聖俊那大包前,假裝還是整理東西,但她這時偷偷從自己身上的大破包裡拿出了一個小藥瓶,裡面裝得是一種:“特效的感冒藥。”
就偷偷放到了手裡,又整理了兩下池聖俊的大包,就拉上了拉鍊,然後假裝回應易澤美剛才跟她要圍巾的事,就說:“小美,你想要什麼顏色的,有時間我會打給你的。”邊說邊往易澤美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