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燈下被五花大綁的兩個美男子同時一驚,對望一眼,一起睜大眼睛朝聲音的來源看去,可奈何仍只看到了黑漆漆的一片,木門響聲過後,緊接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像是尖銳物體撞擊地板的聲音,腳步沉穩有力,正漸漸的靠近他們,對,是高跟鞋的聲音。
兩人同時聽出了端倪,再次對望一眼,然而只是一瞬間,那個身影,同樣來到了燈光下,白熾燈繼續在頭頂搖曳著,她逆著光,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兩人。
張藝興和鹿晗唯一能辨識那個的人身份的特徵就是黑色及靴的高跟鞋以及一頭金黃色的大卷發。
鹿晗率先不滿的大吼:“我靠,你到底是誰?裝神弄鬼,趕緊把老子鬆開。”
那個女人也不吭聲,竟然慢慢的蹲下身,蹲到離她較近的張藝興身邊,伸出一隻纖細白皙染著紅指甲,帶著骨感的玉手虛摸了一下張藝興的下巴,嬌媚的帶著笑意的讚美道:“不錯,很好,我很滿意。”
張藝興頓時警惕的盯著那個女人,往後挪了半步,他疑惑且充滿不可抗拒的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們?”
那個女人突然掩嘴笑了起來,一聲一聲的敲擊著兩個美男子的心房,突然她站起身,搖晃的白熾燈光準確無誤的照在她的臉上,那是一張畫著精緻彩妝的面容,大紅的嘴脣,煙燻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光的照耀下,吹彈可破的肌膚,甚至還能細細的汗毛,尖尖的下巴,光潔的額頭,絕對的美人。
她笑罷後,悠悠然的說道:“也許你現在是不知道我是誰,甚至不知道我抓你們來做什麼,但是過了今晚你們肯定會知道,寶貝,一定要乖乖聽話哦。”
“我靠。”鹿晗一個沒忍住又罵了起來,手和腳一起動:“你這個瘋女人,誰關心你是誰,趕快把老子鬆開。”
那個女人一下子把目光移到了鹿晗的身子,伸出一隻手指搖了搖:“NO NO,我叫瑪利亞,當然,你也可以叫我Baby。”
鹿晗頓時做了一個吐的表情:“你別噁心我成嗎?趕快鬆開聽到沒有,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張藝興在旁邊看的只搖頭,他這麼一通亂吼,關鍵是有用嗎?
那個女人,哦,不,瑪利亞,笑的一臉嬌媚踩著高跟鞋,往後走了幾步,從張藝興的腿上跨過,蹲在鹿晗的面前,這次是真的用手捏著他的下巴,完全就像是古代男人打算對女人實施野心時候的動作。
她漬漬的欣賞完再次讚美道:“不錯,這個也不錯,Boss的眼光就是好,這兩個小美男我收了。”
這兩方人都答非所問,著實是把鹿晗給惹急了,他撇過臉避免再讓那個女人捏著自己的下巴,靈機一動,向後一揚,準備拿腳去喘她:“我們兩個大男人還會怕你一個女人,藝興,上。”
想不到瑪利亞竟然靈敏的躲了過去,她頓時臉上露出了不開心的表情,站直身子後指著鹿晗說:“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小女孩,你怎麼這麼不懂憐香惜玉。”
他眉頭直皺,詫異的啞口無言。
張藝興也表示無可奈何。
鹿晗這才想起詢問張藝興的意見,他小聲的問道:“現在怎麼辦?”
張藝興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瑪利亞同樣小聲的迴應道:“我們在不清楚敵人到底是誰的情況下,還是靜觀其變,等那個人走後,我們想辦法把繩子解開再說。”
鹿晗也終於是同意的點了點頭,兩人難得意見達成一致。
這時,瑪利亞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神情一緊,急忙拿出手機,看了兩人一眼,邁開腳步往來時的方向走去,直到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去,緊接著木門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們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實施自救方案。
就在他們對於誰先咬對方手上的繩子一事爭執了起來,誰都不願意先用自己的嘴接觸那根麻繩,這彷彿又回到了在他們當練習生的最後一年,也就是確定出道的前一年,由於走向娛樂圈在即,公司要求他們更得保持身材。
但他們扛不住啊,偷偷的在宿舍開小灶,張藝興和鹿晗是一個宿舍的,他們用小鍋灶偷偷煮泡麵,但吃的開心,最關鍵的是飯後的斷臂殘羹誰收拾?
結果他們石頭剪刀布,不成,打遊戲誰輸誰收拾還不行,好吧,鬥舞,還不行,始終不能分出高低,最後瘋到大半夜,還是隔壁隊員過來敲門,他們才罷休,結果鹿晗一下從地上跳動**,裝睡,再也不肯起來。
張藝興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默默的去收拾碗筷;
回憶到此戛然而止,兩人竟然十分默契的對望一眼,張藝興敗陣,再次搖了搖頭挪到鹿晗的身後,去咬綁住他手腕的繩子。
而鹿晗的腦海甚至眼前忽的漸漸浮現出以前他們一起相處,一起相互扶持,相互鼓勵的畫面,突然,不著痕跡的笑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繩子也終於算是有些的鬆懈,然而張藝興的額頭上已經溢滿了一層汗水,著急又加上心慌,而且用牙齒解繩子實在是太困難。
鹿晗明明是擔心,可是說出來的話又是不鹹不淡:“你到底行不行,別再耽誤了時間,我們都出不去。”
張藝興抬起頭,呼了一口氣很是不滿的說道:“你行你來。”
“我來就我來。”說著他就要挪動身子爬到張藝興的身後。
張藝興無奈的壓低聲音:”別動,我好不容易有了有點成果,別動,我這馬上就好。“
說著,他又爬下身子奮力的去咬那根麻繩。
鹿晗突然笑了,那是一種久違的微笑,是發自內心專屬於對兄弟的微笑。
又搗騰了一陣,鹿晗手腕上的繩子終於鬆了些,他用力一拉,一隻手成功跳脫,緊接著雙手解救,他急忙去接腳上的繩子。
而張藝興已累癱在地。
鹿晗腳上的繩子也已成功解除。
他坐起身子,半蹲在地上,很是講義氣的同樣解開了張藝興手腕上的繩子,張藝興解腳上繩子的時候,鹿晗一邊警惕的注視著黑暗中門邊的情況,一邊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張藝興把繩子往後一扔,同樣半蹲起身子說:“先出去看看。”
於是,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白熾燈的包圍圈,走近了黑暗裡,在極力聽聲音摸索著剛才開門的地方會是在哪裡。
兩人在黑暗中緩慢的行駛著,動作很是輕盈,就怕撞到什麼不該撞到的東西。
突然,鹿晗驚喜的聲音從另外一邊傳了過來:“藝興,在這,找到了。”
許是意識到自己的高聲音,連忙壓低聲音:“沒上鎖,我們可以出去。”
張藝興循著聲音也已經摸索了過來,他小心謹慎的說道:“先彆著急,慢慢的來。”
在黑暗中他點了點頭,兩人一起拉著門栓,剛才開門那吱吱啞啞的聲音他們可是見識過的,為了保證不被發現,現在他們是謹慎再小心,小心再謹慎。
終於門縫處已經透過來一層細微的光亮,是月光,門一點點的被拉開,而他們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做錯了一個動作,這次的逃亡計劃將會功虧一簣。
門縫已經足夠容下一個人的自由進出,而他們就好像要重見天日,整顆心劇烈的跳動著,就連出道時,都沒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鹿晗小聲的說:“我先出去探路,你緊跟其後。”
他的身子骨本就瘦小,又加上練過舞,身手敏捷,過道門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然而剛出了門,蹲在旁邊勘測周圍的環境時,突然前方的空地傳來了隱隱的說話聲。
這時,張藝興也從木屋裡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靜謐的夜空中那說話聲顯得特別的突兀,張藝興也同樣注意到了,兩人默契的握了握手,都選擇向那個聲音靠近,也許,還會得知到底是誰綁架了他們。
目的地越來越近,他們彎腰前進,幸虧有黑色夜幕當做掩體,他們才不會被發現。
等到能確定聽到聲音後,兩人停下腳步,緊緊的蹲在一堆草垛後聆聽。
這時,突然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先前說好交給我,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這個聲音竟然異常的熟悉,兩人同時意識到就是剛才在木屋裡調戲他們兩個的女人,好像是叫瑪利亞。
緊接著一個帶有報復性,惡狠狠的聲音傳來:“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永遠在這個社會上混不下去,這樣我才能甘心。”
兩人頓時傻眼了,這個聲音也不熟悉啊,到底是誰和他們有這麼大的仇恨,而且還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鹿晗用眼神表達:“我們得罪過什麼人了?”
張藝興用眼神迴應:“我從不罵人,要得罪人也是你,你連累了我。”
鹿晗不屑的低哼了一聲,兩人繼續觀察。
這時,瑪利亞的聲音傳來:“只要你交給我,我自然有法子讓他們身敗名裂。”
“就你那法子,對付三四線明星還行,總之他們不行。”男子斬釘截鐵的說:“人是我抓的,況且我和他們有深仇大恨,是他們害的我變成了如今這副鬼樣子,我要親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