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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寵妃-----75. V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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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V7

劉喜暗自嘆息,雖然他不知道這幾天晚上顏郜然獨自出門是去了哪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顏郜然就是在那個時候染上風寒的,且愈來愈嚴重。

風住雪停,顏鶩然用過午膳便回了陌上居,莫水心從上午開始就悶悶不樂像是有心事似的,阮玉玲一直在等她說出來,可是她卻一直沒有開口,最後忍不住只好開口問了。

“玲玲,外面太陽挺好的,我們出去走走好嗎?”莫水心沒有回答問題,反而提出了個莫名其妙的要求。

相處了這麼久,阮玉玲早已摸清了莫水心的性子,雖然她比較好動,但是卻很怕冷,入冬之後她完完全全成了宅女,成天就是抱著手爐縮在房間裡。突然要出去,肯定是有什麼事,但又好像不想說。

“你是想要去哪裡呢?水心,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可以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你麼?”

“是想去宣政殿看看,但是僅憑我一個人是進不去的。”莫水心低聲說道。

宣政殿?那不是顏郜然上朝的地方嗎?

“你要去那裡做什麼呢?”

“不做什麼,只是想看看而已。玲玲,你帶我去好不好?”莫水心以為阮玉玲上午才和顏鶩然出過門,現在不想再出門了,語氣立刻變成了哀求。

“好吧,你準備一下,我們這就去。”她說的準備,其實也就是狐裘大衣和手爐而已。

鴛鴦和翡翠見她們又嘻嘻哈哈的出門而去,便也跟了上去,繼續她們的監視任務,但是莫水心有意不讓她們跟蹤,硬是讓阮玉玲想辦法將她們甩開了。

兩人來到宣政殿,此時早已散了朝,四周一片安靜,莫水心還未進去,心裡就有種莫名的恐懼感,她伸手死死的抓住了阮玉玲的衣服。

“水心,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玲玲,我的頭好痛。”她鬆開阮玉玲的衣襬,蹲下去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我們回去吧,叫御醫來給你看看。”阮玉玲彎下腰去想要拉她起來,她卻突然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離開了宣政殿。

阮玉玲緊跟著追了出去,只可惜她重傷未愈,體力不足以維持長時間的奔跑,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莫水心消失在一個拐角處。

既然追不上,她乾脆就放慢了步子,放眼四周,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竟然迷路了,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前面不遠處倒是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繼續往前行,她來到宮殿前,抬眼看著承德宮三個字,她心中不禁感慨,嫁入南詔這麼久,顏郜然當皇帝也有些日子了,可是她卻連顏郜然的寢宮都還沒有進過,這難道不算是一個女人的悲哀嗎?但是,因為她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所以這對她來說卻反而是件好事。

無論是在蘭斯王朝還是在這裡,她都還沒有進過帝王的寢宮,不禁好奇了起來,帝王的寢宮到底是怎樣的,會和電視裡演的那樣麼?於是,她下意識的走了進去。

一路前行,她遇到了幾個宮女和太監,他們都是用奇怪而陌生的眼神看著她,這裡大概沒有人認識她的,除了顏郜然和劉喜。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卻訴說著她皇妃的身份,這便是沒有人阻攔她進來的原因。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她**的皺了一下秀眉,雖然她已經是阮玉玲了,但是前世所學依然記得清楚,沒錯,她是個中醫藥大學的研究生,並且以優秀的成績畢業了。

醫者父母心,這不是她的天性,卻已經成了她的習慣,於是她徑自朝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劉喜已經退下,屋子裡只有顏郜然一人,看到阮玉玲走進來,他甚是驚訝,她沒事跑這裡來做什麼?

“你生病了?為什麼不傳御醫?你知不知道,再這樣咳嗽下去,轉成肺炎麻煩就大了。”她語氣中帶著怒容,眼中卻有明顯的心疼。

顏郜然心中不禁疑惑起來,她這是在心疼他嗎?還是僅僅同情而已?

見他不說話,她又喃喃自語,“我知道了,你是耍手段得到的皇位,最信任的御醫李修近日不在宮中,想必你是不敢找其他的御醫診治吧?”

“有一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你最好是記住了。”顏郜然高聲警告,卻因為喉嚨發炎而聽起來是如此嘶啞。

“我知道,多謝皇上提醒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防提醒皇上一句,你要是再不診治,情況將無法控制的。如果你不信任其他的御醫,那就請給我一個機會,畢竟你也曾救過我幾次。”

“你懂醫術?”顏郜然只知道她是個宮女,雖然也曾懷疑過她的身份,卻沒有得到過任何的答案,現在見她懂藝術,不禁開始懷疑她是靖國燕家的人。

“至少我現在還沒有害你的理由。”阮玉玲說著便走過去抓起他的手,站在一旁給他把脈。

顏郜然本能的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一接觸到阮玉玲那不容置疑的眼睛,他還是乖乖的任她診治。

“你現在是不是感到有些冷?”

顏郜然沒有回答,也就是默認了,他這兩天來確實一陣陣的發冷,還以為是下雪天寒地凍的原因呢。&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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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好能到**去躺一會兒,我給你做冷敷,然後再煎點藥來給喝。”

正好劉喜進來,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呆住了,阮玉玲不但來到承德宮,而且還給顏郜然診治嗎,更不可思議的是,顏郜然是如此的配合。

“參見皇上,洛妃娘娘。”劉喜尖著嗓子行了個禮,“娘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儘管吩咐老奴吧,皇上他不想別人知道。”

“我知道,那劉公公你去打盆冷水來吧,如果有冰塊的話就更好了,我先給他退燒。”

顏郜然頭昏目眩,頭重腳輕的,更不想一直這樣病怏怏的以便使得擁護顏成然的那些人有機可乘,聽阮玉玲說的還有點像真的便乖乖聽從了她的安排。

阮玉玲坐在床邊伸手撫摸的他滾燙的額頭,“你的皇位是犧牲了很多東西才得到的,怎麼可以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那不是給了其他人可趁之機嗎?既然如此,那你當初又何必處心積慮的得到這份權勢呢?”

“你今天的話真的太多了,這些是宗凌教你的,還是那個叫銘的男人?抑或是顏鶩然。”顏郜然閉著眼睛問道。

“對我來說,這些事還不需要別人來教的。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相信明天會更好。”阮玉玲替他掖好被子,語氣溫柔的不像話。

待劉喜端來冷水取來冰塊,她便用毛巾包好放在了顏郜然的額頭上,他似乎已經睡著了,但是睡的很不安穩,好像很怕冷的樣子,她便讓劉喜再去取來一床被子加在顏郜然身上。

“娘娘,皇上他怎麼樣了?”劉喜不安的問道。

“這些天他做了些什麼?他是學武之人,怎會染上如此嚴重的風寒呢?”

“回娘娘,這個奴才也不知道,這幾天皇上總是一個人出去,不讓奴才跟隨。”

“哦。”阮玉玲站了起來,“我去藥膳房抓點藥,煎好之後再送過來。”

“可是娘娘……皇上他……”劉喜欲言又止。

“放心,我不會說是給皇上喝的,這幾天清月宮進出藥膳房也比較頻繁,他們應該不會懷疑我的。”

阮玉玲走出承德宮,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她不是應該去找莫水心的嘛?可是顏郜然他生病了,她能就這樣離去嗎?

攔住個小宮女問明方向,她便徑自往御膳房出去了,根據自己所學開始抓藥,她不禁開始慶幸,自己學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中醫藥學而非西醫。

讓她意外的是,當她正在笨手笨腳煎藥的時候,莫水心突然也出現在了御膳房,她已經恢復正常,來給阮玉玲抓藥。

“清……娘娘……您怎麼在這裡?奴婢真是該死,竟然忘了給娘娘煎藥。”莫水心見四周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一身華貴打扮的阮玉玲,連忙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沒事,你起來吧。”阮玉玲一點架子都沒有,倒是看得周遭的太監宮女大跌眼鏡。

莫水心煎好藥便端著湯藥隨阮玉玲一起離開藥膳房,但越走越覺得不對勁,眼前這條根本就不是去清月宮的路。

“玲玲,我們這是要去哪裡?你確定自己不是迷路了嗎?”她疑惑的看了看阮玉玲。

“去承德宮。”阮玉玲加快了步伐,“我們快點吧,否則藥就涼了。”

“我們去皇上的寢宮幹什麼?還有,你怎麼知道去承德宮的路呢?”

“去了你就知道。”

兩人走進承德宮,步入顏郜然的寢室,劉喜立刻就迎了上來,“娘娘,您回來了。”

“劉公公,他現在怎麼樣了?被子夠不夠?”

“老奴剛給皇上又加了一床被子,應該差不多了。”

“那就好。”阮玉玲一邊說一邊在床沿坐下,俯下身子輕聲喚道,“醒一醒,該喝藥了,喝了藥你就會好起來的。”

顏郜然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無限溫柔的話語,勉強睜開沉重的雙眼,只看到一個飄渺的人影在他眼前,她手中端著一碗湯藥,朦朧的霧氣使她看起來如此的虛幻。

“這藥會有點苦,但良藥苦口利於病,你且忍耐一下。”對著勺子裡的湯藥輕輕的吹了吹,她將勺子遞到了顏郜然的嘴邊。

他不是沒有被人伺候過,但是像這樣的,卻還是第一次,他顯得無所適從。

“張嘴,乖。”阮玉玲像是哄孩子一樣的說道,這讓顏郜然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生病,賢妃喂他吃藥的情景,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無名氏的預言對自己有什麼影響,也就沒有壓力。

“你怎麼了?是不是太燙了?那我再吹一下吧。”說著她還真的放在嘴邊又吹了幾下。

莫水心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只是和劉喜傻傻的站在一旁。

顏郜然很配合的一口一口的吃完了那些又苦又澀的湯藥,然後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直到天快黑了都還沒有醒來。

“娘娘,怎麼皇上突然變得嗜睡了?”眼看著時

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劉喜不禁擔憂的問道。

阮玉玲最後一次探了探他的額頭,燒雖然沒有全退,但是已經比之前好多了,她心中的石頭也總算是放下來了,淡淡的回道,“這個藥有安眠的作用,他會好好睡一覺的,睡醒之後就會好起來的。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水心,我們走吧。”

“是,娘娘。”莫水心應了聲跟著出去。

可是就在她們轉身離去時,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玉玲……”

是顏郜然,他在夢囈般的喚著阮玉玲的名字,難道他夢到了什麼嗎?

夢裡有一個孤立在迷霧中女子,輕紗微裹,顯得虛幻縹緲,一點也不真實,也許,她原本就不屬於這裡的。

阮玉玲的動作僵硬了一下,但並不是因為顏郜然,而是怒髮衝冠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梅若晴,以及昭陽郡主驟雨。

“賤人,你來這裡做什麼?”未等梅若晴開口驟雨便質問道。

“奴才參見皇后娘娘,昭陽郡主。”劉喜聽到聲音連忙出來,然後又趕緊加了一句,“奴才恭送洛妃娘娘。”

阮玉玲也懶得給梅若晴行什麼禮,帶著莫水心繞過梅若晴兩人徑自走出了顏郜然的寢室,回了清月宮。

梅若晴走到顏郜然的床邊,看著**昏睡不醒的人,低聲質問著劉喜,“大膽奴才,皇上龍體欠安為何不稟告本宮?”

“皇后娘娘恕罪,奴才不敢。”劉喜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磕頭如搗蒜。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仗著皇上信任你,便不把皇后師姐放在眼裡是不是?”驟雨狐假虎威道。

“郡主恕罪,奴才真的不敢,望娘娘郡主明察。”劉喜聲音極其的低微,生怕吵醒了**的人。

顏郜然正努力想要看清夢裡的那個縹緲孤鴻影,但安靜的迷霧森林突然間變得嘈雜起來,將他驚喜,他霍然睜開眼,這裡已經沒有了阮玉玲,坐在床前的是梅若晴,以及站在她身後的驟雨。

“皇后,你怎麼來了?”他坐起來倚著床問道,雙目掃過跪在地上的劉喜,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皇上,您不舒服怎麼也不派個人來通知臣妾呢?”梅若晴略顯氣惱的問道。

“朕只是不想皇后為朕擔心,跟著朕的這些年苦了你了。”

“多謝皇上。”梅若晴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驟雨。

驟雨會意的接過話題,“可是皇上,就算您不想讓皇后師姐擔心而瞞著她,那為何要讓那個女人來呢?”

“昭陽郡主今天是特意來指責朕的嗎?”他顯得非常不悅。

“驟雨不敢。”她連忙跪了下去,伸手偷偷的扯了扯梅若晴的衣服。

“還有你不敢的事?難道說上次刺殺洛妃的事是有人指使的嗎?但這南詔國還有誰能使喚的動你昭陽公主呢?”顏郜然說著故意看向梅若晴。

梅若晴心知肚明他的意思,但是並不想承認,連忙轉移話題,“皇上,太醫怎麼說,您的病嚴重嗎?”

“李修不在宮裡,這件事皇后最好也不要宣揚出去,朕已經沒事了。時候也不早了,朕還有些事要處理,皇后就先行回宮吧,劉喜,送皇后回宮。”顏郜然再次對梅若晴下了逐客令。

“是,皇上。”劉喜這才如蒙大赦的站了起來,“奴才恭送皇后娘娘,昭陽郡主。”

梅若晴心中又氣又恨,無奈顏郜然已經開口,所謂君無戲言,她也只能遵命恨恨的離去。

但她並沒有回自己的寢宮,將奉命送她回宮的劉喜打發之後直奔清月宮,未經通報就闖了進去,帶著驟雨直奔阮玉玲的寢室。

“賤人,你出來。”驟雨大聲喊道。

阮玉玲正準備脫衣和莫水心鑽進暖暖的被窩睡個好覺,不料不速之客不請自來,而且還是以孫悟空大鬧天宮之勢,讓她們不得不出去。

梅若晴一見到她心中的怒火夾著醋意便像火山一起噴發了出來,指著阮玉玲尖叫,“賤人,你只不過是一件交易的工具而已,憑什麼去向皇上獻媚,難道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就是就是,一個只會服侍別人的宮女而已,還真當自己飛上了枝頭就是鳳凰了?”驟雨不屑的冷哼附和。

“那區區一個宮女又何須身份尊貴的昭陽郡主親自動手來刺殺呢?”阮玉玲毫無畏懼的看著梅若晴和驟雨,“兩位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請回吧,阮玉玲大難未死,該去燒香拜佛了。”

“你……”驟雨第一次被人如此的無視,心中不免大受打擊,再看梅若晴,臉色鐵青,想必也是氣到胃出血了。

“啪”的一聲,響徹了整個寂靜的房間,阮玉玲的臉上印上了五條清晰的紅痕,梅若晴的手還停留在空中,燭光映著驟雨那幸災樂禍的笑顏。

“賤人,不要太放肆了,你真的以為本宮不敢打你麼?”梅若晴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道。

莫水心驚呆了一時間竟然還沒有回過神來,等她回過神來,

卻突然發現屋子裡多了一個人,顏郜然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清月宮,走進了阮玉玲的寢室。

“皇……皇上……”梅若晴訕訕的收回手,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跟在顏郜然後面的鴛鴦和翡翠,為什麼皇上來了她們卻不事先稟告?

“梅若晴,你在幹什麼,咳咳……”顏郜然竟然直呼了她的名字,不是曾經親暱的若晴,也不是後來略顯生疏的皇后,卻是連名帶姓陌生而遙遠的梅若晴三個字。

他見劉喜那麼快就被打發回來了,心中立刻就猜測到了梅若晴要做什麼,這才匆匆趕來,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她的確到清月宮興師問罪來了。

阮玉玲也沒有想到顏郜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抬眼詫異的看著他。他眼中那熊熊燃燒著的怒火,是為了她麼?可是為什麼突然要為了她而斥責梅若晴呢?那不是他的最愛且唯一的女人麼?

“皇上,臣妾……”梅若晴第一次見到顏郜然對自己發火,一時間竟無力辯解。想起曾經顏郜然對她的各種順從和縱容,她心裡感到無限的委屈,有種狡兔死走狗烹的悲哀。眼淚在不經意間劃落了下來,她無語凝咽。

“來人,馬上送皇后回宮。”他森然下令。

“顏郜然,你忘恩負義,難道忘了當初是誰為你出生入死嗎?如今你大事已成,就嫌棄師姐不如這個狐狸精美貌是不是?”驟雨大聲的為梅若晴抱屈,她向來心直口快,由不得任何人欺負梅若晴,即使面對顏郜然,也絲毫不畏懼。

阮玉玲不禁暗自嘆息,都說胸大無腦,可是驟雨這樣胸小的人也是無大腦的,也難怪會冒冒失失的跑來刺殺她了。顏郜然本來就心中有火,她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而且這火勢恐怕還要蔓延到梅若晴的身上,她這真是越幫越忙。

果然,顏郜然臉色立刻變得鐵青,勃然大怒道,“放肆,朕看在你是皇后師妹的份上對你一忍再忍,沒想到你卻是如此的不會好歹,膽敢以下犯上,腦袋不想要了是不是?來人啊——”

他早已受夠了驟雨目中無人的傲慢無禮,加上此時龍顏大怒,便不由分說的想把她打入死牢。

“住手。”梅若晴喝止領命前來押走驟雨的侍衛,“放開她。”

侍衛不敢勉強,只能看向顏郜然聽侯命令。

“以後沒有朕的允許,昭陽郡主不得踏入皇宮一步,尤其不得進入梅影宮,否則殺無赦。”顏郜然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梅若晴和驟雨,直接甩袖而去,留下一臉愕然不明所以的莫水心和默不作聲袖手旁觀的阮玉玲。

眼角還帶著淚花的梅若晴恨恨的看了一眼阮玉玲,吩咐鴛鴦和翡翠跟她回宮,然後便帶著驟雨離去,清月宮這才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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