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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寵妃-----74. V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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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V6

顏郜然也許是因為昨夜在雪中孤立了太久,染上了風寒,便早早的散了朝,隨後帶著劉喜散步,不知不覺中卻又來到了清月宮前。

清月宮雖然向來都比較冷清,但是至少還有宮人走動,但此刻,竟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疑惑的走進去,卻越來越清晰的聽到了嬉笑打鬧聲。

“皇上,您看……”當清月宮那一副雪仗圖出現在他們眼前時,他驚訝的差點失聲叫了出來。

顏郜然抬手掩嘴,微微的咳嗽了幾聲,眼睛卻始終目不轉睛的盯著在皚皚白雪中嬉笑的紫衣女子,那一剎那,他心中突然間沒有了權勢的**,只想站在她的身邊,將自己融入在這歡樂的時光之中。

“賤人,納命來。”一個女聲突兀的響起,緊接著一個蒙面黑衣人自屋頂上飄下,落在人群中。

“你是誰啊?”莫水心大聲問道,眾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僵立在原地,看著鶴立雞群般的蒙面人。

“我是靖國的人,也是來要你命的人。”來著冷哼道,同時手中的劍也斜斜的刺了出去,直擊阮玉玲。

靖國?顏郜然面色一改,立刻飛身而起,右手射出了一樣事物,擊向蒙面人。

蒙面人沒想到此時竟然還會有人來阻擾她,氣憤的回身應敵,卻在看到顏郜然的霎那間眼神突變,大驚失色。

“大膽刺客,竟敢入宮行刺。”顏郜然大喝一聲,赤手空拳的與蒙面人展開搏鬥,劉喜則早已命人去搬救兵了。

阮玉玲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像她這樣的人竟然還值得有人興師動眾的來刺殺,這不是太抬舉她了嘛?

“靖國餘孽的祕密基地在哪裡?說!”顏郜然一邊打一邊問道。

蒙面人沒有回答,只是邊打邊退,完全是無心戀戰的樣子,瞅準一個機會就拔地而起欲乘風而去。

“想跑?沒這麼容易。”顏郜然一躍而起堪堪抓住蒙面人的腳踝將她拉了下來。

腳步聲齊刷刷的響起,聽聲音正是往清月宮而來,蒙面人心知是御林軍來救駕,更想逃之大吉,無奈顏郜然將她死死的纏住了,無法脫身。

突然,她閃身避開顏郜然,竄到阮玉玲的身邊,出手如風的掐住她的脖子,“你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

這聲音,似乎很熟悉。顏郜然雙目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蒙面刺客,突然卻笑了起來,“這個人,你要殺要剮請隨便。但是,你不該拿靖國當擋箭牌,誤導朕出手,若是誤傷了你,恐怕很快就會有人要與朕過不去了。”

“你……”蒙面人手中的劍微微一震,很顯然,顏郜然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阮玉玲抬眼看著顏郜然,心中那股剛剛因為他出手相救而升起的暖意,瞬間就冷卻了下來。他原來並不是為了救她,而只是因為眼前這個刺客是靖國的人,他想抓住她,然後順藤摸瓜的找到靖國後裔的根據地而已。

“皇上,末將護駕來,罪該萬死。”御林軍統領林夕卓帶著大隊人馬匆匆趕來,局勢瞬息萬變,刺客已經無路可逃了。

“你還不走?難道真的要朕下令抓你才肯罷休嗎?只怕到時候就算是你師姐也救不了你了,咳咳……”顏郜然大喝一聲,卻因情緒太過激動,忍不住又咳嗽了起來。

他認識這個刺客!阮玉玲立刻意識到了,這並不是靖國人來挑釁,而僅僅是**之中某人對她的暗殺而已。這個幕後主使者,她很容易就猜得到,除了梅若晴,又還會有誰呢?那麼眼前這個人,自然就是她的小師妹昭陽郡主驟雨了。

“給你。”驟雨拿開擱在阮玉玲脖子上的劍,暗自運功一掌擊向阮玉玲,將她推向了顏郜然。

阮玉玲只感到背上似乎受到了重逾千斤的力道,只打的她眼冒金星頭暈目眩,呼吸耶為之一窒,喉嚨一甜,張口吐出了一灘鮮血,人也往前栽倒了下去。

驟雨趁機縱身一躍,輕飄飄的奔向了房頂,林夕卓正想追去,顏郜然立刻制止,“讓她去吧,你們退下,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莫水心反應過來連忙奔向阮玉玲,看她嘴角帶著鮮血,面色蒼白如紙,不禁放聲大哭了起來,“玲玲,你不要丟下我啊,你快醒醒好不好——”

劉喜尖銳的聲音也跟著想起來了,“來人啊,快傳御醫。”

顏郜然面無表情的走過去,俯身從莫水心的懷中將昏死的阮玉玲橫抱而起,直奔她的臥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此時的她比那晚輕了不少。

即便她從未被自己在意過,一直甘於做一個有名無實的嬪妃,但梅若晴卻還是不肯放過她,這清月宮對她而言,其實是一座危樓,平靜之中夾雜著不為人知的斜風細雨。

驟雨的出手表面上看來是輕描淡寫的,實則重創了阮玉玲,自認為完成了任務的她,巧笑嫣然的往梅影宮趕去。

顏郜然將阮玉玲抱回臥室放在**,皺著眉頭給她把脈,心中突然升起來一股無名之火,他不想看著她死。他甚至想,如果她死了,就讓驟雨給她抵命。

莫水心又急又怕又不敢開口問,但看顏郜然眉頭緊皺的樣子,她也猜知情況不妙了。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真

是世事無常,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轉眼間就面如死色的躺在了這裡。如果阮玉玲死了,她一個人要怎麼辦?

顏郜然站起來一邊將阮玉玲扶了起來一邊吩咐,“莫水心,你讓御醫退下,自己去藥膳房抓點活血化瘀的藥來。記住,煎藥之時決不可讓第二人插手,也不得在這期間離開。其他人也全都退下,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擅闖者,格殺勿論。”說著雙腿一盤,端坐在她身後。

“是,皇上。”所有人都領命退下了,空蕩蕩的房間裡靜的出奇。

顏郜然暗暗運功,雙掌印在阮玉玲的背上,親自為她療傷。

梅影宮。

梅若晴對著驟雨大發雷霆,“怎麼這麼不小心,不但沒有完成任務,還被皇上抓了個正著,這不是給本宮惹來麻煩嘛?”

“師姐,你放心啦,那個賤人死不死都無所謂的,皇上之所以出手是因為我說自己是靖國的人,皇上壓根就不把她放在眼裡的,再說了,我已經送了她一掌,估計已經死了呢。”驟雨無所謂的說道。

“小雨,你確定她會死嗎?”

“當然了,除非皇上肯親自救她,否則必死無疑。”

“如果皇上救她,那就證明他對她動情了。”梅若晴的心立刻像是有十五個吊桶在打水一樣七上八下的。

“好了師姐,我們不說這件事了,宮裡好悶啊,我們出宮去玩玩好不好?”

“本宮的身份今非昔比,怎麼可以像以前那樣隨便出宮呢?”

“哦,那算了,我自己去找師兄他們玩便是。”

驟雨說便著告辭退下,梅若晴隨即就派了宮女彩雲去清月宮查探情況。

顏郜然為阮玉玲運功療傷之後就帶著劉喜離去,只感到頭重腳輕,閉塞耳鳴,喉嚨發癢,便留在宮中休息。

莫水心熬好藥之後給阮玉玲喂下,然後一直守在床邊,抓住她的手不放。

阮玉玲臉色蒼白的躺在**,突然低喃出一個名字,“銘……”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回到了現代,身邊還有傅銘陪伴著,可是當她伸手想要撫摸他的模糊容顏時,他卻突然變成了顏郜然,她連忙收手往後退了幾步。而這一退,她便覺得自己重心不穩,竟是從懸崖上掉落了下去,嚇得她失聲驚叫。

“玲玲……玲玲……”莫水心連喚了幾聲,阮玉玲微微睜開眼,只看到一燈如豆輕輕搖晃著,莫水心淚眼汪汪的雙眸中帶著驚喜。

“水心,我沒事,你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你在給我哭喪呢。”阮玉玲虛弱的笑了笑,此時她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她,果然是和前世的那個人不一樣了。

“玲玲,你別胡說。”莫水心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你不省人事時嚇死我,沒想到醒來還更是嚇人。”

“嘻嘻,嚇死你啊。”阮玉玲勉強坐起來。

莫水心趕緊扯起被子把她緊緊的裹住。“你小心點啊,皇上吩咐,療傷期間絕不能受風寒,否則就麻煩了。”

“他吩咐的?”阮玉玲疑惑的看著莫水心,“他有這麼好心?我才不信呢。”

顏郜然放心不下,入夜之後又偷偷潛入清月宮檢視,站在窗外多時,好不容易聽到她醒來了,心中的懸著的石頭也安然落地,沒想到她後面卻說了這樣一句話,如一盆涼水澆在了他的頭上。

“是真的,玲玲,皇上不但親自將你抱進來,還為你運功療傷呢。你都沒有看到,運完功之後皇上臉色蒼白的嚇人,汗如雨下呢。”莫水心說道。

“哦。”阮玉玲嘟了嘟嘴巴,“可是那又怎樣呢,就算明知那個刺客是誰,他也不會治罪的。”

“嗯?你知道那個刺客是誰?”

“八。九不離十啦。”阮玉玲知她會肯定會刨根究底,便趕緊轉移話題,“水心啊,我好餓啊,有沒有什麼吃的呢。”

“有的有的,我這就去拿來,你等著哦。”莫水心說著連忙離去。

阮玉玲躺了這麼久,骨頭的快成化石了,便披衣起來,登上小樓,極目遠眺。

在那個世界的時候,她就最喜歡在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偶爾還哼上幾句歌。現在時空已經變換,竟然連這夜空都變了模樣。

回憶夢境,她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傅銘說,可是遠眺星空,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難道這便是詩中所描述的無言憑欄意嗎?

顏郜然見她已經醒來便準備離去,絲毫沒有發覺其實阮玉玲就站在樓上。

她看到一個人突然出現,還以為又有刺客來了,仔細一看卻發現是顏郜然。他是皇帝,整個南詔國都是他的,何必鬼鬼祟祟呢?正想叫他,他卻縱身一躍跳上了房頂,只不過回眸間卻看到一人憑欄而立,不是阮玉玲還會有誰?身形一頓,他險些一頭栽倒下去。

莫水心端來溫熱的膳食發現阮玉玲不知所終,連忙大聲喊叫了起來,“玲玲,玲玲,你在哪裡啊?”

我在這裡,水心。”阮玉玲應了一聲,眼看著顏郜然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轉身準備下樓,卻和匆匆趕上來的莫水心撞了個正著。

“你站在這裡幹嘛啊?皇上吩咐過了,療傷期間你可一定不能再染上風寒的,否則會很危險的。”莫水心一邊說一邊給她披上狐裘。

是他說的麼?呵,恐怕是貓哭耗子而已吧,若是沒有他的允許,驟雨怎麼敢擅自來刺殺她呢?阮玉玲沒有再說話,靜靜的下樓。

顏郜然剛回到自己的寢宮,劉喜就迎上來小聲稟報,梅若晴來了,已在此等候多時。顏郜然很明白她來的用意,正想避而不見,梅若晴卻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夜已深,皇上獨自外出多時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去地牢看顏成然?還是去看其他的嬪妃呢?”梅若晴將他攙扶到椅子上,話中有話的說道。

南詔國誰不知道,當今皇帝只有一後一妃,梅若晴所說的其他嬪妃便只有洛妃阮玉玲了。

“皇后對朕的事倒是很關心嗎?還以為現在有昭陽郡主作陪已無閒暇時間來關注朕了。怎麼,刺殺失敗,皇后是來像朕興師問罪的嗎?”顏郜然的話語中明顯帶著怒氣。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不想皇上的名聲敗在一個賤人手中。近日來她和顏鶩然的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這麼大一頂綠帽子,皇上能忍,請恕臣妾忍無可忍。”

“顏鶩然是怎樣的人朕比誰都清楚,此事不勞皇后操心。皇后跟朕已經多年,是否該考慮一下為朕誕下皇子的大事了?”

“臣妾……”梅若晴一臉的尷尬,臉紅到了耳根。

她跟著顏郜然已經好些年了,也不是等到阮玉玲來了之後才圓房的,但是卻一直沒有生育,都說母憑子貴,如果她誕不下皇子,那將來的皇帝就不可能是她的孩子,太后之位自然也就不會是她的,那她辛苦經營了這麼些年豈不都白費了麼?

而且,為了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她甚至不讓顏郜然再納妃,也因此,顏郜然至今還沒有一男半女承歡膝下。這是她和顏郜然的悲劇,也是南詔國的悲劇。

“時候也不早了,皇后沒有其他事的話就回宮休息吧,朕累了,咳咳……”顏郜然漠然的下逐客令。

“皇上,您不舒服嗎?”

“朕沒事,好的很,皇后請放心。來人,送皇后娘娘回宮歇息。”顏郜然一聲令下,幾個宮女連忙進來

“臣妾告退。”面對顏郜然的冷漠,梅若晴也無計可施,只得怏怏離去。

她很明白,顏郜然早已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倚靠她了,他現在是一呼百應的帝王,今天的事,他沒有對他發脾氣已經算的不錯了,她還能奢求什麼呢?當初一心想讓他得到江山,自己也能母儀天下,只可惜,得到了這一切之後,她卻失去了曾經那個僅屬於她的男子。這就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吧。

第二天一大早,清月宮來了一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是顏鶩然。阮玉玲見到他顯得很驚訝,難道顏郜然竟然會大方到讓一個與自己有流言蜚語的男子來探病麼?

“洛妃娘娘為何如此的驚訝呢?難道不想看到在下麼?”顏鶩然接過莫水心遞過來的熱茶,優的呷了一口,淺笑著問道。

“不,不是。我只是奇怪,沒有皇上的命令,為何你可以離開陌上居來到這裡。”阮玉玲懷抱著手爐疑惑的說道。

“皇兄只是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不得離開皇宮,並沒有說不能離開陌上居的。皇兄向來善良寬容,又怎會對我如此的無情呢?娘娘你是有所誤會吧。”

“哦,我還以為……算了,既然不是坐牢,那就行了,他總算還不太壞。”阮玉玲自言自語的說道。

“聽說昨天有刺客闖入清月宮,娘娘受了傷,現在傷勢如何了?嚴重嗎?”

莫水心見屋裡只有他們三人,便接過話題,“殿下您是不知道,昨天真是嚇死奴婢了。那個刺客拿著劍,好像非殺了玲玲不可,幸好皇上及時出手,這才救了玲玲呢。後來皇上還親自為玲玲運功療傷,再加上御醫的藥,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哦。”

“是啊,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的。對了,你大哥他現在怎麼樣了,我聽說皇上只是下令將他收押在天牢,好像還沒有問斬呢,你說皇上會不會放了他?”阮玉玲真心不明白顏郜然是個怎樣的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顏成然要殺他,失敗被擒,卻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他是心慈手軟還是貓哭耗子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早些時候是聽說要處斬的,唉……都說兄弟如手足,可我們三兄弟卻變成了今天這下場,真是讓人心寒。”

“皇室爭鬥,這種事也是屢見不鮮了,你還是看開點吧,終日鬱鬱寡歡也無濟於事的。人生苦短,愁眉苦臉的過也是一天,開懷的笑的過也是一天,為什麼不選擇後者呢?你也別自尋煩惱了,做些自己喜歡做的事吧,今天在此用午膳如何?”

“這個……”

“你是在怕那些流言蜚語嗎?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身正不怕影子斜,這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如果連你都不怕,我也就沒有什麼理由再恐懼,呵呵,你還真是與一般的女子不同,皇上他果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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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是他有幸嗎?可惜這卻是她最大的不幸,殉情穿越,明明遇見了愛人,眼看著可以再續前緣,最終卻被這個顏郜然弄的人各一方,再難相見。

現代是她的第一故鄉,蘭斯王朝是她視為第二故鄉的地方,山水迢迢,她深陷險境,望故鄉渺邈。

想起這些,她不禁垂眉不語,室內一時間安靜的有些詭異。

莫水心因為插不上話,早已退下去準備午膳了。經過昨天的刺殺事件,她現在是事事都親力親為了,就怕有人在暗中下毒。

“皇嫂,您怎麼了?是不是鶩然說錯了什麼?”

“沒……沒事,只是突然想起家鄉了。”阮玉玲被驀然驚醒,抬眼淺淺一笑,“外面好像沒有下雪了,出去走走如何?”

“外面天寒,你的傷還沒有好,會不會有問題呢?”顏郜然的眼中,有讓阮玉玲不曾見過的關心。

“不會的,放心吧。”

雖然不知道昨天顏郜然運功療傷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她的傷的確是好的挺快的。面對著顏鶩然,她驀然的想起了這個改變她生命軌跡的男子。

顏郜然的寢宮,承德宮。

劉喜託著佛塵站立在顏郜然身邊,聽著他撕心裂肺般的咳嗽聲,心裡像是有十五個吊桶在打水,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皇上,您就傳御醫吧,依奴才愚見,您此次染上的風寒真的不容小覷啊。再這樣下去,奴才怕您的身子會挨不住的。”劉喜突然撲通一聲跪下祈求。

“不行,現在李修外出遊歷不在宮裡,朕絕不可冒這個險。咳咳……你也知道,朕繼位不久,還有很多人在等機會謀害朕,朕還不想被人毒死。”說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似乎要把心肺都咳出來。

“可是皇上……”

“沒有那麼多的可是,關於朕身體不適的事,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唯你是問,咳咳……”

御座上年輕的王者,不怒而威的臉顯得不自然的紅潤,即便是不懂醫術的人也看得出來,他正在發燒。

揀盡寒枝不肯棲

寂寞沙洲冷

他現在不僅寂寞,而且一陣陣的發冷,忍不住的顫慄著。皇帝當到他這個份上,確實也是千古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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