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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神探女法醫-----第23章 夜色之花,爭鋒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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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夜色之花,爭鋒吃醋

第二十三章 夜色之花,爭鋒吃醋

秦卿再醒過來的時候,出乎意料的在一個熟悉的環境。她眯著眼睛看了一圈,確定是自己的家無疑。

她揉了揉額頭,肚子又一絲絲的抽痛起來——

她怎麼回家了?以蕭自塵這傢伙的情商和處事方式不是應該打個120,直接把她抬走麼?遇到同事順便廣播一下她的光榮事蹟……

這傢伙會怎麼說呢?

嗯,我的秦助理生病了!

什麼病?嚴重嗎?

還好,不是太嚴重,就是痛經到暈倒……

想到這裡,秦卿有氣無力的蜷縮在**,忽聽到臥室的門‘吱呀’一聲,她抬起目光就看到了面無表情,只穿著白襯衫的蕭自塵。

她一愣,怎麼沒穿西裝,後來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傢伙的西裝光榮的為她犧牲了。

蕭自塵那廝單手拎著黃色的海綿寶寶暖手寶,對上她的目光,隨後淡淡的道:“怎麼樣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挺好的。”秦卿默了一會兒,又抬起頭道:“今天非常感謝你。”

謝謝他忙上忙下給她買了全世界種類最全長度最長的衛生巾。

謝謝他豪不嫌棄的借給她整潔的西裝掩蓋住褲子上的大紅花。

謝謝他不辭辛勞的幫她衝紅糖水,又去買海綿寶寶的暖手寶。

謝謝他不遺餘力的抹黑她在同事心中的單身形象……

秦卿暗歎了一口氣,真是非常感謝他!

感謝極了。

蕭自塵渾然不覺秦卿的心裡活動,他拎著海綿寶寶的一隻腿兒,可憐的海綿寶寶便在他的腿前晃悠晃悠的,蕭自塵走到秦卿床前,將海綿寶寶隔著被子放到了她的肚子上,“一會兒不太熱的時候你再放裡面。”蕭自塵話落指了指秦卿的被。

“謝謝!”秦卿又道了一遍。

“謝謝太廉價了,我幫了你這麼多忙,你是該好好謝謝我。”蕭自塵挑了挑眉,黑曜石般的目光凝上秦卿,“但你口頭上的不覺得太廉價了嗎?連西裝的鈕釦都買不到。”

秦卿一愣,蕭自塵本剛將暖手寶放在她的肚子上,此時正彎著腰看著秦卿。以至於她一抬頭就能看到蕭自塵捲翹的睫毛,她默默的別開眼睛——

“怎麼謝?”

蕭自塵看著面前白皙的脖頸,斂起了笑意,起身抱著手臂低聲道:“我還沒想好,先記著吧!”

秦卿:“……你給我請假了嗎?”

蕭自塵走到臥室裡的小型書桌前坐下,聞言搖搖頭,“沒有,我總不能抱著你去請假。”

秦卿聞言一愣?

這傢伙果然是抱著她下來的,秦卿又張了張嘴,忽聽蕭自塵又道:“沒人看見,也不算丟人。”

還好……

“那你怎麼沒送我去醫院?”秦卿忽然疑惑的問。

蕭自塵掏出手機,聞言正在螢幕上打字的手一頓,復又皺起眉看向秦卿:“這種生理現象……醫院能治嗎?”

秦卿:“……”

原來不是怕她丟人,而是不知道醫院能治,還以為這傢伙怎麼這麼聰明呢!

“那……你怎麼進來我家的?”秦卿記得自己把密碼改了,上次蕭自塵還是翻陽臺過來的,怎麼這次就進來了?

抱著她跳陽臺這種高難度動作…不會吧……

思索間,蕭自塵低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噢,我問你了,你告訴我的。”

“是麼……”秦卿捏捏眉心,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啊,估計當時這傢伙問她銀行卡密碼是什麼,她都能說出來。

“問完了嗎?”蕭自塵淡淡道。

秦卿點點頭,目前是沒什麼疑問了,又道:“我沒什麼事了,一會兒打個電話請一下假就好,你可以回市局工作了。”

蕭自塵聞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手機放到秦卿手邊,示意她打電話。

秦卿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蕭自塵,疑惑的問道:“我的手機呢?”

“在市局,沒來得及拿。”

秦卿這才翻開手機,在蕭自塵的目光下,點開通訊錄——

宮沉,顧蕭,納賽爾,齊陸,司洛,X卿……

秦卿一愣,手指又不相信的來回劃了一遍,這傢伙的通訊裡的確只有六個人的名字,除了她的電話號碼之外,都是按照首字母排列的。

那麼……

X卿是什麼意思?

某卿還是叉卿?

她狐疑的凝眉,這是要把她放在通訊錄的最後一位?不過按照蕭自塵對她的心思來說,不是應該放在第一位嗎?最後一位又是什麼意思?

她快速找到齊陸的電話號碼,心想這傢伙竟然還會存齊陸的電話號碼。

殊不知齊陸的還是蕭自塵剛才坐在小書桌前臨時存的,他頭腦夠聰明,電話號碼看一遍就能記住,只是沒有必要的人他向來不會浪費時間去存,秦卿身體不舒服要請假,那就另當別論了。

秦卿握著手機,眸色一黯,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隨後她放下手機揉了揉額頭,佯咳了一聲,看向蕭自塵:“可以幫我去廚房倒一杯水嗎?”

蕭自塵聞言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嘴角勾著一抹了然的微笑。

秦卿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拿起手機開始翻找,她開啟相簿一目十行的看著蕭自塵手機中的照片,數量很多,但大多數都是上網的快取,她粗略的找了一圈,沒有看到自己那天走光的照片,復又開啟檔案管理,一個檔案一個檔案的翻找。幾分鐘過去,估計蕭自塵快回來了便關了手機,放在原地。

秦卿眼睛轉了轉,看來蕭自塵沒有在手機裡存那天的照片,就是不知道平板或者電腦裡面有沒有了……

思緒剛落,臥室的門把手輕輕一動,秦卿將肚子上的暖手寶拿走,緩慢的起身靠在了**,蕭自塵進來後將水遞給了她,低聲道:“小心燙。”

秦卿點點頭接了過來。

蕭自塵目光落在床邊的手機上,狀似無意的問:“請過假了?”

秦卿搖搖頭,“還沒,喝完水再請。”

——

趙光熙從蕭自塵的辦公室回去後,腦中一直回想著大神極度震驚的話……

這兩人在辦公室幹嘛了?

穿衣服?有力氣?不疼了?

完了,禽獸大神在辦公室把秦醫生給吃了……完了,齊隊這回是真的沒希望了。

趙光熙邊叨咕邊往回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開門就撞上了正往出走的易留,後者擰了擰眉:“怎麼了,走路心不在焉的?”

“啊?”趙光熙抬頭,一看是易留,一把就拉了過來關上了門。

兩人站在外面,易留皺著眉:“你幹什麼?”

趙光熙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問道:“齊隊是不是一直喜歡秦醫生?”

易留點點頭,“這事可就你我和董萱知道,你可別亂說。”

“傻啊你,上次楊虞請吃法的時候齊隊表達的多明顯了。”趙光熙拍了一下易留,又道:“你知不知道齊隊後來有沒有後續動作?”

易留搖搖頭,“我上哪裡知道去,現在案子這麼緊迫。”

“案子緊迫也不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能解決的,齊隊要是再不上就真晚了。”末了,趙光熙又道:“我看現在就晚了。”

易留聞言一愣:“怎麼了?你不是去找秦醫生去要屍檢報告?見到人沒?齊隊等著要呢!”

趙光熙偏頭看了一眼四周,趴在易留耳邊悄聲說了一遍蕭自塵剛才在樓上說的話。易留聞言一愣,看向趙光熙:“我沒理解錯吧?”

“我就是來問問你,我不是已婚人士又不懂,你說這兩人……”趙光熙擠了擠眼睛,“你說是不是……在辦公室那啥了?”

易留皺眉:“我也沒結婚,我上哪知道去?”

話音一落,齊陸從裡面走了出來,他開門看到兩人,一愣:“你們不進去在這裡幹什麼?”

易留看了趙光熙一眼,又對齊陸道:“剛才上了一趟廁所,這就進去了。”話落,易留就繞過齊陸走了進去,順便關了門。

隨後,齊陸又看向趙光熙,問道:“屍檢報告呢?”

“呃……秦醫生沒做,她說讓我找周子言和朱繪要去。”趙光熙說完才想起來,剛才淨顧著精神恍惚了,沒去要屍檢報告。他抬頭看到齊陸眉峰皺起,後者低聲問道:“秦醫生向來不會耽誤工作,怎麼會把屍檢全權交給她們兩個?”

齊陸眯了眯眼睛,又看向趙光熙:“你剛才和易留到底在說什麼?”

趙光熙張了張嘴,“沒說什麼,就是秦醫生有點……不舒服。”

“在夜色受傷了?”齊陸焦急的問。

“沒有……我不知道哪裡不舒服。”趙光熙又道:“因為我根本就沒見到秦醫生本人。”

“她人呢?”

“蕭大神說,秦醫生在穿衣服,而且……好像沒有什麼力氣,不知道哪裡還疼……”

趙光熙的話剛落,齊陸的腦袋‘哄’的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他捏了捏眉心,趙光熙見狀又道:“你喜歡人家幹什麼不說啊,現在好了,人都被大神給搶去了,你就等著哭吧。”

齊陸聞言,快速斂下自己的情緒,抿了抿脣未置一詞便開門走了回去。

喜歡就要說麼?

可是明知道得不到迴應,他又該怎麼去說?

他沒有辦法欺騙自己,不可否認,秦卿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又何談在一起亦或相愛?

如果他說了,無意就是斷送了他們做朋友的機會。本想接著表弟的事情拉近距離,卻不想蕭自塵這麼快……

——

秦卿打過來電話的時候,齊陸早就掩飾好了情緒,正在圍桌前和組員研究案子。剛排除了一個可能,秦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確切來說,是蕭自塵的電話。

齊陸看了一眼手機,眼中光芒明滅,最後還是按了接聽,走到一邊接了起來——

“蕭教授?”

秦卿聞聲一愣,才想起來自己是用蕭自塵的手機打的電話,她立刻出聲:“齊隊,我是秦卿。”

齊陸怔愣在原地,原來這兩個人真的在一起……

不知道是嫉妒還是憤怒,他閉了閉眼睛,只覺得胸膛起伏的眼中,隨後沉聲道:“秦醫生的屍檢報告出來了麼?刑偵正在查案,急需。”

“對不起。”秦卿嘆了一口氣,“今天身體不舒服,我讓周子言和朱繪做了屍檢,她們怕出錯,所以又回去核對了一遍,估計再有半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齊陸聞言,眯了眯眼睛,“周子言和朱繪?”

秦卿應了一聲。又聽到齊陸道:“你既然知道這兩個人是第一次,為什麼不從旁協助?如果屍檢中真的出了什麼錯,誰負責?凶手要是再多殺了一個人,誰又能負責?”

秦卿聽著齊陸凌厲的語氣,暗自咬了咬脣角,半晌後才道:“對不起,我現在就過去。”

辦公室內,原本激烈的討論瞬間鴉雀無聲。

趙光熙和易留對視了一眼,後者無聲的問趙光熙——

“你跟齊隊說了?”

趙光熙點點頭,扯了扯嘴角,“說了,我也不知道齊隊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董萱坐在一邊看著兩人無聲的眼神傳遞,目光一轉看向楊虞,冷哼了一聲。

楊虞眉梢帶著笑意,一副小人得逞的樣子,董萱暗道了一句幼稚。

蕭自塵站在秦卿身邊,看到被她咬緊的脣瓣,眯了眯眼睛,屈身搶過了她手中的手機,淡淡道:“我們兩個要請假。”

蕭自塵低沉的聲音猛然傳來,齊陸一愣,原來他們兩個真的在一起。

她不舒服,蕭自塵在照顧她?

“前一段時間給蕭教授的假期已經夠多了不是麼?現在有案子,兩位最好不要請假,尤其是秦醫生,局裡現在非常需要她。”齊陸冷聲道。

“局裡難道沒有別的法醫了?是齊先生離不開她?還是局裡離不開她?”蕭自塵嗤笑道,秦卿聞言一愣——

齊陸沉默,最後道:“我們很趕時間,組裡必須儘快破案。”

蕭自塵冷哼:“就算你們一個小時之前收到了屍檢報告,你們今晚六點之前也不可能找到凶手。”

“蕭教授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們太笨。”話落,蕭自塵又挑釁的說,“我們兩個請假,凶手側寫下午四點給你,留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去抓,抓不抓得到就看你了。”

蕭自塵說完就掛了電話,齊陸聽著耳邊的忙音,下頜咬的緊緊的,忽然手上一用力將手機摔了出去,‘啪’的一聲巨響,手機四分五裂,全體人員愕然的看向齊陸。

齊陸回身站在圓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語氣凌厲:“下午三點半前必須破案,不破案誰也不能回家!”

董萱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錶,冷聲道:“你瘋了齊陸?現在已經一點半了,還有兩個小時時間。”

“兩個小時怎麼了?還是你以為我不能?”齊陸眼角微微泛著紅色。

董萱看一眼趙光熙,易留忽然道:“齊隊冷靜點,我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齊陸坐了下來,胸膛起伏的嚴重,看向趙光熙:“去找周子言和朱繪來,帶上屍檢報告。”

齊陸氣頭上,趙光熙也不敢反駁,齊陸可是多少年都不曾發過這麼大的脾氣了,易留朝他使了一個眼色,趙光熙立刻就走了。

楊虞聞言勾了勾脣角:“周子言和朱繪兩位法醫也不錯,就算沒有秦醫生,我們也會很快破案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楊照皺了皺眉,在桌子底下推了推楊虞的手,偏頭瞪了楊虞一眼。

董萱覺得這姑娘可是真夠傻的,到處抹黑秦醫生有什麼用呢?只會讓蕭教授更維護秦醫生而已。真不知道是該說她傻,還是奸過了頭。

——

蕭自塵結束通話電話後,看了一眼時間,秦卿緊緊的皺著眉,“你幹嘛那樣說?”

蕭自塵狐疑的看向秦卿:“我說什麼了?”

秦卿抿了抿嘴角:“你怎麼對齊隊那樣說話,齊隊只是破案心切,他不知道我不舒服。”

蕭自塵冷哼,“你確定他只是破案心切而不是吃醋?他不知道你不舒服?那你跟他請假他為什麼不相信?”

秦卿擰了擰:“我覺得齊隊好像生氣了。”

“當然!”蕭自塵斬釘截鐵,隨後又道:“那你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秦卿抿了抿嘴角,忽聽蕭自塵道:“因為你剛才用我的手機給他打了電話,他吃醋。”

秦卿一愣——

“齊陸喜歡你!”蕭自塵單手插著兜,倨傲的揚起下巴:“看來還得我幫他表明心意。”

秦卿默不作聲,蕭自塵又道:“不過他這個人顧慮太多,連自己的心意都不敢表白,這樣的男人不適合你,你也不要考慮。或者你直接去拒絕他。這樣比較省事。”

秦卿垂下目光,“我知道了,這件事不用你操心。”還說別人不敢表白,這傢伙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們兩個的問題……不是到現在還沒有解決?

只得道:“我知道了,但是現在屍檢報告怎麼辦?”

“給周子言打個電話問問,順便讓她給我傳真一份過來。”蕭自塵話音一落,秦卿才想起蕭自塵說要在四點之前畫出凶手側寫。

秦卿沉思間,耳邊便貼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秦卿接過蕭自塵的手機,電話不一會兒就通了——

蕭自塵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周子言和朱繪正跟著趙光熙往辦公室走,兩人心思沉重,也聽說了齊隊發怒的事情,未免有些戰戰兢兢的。

周子言拿著手機的手一頓,隨後對趙光熙和朱繪道:“等我一下,接個電話。”

趙光熙擰了擰:“你快點。”

周子言點點頭到一邊接了起來——

“子言?”電話一接通,周子言聞聲一愣,“師姐?”

秦卿應了一聲,又道:“你在哪?”

“正在去刑偵組的路上,齊隊急著要屍檢報告。”

“你們做完了?”秦卿問,後者答道:“我們又檢查了一遍,可以確定沒有錯誤。”

“那就好!”秦卿心裡的石頭放下了一塊,隨後又道:“你可以把屍檢報告傳真我一份嗎?蕭教授現在需要。”

周子言抿了抿脣,看著站在不遠處正在等著她的兩個人,點了點頭:“好,你什麼時候要?”

“最好現在。”

“……好!你等一下。”周子言話畢,走向朱繪和趙光熙:“你們兩個先走吧,我有點東西落在實驗室了,我馬上就到。”

趙光熙點點頭,“你快去,我和朱繪先過去了。”話落又補充道:“儘量快點,齊隊心情不好。”

周子言應下,目送兩人離開後,又對秦卿道:“我現在就去實驗室再打一份。”

秦卿聽到剛才趙光熙和周子言的對話,擰了擰眉:“齊隊怎麼了?”

周子言不疑有他,便道:“來的時候聽趙光熙說,蕭教授給齊隊下了一個下馬威。蕭教授說四點前就能破案,又說齊隊六點前都不能抓到凶手……所以齊隊很生氣,要求刑偵部三點半就要抓獲凶手。”

秦卿一愣,“現在已經快兩點了,怎麼可能?”

周子言搖搖頭,“不知道,聽說齊隊脾氣很好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竟然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秦卿頭痛的捏了捏額頭,一定是被蕭自塵給刺激到了,怎麼辦?她覺得現在她這個位置安全就是眾矢之的,楊虞和齊陸兩個人就把她堵在了死衚衕裡。

“好了,你發過來早點去吧,一會兒少說話,不確定的觀點少說。”

周子言應了一聲,“我知道的師姐,你的傳真是多少?”

秦卿報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傳真機響了一聲,蕭自塵快步走了過去,秦卿和周子言便掛了電話。

蕭自塵站在原地,拿著屍檢報告看了一會兒,“不是很好,下次你再教教她們!”

秦卿聞言從**爬起來,看了蕭自塵一眼,後者專注的看著屍檢報告,她捂著肚子走到蕭自塵身邊,後者聞聲凝眉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不躺著?”狐話落目光又落向她光著腳丫,沉聲道:“怎麼不穿拖鞋?”

怎麼穿?

她都是被蕭自塵給抱進來的,臥室裡哪有拖鞋?

蕭自塵似乎也反映了過來,隨後立刻轉身走出了臥室。

秦卿知道蕭自塵是去給她拿拖鞋了,便拿起屍檢報告看了起來。看了幾行,確實如蕭自塵所說,不是很好,跟她大學時期寫的差不多,不過多磨練磨練也還可以。

地板的確很涼,秦卿站了十多秒就感覺到腳底涼意蔓延,她看屍檢報告看的入神,兩隻腳便疊放在了一起,腳趾還五意識的動了動。

蕭自塵拿著拖鞋進屋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幕。他舔了舔乾澀的脣角,將拖鞋仍在一邊,抬手就將秦卿抱上了床。

突然升高,秦卿短促的‘啊’了一聲,最近被蕭自塵抱的頻率真是直線升高,可她還是忍不住吃驚。

蕭自塵把她抱到了**,然後又返回去拿起拖鞋蹲在床邊,套在了她的腳上。他的目光掃了一眼秦卿白皙如玉的腳趾,抿了抿嘴角,隨後起身將一邊的小型書桌搬到床旁邊,又回身拿起了被秦卿冷淡在一邊的海綿寶寶放在了秦卿的懷裡,沉聲道:“現在已經兩點了,我不想輸給姓齊的,你要是不困就坐這裡,但不要打擾我。”

秦卿一愣,隨後點點頭:“我知道。”

隨後兩手抱住懷裡的海綿寶寶,目光灼灼的看著蕭自塵。後者又起身離開了房間,不一會兒又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大約十分鐘過後,他拿來了一隻錄音筆和一沓照片,放在桌子上後又坐在了秦卿身邊。

秦卿默不作聲,看著蕭自塵一張一張的看著犯罪現場的照片,然後又拿著鋼筆在紙上寫寫畫畫,還有一些不認識的符號。

蕭自塵大約看了十五分鐘,然後又在紙上寫上了兩個人的名字——

一個是胡蝶,一個是白雪。又在白雪下面劃了兩條橫線,忽然道:“你說她們的名字上是自己起的嗎?”

秦卿一愣,隨後搖搖頭,“不知道,但我覺得這不是真名。”

蕭自塵點點頭,“卞懷靈不會給她們用真名的,不過我覺得胡蝶太難聽了,怎麼會起了一個昆蟲的名字。”

秦卿想了想:“也許她渴望自由也說不定。”

蕭自塵手一頓,“你怎麼知道?”又道:“前面的問題不用回答,那你說白雪是什麼意思?”

“純潔?”秦卿皺了皺眉,“我只是猜測而已。”

蕭自塵聞言搖搖頭,“我倒不這麼覺得。如果白雪這個人渴望純潔,那麼她房間內的擺設未免太不符合性格。火雨凌亂,顏色也太多……”

“想要自己像雪一樣純潔的人……”蕭自塵偏頭看向秦卿,“如果你做夢都希望自己變成雪一樣純潔,那麼你會偏好什麼顏色的衣服?”

“肯定是白色!”秦卿又補充道:“當然,如果前提真的是做夢也想的話。”

蕭自塵聞言一笑,不置可否,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手中照片——

照片中的女子是白雪,她躺在浴池當中,浴池裡都是血掩蓋住了屍體曼妙的身姿,只露出了鎖骨以上的部分,脖子上遍佈著吻痕,頭髮凌亂,打結處很多,臉上的傷口非常恐怖,死者的眼睛還在睜著,似乎在看向什麼地方。

秦卿又往桌子上看了一眼,各種角度的抓拍,全都是死者。

秦卿閉了閉眼睛,心底寒意四起,忍不住道:“我覺得凶手是女人。”

“為什麼?”蕭自塵眼睛一直盯著手中的照片,聞言開口問道。

“你看死者的臉,我覺得應該是嫉妒。有人嫉妒她的容貌,所以才在死者死後又劃花了死者臉。”秦卿又道:“不然為什麼還要在死後劃傷她的臉?”

蕭自塵輕笑:“不見得,有的時候男人殺起人來更瘋狂。”話落,蕭自塵打開了錄音筆,齊陸的聲音便傳了出來。秦卿一愣,聽到齊陸問——

“夜色員工都住在這一層嗎?”

“是的,頂層是留給男人的,倒數第二層是女人。”秦卿聽得出來,聲音是卞懷靈的。這應該是齊陸錄的口供,不過怎麼會在蕭自塵這裡。

秦卿狐疑的看向蕭自塵,後者淡淡道:“我放在門口的錄音筆。”

秦卿淡淡頭,又聽到齊陸問:“那你這兩層有監控嗎?員工都是一人一個房間?”

“對,他們也有隱私,所以我只在走廊裡安裝了監控。”

“監控每天都會開嗎?”

卞懷靈搖搖頭,“不是,最近幾天的監控壞了。”

“都有誰知道?”

“應該只有我自己,夜色雖然有監控,但很隱祕基本上沒有人會注意,而且機房的鑰匙只有我有。上次我去機房無意中看到倒數兩層的監控都壞了,正要打算找人修,就出事了。”

齊陸聞言頓了頓,說道:“你去查一下監控是哪裡的問題,是不是人為的,還有看一下最後一個消失在畫面裡面的人是誰。”

趙光熙道了一聲‘知道了’就走了。

齊陸又問:“死者最後跟誰見面的?”

“是一個富商,本來富商看上的是另一個姑娘,可是那個姑娘不方便,所以白雪就代替了那個姑娘。”

“還有富商的聯絡方式嗎?”

卞懷靈搖搖頭,“我們這裡向來不會過問客人的私人資訊。”

錄音筆裡面靜默了一會兒,齊陸又道:“那之前富商看上的姑娘呢?現在在哪裡?”

大約六七秒鐘的靜默後,卞懷靈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她就是。”

“你叫什麼名字?”齊陸又問,“說一下你和死者死前的交流。”

“嗯……”女人的聲音有一絲顫抖之意,又道:“我叫奈奈,來夜色剛兩個月。我來的時候是白雪姐姐帶的我……”說到這裡女人的聲音摻了一絲哭腔。

過了一會兒,又道:“因為我昨天身體情況不允許,所以就懇請白雪姐姐幫我。但是……”

女人的聲音又頓了一會兒,秦卿皺起眉,蕭自塵察覺到,伸手按了暫停偏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秦卿道:“我聽她說話上不來氣,斷斷續續的……”

“還比較真實!”蕭自塵忽然道,“如果一個幫助你的姐姐死了,你心裡難道不會難受嗎?而且還是為了幫她。”

秦卿想了想,點點頭:“也對,往下聽。”

蕭自塵按了繼續,又聽奈奈說:“但是白雪姐姐當時沒有同意。”

齊陸問:“為什麼?什麼原因?”

“白雪姐姐前幾天很開心的對我說她有男朋友了,因為懷靈姐姐對我們都很好,白雪姐姐想做完這一個月,月末再走。”奈奈又道:“我不知道白雪姐姐的男朋友是誰,但是她最近真的只接陪酒的生意,再過分的都不會接了。昨天她看我實在沒辦法,才代替我去的。”

“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樣子嗎?”

奈奈道:“我知道,他說他是遠恆廣告公司的總經理,還說要包養我。”

齊陸又問:“你確定死者見了富商?”

“確定,當時我帶姐姐在吧檯和富商見的面,當時林蒼還給我們三個調酒了。”

“林蒼是誰?”

奈奈答道:“是這裡的一個酒保。”

又安靜的了一會兒,一道低沉的男聲音響了起來:“警官好,我是林蒼。”

齊陸應了一聲,“你當時還記得跟死者在一起的富商嗎?”

林蒼點點頭,“記得,身高大概一米七,沒有我高,很胖,有我兩個粗。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裝,沒有什麼特點……啊,對了,他左手帶了一塊手錶。”

齊陸又問:“他們什麼時候走的,去了哪裡?”

“大約是晚上十點多的樣子,往樓上去了,應該是去開房了。”林蒼聲音很平靜,時而一頓,時而驚訝。

“白雪平時有朋友嗎?或者有討厭的人嗎?”

林蒼否定,“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和白雪不是很熟,你可以問問奈奈,我總能看見她們在一起。”

奈奈想了想,道:“白雪姐姐不太願意親近別人,所以朋友不是很多。她性格有些驕傲,又是夜色公認的一朵花,得罪的人……倒是挺多的。”

“有沒有比較典型的,或者比較重要的?”

“比較典型的……”奈奈‘哦’了一聲,緊接著道:“胡蝶!應該是是胡蝶,基本上全夜色的人都知道。”

此言一出,秦卿抱著海綿寶寶一愣,“胡蝶?”

蕭自塵沒說話,又聽齊陸問道:“怎麼回事?”

“胡蝶之前也是我們這裡的,一個星期前卻突然辭職了。前幾個月,胡蝶和白雪姐姐一直都不對付,兩個人有共同的顧客源,有的時候為了搶顧客就吵架,好幾次都被別人看見了。”奈奈道。

“現在胡蝶在哪裡?”齊陸這句話是對著卞懷靈問的,後者聞言朗聲道:“她辭職了,在死者死前就辭職了,不會再回來了。”

卞懷靈這句話說的沒錯,胡蝶的確再也不會回來了,因為她死了,比白雪死的還早。

“為什麼,卞女士不告訴警察白雪死了?”秦卿皺起眉,“她這樣難道不是在隱瞞案情嗎?”

蕭自塵沒說話,秦卿聽到齊陸又問:“你們沒有她的聯絡方式了嗎?或者父母的。”

卞懷靈搖頭,“沒有,我沒有她的聯絡方式。”

又是一陣靜默,秦卿忽然聽到錄音筆裡傳來趙光熙的聲音——“齊隊,監控裡最後出現在畫面裡的就是死者。”

“她穿戴整齊,從這層上了頂層,頂層的監控只露出了死者的一雙鞋,然後監控就壞了。”

“既然你們的師父知道,是不是我要回去跟她仔細研究一下?”

“好啊好啊!美女師姐一定有經驗!”

“你怎麼知道她有經驗?”

“師姐長的這麼漂亮,肯定交過男朋友啊!”

是朱繪和蕭自塵的聲音,秦卿一愣,這四句話完全是亂入,當時在現場兩人討論舌吻的時候,沒想到竟然被錄了下來,就是不知道齊陸和趙光熙有沒有聽見。

“我知道你沒有男朋友!”蕭自塵淡淡道,不給秦卿回答的機會,又道:“齊陸聽見了,然後他就換了一個位置,去找其他員工錄口供了,剩下的錄音就沒有了。”

“那怎麼辦?”秦卿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兩點半了,四點前能確定凶手嗎?”

蕭自塵聞言一笑,“看來你還是比較希望我能贏。”

秦卿一怔,蕭自塵又道:“不要思考,下意識的說話方式才是最真實的,別反駁,你的確希望我能贏。”

秦卿:“……”

她怎麼說來著?

四點前能確定凶手嗎?

的確容易讓他誤會啊?應該說什麼時候能破案才對,這傢伙真是自戀的可以。

蕭自塵又看了兩眼照片,閉了閉眼睛:“大概可以確定了。”

秦卿聞言一怔:“是誰?”

蕭自塵抬眼看了她一眼,“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我可不會告訴你。”

秦卿玩笑心起,“為什麼?難道你怕我告訴齊隊?”

聞言,蕭自塵嗤笑了一聲,“你會嗎?就算我告訴齊陸凶手是誰,他都不會知道是為什麼,反而還會像上次那樣打草驚蛇。”

秦卿:“……”

蕭自塵閉了一會兒眼睛,忽然偏頭看向秦卿,道:“我真想掰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倒是什麼材質的。”

秦卿疑惑的皺起眉:“什麼?”

“看來是一圈鋼絲。”蕭自塵搖搖頭,“沒救了。”

秦卿:“……”又道:“你幹嘛,有事就說。”

“想問你幾個問題。”蕭自塵忽然道。

秦卿一愣,隨後道:“那你問啊。”

蕭自塵睨了她一眼:“我覺得你腦袋不好用,怕你想不明白。”

“我儘量。”秦卿真誠的道,隨後看向蕭自塵,“我在現場也發現好多疑問。”

“第一,你當初為什麼給我當助理?”

“第二,又為什麼不辭辛勞的陪我去敘利亞?”

“第三,為什麼任勞任怨的給我收拾衣服拿內褲?”

“第四,為什麼你和你哥見面,我讓你包餃子你立刻就回來包了?”

“第五,為什麼我搞砸了你的相親你沒有怪我?”

“第六,你為什麼允許我進入你的生活,就像現在這樣,坐在你的臥室,坐在你的**,坐在你身邊?”

“我想知道答案。”蕭自塵最後一個話音一落,秦卿便愣在了原地……

是的,為什麼?

蕭自塵偏頭看著怔愣的秦卿,勾起脣角——

“你看,我就說你的腦袋裡是一團鋼絲。”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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