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溫姿頓時就懵了,拍什麼戲,她怎麼不知道在這還有一場戲份?按理說張藝興和鹿晗也不可能合作拍什麼戲啊?怎麼回事?就算他們倆要走,也不可能不跟她說一聲,她的心緒漸漸染上一層不安。
側過身子,又看了那影片一眼,正巧播放到兩個被打暈的那個畫面,她頓時被嚇的驚慌失措,手中的提著的食物和水掉落了一地,慢慢的流向路邊,她張大著嘴巴,臉色刷的一下變的慘白,後退了幾步,緊接著朝著剛才麵包車駛去的方向奮力的拔腿就追去。
跑了幾步,仍沒見面包車的蹤跡,溫姿氣喘吁吁的停下腳步,抱著頭只覺得天旋地轉,她一下子哭出了聲,彎著腰撕心裂肺的喊著:“藝興,鹿晗。”
天吶,為什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即使過路的人不斷的朝她投來怪異的目光,她也不管不顧,急忙掏出手機,顫抖的撥通張藝興的手機號碼,可是在響了幾聲後突然被結束通話,緊接著再打就是關機,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繼續翻著通訊錄,撥通了吳亦凡的號碼,電話一被接通後,她強壓著語氣中的顫抖,但難掩哭腔說:“亦,亦凡哥,藝興和,和鹿晗被綁架了。”
那邊的吳亦凡正趕往機場,聽到溫姿的話,整顆心頓時一沉:“你說什麼?怎麼回事?”
溫姿彎著腰,捂著嘴,斷斷續續的複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去買食物和水,回來就不見了他們,路人拍了影片,我看到,我看到他們被打暈拖進了車裡,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停車。”吳亦凡一個激靈,急忙叫停了司機,對著電話有條不紊的說道:“溫姿,你先別急,聽我說,我現在立刻聯絡藝興和鹿晗的經濟人,你馬上報警,保持電話暢通,我們隨時聯絡。”
掛了電話之後,吳亦凡立刻急匆匆的說道:“師傅,麻煩,不好意思,我們不去機場了,現在返回醫院。”
緊接著他立即聯絡了藝興和鹿晗的經濟人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要求立即想辦法應對,最好兩方人聚在一起共同想辦法。
明星被綁架,這在圈內絕對會掀起軒然大波,而且還是當紅偶像,如果處理不當,指不定會發生什麼翻天覆地的事情,所以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做到保密。
可是目擊者已經迫不及待的把張藝興和鹿晗被打暈拖上車的影片傳上了網路,僅僅是溫姿從醫院到警察局的那段路程,影片都被轉載了超過十萬以上。
溫姿著急透了,一時間也說不清楚,直接把影片拿給了警察看。
警察看完之後,發表他的疑問:“小姐,你先彆著急,具體和我們說一下情況,既然這段影片給完整的拍攝下來,那為什麼那群人在作案過程中沒人阻止?”
這個,這個,這個她也想知道原因啊,哦,對了,溫姿急忙忙的說道:“被綁架的那兩個人叫張藝興和鹿晗,他們是演員,不知情的路人以為他們是在拍電影,但是,其實不是,他們今天沒有任何的工作行程安排,總之,求求您一定要幫幫我。”
警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知道了,我們現在馬上立案,對影片的事情做調查,麻煩小姐跟我們做一下口供。”
從警察局出來後,天色也已經拉下了黑幕,溫姿頹廢落魄的走在街頭,她突然覺得整個人生都很迷茫無助,像是失去了人生的指南針,又像是失去了整個生命的動力。
她現在很擔心,很擔心張藝興和鹿晗,唯一的問題他們到底被誰綁架,現在還好不好一直縈繞在心頭,想著,想著竟然坐在街邊哭了起來。
霓虹燈灑在她身上,踱上了一層金黃的光芒,而她的口中一直在喃喃自語著:“藝興,藝興,你在哪?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能有事。”
溫姿現在好後悔,真的好後悔,當時她不應該拋下他們兩個獨自去買食物和水,她不應該去的,不管怎麼說就算不能阻止悲劇的發生,也可以和他們一起面對悲劇。
她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空落落的疼。
突然一輛轎車呼嘯而來,緩緩停下,緊接著車門被開啟,下來一個腳步匆忙的人,他急忙跑到溫姿的身邊,蹲下身平復了一下張藝興和鹿晗被綁架的訊息後說道:“溫姿,我找了你很長,你怎麼在這?”
她抬起頭,眼眶中已經蓄滿了淚水,在看到認識的人的那一刻,眼淚嘩啦啦的流,她不想哭,真的不想哭,可是很擔心:“亦凡哥,有藝興和鹿晗的訊息了嗎?”
他同樣頹廢的搖了搖頭,站起身就要去抓溫姿的胳膊:”聽話,我們先回去,我已經給你找好了住所,外面天氣太冷,別他們兩人還沒找回來,你再生病了。”
溫姿不為所動,繼續坐在地上,她帶著哭腔說:“亦凡哥,你別管我了,趕快去找他們,我就想待在這。”
吳亦凡也真的是耐著性子勸她:“溫姿,你相信我嗎?相信我一定能平平安安的把他們找回來,因為他們不僅是你的戀人和朋友,也同樣是我的好兄弟,我的手足,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著急,可是我現在沒法再分心照顧你,你能不能聽話,讓我省心,好讓我安心的去找他們?”
溫姿突然就止住了哭聲,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逆著光站在燈下的吳亦凡,突然覺得他的形象是從未有過的偉岸,渾身閃閃發光。
她慢騰騰的揉了揉已經發麻的腳踝,蹌踉了一下站起身低著頭說:“對不起,亦凡哥,我不該給你添麻煩。”
“沒事,我們先回去。”吳亦凡注意到了她的異樣,伸手扶住溫姿的肩膀,頓時覺得入手的冰涼,他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趕快回去洗個熱水澡,喝碗薑湯,我就不送你過去了,待會還有事,司機會把你送到。”
溫姿默默的點了點頭,向車裡走去。
她開啟車門,正打算彎身坐進去的時候,吳亦凡的聲音突然又從外面傳了過來:“溫姿,町笑也在公寓裡,今天在網上看到那段影片,她立刻和我聯絡,趕來了上海,我聽說了你們之間的矛盾,但是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一切以找到藝興和鹿晗為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溫姿怔了一下,抬頭看了燈光下的吳亦凡一眼,點了點頭,把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拿下來還給他輕輕的說:“我明白,衣服給你,我待會到家都不冷了。”
他‘嗯’了一聲,上前兩步,接過衣服一氣呵成的又穿了上去,在看到溫姿上車把車門關好後,吩咐司機出發。
轎車駛遠後,他撥打了一個電話,幾分鐘後又一輛轎車停了下來,他報了一個地點,之後揚長而去。
溫姿下車的時候,町笑正站在門前翹首以盼;
看到車停後,她急忙跑了過去,看到失魂落魄的溫姿很是心疼,本來打算扶著她,可是想起他們之前的事情,愣是望而卻步,最後只是底氣不足的喊了一聲:“蚊子!”
溫姿本打算直直的往公寓裡走去,聽到町笑的聲音,慢悠悠的腳步停了下來,微微移過目光看了她一眼說:“我沒事。”
町笑頓時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突然之間一掃情緒的陰霾,心花怒放的急忙說道:“蚊子,快進來,外面冷,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做飯。”
她順從的緩緩的跟著町笑進了公寓,也許吳亦凡說的是對的,現在藝興和鹿晗下落不明,她應該暫時先放下一切不好的事情。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町笑立刻忙前忙後給她倒水做飯,而溫姿真的是絲毫沒有胃口,反而昏昏欲睡,不斷的打哈欠。
夜黑風高,冷風習習,整個大地在夜色的籠罩下,散發著清涼的氛圍,整片小樹林,在呼呼的冷風中競相搖曳著,最深處的一座小木屋裡,兩個美男子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裡。
張藝興慢悠悠的艱難的睜開雙眸,頓時感覺到脖子處痠痛的厲害,動了動手和腳,被禁錮到麻木,入眼之處,只有頭頂一盞亂晃的白熾燈和到處堆滿麻袋的不明物體,他慢慢的起身,觀察著室內的情況。
沒有窗戶,甚至看不到門,周圍黑漆漆的一片,而身下全部都是用木頭做的地板,他動了動身子,剛想往身後看去,突然兩步開外的地板上同樣趟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他驚了一下,急忙挪過去,出道喊道:“鹿晗,鹿晗,快醒醒,你怎麼樣了?”
鹿晗也繼而突然睜開眼睛,搖了搖頭,艱難的坐起身子看了張藝興一眼,把目光移向四周:“靠,我們這是在哪?”
張藝興平靜的分析道:“我們應該是被綁架了。”
鹿晗又把目光移向張藝興,很是憤怒:“我去,到底是哪個龜孫子,盡幹些缺德事。”
張藝興的大腦快速的轉動著,他突然睜大眼睛茫然的看著鹿晗說:“到底我們和誰有仇?為什麼要綁我們?綁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鹿晗的眉頭皺的越發的深沉:“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們被綁成這樣,肯定不是叫你來吃大餐的。”
張藝興決定再也不搭腔了,現在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他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這時,就在兩人靜默了兩秒之後,突然黑暗中的木門吱吱啞啞的響了起來,聽到腳步聲,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