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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神探女法醫-----第27章 我的人,我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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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的人,我罩著

第二十七章 我的人,我罩著

Dick雖然站在門口罵了半天,最後還是乖乖的開車出去照做了,回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過後。

Dick拿著兩袋醫用紗布,拎著一袋導購給選的女裝,黑著臉推開了頂層的門。

秦卿還坐在原位,沒有動。Dick意味深長的掃了秦卿一眼,蕭自塵已經從一邊接過了他手中的東西,將他攆了出去。

“換吧!”蕭自塵將手中的衣服遞給秦卿,後者接過來,看向蕭自塵:“那你先出去一下。”

蕭自塵抿了抿嘴角,開門出去前又道:“需要幫忙叫我。”

秦卿:“……好!”

蕭自塵和Dick並排站在門口,像是兩個門神。

Dick看到蕭自塵出來的時候,一愣,“你怎麼出來了?”

蕭自塵看了他一眼,單手插進褲袋,沒說話。

Dick見狀湊近蕭自塵,又道:“哎?不是,你們兩個都已經那啥了,你出來幹嘛兒呀?”

蕭自塵皺起眉,偏頭看向Dick,“你很無聊。”

Dick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門從裡面被開啟,秦卿穿著一身紅裙子走了出來,她想:這回不用擔心了,就算裙子髒了估計也看不出來。

蕭自塵眯了眯眼睛,“很眼熟。”

秦卿:“……上次我和第五一起穿的那件。”

蕭自塵眸色暗了暗,Dick在一邊大言不慚的道:“我的眼光可真不錯。”隨後又豎起大拇指,真誠的道:“真漂亮。”

“謝謝!”秦卿誠懇道謝,比起不誠實的蕭自塵來說,秦卿覺得Dick可愛極了。

蕭自塵又看了秦卿兩眼,一個老管家模樣的人便走了過來,他站到蕭自塵對面,鞠了一個躬:“晚餐時間到了,請兩位少爺移步大廳。”

Dick聞言看了秦卿一眼,沒說話也沒動。

蕭自塵伸出手拉住秦卿就要往樓下走,管家見狀又上前一步,恭敬的道:“老爺只邀請了兩位少爺。”

秦卿聞言一愣,隨後在蕭自塵的手裡動了動,抬頭看向蕭自塵,無聲的詢問。

蕭自塵看著秦卿揚起的頭,墨色的眼珠在秦卿臉上轉了轉,隨後看向管家:“你下去吧!”

管家一愣,復又看向蕭自塵:“少爺,老爺的意思……”

“我知道。”蕭自塵點點頭,又道:“你先下去。”聲音低沉又不失威嚴,管家聞言一怔,隨後點點頭:“我知道了。”話落便下樓了。

Dick睨著蕭自塵,他可不相信這傢伙會乖乖聽話,只見蕭自塵睨了他一眼,隨後對秦卿道:“不用理他,一起下去。”

秦卿頓了頓:“這樣好麼?”

蕭自塵點點頭,“不信你問Dick。”

秦卿目光落向Dick身上,後者點點頭,攤開手臂道:“我家老頭就是請你來做客的!”

秦卿知道這兩人在騙她,但她不想被囚禁在這裡三天,於是偏頭對蕭自塵道:“你能罩著我麼?”

蕭自塵聞言眉毛一挑:“當然!我的人,我罩著!”

秦卿和Dick:“……”

——

三人剛走到樓下,秦卿就看到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端坐在沙發上,旁邊還坐了一個背影纖瘦的女子。

Dick挑了挑眉,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坐在蕭承身邊的女子聽到聲音,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看向剛下樓的三個人。

秦卿打量了她一眼,長的很美,也是個美人。

美人的視線輕輕的掃了三個人一眼,隨後在蕭自塵和秦卿交握的手上頓了頓,又快速移開,邁著蓮步輕移到三人面前,微微一笑:“阿塵,Dick!”

Dick回以一笑,伸出手拍了拍美人的肩膀:“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突然麼?我很早就打算回來,只不過美國那邊的專案出了點問題,所以我才晚回來半個月。”

秦卿聽到那一句‘阿塵’便覺得有些似曾相識,此時她又說起美國的專案,她倒是想起這人是誰了。

原來是陸蘅!

怪不得秦卿感覺到了隱隱的敵意。她復又低頭看了一眼和蕭自塵交握的雙手,抿了抿嘴角,沒有掙脫。

陸蘅知道秦卿已經想起了她,於是伸出手對秦卿微微一笑:“你好啊,秦小姐。”

蕭自塵眯了眯眼睛,剛要說話,秦卿便回握了一下,聲音明亮而清越,“你好,陸小姐。”兩人交握著雙手,秦卿感覺到陸蘅指尖的寒意。

過來一會兒,蕭承的聲音緩緩傳了過來——“都下來了?”

Dick聞言快步走到蕭承身邊:“我們都下來了。”

蕭承眯了眯眼睛,聞言手杖在地面重重一敲:“我沒有請那位小姐下來。”

秦卿看了一眼面前的陸蘅,這女人剛才還陪在蕭承身邊談話,那麼這句話無疑便是對她說的了。

秦卿不卑不亢,微微抬起下頜看了過去:“既然如此,那麻煩您把我送回去。”

蕭自塵聞言偏頭看了秦卿一眼,嘴角有抑制不住的笑意。秦卿察覺蕭自塵的視線,皺了皺眉,蕭承仍舊背對著眾人,聽到秦卿的話輕笑出聲——

“秦小姐,不會真以為你是來做客的吧?”

秦卿不怒反笑,掙脫了蕭自塵的手,走到蕭承面前:“我不是來做客的,所以我更要回去。”

蕭自塵看著秦卿挺直的脊背和緊抿的脣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目光穿過面前的陸蘅,徑直走向秦卿旁邊,對蕭承道:“是客人就吃飯,不是客人就讓她走。”

蕭承聞言看了蕭自塵一眼,目光凌厲。蕭自塵輕描淡寫的接著道:“她走我也走。”

蕭承眯了眯眼睛,隨後一言不發的往餐桌的方向走,陸蘅見狀連忙跟了上去,“蕭爺爺,小心點。”

Dick站在蕭自塵面前,勾了勾嘴角,隨後又對陸蘅道:“祖父還不老呢。”

陸蘅聞言也不惱,站在蕭承身後微微笑:“蕭爺爺本來就不老,難不成你覺得蕭爺爺老了?”

Dick哼了一聲:“屎盆子可不要往我腦袋上扣。”

陸蘅不在意的聳聳肩,“隨你怎麼說,公道自在人心。”

“誰跟你談論公道?”Dick哼了一聲,坐在了蕭承的右手邊,陸蘅失笑:“性子還是這麼火爆!”

秦卿站在原地,偏頭看了蕭自塵一眼,挑了挑眉。後者勾了勾脣角,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秦卿有一瞬間想要掙脫,不過就在轉身看到陸蘅的瞬間,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竟然反手握了握蕭自塵,然後她就腦補出了以下情節——

陸蘅和蕭自塵本是門當戶對的王子和公主,有一天王子失憶了,遇到了她,將她視為自己的真愛,並且帶回了自己的家族。

公主看到灰姑娘和王子相愛,心情低落,淚光盈盈,可是王子到最後也沒有想起公主……所以王子就和灰姑娘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秦卿腦補完,抿起嘴角微微一笑,她可不是什麼灰姑娘。

蕭自塵握著秦卿的手坐在了蕭承的左手邊,蕭自塵左邊是秦卿,右邊的主位便是蕭承,對面是Dick,秦卿的對面則是一身白色精緻洋裝的陸蘅。

蕭承淡淡的看了一圈,偌大的餐桌上卻只有五個人,且兩個孫子的心思都不在TS上,蕭承眯了眯眼,Dick立刻道:“可以開飯了。”

秦卿一直端坐在蕭自塵身邊,目光卻在蕭承身上轉了幾轉。

蕭承是蕭自塵的爺爺,TS的首席執行總裁……既然已經決定了蕭自塵以後的道路,那麼即便是聰明如蕭自塵,估計也難逃蕭承的手掌。

蕭自塵不世故,雖然毒舌,可是心思單純。蕭承已經七十多歲了,吃過的鹽用過的手段都是蕭自塵沒有辦法比的。

基本上,秦卿知道,蕭自塵是在劫難逃了。可是……秦卿有些頭疼,她真的不想嫁給一個豪門子弟,雖然這個人是蕭自塵,雖然他的家裡沒有家族紛爭,雖然,她已經無聲無息的喜歡上了他。

秦卿眸中思緒萬千,但餐桌上依舊舉止優雅,閉口不言。

蕭承凌厲的眸光悄無聲息的在秦卿的臉上劃過,隨後又落到了蕭自塵修長的手指上。

蕭自塵此時正剝著蝦,察覺到蕭承的視線,手指幾不可聞的一頓,本欲放進秦卿碗裡的蝦便放到了蕭承的碗裡。他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指,隨後偏頭對蕭承勾了勾脣——

“爺爺,請用。”話落,還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秦卿眯了眯眼睛,陸蘅夾菜的手一頓,Dick更是張大了嘴。

這個家裡,除了秦卿之外的人都知道,蕭承為人驕傲而且崇尚完美,幾近苛刻之意。幾位少爺從小就被蕭承管理的很嚴格。唯獨蕭自塵是個例外,蕭自塵小時候學習很差,每天不務正業,總是看一些血腥暴力的書籍,蕭承大失所望。自從蕭自塵大學畢業升為博士再到如今,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說話。

而如今,雖然蕭承的態度不是很好,但蕭自塵剝蝦這一舉動卻不得不深思。

蕭自塵偏頭看著蕭承的一舉一動,後者拿著銀筷,然後夾起蝦輕輕的咀嚼起來。過了一會,方朗聲問道:“這蝦是淡水蝦?”

聞聲,一個婦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垂頭道:“是的,今天剛打撈上來的蝦。”

蕭承抿了抿脣角:“沒有昨天的海水蝦味道好。”隨後又掃了一眼秦卿:“以後,這種不合場合的蝦就不要端上來了。”

婦人悄悄掃了秦卿一眼,應了一聲後轉身離開。

秦卿聞言手指一僵,隨後明白了蕭承的意思。她這種淡水生物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種波濤暗湧的深海里。

她垂了垂眉眼,沒有反駁,因為蕭承本就是話裡有話,更因為他是長輩,她不能反駁。

蕭自塵卻不會放手不管,他將手中的銀筷‘叮’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兩隻手相互交叉,微微一笑:“為什麼淡水蝦不合場合?”隨後又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淡水蝦,深海蝦的味道我從小就吃不慣。”

蕭承聞言冷哼了一聲,卻突然看向秦卿。

秦卿發覺後,手一頓,聽到蕭承問:“秦小姐呢?你怎麼認為?”

秦卿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銀筷,抬起頭就看到了陸蘅嘴角譏誚的笑紋。她幾不可聞的眯了眯眼,偏頭對上蕭承凜冽的目光——

“抱歉,我從來都不吃海鮮,無從評價!”

蕭承聞言一愣。

陸蘅抿了抿嘴角。

Dick張大了嘴巴。

蕭自塵眼裡微微瀲灩起笑意,忽聽秦卿又道:“不過我現在倒是覺得,淡水蝦的味道不錯。想來一定是您家的師傅做的很好,讓一向都不吃海鮮的我都忍不住想要多吃幾個。”

Dick挑了挑眉,放下筷子撩了撩額前捲曲的劉海兒,微微一笑:“秦小姐喜歡就多吃一些。”

“當然!”秦卿從Dick處收回目光,又偏頭對蕭承道:“還要多謝您,讓我喜歡上了蝦的味道。”

蕭承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秦小姐不必客氣。”

蕭自塵全程沒再說過什麼話,秦卿的話說完不久,蕭自塵就開始奮力的‘扒瞎’,蝦皮堆了一層又一層的小山,蝦肉也在秦卿的碗裡堆了一小層。

秦卿也不是真心覺得這蝦好吃,只不過她無緣無故被綁了過來,又無端的承受蕭承的指責,心裡不太舒服,便頂撞了幾句。

也不知道是蕭自塵裝看不懂還是真不明白,餐桌山一盤子的蝦幾乎都被他剝光了放進了她的碗裡。秦卿並不打算虧待自己,何況這是某人第一次給她剝蝦,吃還是要吃的,吃多少那就不一定了。

秦卿吃完第五個蝦肉,偏頭對蕭自塵道:“我吃飽了,你吃吧!”

蕭自塵聞言挑了挑眉,“這裡的淡水蝦可不是你想吃就能吃到的,確定不再多吃點了?”

秦卿搖搖頭,“吃飽了。”

蕭自塵聞言將她手邊的蝦端了過來,挑了挑眉:“以後吃不到可不要跟我哭。”

秦卿失笑,“……不會。”

蕭承看著兩人的互動幾不可聞的擰了擰眉,隨後看向陸蘅:“小蘅,你美國的專案做的怎麼樣了?”

陸蘅聞言放下手中的筷子,坐姿筆直,微微一笑道:“還好,要不是蕭叔叔和景姨的提點,我也不會這麼早就回來。”

秦卿察覺到蕭自塵的手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的動了起來。

蕭家可以被陸蘅稱為叔叔的一共有兩位,一個是過世的蕭品,另一個就是蕭自塵的父親,按照蕭自塵剛才的動作來看,陸蘅所說的便是蕭自塵的父母了。

“大舅和舅媽在美國?”Dick聞言眼睛一亮,又道:“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呀?”

陸蘅搖搖頭:“他們沒說,不過向我打聽阿塵的情況來著。”

Dick應了一聲,“這傢伙好的不得了呢,舅舅才不會擔心他。”

蕭承聞言哼了一聲,放下筷子站了起來:“三天後是TS的釋出會,這幾天好好想想。”

蕭承沒有指名道姓,但蕭自塵也知道蕭承這句話是對他說的,輕輕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該有的禮貌還是分毫不差——

“是的,爺爺!”

陸蘅見狀上前扶著蕭承回臥室,卻被蕭承拒絕了。陸蘅只好坐了回去,看著蕭承拄著手杖往回走。

蕭承離開後,Dick將手搭在椅子上,輕輕一笑:“老頭兒硬朗著呢,你要去扶他他肯定不願意。”

陸蘅聞言點點頭:“也是,蕭爺爺身體健康,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吃的好麼?”這邊蕭自塵完全不理會兩人,在得到秦卿的回答後,又道:“要不要看一看錦瑟?”

秦卿聞言來了興致,“可以麼?”除了法醫和刑警,建築可是她的第二興趣。

“當然!”蕭自塵話落起身,準確無誤的抓住秦卿的手就要離開。

Dick偏頭看了一眼陸蘅,欠揍的吹了一個口哨,促狹道:“AUV,my、dear,你這是拋棄我要跟你的小助理雙宿雙飛嗎?”

Dick看著秦卿淡然的神色,又睨了一眼陸蘅微微抿起的脣瓣,接著道:“你忘記我們小時候同吃同住同被同衿了嗎?到如今你怎麼忍心……”

“同吃同住?”蕭自塵淡淡的打斷了滔滔不覺得Dick,隨後又道:“同被同衿?”

Dick誠懇的點點頭,蕭自塵輕蔑的勾了勾脣角,點了點Dick亮銀色的西裝,“sorry,我沒有你這麼低階的品味。”

Dick看著胸前那根骨節分明的手指,默默的咬了咬牙。秦卿看著Dick吃癟的模樣,想起前幾天因為同學聚會和第五季逛街給蕭自塵買的銀色西裝,勾了勾脣角——

其實,蕭自塵那天也是挺悶騷的。今天這又是何苦來說別人?

但蕭大神絕對不是這麼想的,他挺直的脊背,完美的身材,怎麼可能跟這種黃頭髮藍眼睛的妖怪是一種效果?

陸蘅站在一邊,聞言微微一笑,手指輕輕穿過自己慄棕色的波浪捲髮,將它們撩到一邊,走到蕭自塵身邊:“阿塵,錦瑟改了很多,要我帶你去看看嗎?”

蕭自塵搖搖頭,目光都不曾落到陸蘅身上一眼:“不需要,我的視力很好。”

“沒關係,我也很久沒逛了。”陸蘅說著又走到Dick身邊,笑著道:“Dick也一起吧,人多熱鬧。”

Dick當然同意,且不說剛才蕭自塵就噴了他一頓,再者,他本就是一個願意看戲的人,二女爭男這麼一出……雖然某男的心完全明瞭,可要是陸蘅在,這戲的看點還是很大的。

Dick抬了抬下巴,“走吧,我可是很久沒有到錦瑟來了。”

秦卿看著面前的兩男一女——

蕭自塵緊緊的揪著眉毛,Dick眉飛色舞,陸蘅斂眉而笑,只有她像是一個局外人,沒有什麼表情。

陸蘅安了什麼心,她不會不知道。不過蕭自塵是什麼態度,她再明朗不過,藉此機會宣佈一下所有權,也不錯,免得夜長夢多,這可不是她秦卿的性格。

蕭自塵一直握著秦卿的手,聽到幾個人的對話後微微蹙眉:“你們逛你們的,我們逛我們的。”

Dick瞪圓了眼睛,“那可不行!”人家可是要看戲的。

秦卿知道陸蘅在這裡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一天搞不定就會蹦躂一天,所以她悄悄的捏了捏蕭自塵的手,微微一笑:“我也覺得人多熱鬧,一起吧!”

陸蘅神色微微一變,在秦卿的手上掃了一眼,隨後勾起脣角:“好,我代表錦瑟歡迎秦小姐。”

蕭自塵沒說話,他對這個女人向來無感,要不是她和Tait的關係,他[解釋tait和陸蘅的關係,陸蘅是想要接近蕭自塵才和tait在一起的]也不會每個月都給這女人匯錢。

想要他獻身那是不可能的了,賠款倒是不錯的選擇。他偏頭看了秦卿一眼,這女人……難道看不出來陸蘅的花花心思?

秦卿當然知道,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在散發著‘蕭自塵是我的,錦瑟我很熟悉,你是第三者,插足後果自負’的資訊。

秦卿倒也不覺得什麼,喜歡就要爭取,這沒有什麼。不過路走對了她還可以欣賞欣賞,路要是走錯了,她也就只好捍衛自己了。

蕭自塵這傢伙太過於驕傲,要想他親自跟她表白,估計還得個一年半載,在這之前她必須掃乾淨他身邊所有的潛在威脅,然後再回過頭收拾他也不遲!

她秦卿雖然生性溫吞,但原則上的問題必不含糊,對方識趣也就罷了,若是死不放手,她也只好橫刀以向。

Dick看著兩個女人你來我往的,有點被饒懵了。

陸蘅對蕭自塵的心思是再明顯不過了,偏偏這個秦助理還一副不知道的模樣……竟然願意跟陸蘅一起去?

中國人兒的思維都是這樣嗎?一夫多妻的制度不是早就廢除了麼?

Dick挽著陸蘅,無語的撩了撩翹在眼前的頭髮……唉,是不是該換個髮型了?驚豔眾人的混血小帥哥竟然被兩個大美女同時忽視了……

果然,遇到蕭自塵這廝就是沒有什麼好事!

Dick悄悄瞪了一邊泰然自若的蕭自塵一眼,後者似乎察覺到Dick充滿敵意的視線,輕蔑的睨了他一眼,回身對秦卿道:“我們去後面的花園看看。”

秦卿聞言挑了挑眉:“有什麼特別的麼?”

“當然!”蕭自塵倨傲的抬起下巴,完全不顧及後面的兩個人,大步往外走:“很有層次感,我覺得你會喜歡。”

秦卿挑了挑眉,心生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設計讓蕭自塵這麼心有成竹?於是點點頭:“我很期待。”

“噢,我比你更期待。”

我比你更期待你站在花園裡時的絕美場景,我比你更期待你眼中迸發的驚喜,我當然比你更加期待……

秦卿和蕭自塵手拉手走在前面,秦卿沒有掙脫,蕭自塵更是樂得其所。

Dick和陸蘅走在這兩人的身後,陸蘅似乎比秦卿想象中更能忍,面對喜歡的人和別的女孩牽手,完全沒有大發雷霆或者尖酸刻薄的諷刺。

這讓秦卿覺得,或許陸蘅也並沒有那麼喜歡蕭自塵,可是……阿塵這種親暱的稱呼,又說不過去。

Dick倒是先看不下去了,朝著前面的兩個人喊道:“你們行不行了,為什麼一直牽著手兒?”

蕭自塵聞言微微勾起脣角,“錦瑟太大,我怕她丟了。”

Dick聞言眉毛倒豎起來:“auv,多大的人兒啦!還怕丟了!”

蕭自塵腳步一頓,秦卿感覺他握著自己的手更緊了,隨後聽到蕭自塵沉聲道:“在我面前說話不要帶兒化音。”

Dick聞言冷哼了一聲,隨後朝著蕭自塵道:“怎兒、麼兒、了兒?”

蕭自塵簡直不能忍,眉毛緊緊的揪在了一起,咬牙切齒的道:“你再說一遍。”

Dick眨了眨冰藍色的眼珠,輕輕的笑起來:“,我的中文還是你教我的呢兒!”

秦卿忍著笑意,忽然覺得這兩人的關係應該真的不錯。蕭自塵睨了Dick一眼,冷哼了一聲:“以後不要說是我教你的。特別是在老頭那裡!”

“怎兒麼兒?”Dick瞪大眼睛,“你嫌棄兒我啊!”

蕭自塵哼了哼,“他會把你送到學校,回爐重造。”

Dick聞言閉嘴了,委屈的道:“還看不看花兒啦?我可不想再上學了。”

秦卿看著Dick吃癟的表情,晃了晃蕭自塵的手臂:“去不去看了?”隨後又悄聲道:“你要是再不放過他,他就要哭了。”

蕭自塵心情極好的哼了哼,“你喜歡什麼花?”

秦卿突然間想起一個笑話,便道:“我喜歡兩種花。”

蕭自塵從善入流:“哪兩種?”

“你猜猜看?”秦卿心情極好,大概是想起了之前蕭自塵講過的那個食人族的笑話。

蕭自塵當真想了想,琢磨了一會兒,才道:“梔子花?玫瑰花?”

秦卿一愣:“為什麼是梔子花?”

“梔子花是瞎猜的,大概是覺得比較純潔。”蕭自塵慢慢道:“但是我覺得玫瑰花你倒是有可能喜歡。”

“為什麼?”秦卿儼然已經忘記了身後的兩個人。

陸蘅走在Dick身側,目光緊緊的鎖住了前面兩道修長的身影。她抿了抿嘴角,目光閃了閃,忽聽Dick道:“我們兩個白熾燈。”

陸蘅皺了皺眉:“你說什麼?”

Dick偏頭打量了一眼陸蘅,又看了看自己,“你不覺得我們今天穿的很般配嗎?”

陸蘅看了一眼她雪白的連衣裙,又看了一眼Dick身上亮銀色的西裝。Dick道:“咱倆穿這麼白,多像白熾燈啊!”

陸蘅:“……這麼多年,我們的交流還是不在一個頻道上。”

Dick哼了一聲:“你看人家,這是紅與黑的**碰撞啊!”

陸蘅的目光又凝上蕭自塵和秦卿,女人穿著紅色的連衣裙,趁的面板白皙而**。蕭自塵則是一身黑西裝,兩人手握著手,穿過藤蔓繚繞的圍廊……

陸蘅眯了眯眼睛,“什麼叫作你有眼光?”

“秦小姐的裙子是我給買的呀!”Dick心裡默默的笑了幾聲,又道:“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去超市有多丟人。”

陸蘅直覺這事和前面的兩個人有關,邊走邊問:“怎麼了?”

“蕭自塵這傢伙突然從秦小姐的屋裡出來,讓我去給秦小姐買衣服和醫用紗布。”Dick說道‘醫用紗布’時,陸蘅怔了怔,又聽Dick道:“我當時還問蕭自塵這傢伙有沒有受傷,結果你猜怎麼回事?”

陸蘅閉口不言,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醫用紗布不是醫用紗布,它是女性用品。”Dick說到此處直跳腳,“導購也沒有告訴我,還是去買衣服的時候導購問我要選什麼款式的,人家賣衣服的小姐告訴我的。”

一說到這裡Dick氣的都要炸了,“想我一個翩翩少年郎,謙謙偽君子,怎麼能拿著女性用品去買衣服呢?蕭自塵這人太過分兒了!”

Dick說的義憤填膺,完全沒有注意到為了句式對稱而多出來的‘偽’字,當然,陸蘅一心繫在前面那一對的身上,也沒有注意到Dick的自黑。

——

“你還沒說,為什麼我會喜歡玫瑰花。”秦卿偏頭看向蕭自塵,心裡的慾望強烈。

蕭自塵抿了抿嘴角……因為他之前去秦卿的屋子裡‘觀賞’了一圈,發現了電視櫃下面的一摞相簿。秦卿小時候在花園照的相片特別多,花園花種也多,但她偏偏站在玫瑰花前……所以蕭自塵覺得秦卿一定是喜歡玫瑰花。

但儼然,這個時候說出這個理由,簡直太不浪漫了。蕭自塵想了想,又道:“你平日裡的性格雖然不瘟不火,但若有人觸及你的底線,你可是一個會爆發的小老虎。”

蕭自塵偏頭看著秦卿,想起往日重重,某隻小貓發起威來尖利的爪子,肉呼呼的小肉墊……蕭自塵挑了挑眉,對上了秦卿疑惑的眉眼——

“所以你就覺得我比較喜歡玫瑰?”

“比較像玫瑰。”蕭自塵淡淡的道,隨後又問:“你說你喜歡什麼花?倒是挺貪心的,還是兩種。”

秦卿挑了挑眉,微微一笑:“的確挺貪心的。”

“是玫瑰麼?”蕭自塵少有的窮追不捨,目光側盯著秦卿,“哪兩種?”

秦卿緩緩勾起脣角,眼裡笑意一閃而過,聲音低沉而緩慢——

“有錢花,隨便花!”

有幾秒鐘的怔愣,蕭自塵才微微笑起來,“冷笑話?”

秦卿不置可否。

蕭自塵繼而揚起下巴,“這兩種花我都有,完全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秦卿偏頭看了他一眼,默默不語,這個還是留到以後再實踐吧!

——

四個人走到花園裡的時候,秦卿完全呆住。

大概五百多平米的空間,全部都種滿了花花草草,離她最近的有罕見的矮牽牛,顏色珍奇的天竺葵,還有許多叫不上名字的花。

最為特殊的是花園的構造,以六十度的傾斜角度展現在秦卿面前,像一隻巨大的胡蝶,微風拂過,彷彿在身邊飛舞盤旋。

秦卿看過之後卻並未感嘆,只道:“多少天澆一次水?”

蕭自塵抬了抬眉角:“七天。”

“倒是挺費人力物力的。”秦卿輕聲感嘆,隨後又道:“不過確實很漂亮。”

“我讓你看的不是這個。”蕭自塵淡淡道。

“那是什麼?”

蕭自塵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秦卿皺了皺眉:“什麼?”

“滴灌!”蕭自塵微微揚起下巴,秦卿覺得這是某人驕傲的特徵——

果然,某人開始道:“你知道現在迪拜的奇蹟花園嗎?”

秦卿回憶了一會兒,“知道,我表哥曾經去那裡拍過照片,奇蹟花園是世界上最大的花園,建造的時候耗費了4500萬株花。”

“不錯!”蕭自塵誇獎完又道:“我的花園可比迪拜要早很多。”

秦卿挑了挑眉,後者又道:“迪拜的奇蹟花園採用的是分型面的灌溉系統,也是透過滴灌,同時避免蒸發並節省百分之七十五的水和能源。”蕭自塵說到此處頓了頓,又指了指前面:“我的花園也運用了這種灌溉方法。”

秦卿聞言抿了抿脣。

這傢伙先說自己的花園比迪拜早,又誇讚了一番迪拜的灌溉系統……

秦卿偏頭看了一眼蕭自塵,薄削的嘴角微微勾起,完全是一副等著被誇獎的姿態啊……估計這也就是某人為什麼帶她過來看花園的原因了。

秦卿轉了轉目光,看到旁邊神色微凝的陸蘅,偏頭一笑:“沒想到你小時候就那麼聰明。”

蕭自塵哼了一聲:“那當然!”嘴角抑制不住的翹了起來。

陸蘅忽然道:“阿塵從小就很聰明的。”

秦卿聞言一怔,隨後笑道:“怎麼個聰明法?”

陸蘅微微笑起來,看了蕭自塵幾眼,隨後又道:“太多了,現在講也講不完,以後有時間我再講給你聽吧秦小姐。”

秦卿點點頭,“好啊,我也特別想知道。”

“我和阿塵,還有Dick從小就在一起玩,阿塵小時候的趣事我知道的比景姨還清楚。”陸蘅掩著脣笑,目光在蕭自塵的身上打了一個轉,隨後猛然驚訝道:“阿塵,景姨還有話要我帶給你,差點沒忘了。”

蕭自塵平靜的目光這才微微起了波瀾,破天荒的看了陸蘅一眼:“什麼事?”

“景姨說再過不久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讓你和我飛一趟美國……”

陸蘅話音未落,Dick便道:“不行,蕭自塵過生日怎麼也不能少了我,我也要去。”

陸蘅點了點Dick的肩膀,退後了一步:“景姨可沒說請你。”

秦卿目光閃了閃,隨後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錶——

今天是已經是七月六號了,距離蕭自塵的生日還有二十一天。秦卿皺了皺眉,只覺得今天似乎還有什麼事情讓她忘了,半晌後才想了起來——

每個月的六號!

今天該給陸蘅打錢了。

於是微微勾起脣角,對陸蘅道:“陸小姐,很抱歉,我現在沒辦法給你匯錢。”

陸蘅一愣,隨後才明白秦卿在說什麼。勾了勾脣角後,又對蕭自塵鄭重的道:“阿塵,我不要你的錢。”

“這是我欠你的。”蕭自塵淡淡道。

陸蘅聞言皺眉,聲音有些低沉:“我不需要你還!我有錢。”

“這是我的補償!”蕭自塵目光轉向陸蘅,“還有,你有錢是你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陸蘅聞言垂下了頭,半晌後又看向蕭自塵,道:“好,那我就先幫你存著,反正……”

“我不需要你幫我存著,我的錢有秦卿在打理,不需要你。”蕭自塵打斷陸蘅的話,隨後又重新握起秦卿的手,偏頭對後者道:“看完了麼?”

秦卿點點頭。

“有沒有喜歡的花?折回去幾根?”

秦卿搖搖頭,“算了,你好不容易種的。”

蕭自塵抬步往回走,“不是我種的。”

“那也是工人種的,折了就活不了多久了。”

Dick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臉色發青的陸蘅,不厚道的拍了拍某人肩膀:“你算了吧,我要是你我就拿著,誰會嫌棄錢多兒啊!”

話落,順手牽了一根矮牽牛就往蕭自塵和秦卿身邊跑去,追上兩人後拍了拍蕭自塵的肩膀,擠到了兩人中間,拿出手中的矮牽牛遞到秦卿眼前:“你看這個好看麼?”

秦卿一愣,“你怎麼把它折了?這花很稀有。”

Dick皺了皺眉:“是麼?不是說有花堪折(she)直須折(she)麼?怎麼啦?又不是路邊的野花不要採。”

秦卿聽著Dick說的話,無措的看向蕭自塵。

後者伸出手,將某人放在肩上的爪子撥了下去,看向秦卿:“他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Dick聞言,不願意了,將手中的花往地上一扔,冷聲道:“我剛才背的詩沒有兒化音。”

蕭自塵瞪了他一眼,Dick又看向秦卿:“秦小姐,你說,我有兒化音嗎?”

秦卿:“……是沒有。”

“那為什麼他說我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Dick氣憤的插著腰,擋在了兩人面前。

秦卿見狀撲哧一笑,捂著脣笑道:“你把折的讀音讀錯了。”

Dick一愣,“哪裡錯了?不是‘蛇’麼?有花堪‘蛇’直須‘蛇’!”又道:“怎麼不對了?”

“不是‘蛇’,是‘哲’!”秦卿默默的糾正,蕭自塵冷哼了一聲,拉著秦卿從Dick身邊走過,道:“真給德國人丟臉。”

Dick默默的在原地讀了幾遍正確的讀音,隨後揪了揪自己的頭髮,朝著蕭自塵的背影大喊到:“我的中文不是你教的麼?”

“唉,原來你是教體育的啊!”

Dick看著某人步伐一頓,隨後爆爽的站在原地大笑了三聲!

------題外話------

天津事故,有一個不足十八歲的消防戰士死了,好難過!生命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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