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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神探女法醫-----第29章 好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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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溼

第二十九章 好溼(Dick司洛福利問題)

蕭大神拿著兩條要來的子\彈褲,回自己的臥室了,這邊Dick仰天大笑,秦卿卻站在花園裡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秦卿才知道自己的莽撞,現在已經是國內晚上九點半,換算成大馬士革的……還好,是下午四點多。

納賽爾接到電話的時候極為意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仍舊用阿拉伯語打了招呼,直到秦卿說她聽不懂,納賽爾才大笑了幾聲,用英語說道:“嫂子啊?我一時太激動了,沒反應過來。”

秦卿:“沒關係,你現在在基地嗎?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納賽爾又道:“我剛到家,現在敘利亞局勢比較穩定,你們什麼時候再來玩?”

秦卿聞言一笑:“你那裡安全就好,總有機會再去的。”

納賽爾道了幾聲也是,才問:“嫂子打電話是有事?Ares呢?”話落又道:“這個不是Ares的電話麼?”

“他在房間睡覺,我的手機沒電了!”秦卿解釋完,引入正題:“我打電話是有件事問你。”

“什麼事?”納賽爾說完又‘哦’了一聲:“是不是Ares讓你問Perkin頭髮的事?”

秦卿眯了眯眼睛,心念轉了幾轉,語焉不詳的嗯了一聲。

“我在Perkin之前專用的酒店房間也找到了他的頭髮,我又託一個認識的朋友幫忙驗了DNA,結果和Ares發過來報告上的DNA相似度只有百分之一點幾,完全不是一個人的頭髮啊。”納斯爾疑惑的道:“這事兒你和他說一聲吧,前不久他讓我查的。”

“好!”秦卿揉了揉眉,Perkin的檢測應該是蕭自塵自己做的,怪不得她不知道,不過一個人兩根頭髮的DNA竟然不一樣?怎麼回事?

秦卿壓下疑惑,今天給納賽爾打電話可不是為了這事,便問:“上次我們還沒有說完Angle就被他打斷了。”

納賽爾聞言哈哈笑了三聲,然後小心翼翼的問:“你們怎麼了?吵架了?”

秦卿抿了抿嘴角,眼裡笑意一閃而過:“沒有,只是隨便問問。”

“哦~”納賽爾拖了一個長音,然後又道:“這事兒你問Ares自己不是比較好麼,我知道的肯定沒有他詳細啊。”納賽爾嘿嘿笑了兩聲,這種引起矛盾的事,他是真的不想幹,要怪就怪當時嘴快,沒事兒提什麼Angle?誰還沒有幾個前任現任?

“我只是驗證一件事,你說就是了,我不會生氣。”秦卿保證道。

納賽爾還是不放心,“嫂子,你就別為難我了,真不行……”

“其實,Perkin頭髮這件事他也是瞞著我的。”秦卿忽然說道,納賽爾一愣,秦卿又道:“蕭自塵沒打算告訴我。”

納賽爾傻了,“你不是知道麼?”

“不知道。”秦卿靠在廊柱下,微微一笑:“我當時只是答應了一聲,並沒有說我知道。”

納賽爾揪了揪頭髮,秦卿又道:“你看著辦?我覺得蕭自塵應該是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

蕭自塵讓不讓她知道這件事秦卿不清楚,可能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說而已,倒是沒有隱瞞她的意思。

納賽爾聞言有些心驚,想了想嘆了一口氣:“嫂子,你這不是坑我麼?”

秦卿微微一笑:“沒有,是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知道Angle的事情而已。”

納薩爾為難的揉了揉眉:“好吧,嫂子你得Ares真傳,越來越腹黑了。”

秦卿失笑:“你之前就打算跟我說,只是當時被蕭自塵打斷了,現在我想知道。”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就聽Ares說過一次。”納賽爾鬆了口,秦卿道:“你說你知道的就行。”

“ok!”納賽爾接著道:“Ares沒交過女朋友,我們都很好奇,而且你知道Ares有多麼出色,身邊愛慕他的女人肯定不少,所以……我當時就受一位女同學所託,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秦卿大概已經知道了答案是什麼,但心裡還是莫名的緊張了一下。

納賽爾道:“他說有喜歡的人!”接著納賽爾嘆了一口氣,隨後又道:“你知道他當時是怎麼說的麼?”

秦卿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讓納賽爾失望的三個字:“不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啊。”納賽爾並沒有失望,反而很激動,“我問他喜歡的人是誰?”納賽爾頓了頓,聲音猛然變的嘲諷而低沉——

“反正不是這些五顏六色的怪物!”

秦卿愣了一秒,隨後明白納賽爾這是在學蕭自塵的語氣說話呢,隨後笑了笑:“倒像是蕭自塵能說出來的話!”

“嫂子,你都不知道,當時我反應了半天,什麼五顏六色的。”納賽爾又一頓,“後來我才明白,Ares說的是外國人五顏六色的頭髮和眼睛。”

“所以,Ares喜歡的人肯定是中國人,就算不是中國人也是和大神一樣黑頭髮黑眼睛,絕對不會帶別的顏色。而且……我聽Ares那意思……”納賽爾捏了捏下巴,“好像兩個人的淵源不是那麼深,大概就是Angle無意中幫了Ares什麼忙,所以Ares就芳心暗許了。”

秦卿勾了勾脣角,“時間呢?大概發生在什麼時候?”

納賽爾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又道:“你讓我想一想,我們是四年前嘮的這事兒,按照Ares的說法好像是十七八歲的時候吧?反正是他參軍之前的一年。”

秦卿想了想,時間倒是對的上。

納賽爾又道:“你怎麼突然問起她了?”頓了頓又道:“誰還沒有過去啊,嫂子你可不能揪著Ares這事兒不放,我就不信你沒有初戀!”

“沒有!”秦卿聲音微微上揚,“我和Ares一樣,都沒有過初戀情人。”話落又笑起來,對納賽爾道:“今天謝謝你了,太晚了,我們改天再聊!”

納賽爾應了一聲,立刻道:“那啥啊,嫂子……”

秦卿挑了挑眉,“放心,Perkin的事情我不會和他說,你改天自己再打一個電話給他。”

“好的好的好的!”納賽爾連道了三聲,才笑道:“嫂子你人真好,我給你點個贊,有時間我們再聊!”

秦卿:“……”原來在前線打仗的也知道點贊!

納賽爾掛了電話後長舒了一口氣,幸虧秦卿好說話,要是Ares真不想讓秦卿知道,然後他又給說漏了,Ares再見到他還不得扒了他的皮,好在秦卿夠意思。

納賽爾沾沾自喜,突然又想起秦卿說的話——

她和Ares一樣,都沒有過初戀情人……

都沒有過?

不對啊,Ares有初戀情人,Ares的初戀情人就是Angle啊!秦卿明明知道,怎麼會說……納賽爾想到這裡一愣,隨後抓了抓絡腮鬍子——

不會吧?!秦卿就是Angle?

我靠!一定是這樣,不然秦卿怎麼好端端的打電話過來問?

納賽爾拍了拍大腿,這女人,原來和Ares早就有一腿!

——

秦卿收起電話,將通話記錄刪除,往回走的路上嘴角卻怎麼都抑制不住,當時對蕭自塵還沒有別的意思,聽到Angle的事心裡倒是有些不舒服,當時沒太在意,也許這男人早就紮根在她心裡了,只是當時太年少?

想到這裡秦卿失笑,剛走進大廳就看到一個婦人站在門邊,看樣子似乎是在等她,見她身上披著蕭自塵的西裝倒是頓了頓,卻沒有說什麼。

秦卿看了對方一眼,後者微微一笑,該有的禮儀一點都不會落下,彎腰低聲道:“秦小姐,老爺請你到書房。”

秦卿眯了眯眼,知道這件事是拒絕不了了,便點點頭:“帶路。”

跟著婦人上了二樓,又拐了幾個彎才到了一扇木門前,婦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退到一邊低聲道:“秦小姐,老爺就在裡面!”

秦卿點點頭,目光掃到身上的西裝,想了想便脫了下來,交給婦人:“可以幫我保管一下嗎?”

婦人點點頭:“可以,我就站在門口,小姐出來找我拿就可以。”

秦卿應下,隨後走到門口,卻沒有直接推開門,而是曲起手敲了三聲,然後站在一邊靜默的等待。

書房內,蕭承坐在轉椅裡,手裡拄著手杖,藍色的眼珠巋然不動,直直盯著門口,像是在等待什麼。

秦卿在外面等了三分鐘,她知道蕭承在裡面,既然找人叫她過來,必定不會讓她在外面白等。又過了一會兒,旁邊的婦人見狀,這才走上前幫秦卿推開了門,“秦小姐,請進!”

秦卿往裡面看了一眼,蕭承的椅子背對著她,只留了發頂一些稀疏斑白的頭髮。她對旁邊的婦人點了點頭,那婦人便將門從外面關上了。

秦卿復又抬起頭看向前面的蕭承,後者似乎對她的到來絲毫不知。她淡淡的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真是低調的奢華。抿了抿脣角,開口道:“蕭老先生!”

蕭承聞言沒有答應,秦卿失笑,這是下馬威呢?隨後又道:“蕭老先生,不知叫我有什麼事情?”

蕭承這才緩緩轉了過來,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秦卿,秦卿終於知道,蕭自塵那雙漂亮的眼睛是遺傳了誰,只聽蕭承緩聲道:“秦小姐這麼晚是去給誰打電話了?”

秦卿勾脣一笑,不卑不亢:“這是我的私事,恕我無可奉告。”

蕭承聞言眯了眯眼,隨後輕蔑一笑,“你跟蕭家子孫在一起,難道還在想著別人?”

秦卿一愣,隨後失笑,“我不明白蕭老先生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我不希望你和阿塵在一起。阿塵有更合適的人選!”

其實從秦卿進門看到那個婦人的時候就知道,蕭承一定不會這麼放任她和蕭自塵不管,豪門世家……她可以理解,站慣了一定的高度,是沒有辦法看得上她們這些小市民的。可是理解歸理解,不代表她就要遵從這種定律,何況蕭自塵的態度不明瞭,以後是不是要繼承TS還不好說。

想到這裡,秦卿勾起脣角,看向蕭承:“更合適的人選?陸小姐麼?!”

蕭承冷哼了一聲:“秦小姐以為自己很聰明?”

“當然不!”秦卿一直盯著蕭承的眼睛,不閃不避:“我沒有覺得自己很聰明,只是如果是陸蘅小姐,我不知道為什麼是更合適的人選。”

蕭承眯了眯眼睛,冷哼了一聲:“你難道還以為你能比得過小蘅?”

“為什麼不能?人無完人,我總有比她強的地方,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秦卿揚了揚眉,忽然想起曾經有一個人說過,有一種人軟硬不吃,你只能被他認可,以各種方式各種手段,軟硬兼施。

蕭承不就是這種人麼?固執己見,更不會輕易改變。

蕭承聞言嗤笑,“秦小姐未免太自信了。”

秦卿不置可否,她就算再不濟,蕭自塵的心在自己這裡,這就是籌碼,讓她立於不敗之地的籌碼!

“且不說小蘅的家世……”

秦卿揚了揚眉,“可以說!”

蕭承一頓,又聽見秦卿道:“我想知道我和陸小姐的差距在哪裡,蕭老先生不必顧及我,但說無妨。”話落,想了想又道:“就算您不說……”秦卿目光一轉,“我知道…自塵是不會知道的,但Dick一定知道,我問他也是一樣的,或許會更真實一些。”

蕭承果然最受不了別人威脅,眉毛一緊,隨後道:“我調查過你[寫秦卿的家世,蕭自塵又調查]。”

秦卿手悄悄一緊,蕭承又道:“小蘅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的外祖父是我的首席祕書,他為人正直,他教出來的小蘅青出於藍勝於藍。現在在美國賓法尼亞州負責TS分公司,經濟學博士,和阿塵的犯罪心理學博士正相配。最重要的是我知根知底,比起你……”

蕭承沒有繼續往下說,意思不言而喻。

秦卿聞言輕笑,蕭承眯了眯眼,沉聲道:“你笑什麼?”

“原來陸蘅小姐也不是什麼豪門世家,只不過仗著你瞭解她而已。我還以為蕭老先生會說門當戶對呢。”秦卿話落,看到蕭承默然一變的臉色,又道:“而且,經濟學博士和犯罪心理的博士怎麼會配?”

蕭承臉色徹底變了,秦卿雖然沒有看出什麼變化,但還是知道,蕭承現在必定怒氣沖天,因為秦卿頂撞了他。可她也不能任著蕭承,又道:“既然蕭老先生已經調查過我的家世,我也不再說什麼,難道你不覺得我和蕭自塵在一起更有共同語言?”

蕭承冷哼,“並不覺得!”頓了一會兒,又重重的敲了一下手杖:“我不會讓阿塵娶一個伶牙俐齒的女人!”

秦卿冷笑,她伶牙俐齒?真是從來都沒有人說過,陸小姐不知道會比她伶牙俐齒多少倍……她想,很快就可以領教了。

秦卿又看了一眼坐姿筆直的老頭兒,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這人似乎還不知道她和蕭自塵的關係,其實她現在還並沒有和蕭自塵確立關係,這老頭兒未免太著急了些。

“娶什麼樣的女人,我沒有辦法控制!”秦卿話落一笑,丟擲了一記重磅炸彈——

“蕭老先生,我和蕭先生只是上下級關係!助理雖然應該時刻了解上司動向,但感情的事情,我不能插手,也不會插手。蕭老先生還是自己和蕭先生說吧!”

蕭承聞言一愣,眯著眼打量秦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卿攤開手臂,“沒有什麼意思,我說的都是字面意思。”

“你和阿塵不是男女朋友?”

“還不是!”秦卿勾脣一笑:起碼現在還不是,某人傲嬌的很,不願意表白,所以也就只好這樣耗著。

蕭承聞言下頜收緊,隨後又看向秦卿:“最好永遠都沒有關係。”話落,對秦卿擺擺手:“既然如此,若是對秦小姐有什麼不禮之處,還請海涵。”

蕭承這話說的客氣,秦卿驀然一笑,“沒關係,如果蕭老先生沒事我就先離開了。”

蕭承盯著秦卿看了一會兒,隨後微微一笑:“請便!”

秦卿走後,蕭承眸光沉了一個度,他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Dick聽到手機鈴聲的時候,還處於興奮階段,在原地走了好幾圈,想象著某人穿著某褲的樣字,簡直要噴血了。

正激動中,猛然聽到勁爆的手機鈴聲,一愣,隨後快步拿起手機,一看是蕭承書房的電話,手都抖了,連忙接了起來,甜甜的道:“喂,祖父?還沒睡呢?”

蕭承一聽到Dick甜膩膩的聲音就皺了皺眉,隨後沉聲道:“兩分鐘到書房見我。”話落便掛了電話。

Dick愣在原地,聞言撓了撓溼漉漉的頭髮,“怎麼回事?”

——

秦卿走出書房找剛才的婦人拿了蕭自塵的西裝,外面有些冷,她重新將西裝披上,剛上了三樓,就看到了穿著一身白色睡衣的陸蘅。

陸蘅站在三樓拐角處,抱著手臂,身上還穿了一件薄外套,似乎很早就開始等秦卿了。

秦卿暗暗勾了勾脣角,隨後主動上前打了招呼,“陸小姐,這麼晚還沒睡?”

陸蘅微微一笑,目光在秦卿身上的西裝上頓了頓,隨後點點頭:“秦小姐不是也沒睡麼?”

“我有些私事。”秦卿淡淡道,情緒表現的很好,周到而禮貌。

“不知道秦小姐和阿塵認識多久了?”陸蘅淡淡的開口,緩緩抱起手臂,下巴微微抬了起來。秦卿對上陸蘅的目光,隨後落在她揚起的下頜上。

這個家庭的所有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倨傲的性格?就連生性活潑好動的Dick也總是會揚起下巴,以睥睨的姿態看著對方。

秦卿不自覺失笑,隨後清聲道:“沒有多久,肯定比不上你和他認識的時間長。”

陸蘅聞言略收斂周身的氣息,微微一笑:“自然,就算是景姨都沒有我陪在阿塵身邊的時間長。”

話音中驕傲之意盡顯。

秦卿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失敗的女人永遠都是在成功的女人面前耍威風,這就是失敗的女人,因為她們知道去男人面前討不到好處,只能在一邊默默掃除障礙,企圖男人有朝一日能看到默默奉獻的她們。

這就是失敗的女人,真是悲哀。

秦卿神情未動絲毫,儘管心裡已經開始對陸蘅建立起強大的防線,面上依舊雲淡風輕的道:“陸小姐這麼晚是不是有什麼事?站在這裡是專門等我的?”

陸蘅一怔,隨後對秦卿邀請道:“去我房間坐坐怎麼樣?”

秦卿皺了皺眉,想起走之前蕭自塵囑咐讓她早點回去,便道:“不了,我不方便,而且已經很晚了。”

陸蘅不可能放過她,聞言擋在了秦卿的前面,挑了挑眉:“我房間裡正好開了一株曇花,秦小姐不想看看麼?”

秦卿皺了皺眉,她的拒絕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陸蘅又道:“阿塵很喜歡曇花。”

秦卿眯了眯眼,她知道陸蘅今晚是不會放她走了,可她現在很累,和蕭承鬥智鬥勇了一番,還要對付陸蘅……秦卿揉了揉眉角,抬頭對著陸蘅展開一抹笑意:“我也很喜歡!”

果然,聞言,陸蘅的臉色瞬間黑了,秦卿微微一笑:“哪一個房間?”

陸蘅快步跟了上去,“這裡!”

兩人剛走進去,陸蘅便道:“我的房間和阿塵的風格很像,我們都喜歡有立體感又簡約的房間。”

秦卿環視了一週,的確,和蕭自塵的房間很像,連開放式浴室幾乎都一模一樣。

陸蘅又道:“曇花就在那裡,要不要去看一下?”

“當然!”秦卿快速回答,隨後往陸蘅指的地方走去。

幽暗的燈光下,果然有一株小曇花正在勝放,秦卿看了一會兒,無意識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陸蘅目光一暗,不知道何時站到了秦卿身邊,忽然出聲道:“小時候我的房間就養了一盆曇花,阿塵看到後很喜歡,當時我不懂事,也沒有送給他。反倒是阿塵,半夜來我房間敲門,一定要看曇花是怎麼開的。”

秦卿淡淡的聽著,陸蘅又一笑:“後來我拗不過他,便跟他一起蹲花盆前看,可是我當時太困了,不知怎麼就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祖父說是阿塵把我抱回了**。”

陸蘅的聲音裡帶著回憶的色彩,雖然是在秦卿面前顯擺,但摻雜了過往,總是溫暖了一些。

“我們真的算是青梅竹馬!”陸蘅偏頭看了秦卿一眼,又道:“我們之間有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比擬的感情。”

秦卿聞言蹙了蹙眉,剛才所謂的溫暖瞬間被涼意所代替。她輕輕一笑,“那個時候你們多大?”

陸蘅一愣,秦卿又道:“你們一起看曇花的時候。”

陸蘅想了想,“大概六七歲吧!

“你們同齡麼?”秦卿忽然問道。

陸蘅皺了皺眉,沉聲道:“我比他大三天。”

秦卿抑制不住的揚起眉角,聽陸蘅的語氣,似乎對大這三天很介意啊,便道:“原來你是他的姐姐。”

陸蘅聞言快速否定,“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秦卿失笑,“我知道!”

比起陸蘅急促的反駁,秦卿緩慢的回答倒是顯得從容。陸蘅眯了眯眼睛,忽見秦卿已經彎下腰身,聞著曇花的香氣。她眸色暗了暗——

此時秦卿穿著火紅色的短裙,外披蕭自塵黑色的西裝,精緻的鎖骨,修長的脖頸……陸蘅眯了眯眼睛,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美,和蕭自塵站在一起也是一對璧人,職業也很配。

可是,她陸蘅不可能放棄,蕭自塵是天之驕子,不應該淹沒在岐市小小的市局,她當年以為他不過只是玩玩而已,男人成熟的也過於晚,如今才猛然發現,原來這個男人才是最難掌控的,他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陸蘅收回落在秦卿身上的目光,後者緩緩從花盆前起身,“很香。”

“是麼?”陸蘅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曇花的味道很淡。”

“心淨自然能聞到花香。”秦卿慢慢勾起一抹微笑,漂亮的遠山眉挑了挑,忽然道:“剛才忘記說了,他小時候是不是力氣特別大?”

陸蘅不解的看向秦卿。

秦卿又道:“他高中的時候個子還特別矮,我想他小時候也應該沒你高,不過小時候就能抱起你!力氣還真是不容小覷。”

陸蘅眯了眯眼睛,“我雖然比他大三天,但小時候身體不好,長的比較瘦。”

秦卿聞言瞭然的點點頭,又狀似無意的道:“我這個人身體倒是不錯,就是每次來例假都比較麻煩。”說到這裡話音一頓,又道:“上次來例假時機不對,還是他抱我回去的。”

秦卿看到陸蘅怔愣的神色,悄悄勾了勾脣角,又嘆息道:“當時暈了,他這麼潔癖的人,竟然把西裝給我穿。”秦卿搖搖頭:“我竟然還弄髒了,本以為他不能要了,誰知道這傢伙非讓我洗乾淨還給他。”

秦卿話落,面上笑意不減。

不就是比誰更親密麼?蕭自塵多麼潔癖想必陸蘅比她更清楚,陸蘅這一趟的意思不言而喻,秦卿之前不瘟不火是因為不知道對蕭自塵的心意,也不明白這男人對她的心意。現在她已經心知肚明,就不會裝傻。那傢伙傲嬌就傲嬌去,她總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等著那傢伙開竅,早著呢!所以清掃他周圍的女人,還是必要的。她可不想等某人開始追她後,身邊又冒出來一些電燈泡。

陸蘅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後咬了咬脣瓣,“是麼?阿塵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秦卿扯了扯嘴角。

善良?

這詞估計是和蕭自塵最搭不上邊的了,當年在美國街頭和司洛被狗仔隊拍到的那件事,這女人會不知道麼?用善良來麻痺自己,真的好麼?

秦卿思索了一會兒,揉了揉眉角,女人之間的脣槍舌戰真是太累了,但陸蘅從來都沒有說到過點子上,估計是不會放她回去,但轉念一想,她的行蹤什麼時候要被陸蘅控制了?便道:“陸小姐的曇花很漂亮,現在實在是太晚了,我該回去了。”

秦卿說完就要離開,陸蘅眯了眯眼睛,悄無聲息的擋在了秦卿面前,聲音低沉,和剛才溫柔大度的陸蘅已經判若兩人。

秦卿疑惑的抬起頭,瞳孔緊緊鎖住陸蘅,勾了勾脣:“陸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秦小姐這麼聰明,我不相信你不懂。”陸蘅嗤笑了一聲:“秦小姐也不是揣著明白當糊塗的人。”

“當然!”秦卿也冷了神色,今天已經有兩個人誇她聰明瞭,她是聰明,因為聰明所以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發自內心的誇她。

秦卿抿了抿脣角,復又對上陸蘅譏諷的目光,頓了頓才道:“陸小姐也是聰明人。”

陸蘅揚了揚眉,秦卿又道:“既然陸小姐這麼聰明,怎麼自欺欺人起來了?他心裡沒有你,你難道不知道麼?”

秦卿看到陸蘅驀然一冷的臉色,接著道:“從我接你的第一個電話起,我就知道,他的心裡沒有你!”不給陸蘅反駁的機會,微微抬起下巴,將蕭自塵睥睨的姿態學了個十足十——

“陸小姐何必自欺欺人,正如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你永遠也無法讓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愛上你。”

秦卿話音一落,擦身走過陸蘅,開啟門便離開了。

陸蘅站在原地,聞言怔愣了半晌,隨後緊緊的咬著下脣瓣,抬頭看到那盆開的正豔的曇花,銳利的目光狠狠的盯住了它,隨後手一揚,‘嘩啦’一聲,曇花已毀,只餘下烏塗的殘瓦零散在地上。

陸蘅猛然蹲下,伸手拿起一片碎瓷片,驀然一笑——

“正如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你永遠也無法讓一個瘋子放棄追逐!”

陸蘅說完大笑起來,笑聲陰森詭異,秦卿腳步一頓,回身眯著眼睛看向陸蘅的房間,只覺得遍身寒意。

——

Dick對待蕭承的傳喚,一點都不敢怠慢,穿了一套得體的衣服就往書房走,路過三樓的時候,往陸蘅的房間看了一眼,心想:這女人今天怎麼這麼消停?秦卿這個大威脅竟然沒有威脅到陸蘅?

真是不正常!

Dick思索的時候,卻不知道那兩個女人正在舌戰!

Dick下了樓在書房門口規規矩矩的敲了門,門很快就打開了,Dick一看到老頭兒抿緊的下頜就知道,八成是做錯事了。果然,腳步剛一邁進去,老頭兒便沉聲道——

“你騙我?”

Dick聞言一愣,“我哪裡敢啊,祖父!”隨後連忙跑到蕭承身邊,嘿嘿一笑:“外祖父,你說什麼呢?”

蕭承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

Dick站在原地不動了,他以為老頭兒不知道的事兒可多了,比如不願意在TS工作,比如想開一個遊戲開發公司……Dick呈蝦米裝……

“外祖父……”Dick囁嚅了一會兒,又道:“怎麼啦兒?”

蕭承皺了皺眉:“如果說不好中文就說德語。”

Dick訕訕的笑了笑,兒化音又遭嫌棄了,只得用德語道:“怎麼回事?我可是清白的很!”

蕭承道:“我讓你去把阿塵帶回來,你是怎麼說的?”

“這個啊?”Dick鬆了一口氣,“以他的性格你告訴他回來他是肯定不會回來的。”

蕭承聞言沒說話,Dick又道:“所以我就採用了特殊的手段!”Dick極為自豪的挺起胸膛:“我調查了一個他的生活環境,外加上人際交往方面。我就發現他極為重視他的秦助理,而且這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我覺得從秦小姐入手比較好!”

蕭承聞言手中的手杖叮的一聲敲在了地上,Dick聞聲嚇的一哆嗦,隨後又道:“怎麼啦?外祖父,表哥這不是回來了麼?”

蕭承轉頭,目光凌厲:“我是讓你去把他找回來,可也沒讓你用綁架的方式。況且!”蕭承話音一頓,狠狠的皺了皺眉。

他蕭承一輩子光明磊落,從來不曾幹過這種陰暗性質的事情,就算在商戰之中也沒有用過手段,他向來是非分明。如果秦卿只是蕭自塵身邊的助理,不是女朋友,他剛才的話就是太過分了,對一個女孩子進行綁架,更是蕭承看不慣的。

蕭承心裡起起伏伏,只覺得年少的英明都這小子給毀了,淨用些流氓的本事。蕭承沉聲道:“秦小姐和阿塵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你這麼做有些過了。”

Dick聞言一愣:“什麼?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蕭承眯了眯眼,“秦小姐說他們並沒有在一起。”

“啪!”Dick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隨後瞪大了眼睛,又忍不住說起了中文:“怎麼兒可能?表哥都向我要……”Dick說完一頓,將‘子\彈褲’三個字活活的嚥了下去,轉而道:“才不是呢,這兩人絕對是戀人!”

Dick是小孩子脾氣,自己說出來的話非要爭一個對錯,完全忘記了蕭自塵和秦卿的處境,“我今天在鞦韆架那裡還打擾了他們接吻。”說完又彎下腰兩隻手撐在蕭承面前,倒有些苦口婆心之意:“外祖父,你可千萬別不相信我,真真兒的,不信你現在上樓看看去,這兩人肯定在一起呢兒!”

蕭承聞言將信將疑的看了Dick,後者猛點頭;“真兒的,真兒的!千真兒萬確兒!”

蕭承收回視線,聞言,手中的手杖用力的敲了敲,隨後伸手撥了一個電話。

那邊接通後,蕭承沉聲道:“在岐市給Dick找最好的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

蕭承說完就掛了電話,Dick聞言睜大了眼睛,隨後哭著臉:“外祖父,我可是有功之臣兒啊!”

蕭承緩緩起身,回頭看了Dick一眼,冷哼道:“要不是看在你‘外祖父’這三個字說的還不錯,我會把你送到幼兒園。”話落無視Dick委屈的神色,轉身離開。

Dick看到書房的門關上,用力的砸了一下牆面,隨後邊跳腳邊道:“為什麼為什麼?唉,真是好人沒好報兒!”

——

蕭自塵從Dick處回來後,看了一眼時間,立刻按照宮沉的指示又去房間洗了一遍澡,甚至還用了最討厭的沐浴露,抬起胳膊聞了聞,又將頭髮擦的半乾不幹,才圍著浴巾坐在**,動手去開啟從Dick借來的褲子。

蕭自塵疑惑的皺起眉,Dick拿的袋子很大,而且還是黑色的,他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樣的褲子。等到他將密封著的內褲拿出來,三兩下打開了包裝後,拎著極薄的子\彈褲頓時呆住。

蕭自塵不可置信的抖了抖手中的褲子,發現沒有什麼機關,布料就是很少。他又拎起另一條,發現還是一樣的。他臉色黑了黑,這怎麼穿……

本想給宮沉打個電話重新諮詢一遍,但手機沒在身邊,一想到宮沉信誓旦旦的話,蕭自塵眯了眯眼,在豹紋和白色之間轉了轉,拎著白色的內褲進了浴室——

因為蕭自塵之前洗過澡的緣故,鏡子上全都是水霧,有的已經變成水柱低落了下來,斑斑駁駁,看不太清楚。

蕭自塵扯掉浴巾,透過朦朧的鏡子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身材,看了幾眼後挑了挑眉,自言自語道——

“兩天沒健身,也比Dick那呆瓜強太多。”隨後順手抹了一把鎖骨間的水珠,另一隻手抖了抖褲子,彎下腰開始穿!

天時地利人和!

今天全部都佔全了,他為什麼不試試?而且宮沉那情場老手,雖然都是逢場作戲,但總歸是有那麼點經驗。

因為剛洗過澡的關係,蕭自塵的腿有些溼漉漉的,蕭自塵皺了皺眉,沒想到著褲子竟然這麼緊。

等他穿完後,向來臨危不懼的蕭大神第一次震驚了——

他看著自己非常‘有形’的下面,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了一眼鏡子,不等做決定,門鈴聲已經響了起來。

蕭自塵一愣,快速回過了神,又看了一眼霧氣濛濛的鏡子,仿若能透水珠看到某個昂揚之物……

蕭自塵眯了眯眼,又掃了旁邊的浴巾一眼,又回頭開啟水龍頭,往身上拍了點水珠才轉身離開衛生間。

宮沉說過:一定要溼!

他現在是不是好溼?!

------題外話------

【三條,真愛讀下去】

1、520小說稽核慢,這是第二遍刪除重發了,不到你們幾點能看到=。=

2、真愛加福利群,你們懂。

3、要寫Dick和司洛的公眾福利文作為番外,可能會有幾章V,具體跟編輯商量再定。想讓我寫Dick司洛還是兩個,留言決定。一週更新幾次,因為本文現在是萬更連載,強度太大,親們原諒,但我從不棄文,你們放心吧!Dick是甜寵,甜死人的文,司洛就是娛樂圈!沒了~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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