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有一種內褲叫子彈 精
Dick仰天大笑後,陸蘅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她望著前面兩個人的背影,眯了眯眼,偏頭看向Dick:“秦小姐怎麼會來錦瑟?”
Dick撥了撥劉海兒,慢聲道:“你去問秦小姐啊~”
陸蘅暗暗握了握拳,隨後勾起脣角微微一笑:“我只是隨便說說,秦小姐來做客我怎麼能問這種問題。”
Dick聞言挑眉,“oh~說的好像你是這裡的主人一樣。”話落,人便飄然而去,只留下陸蘅站在偌大的花園裡,緊緊的咬著牙。
——
蕭自塵和秦卿一路往回走,秦卿看著周圍的景色,忍不住讚歎:“你可真會享受,建了這麼個別墅怎麼在我家旁邊住啊?”
蕭自塵挑了挑眉,“我只是設計而已,誰知道老頭兒竟然建出來了。”
“你家老頭兒對你還不錯啊。”秦卿擰了擰眉,“好像你怎麼不喜歡他?”
“不錯?”蕭自塵沉了一個調,“哪裡不錯了,偷我的設計!”
蕭自塵將頭轉到一邊,秦卿抿了抿嘴角,手在蕭自塵手裡晃了晃,隨後對上那廝充滿疑惑的雙眼,“哎,你不給我講講麼?”
“講什麼?”蕭自塵皺了皺眉。
“講講你這個龐大的家族啊!”秦卿又對上蕭自塵烏黑的眼睛:“你不想告訴我麼?”
蕭自塵看了一眼前面的歐式建築,忽然道:“講完了有好處麼?”
秦卿聞言眯了眯眼睛,知道這傢伙腦袋裡在想什麼,便點了點頭:“有啊。”
“什麼好處?”蕭自塵連忙問,以為這傻姑娘終於開竅了,要奉獻一吻了?
秦卿偏頭看了那廝一眼,隨後微微一笑:“你先講,講完我再行動也不遲。”
蕭自塵聽見‘行動’二字,微微勾了勾脣角,順利的上當受騙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底而都掏個清楚。兩人正巧走到鞦韆架下,蕭自塵示意秦卿坐上去,秦卿猶豫了一下隨後坐了上去,偏頭對蕭自塵道:“別推我,我有點恐高。”
蕭自塵挑了挑眉:“坐穩了?”
秦卿聞言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花繩,下一瞬人就蕩了起來,秦卿閉了閉眼,第一次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蕭自塵’,後者勾起脣角,笑的極為開心,“其實並不嚇人,學會克服心理作用。”
高度緩緩降低,秦卿聞言道:“我克服它幹什麼?”
蕭自塵眼裡笑意一閃而過,因為某人喜歡高空彈跳啊,因為某人以後想帶某人高空彈跳啊~不過某人這麼遠的計劃是不會現在說出來的,突然轉移話題道:“TS的本部在德國!”
秦卿一愣,隨後明白這人已經開始敘述蕭氏的家族史了,秦卿聽的入迷便也忘了高度。蕭自塵站在鞦韆架旁邊低聲講,秦卿蕩的太低的時候就伸手推一下——
“TS是家族產業,老頭兒的母親是德國人,父親是中國人,所以老頭是二分之一德國混血。後來他娶了我奶奶,是個中國人,生了兩個孩子,老大是我父親,名叫蕭未。老二是我姑姑,名叫蕭素。奶奶生完兩個人孩子就去世了。”
秦卿聞言一怔,那麼……蕭品……
“蕭品是爺爺十多年後跟另一個女人生的,可是蕭品兩歲大的時候生母也死了。老頭兒覺得自己命中克妻,就再也沒有娶妻。後來我父親娶了我的母親景知,生了我。我母親是大提琴家,聽老頭兒說我父親小時候就喜歡鋼琴,所以兩人生下我之後就私奔了。後來姑姑嫁給了一個德國人,生下了Dick,蕭品五年前和卞懷靈結婚,婚後不到兩年就去世了。”
蕭自塵說完偏頭看向秦卿:“我母親那邊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只有第九顆眼淚是個值得說的。”
秦卿聞言有片刻的怔愣,隨後對上蕭自塵烏黑的眼睛:“你母親叫景知?”
蕭自塵點點頭,倨傲的揚起下巴:“當然!我還會騙你麼?”
秦卿心中泛起一絲漣漪,緩聲道:“原來是東方皇后。”
蕭自塵皺皺眉,“你知道她?”
秦卿失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微笑,過了一會兒才道:“我母親叫文樂,你知道麼?”
蕭自塵眯了眯眼睛,隨後搖搖頭:“如果你是說案子以外,我沒有聽說過文樂這個人。”
“哦……”秦卿輕輕應了一聲,“沒聽過就算了!”
蕭自塵目光閃了閃,最後沒有問出口。兩人又蕩了一會兒,秦卿突然道:“陸蘅和你是什麼關係?方便說麼?”
“沒有關係!”蕭自塵很快就否決,隨後又道:“她和老頭兒有關係。”
秦卿疑惑的偏頭看著蕭自塵,後者道:“陸蘅的祖父可能和老頭兒有什麼關係,我不太清楚。”
秦卿聞言點點頭,看來陸蘅很失敗,蕭自塵是真的沒有注意她,不過……“你為什麼每個月都給她匯錢。”
“陸蘅之前和Tait有過婚約。”
至此一句話,秦卿便明白,蕭自塵不是無情無義之人,何況Tait的死至今仍是一個謎,他不可能棄陸蘅於不顧,但這傢伙不可能以身抵債,所以就按款賠償了。不過從陸蘅現在的心思來看,當年她和Tait的感情也有待深思。
蕭自塵看著秦卿沉思的眉眼,伸出手拉住花繩,鞦韆緩緩停了下來,秦卿一愣偏頭看去:“怎麼了?”
蕭自塵抿了抿嘴角,認真的道:“我都講完了。”
秦卿挑眉,隨後明白蕭自塵的意思,便對某人勾了勾手指,蕭自塵忍著笑意幾步便走到了秦卿的面前,為了方便甚至還微微地下了頭,目光正對著秦卿淡粉色的脣瓣。
秦卿勾起嘴角,輕聲道:“閉上眼睛。”
蕭自塵皺了皺眉,他不太喜歡閉著眼睛接吻,沒有辦法觀察對方享受的表情……但秦卿第一次主動,另當別論了。
蕭自塵看了坐在鞦韆架上的秦卿一眼,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到愛神的降臨——
秦卿看著蕭自塵烏黑的頭髮,高挺的鼻樑,再到淡色的脣瓣,隨後微微一笑,慢慢從鞦韆上站了起來。
秦卿盯著蕭自塵纖長的睫毛,眼底笑意一閃而過,隨後拇指與中指扣成圈,抬手就往蕭自塵雪白的發跡線上掠去,剛接觸到那廝的額角,手便是一痛——
再一抬眼就撞進了墨色的深淵之中。
深淵仿若絞進了什麼**之物,秦卿站在原地久久沒有收回視線,蕭自塵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彷彿能聽到透過手指傳遞過來的心跳之聲,他抿了抿嘴角,烏黑的眼睛鎖定十幾釐米之外的鮮豔脣瓣——
隨後,他藉著秦卿的手將其大力的拉了過來,一片溫軟馨香撞進他的世界,頭一低——
蕭自塵對著唾口可得的脣瓣掙扎了半秒鐘,脣瓣的主人迅速回神,往後退了一步,回頭看向半靠在廊柱下吹著額頂捲髮的Dick,微微一笑,臉色幾不可聞的紅了紅。
蕭自塵抿了抿嘴角,目光凌厲的看向壞人好事的Dick,冷聲道:“沒事閒的?”
Dick挑了挑眉毛,攤開手臂無辜的道:“我來盪鞦韆兒,結果你們在這裡……呃……”Dick故意舔舔脣瓣,又道:“總之兒,人家兒是真的很難為情啦。”
蕭自塵哼了一聲,秦卿在一邊悄悄閉了閉眼睛,Dick這人……絕對是蕭自塵的剋星。不過剛才的確被蕭自塵的美色所吸引了,竟然閉上了眼睛。
秦卿揉了揉腦袋,Dick已經走到了秦卿身邊,朗聲道:“鞦韆兒好玩麼?”
秦卿聞言一愣,隨後點點頭:“還不錯。”
“那你怎麼不玩兒了?剛才在幹嘛兒?這傢伙不讓麼兒?”Dick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有注意到蕭自塵越來越黑的臉色。
秦卿彎了彎眼睛,隨後道:“你不是要玩麼?我……”
“我們不打擾了。”蕭自塵截斷秦卿的話,隨後拉著秦卿便離開了。
Dick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笑的發賊,甩了甩捲曲的劉海兒,大笑:打擾人家接吻,唉……真是一件好差事。
——
晚上臨睡前,秦卿已經換了另外一個房間,依舊住在頂層,但手機已經有了訊號,因為齊陸的電話打了進來。
秦卿剛一接通,齊陸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你在哪?”
秦卿聽到齊陸急促的聲音,微微一怔,隨後道:“怎麼了?”
齊陸站在秦卿的小區門口,看著監控錄影,擰了擰眉:“我到餐廳後等了半個小時沒有看到你的車。”
秦卿聞言嘆了一口氣,“我的車在路上出了點故障,對不起,手機沒有訊號。”
齊陸鬆了一口氣,對門衛擺了擺手又道:“你沒事就好,我回頭找你沒有看見你的車,打你的電話你也沒接。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秦卿揉了揉眉角,“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了。”
“沒關係,恰好今天餐廳也沒有開門,我們約下一次。”
“好!”
“週一見!”
“週一……見!”
秦卿這才想起來,今天竟然是週五,只不過蕭自塵這傢伙可真是不講究,竟然欺騙她說給齊陸打了電話。
也不知道齊陸等了多長時間,秦卿心裡正過意不去,罪魁禍首便來敲她的門。
秦卿開啟門,蕭自塵手裡拿著一個雪白的浴袍,給她放在了**,隨後道:“去洗個澡吧!”
秦卿看了一眼蕭自塵神清氣爽的樣子,忽然道:“剛才齊陸給我打電話了。”
蕭自塵眉毛一擰,“他打電話幹什麼?”儼然忘記之前和秦卿說過的話。
秦卿見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便道:“也沒什麼事,就是約我一起吃飯。”
“怎麼還約?”蕭自塵不悅的皺起眉,隨後想起自己之前和秦卿說給齊陸打了電話這事兒,自知理虧,便轉移了話題:“你怎麼還不睡?”
秦卿睨了蕭自塵一眼:“我還沒洗澡啊!”
蕭自塵往她身上掃了一眼,“這裡不安全,我們今天一起住。”
“沒關係!”秦卿否定蕭自塵的提議,隨後道:“蕭老先生不會對付我一個女人,你大可以放心,再說Dick也不是壞人。”
蕭自塵蹙了蹙眉,秦卿已經伸出手將他推到了門口,兩人站在門口,秦卿面對著蕭自塵:“幸好明天是週六週日,不用上班,你什麼時候能處理好?我恐怕沒有多少時間呆在這裡。”
蕭自塵抬頭看了秦卿一眼,“你就這麼想出去?”
秦卿點點頭,“當然,這裡可不是自己家,我也不是被邀請來做客的。”
蕭自塵眯了眯眼,“好,我儘快!”
蕭自塵離開後,秦卿泡了一個澡,腦袋有些亂,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闖進了這個豪門世家。想當初在敘利亞的時候她還和蕭自塵侃侃而談,言自己不會嫁入豪門之類的。現在想起來,要是以後真和蕭自塵在一起,嫁入豪門是避免不了的了。
秦卿嘆了一口氣,世事多變,誰知道她如今就會喜歡上這麼一個人。聰明,英俊,小心眼,還多疑……
蕭自塵臨走前那句話猶在耳邊——
“你就那麼想出去?”
估計這傢伙以為她想去找齊陸了……思索間,手機又響了起來,秦卿匆忙的擦了擦身體,隨後快步走出浴室,剛要接起來,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秦卿看了一眼,是第五季。便沒有急著回,擦乾了頭髮,才給第五季回了一個電話。
“你剛才在幹嘛?為什麼不接電話呀?”第五季接通後就是問行蹤。
秦卿失笑:“剛才在洗澡,怎麼了?”
“哦!”第五季應了一聲,又道:“你跟蕭大神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秦卿疑惑的重複了一遍,隨後又道:“還是原來那樣啊,沒什麼進展。”
“秦卿我告訴你,蕭自塵這傢伙太深沉了,你可得多長點心眼,小心被拐了。”第五季恨不得站在秦卿面前,用手點著秦卿的腦袋進行一番說教。
秦卿明顯察覺到第五季話中的不對勁,沉默了一會兒,坐在沙發上問:“到底怎麼回事?”
第五季聽到秦卿低沉的聲音,一愣,又道:“你可別想歪了啊,你家蕭大神可專情著呢!”
“那是怎麼回事?”秦卿聲音不自覺的揚了起來,“怎麼專情了?”
第五季聞言栽倒一邊,長嘆了一聲:“我可是聽說某人喜歡你喜歡很久了。”
秦卿眉毛一挑:“怎麼回事?聽誰說的?”
第五季怔愣了一瞬,隨後又道:“我昨晚和同事聚會的時候看到了司帝和宮氏的宮總,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我聽著呢!”秦卿淡淡道,“他們提起我了?”
“嗯,某人初三就愛上你了,實屬早戀。”第五季嘖嘖了幾聲,又道:“而且據說這麼多年都沒個女朋友,為你守身如玉呢!”
秦卿聞言笑了出來,“我這麼多年不是也沒交男朋友麼?”
“那能一樣麼?”第五季又道:“你是現在才認識人家,人家可是早八百年就把你惦記上了。”
秦卿勾勾脣,“怎麼?”
第五季幽幽笑起來:“據說在某位大神的低谷時期,某位善良的小仙女以不容小覷的力量救了大神一把,然後某位大神就芳心暗許矢志不移了。”
秦卿對第五季的用詞真是無法評論了,隨後又道:“你聽誰說的?”
“司帝和宮總啊!”第五季又道:“反正我是相信了。”
“嗯!”秦卿應了一聲,道:“我也相信了。”
不等第五季說話又道:“而且,我還知道這件事的開始和經過。”
第五季聞言一愣,體內的好奇因子怒漲:“咋回事?我聞到了奸\\情的味道。”
“還記得咱倆第一次吵架麼?”
“當然記得!”第五季冷哼了一聲,又道:“後來不是都道歉了?當時還因為蕭自塵吵一架,真是……”第五季說到此處一頓,後知後覺的道:“不會是因為那次吵架吧?”
秦卿笑了一聲:“還沒那麼笨,那時候我和你吵架被他聽見了,他就站在書架後面。”
第五季聞言沉默了半晌,隨後大喊道:“完了完了,秦卿你完了。”
秦卿失笑:“怎麼了?”
“當年你說了什麼你還記得不?”第五季揉了揉腦袋,不等秦卿回答,又道:“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他肯定是想拿你做實驗,算了,你趕緊辭職吧!”
秦卿對第五季想象力豐富的腦袋感到無語,對方嘮叨完,秦卿才道:“你想的太多了,蕭自塵不會這麼無聊。”
“怎麼不會?當年他還讓我給一個變態當女朋友。他就是這麼無聊。”第五季說的義憤填膺,往事歷歷在目,秦卿似乎都能聽到第五粗重的喘息聲。
“完了完了!”第五季急的在屋子裡團團轉,“你記得不?你當初還說要獻身!他肯定是聽見了,找你做實驗來了,聽姐的話趕緊辭職吧!”
秦卿無語的揉了揉眉角:“你放心,就算是獻身,這傢伙也不會讓我獻給別人。”
第五季完全懵了,“啥意思,你倆發生關係了?”
秦卿:“……沒有!”
“那咋回事?”第五季瞪著八卦的眼睛,手機握的緊緊的,“說,你倆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秦卿沉吟了一會兒,才低聲道:“你別太驚訝,聽我把話說完。”
第五季一聽這話就不淡定了,下意識的抓著身邊的沙發,咳嗽了一聲咬牙切齒的道,“你說,姐挺著。什麼破\\處懷孕流產,姐都會幫你處理後事!”
秦卿:“……我在蕭自塵家。”
“什麼?”第五季想起自己之前的話又斂了驚訝:“沒事,你說,他把你怎麼了?”
秦卿一聽就知道第五季想歪了,又道:“也不是蕭自塵的家,是蕭自塵爺爺家。”
第五季聞言皺了皺眉,“岐市?”
“嗯,在岐市市區外的一個私人莊園裡。”秦卿聽見第五季的抽氣聲,又道:“我昨天本來是要和市局的齊隊去吃飯,結果被蕭自塵的表弟給劫到了蕭自塵的爺爺家。”
第五季聞言一驚:“那你現在怎麼樣?”
“挺好,可以給你打電話。”
“蕭大神去救你沒?”
秦卿道:“他現在就住在我的隔壁。”
“哦!”第五季應完又道:“你剛才說是莊園?什麼莊園?是不是岐市外的錦瑟?”
秦卿一愣:“你怎麼知道?”
“錦瑟那麼出名的地方你都不知道?”第五季吸了一口氣,“快說你婆家都是什麼身份。”
秦卿:“……什麼婆家!”
“你都要嫁出去了還不是婆家啊?”第五季軟了語氣,“好親親,讓我受一下刺激吧!”
“TS集團知道嗎?”
“昨天上網的時候看見了……”第五季瞪大了眼睛:“不會吧!這麼有來頭。”
“我也剛知道,你心心念唸的大神原來有這麼優渥的家境。”秦卿嘆了一口氣,又道:“真是一豪門!”
“哪是我心心念唸的,明明是大神心心念念你。”第五季哼道:“不過你呆在那裡真沒有什麼問題吧?你哥知道麼?”
“不知道,他正和女朋友恩愛著呢!哪裡能管得上我啊?”秦卿又道:“你不用擔心我,蕭自塵在這裡我就沒問題。”
第五季切了一聲:“你倒是相信他!”
“那也沒辦法!我現在孤立無援的。”秦卿半真半假的道。
“那我掛啦,還以為我聽到了什麼重要新聞,原來你早就知道。”
聞言,秦卿腦中似乎有一道白光閃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微微一笑:“太感謝你了。”
第五季打了一個哈氣,緩聲道:“不謝不謝!”話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卿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來,突然就想到了大鬍子的納賽爾。心念一轉,穿衣服推開門就往蕭自塵的房間走去。
她站在門口,曲起手指敲了三聲,過了不一會兒蕭自塵便從裡面打開了門。
秦卿抬起頭一愣,那廝穿著黑色絲質浴袍,精壯的胸膛露出了一大片,她快速低下頭,發覺這浴袍的長度也不夠,露出了蕭自塵修長筆挺的小腿。
男人的標誌十足!
秦卿偏開目光,淡淡道:“你要睡了麼?”
蕭自塵眯了眯眼睛,改口道:“沒有,剛要睡。”又道:“怎麼?害怕了?要一起睡嗎?”
秦卿在蕭自塵看不見的角度唸了一句‘色狼’,隨後又道:“我的手機沒電了,借一下你的打個電話。”
蕭自塵看了她一眼,發現秦卿穿著整齊,不是來睡覺的樣子。隨後側了側身,“進來麼?”
秦卿搖搖頭,“不了,你把手機拿出來吧,我打完再過來還你。”
蕭自塵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秦卿一眼,“等一下!”話落轉身去拿手機了。
秦卿穿著裙子,別墅裡空調很足,未免有點冷,她又搓了搓手臂,蕭自塵正好拿著手機走出來,看了她一眼將手機遞了過來:“你不冷麼?”隨後又道:“你去哪裡打?”
秦卿想了想,“我去外面。”
“用不用我陪你?”蕭自塵淡淡的道,目光灼灼的看向秦卿。
秦卿搖搖頭,微微一笑:“不用,兩分鐘就好。”
蕭自塵又深深的看了秦卿一眼,秦卿頓時覺得心虛起來。握了握手機,又偏頭看向蕭自塵:“早點休息,要不……我明天再把手機給你?”
蕭自塵聞言搖了搖頭,“快點打,我等你。”
秦卿應了一聲‘好’,剛要轉身離開,蕭自塵忽然道:“等一下!”
秦卿腳步一頓,疑惑的看向蕭自塵,後者又說了一遍等一下,幾步走到她旁邊,拿起了手機:“我給宮沉回一下簡訊。”
秦卿:“……好!”
蕭自塵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動了幾下,還給了秦卿後又說了一遍等一下,才轉身回了房間,不一會兒又拿了一件西裝出來。
秦卿眯了眯眼,蕭自塵已經站在她的面前,將西藏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淡淡道:“別感冒了!”話畢有些幽怨的道:“還得我照顧你。”
蕭自塵說完偏過頭,秦卿抿了抿嘴角,抬起頭就看到燈光下那廝微紅的耳尖。
秦卿微微一笑,語氣不乏輕快:“好,但是可能會晚一點。”
蕭自塵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秦卿拉了拉身上極為暖和的西裝,轉身離開。
蕭自塵站在原地,看著小女人纖細的背影,眼底笑意一閃而過,隨後他轉頭看了一眼最後一個房間,快步走了進去。
Dick這個時間正在練腹肌,聽到敲門聲從地毯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揪著眉毛往門口走,路過衛生間的時候腳步一頓,隨後沒理會敲門聲,閃身進了衛生間。
Dick一邊哼著歌,一邊湊到鏡子前擺弄自己的髮型。擺弄了兩三分鐘之後,暴躁的往牆上垂了一拳,咬牙切齒的對鏡子自言自語:“這根頭髮兒,你就跟我作對兒是不!”
隨後又做了一個耍狠的表情:“小爺爺我今天就斃了你,讓你嘚瑟兒。”話落,抄起旁邊的剪刀就是一剪子,隨後拿起被剪下來的頭髮輕輕一吹,對鏡子裡的自己拋了一個媚眼~
“哇塞!真是棒極了~”
Dick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門外的敲門聲比剛才又大了,還很急促。Dick下意識的摸摸被蕭自塵之前揍過的臉,心有餘悸——
在心裡碎碎念,千萬不要是蕭自塵,千萬不要是蕭自塵,千萬不要是蕭自塵……
奈何,Dick開啟門看到蕭自塵已經嚴重變黑的臉色時,突然博學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定律,叫莫非。
Dick哈哈笑了兩聲,立刻給蕭自塵讓開一條血路:“auv,mydear,您怎麼來了?”
蕭自塵皺了皺眉:“怎麼這麼晚才開門?”
“我這不是整理整理一下儀容,好接待您的大駕光臨麼兒!”Dick撩了撩頭髮,齜牙笑的甜死人。
蕭自塵不為所動的睨了Dick一眼,“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
Dick一愣,“幹嘛呀兒?你手機呢?”
“別廢話!”蕭自塵銳利的目光掃了一圈,隨後看到了放在沙發上的手機,不理身後疑惑叢生的Dick,徑直走了過去,抄起手機轉身就往門口走。
Dick一愣,隨後跟上蕭自塵:“你幹嘛呀兒?我還沒同意呢!人家還有祕密呢,你忒不厚道啦……”
“我對你的祕密不感興趣。”蕭自塵話落,閃身躲開Dick的魔爪。
Dick瞪圓了冰藍色的眼睛,‘嘿’了一聲,趴著門縫可憐巴巴的道:“你就告訴我嘛,我又不會說出去。”
“我只是打個電話而已。”蕭自塵沉聲道。
Dick窮追不捨:“那你的電話呢?”
“借給秦卿了。”
“秦小姐的呢?”Dick眨著圓溜溜的眼睛,緊緊鎖住蕭自塵,後者眯了眯眼,偏頭看向Dick:“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Dick嘿嘿的笑:“一直都這樣兒,你對我瞭解太少啦!”
蕭自塵冷哼了一聲,隨後對趴在門口的Dick勾脣一笑:“問完了麼?”
Dick點點頭,訕訕的笑笑,隨後對蕭自塵擺了一個請的動作:“您請便,請便……”
蕭自塵睨了他一眼,又道:“我一會兒再過來還給你。”
“沒事兒沒事兒,拿著用吧!”Dick揚了揚手,露出一排小白牙:“我不著急。”
蕭自塵聞言拿著手機便進了自己的房間,他立刻關上門,隨後快速撥打了宮沉的電話號碼。
後者接電話的時候還迷迷瞪瞪的,語焉不詳的餵了幾聲,聽到蕭自塵的聲音愣了一瞬,隨後一個挺身坐了起來,壓低聲音道:“大神,你啥事啊?”
宮沉默默的想,昨晚上剛和司洛討論完這傢伙,不會訊息這麼靈通就打來電話了吧?!思索間,蕭自塵又道:“你現在在哪呢?”
宮沉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熟睡中的溫幕白,微微一笑,慢吞吞的起身,走到衛生間才道:“我在家呢!怎麼了?”
“噢!”蕭自塵應了一聲,又道:“繼續上次的話題。”
蕭自塵這麼一問,給宮沉問愣了,“什麼?什麼話題啊?”
“勾引!”
蕭自塵坐進沙發裡,雙腿交疊。宮沉那邊半晌沒有聲音,蕭自塵皺了皺眉,又重複了一遍:“聽到了麼?”
“聽、聽到了!”宮沉靠在衛生間的門前,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氣,“怎麼勾引啊?”
“我在問你!”
“啊?”宮沉睡的暈頭轉向的,猛然聽到蕭自塵的話震的三魂六魄都飛了,“不是,大神,這都幾點了?你要勾引誰呀?”
蕭自塵絲毫沒聽出宮沉話音裡的不贊同之意,朗聲道:“簡言之,我喜歡上一個女人!”
“這我知道。”宮沉接著道:“不就是你的秦助理麼?”
蕭自塵蹙了蹙眉,又道:“但我是絕對不可能追她的,你想個辦法讓她主動撲進我的懷抱。”
宮沉沉默,還主動……撲進……你的懷抱?
他揉了揉眉角,過了一會兒試探著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講了?女人是感情極為豐富的動物,你有沒有試著打打感情牌?”
蕭自塵想了想,“上次她例假,是我給她買的衛生用品,我還把我昂貴的西裝借給了她。”
宮沉:“……這個……你當時為啥不找一個女性?秦助理肯定會不好意思吧!”
“這麼好的機會,我為什麼要讓給別人?”蕭自塵眯了眯眼睛,隨後又道:“而且,我認為她可能已經感動了,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
宮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大神未免太開放了點,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我覺得這麼做不太好,畢竟是女性的隱私……就好比她看到你的髒內褲一樣,你也一定會不好意思吧!”
蕭自塵聞言皺眉,“我的內褲一直都是她在打理。”
宮沉嘴巴張成O型,隨後又道:“不是……你們已經全壘打了?”
蕭自塵擰眉:“什麼意思?”
“就是……”宮沉吞了吞口水,大晚上說這麼活色生香的話題,真是不太地道:“就是你們發生關係了?”
蕭自塵聞言冷哼:“我要是把她收入腹中了,還用得著你在這裡出謀劃策麼?”
“也是!”宮沉眼裡冒出熊熊烈火,隨後握了握拳,悄聲道:“既然她都已經幫你打理內褲了……”
宮沉頓了頓,眼睛一轉:“我有一個好辦法。”
蕭自塵抿了抿,“說!”
“我前幾天試驗了一下,效果非常顯著。”宮沉賊兮兮的笑,隨後又道:“大神,你知道子\\彈褲嗎?”
蕭自塵聞言皺眉,“不知道。”
“那你去你家樓下的超市,你告訴導購你要買子\\彈褲。”
不等宮沉說完,蕭自塵就打斷了宮沉的話,“我不在家,附近也沒有大型超市。”
宮沉連忙問:“你去哪了?”
“我在錦瑟。”
“你怎麼去錦瑟了?”
“老頭兒回來了。”
“哦……”宮沉拖了一個長音,“我就說嘛,是不是用秦助理威脅你回去的?”
“嗯!”蕭自塵淡淡應了一聲,隨後又道:“你剛才說什麼?子\\彈褲怎麼了?”
“哦!Dick回來了麼?”宮沉突然道:“如果Dick回來了你可以去問問他,他肯定有。”
“ok!”蕭自塵爽朗的應了一聲,“然後呢?怎麼做?”
“你先去洗澡,然後穿上子\\彈褲,頭髮要溼,上身也要溼,最重要的是不能多穿,一定一定要只穿一件子彈褲,聽到沒有?”
蕭自塵聞言鄭重的點點頭,“好的,然後呢?”
“然後?”宮沉一愣,又道:“然後你就順其自然唄,一壘二壘全壘的,你自己看著辦!”
蕭自塵擰眉,淡淡道:“對了,你還沒說全壘打是什麼意思。”
宮沉揉了揉額角:“這個……大神你自己百度吧!”話落,又強調道:“一會兒一定要記住,不能多穿,按照我說的話做,準全壘打!”
宮沉大笑了幾聲,又道:“我先掛了哈,我媳婦兒還睡覺呢!”
蕭自塵結束通話電話後,拿著手機快步去了Dick的房間,後者這次開門開的很快,一邊撩著頭髮,一邊道:“手機不用了麼?我不用,你要是用就拿去……”
Dick頓在原地,因為蕭自塵輕輕的點了點他的胸膛,然後徑直的走了進去。
Dick緩過神兒來,走到蕭自塵身邊,殷勤的拍了拍沙發上不存在的灰塵:“你今晚要在這裡睡嗎?”
蕭自塵搖搖頭,目光盯著Dick,又道:“我需要你再幫個忙!”
“你說!”Dick豪氣萬丈的拍了拍胸脯,“啥忙兒?”
“借我一條褲子。”
“休閒牛仔還是西……”
“子\\彈褲!”
“啥?”Dick一怔,隨後又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不是,Dear,你說什麼褲?”
蕭自塵疑惑的皺了皺眉,慢慢道:“子、彈、褲!”話落又道:“不對麼?沒有這條褲子?”
Dick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憋了半天才道:“有!”隨後一拍大腿:“有啊!我怎麼會沒有子\\彈褲?必須有!”
說完,揚起下巴拍了拍蕭自塵的肩膀:“說,你要啥色兒的?”
蕭自塵皺起眉,心想:褲子不都是黑色的麼?
Dick又道:“Dear,你是要高腰的還是低腰的?非常緊還是稍微緊?”
蕭自塵眯了眯眼,剛要說話,後者又道:“啊!那啥,我還有豹紋的!你要啥樣的?”
“哪個……比較有**力?”蕭自塵端著下巴,茫然的看向Dick,後者嚥了一口吐沫,艱難的道:“你穿麼?”
蕭自塵坦然的點點頭。
後者眨了眨眼睛:“就…我覺得白色…顯得比較…呃…大?!豹紋…比較…性感?”
蕭自塵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時間,豹紋沒聽過啊,於是快速道:“ok,就白色!快點!”
Dick聞言雙腳併攏,‘啪’的一聲對蕭自塵敬了一個軍禮,隨後一溜煙跑回了臥室,開始翻箱倒櫃自己沒機會穿出去的某褲!
翻了十來分鐘,Dick拿著兩條褲子,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腳步一頓,想起某人害羞的性格,又回頭找了一個衣袋裝了起來,勾著脣角心情極好的走了出去。
Oh~萬能的大表哥終於要脫離童子之身了!
他要仰天三笑!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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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更新晚了,章節名起了半天。還有——我都已經萬更15、6天啦?我這麼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