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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前傳:魁星踢鬥-----第22章 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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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鬼屋

第22章 鬼屋

眾人暗暗稱奇。

大魁忍不住道:“老爺子,您這張白老虎皮從哪裡得來的?能不能賣給我?”

那老者側著頭,道:“你說什麼?”

大魁嚥了嚥唾沫,湊到老者耳邊,大聲道:“我說你這張老虎皮能不能賣給我?”

那老者這才明白,連連擺手,道:“這個可不能賣。這是我兒子的,我兒子上山打獵還沒回來呢。他回來了,看見這老虎皮沒了,還不跟我沒完。不賣,不賣。”

大魁白了他一眼。走到一邊。

那老者對連星道:“小夥子,我老伴身體不好,在裡屋養病呢,你們千萬不能打攪我們休息,知道嗎?”

連星點點頭,大聲道:“這個你老放心,我們就在這裡借宿一宿。明天一早就啟程。”

那老者渾濁的眼睛掃了眾人一眼,點點頭,慢慢走進裡屋。卡的一聲,把裡屋的板門關上。

四人坐在外屋。外屋中間有一個火盆,連星招呼去外面撿了一些幹樹枝回來,升起了火,小屋裡頓時屋裡暖洋洋的,不似先前冰冷一團。

棚屋外面聽不見小黑和小白的叫聲,似乎那雙梟又去別處覓食去了。

小龍女靠在連星身邊,望著那火盆中不斷往上升騰的火焰,心中但願時間就此停住。

連星看著火焰,想起自己身邊有小龍女陪伴,而母親這時應當還是昏迷不醒,心中難過,更不知能不能找到火狼,情不自禁嘆了口氣。

小龍女看連星神情鬱郁,料到一定是想到了他母親病痛之事,輕輕安慰道:“你放心吧,伯母的傷一定會好的。”

連星嘆了口氣,道:“但願如此。”

轉頭看看大魁,只見大魁早已歪在一邊,進入夢鄉了。

只有何阮君還靜靜的坐在那裡,不言不動,神情安靜,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連星道:“何姑娘,你也累了,歇一歇吧。我在這裡守著。”

何阮君笑了笑,點點頭。卻依然坐在那裡,看著火盆中不住跳動的火焰。

小龍女俯在連星耳邊低聲道:“我怎麼看,那何阮君也不像活了上千年的人。她,她該不是騙我們吧。”

連星心裡也是一直覺得可疑。

他也是一直覺得那何阮君不像活了上千年的樣子,可如果何阮君所說是假,那又如何解釋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夜帝王陵裡?而且還和那寒玉棺中的女子長得一摸一樣?這何阮君身上的種種匪夷所思之處太多了,可自己這一個月來和她短短相處,除了她能感知別人的思想之外,還有莫名其妙的醫術,別的倒和常人並無二致。

而這就讓人更不可思議。……

迷迷糊糊中,連星慢慢就睡著了。

睡著,睡著連星忽然感覺有人輕輕推他。

連星一驚而醒。睜開眼睛,只見何阮君站在窗前,神情緊張,看連星醒來,向他招了招手。

連星走到窗前,只見窗戶露出一個寸許來寬的縫隙。何阮君正順著那縫隙,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

連星順著她目光看去。只見屋外三四十丈開外,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站在荒野林前,慘白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顯得詭異非常。

那老者口中似在喃喃低語。

四野無人,只有荒原上的夜風呼呼的吹過來,又吹過去。

連星低聲問道:“他在做什麼?”

何阮君輕噓了一聲,然後領著連星,躡手躡腳的往裡屋走去。

走到門口,連星剛一猶豫,何阮君伸手一拉連星,倆人走了進去。

裡屋更是簡陋,四壁蕭索,除了一鋪火炕,更無別物。

火炕上一床敝舊的被褥,被褥下微微隆起,似乎躺著一個人。

連星只覺何阮君握著自己的手寒冷如冰,忍不住輕輕放開。

何阮君指指裡屋的炕上。低聲道:“你自己看。”

連星看何阮君神情有異,舉止古怪,似乎在這屋中發現了什麼。心中一動,走到炕前,輕輕掀開被褥。忍不住一股寒氣從心底湧了上來。

只見那床敝舊的被褥下竟然躺著一具枯骨!

連星嚇得一顆心怦怦直跳。回過頭來,和何阮君四目交投。

連星指指窗外,低低道:“難道外面那個是——鬼?”

何阮君沒有說話,一擺手,倆人慢慢退出裡屋。輕輕把門闔上。

外屋中間那盆火早已熄滅,只剩下一堆黑黑的灰燼。

小龍女和大魁沉睡正酣。

何阮君低聲道:“怎麼辦?”

連星微一沉吟。輕輕推醒小龍女和大魁。

大魁打著哈欠,道:“幹嗎?”

小龍女也是睡眼惺忪。

連星把剛才的事情跟他們說了。

大魁嚇得一個機靈,睡意登時沒了。大睜著眼睛,道:“那咱們該怎麼辦?”

連星沉聲道:“咱們還在這裡,假裝睡著。等那老頭回來的時候,如果他有什麼異動,咱們先下手為強,管他是人是鬼先將他殺了再說。”

大魁點點頭,道:“就這麼辦。他奶奶的,鬧了半天,原來這還是一間鬼屋。”

其餘二人也都一起點頭。然後還在各人原位坐著,閉上眼睛,全身皆備。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寂無聲息。眾人心裡打鼓。都不知那老者何時暴起發難。

就在這時,忽聽後面板壁上傳來一陣輕微的格格之聲。

四人微微張開眼睛,往板壁上看去。

那板壁上滿是大大小小的窟窿。只見板壁上面最大的那個窟窿裡一隻死魚一樣的眼睛正在一動不動的看著四人。

那隻死魚一樣的眼睛冷冰冰的看著四人。

四人心裡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突。

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動手,就見從那板壁的裂縫中慢慢的伸進來一隻毛茸茸的腳來。

那隻腳就像八足蜘蛛的腳一樣,只是又長又大。

那隻腳伸進來以後,慢慢搭住板壁,使勁用力,那板壁喀喇一聲,裂開了一道大縫。

從那裂開的縫隙中,眾人這才看清,原來板壁外面就是一個奇大無比的巨型蜘蛛。

那蜘蛛足足有三四個磨盤那麼大,身上醜惡異常。八隻毛茸茸的腳爪正在抓住板壁,來回晃動。

連星大驚,急忙抽出匕首,向那露在板壁裡面的蜘蛛腳閃電般一下砍落。

只見白光一閃,那隻蜘蛛腳已經重重的落在地上。

板壁外面那隻巨型蜘蛛猛地發出一聲嘶吼,然後就惡狠狠地撲到棚屋上,其餘七隻人腿粗的蜘蛛腳更加猛力抓住棚屋,來回晃動。

四人眼見棚屋彷彿滔天巨浪裡的一艘小小帆船一般,不住晃動,眼看馬上就要傾覆。

四人急忙跑出屋外。

那巨型蜘蛛眼看四人跑出屋外,竟然放開棚屋,向四人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連星招呼四人散開,然後撮脣急嘯,急忙召喚那兩隻巨梟前來助戰。

那巨型蜘蛛晃晃腦袋,兩隻死魚般的眼睛盯著四人,不知該向誰先發起進攻。

四人也是生平頭一此看見這麼大的蜘蛛,都是暗暗心驚。各自全神戒備。

那蜘蛛思索半天,終於將目標鎖定在大魁身上。張開巨口,揮舞那七根毛絨絨的腳爪,首先向大魁撲了過去。似乎是發現大魁膘肥體壯,身形魁梧,入口一定好吃。

大魁罵道:“他奶奶的,挑人也不該挑我啊。我這一身肥肉。肯定噎死你。”

那巨型蜘蛛卻是毫不理會。一心一意地要將他吞之入口。

大魁看那巨型蜘蛛始終盯著自己,心裡發毛。拔步飛奔。

腳下一不留神,被一塊石頭一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心裡暗叫一聲,:“不好。”還未等回過頭來,就覺得一股腥臭的氣息從後面撲了過來。大魁雙眼一閉,心道:“死了死了。這回可真的死了。”忽聽天空傳來一聲嘹亮的梟鳴。

大魁閉著眼睛,等了半響,卻不見那巨型蜘蛛撲下來。張開眼睛一看,只見那巨型蜘蛛正和那兩隻巨梟打在一起。

那巨型蜘蛛體型雖大,但奈何那雙梟來去如電,一擊不中,便即遠退。

雙梟此攻彼守,一進一退,攻守有據。

那巨型蜘蛛無可奈何,直急得暴跳如雷。

雙梟來來去去,過得片刻,那白梟猛然飛起,飛到極高之處,嗖的一下猛衝,閃電般一琢,登時將那巨型蜘蛛的怪眼琢瞎了一隻。

那巨形蜘蛛劇痛之下,將腦袋來回擺動。

再過片刻,那隻白梟重施故技,又琢瞎了巨型蜘蛛的一隻眼睛。

那巨型蜘蛛雙目具盲,劇痛之下,再也無心戀戰,轉身飛快的向山谷中逃去。

那雙梟在後緊追不捨。片刻之後,雙梟和那巨型蜘蛛都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四人驚魂稍定。再去尋找那白髮蒼蒼的老者,卻是影蹤不見。

整個棚屋之中就剩下那火炕上的一具枯骨而已。

大魁破口大罵,:“他奶奶的,跑的還真快。這麼一轉眼就看不見了。他奶奶的。”一伸手,老實不客氣的就把那掛在牆上的白老虎皮拿了下來,裝在行李中。一拍行李,笑道:‘這就是小爺的了。”

四人坐在棚屋門前的山坡之上,經過這半夜的一番征戰,再也沒有睡意,就坐在松樹下,靜待天明。

過得片刻,天空中猛地一黑,兩團黑影從空中急撲而下,停在四人面前。啊啊兩聲,叫聲中甚是得意。正是那小黑和小白。

小龍女摸摸小黑和小白的腦袋,道:“小黑和小白真能幹。一定是把那大蜘蛛給咬死了。”

大魁摸摸腦袋,篤自心有餘悸,道:“可不是嗎,要不是它倆來,奶奶的今天老子可就一命嗚呼了。”

四人談談說說,不知不覺間晨曦已露。東方漸白。

小龍女指著漸漸清晰的遠遠近近的起伏的山脈,忽然道:“連星,你猜那裡是什麼地方?”

連星看著小龍女手指的地方,只見那一片山脈蜿蜒曲折,首尾相顧,有如一條長龍捲曲盤旋在一起。中間一眼清泉向南洩去。

連星剛想說,不知道,忽然心裡一動道:“那裡是龍泉溝。對不對?”

小龍女眼中露出驚奇之色,道:‘你怎麼猜中的?”

連星微笑不語。

大魁看看連星,又看看小龍女,再看看那遠處起伏的山脈,問道:“那裡真是龍泉溝?”

小龍女點點頭。

那龍泉溝離這棚屋約有數里,四人眼見天色已亮,便即收拾行李,招呼雙梟,向龍泉溝行去。

辰牌時分,四人來到龍泉溝。

那龍泉溝是一個小小的山村。稀稀落落的住著三四十戶人家。

時令雖然才是初冬,但這裡家家戶戶都早就生上了火爐。每一戶人家屋頂的煙囪上都冒著嫋嫋的青煙。

四人下馬走到村口,正好有一個持槍打獵的獵戶走出家門。連星走上前去,施了一禮,道:“請問這位大哥,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司徒的人?”

那獵戶側頭想了想,笑道:“你說的是那個又黑又瘦的那個算命瞎子吧?”伸手一指村子東頭一劍破敗的草屋,道:“諾,就在那裡。”

四人誰也想不到事情來的如此容易,都是非常高興。

四人牽馬走到那間草屋門口。

連星上前叩門。

小龍女看了看這草屋的宅形,低聲對大魁道:“這家人沒有子嗣。”

大魁搖頭不信。笑道:“你連這也能給人算出來。那這司徒先生就該失業了。再說,這司徒先生好歹也有數十年的替人算命看風水的經歷了,難道連自己的住宅也選不好嗎?”

小龍女笑了笑道:“這叫‘醫不治己’。你不信,咱倆打個賭。”

大魁道:“好,賭就賭,你說賭什麼?”

小龍女眼珠一轉,道:“咱們就賭這個。”伸手一指。

大魁一看,忍不住啞然失笑。道:“這個怎麼賭?”

原來,小龍女指的是眾人的行李。

小龍女笑道:“這個怎麼不能賭?”

大魁道:“那你說如何賭法?”

小龍女道:“咱們倆誰輸了,誰就頂著這幾包行李繞著這個小山村跑三圈,行不行?”

大魁拍拍胸口,道:“誰怕誰啊,賭就賭。何姑娘給作證。”

何阮君笑著點頭。

三人正說著呢,草屋門輕輕開了,走出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三十六七歲年紀,兩撇鼠須,臉色灰黃,一雙眼睛卻是靈動異常。

那漢子走出來看見四人站在他家門口,甚是驚奇,道:“列位,可是來找司徒的嗎?”

連星上前,畢恭畢敬的道:“我們就是奉別人之命,前來拜見司徒先生的。”

那鼠須漢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四人一會,忽道:“你們見過那司徒嗎?”

連星搖搖頭,道:“還請先生引薦。”

那鼠須漢子微微一笑,道:‘我就是。來,各位請進。”

四人都有些驚奇,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瘦削漢子就是阿四叔讓他們來找的那個司徒先生。

四人走進屋中,只見這草屋外面雖然破舊不堪,可屋裡卻是簡潔雅緻,樸素大方。

四人分賓主坐下。

那司徒先生咳嗽一聲,道:“不知各位遠道而來,有何貴幹?”

連星道:‘我們奉阿四叔之命,前來給司徒先生送一件東西。”

說著,就將隨身帶的那個布包取了出來,恭恭敬敬的遞給那個司徒先生。

那司徒先生雙手接過那布包,探手一摸,忍不住雙眼放光,一雙手也顫抖起來。哆哆嗦嗦的開啟那個布包。把那包裡的東西輕輕放在桌子上。

這包裡的東西一拿出來,放在桌上。眾人的眼睛陡然間都是一花。眼前一陣光芒四射。

只見包裡原來是一個一尺高的瓶子。瓶子上雕著一條蟠龍,張牙舞爪。其下更以種種雲影波紋充盈左右,色彩豐富,豔麗之極。瓶身上更以各種寶石鑲嵌其上。端的是流光溢彩,讓人目為之眩。

那司徒先生張大了嘴,心情激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小龍女一聲驚呼,道:“這是七寶雕龍琉璃盞。”

司徒先生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瓶子,良久良久,才緩過氣來,緩緩道:“不錯,這正是七寶琉璃盞。”目光看了小龍女一眼,心裡暗自驚奇,不知這一身白衣的少女是何來歷,竟然一張口就說出這瓶子的名稱。

那司徒側目看著小龍女,淡淡的道:“不知姑娘是否知道這七寶雕龍琉璃盞的來歷呢。”言下之意,竟然要考上小龍女一靠。

小龍女看著那瓶子,慢慢道:“這瓶子名為七寶雕龍琉璃盞,是以瓶身上鑲嵌各種翡翠,瑪瑙,各種寶石而名。看著瓶身上所繪的圖案,所使用的技法,當是明朝永樂年間所制。”

大魁翻過七寶那七寶雕龍琉璃盞,仔細一看,果不其然,那盞底有八個小字《大明永樂江西承製》。

那司徒先生點了點頭,道:“你們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連星於是將自己母親得了陰寒之症,需要火狼肝才能醫治這種種事情一一跟他說了。

那司徒先生點點頭,道:“原來這樣。我說呢,那老傢伙也沒那麼好心,平白無故地派人給我送來這七寶雕龍琉璃盞,原來是要我給他捉那火狼。”

拿起那七寶雕龍琉璃盞,輕輕撫摸。

眾人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這司徒先生到底答不答應。

良久良久,那司徒先生一拍大腿,道:“好,我就豁出這條老命,和你們走上一遭。”

眾人心裡都是一鬆,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但看他年齡不到四十,說話的口吻中卻是一幅老氣橫秋的樣子,心裡不禁都暗自好笑。

那司徒先生指著那七寶雕龍琉璃盞對四人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想了這東西,整整想了十年了。阿四這老東西,直到今日,有事了才捨得給我。”頓了一頓,又道:“你們一定奇怪,阿四那老東西整個家裡都窮的叮噹響,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寶貝,是吧?”

四人都是點點頭。

那司徒先生微閉雙目,緩緩道:“這事說來話長了。十年前,阿四來到這裡,找一個朋友一起相約去那深山老林裡去打獵。他那個朋友有事未歸。阿四就暫時在這龍泉溝住了下來。慢慢的我們就熟了。時不時的來我這裡喝喝酒,嘮嘮嗑。

阿四就讓我給他算上一算。這次出行是吉是凶。

我就給他起了一卦。

那卦象卻是甚凶。

我看了甚是擔心,勸他趁早回去。告訴他,看這卦象雖有意外收穫,但自身難免有所損傷。不如還是早早回去為好。家裡妻兒老小還在等著他,身體要緊,不要為了一點錢財,而遭受這無妄之災。

他卻堅持不走。說自己大老遠的來了,怎麼這也得打點東西回去。哪怕是打只野狼也好。

過了幾天,他那個朋友終於回來了。

兩人商量好第二天就上山。

第二天早上,兩人早早的就起來。帶著獵槍,牽著幾條獵狗,上山去了。

早上,天氣還是好好的,誰知到了傍晚,卻飄飄灑灑的下起雪來。

我很是替二人擔心。便站在村邊眼巴巴的等二人回來。

我心裡始終有一個不祥的念頭,弄不好這二人要出事。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我實在是困了,就回家睡覺了。

睡到半夜,忽聽外面有人砰砰砰地敲門。

我迷迷糊糊的起來,問道,誰啊。門外無人應聲,只是敲門聲更加急了。

我開啟門,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人,渾身是血!”

“我當時嚇得一哆嗦。那個血人卻撲了過來,一把抱住我,緊緊不放。

我剛要把那血人推開。那個血人卻開口說話,道:“是我。我是阿四。”說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我一聽是阿四,心道,壞了,這一定是出事了。急忙把阿四扶起,放到炕上。只見阿四已然人事不知。手裡還緊緊的抓著一個瓶子,”司徒先生看了看那七寶雕龍琉璃盞,道:“就是這個。”

司徒先生看著那七寶雕龍琉璃盞,嘆了口氣,緩緩道:“要不是這七寶雕龍琉璃盞,阿四也不會丟了一隻手臂。哎。這也是命。”良久良久,才繼續道:“阿四自從那天出事以後,整整養了半個月,傷勢才漸漸好轉。後來說起那天發生的事,阿四一直心有餘悸。

原來,那天阿四和他那個朋友老林去山上打獵,轉了一天也沒有看見什麼,就連只兔子也沒有看見。心裡沮喪,和老林商量商量正想往回走。忽然前面一隻狼悄沒聲息的鑽了出來。只見那匹狼全身火炭一般的紅。

阿四和老林大喜,從來也沒有見過全身火紅的狼,這要捉住,肯定會賣個好價錢。當即端起獵槍就追了過去。

那隻火狼跑跑停停,始終在他們前面數十米處,就是追不到。二人心下著急,也沒有多想,跟著那隻火狼就跑了下去。

眼看著那隻火狼跑到一座土地廟跟前,頭也不回的鑽了進去,就此影蹤不見。

二人跟到這裡,眼看就要捉到那隻火狼,哪捨得就此離去,二話不說,就闖了進去。

那座土地廟很小,只有前後兩進。二人搜尋了一遍,沒有看到那隻火狼,心裡失望,正要轉身回去,忽聽那座土地公公身下似乎有什麼異響。二人對視一眼,走到那座土地公公跟前,輕輕挪開那座土地公公的泥像,只見那座土地公公的泥像下面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大洞。

二人正在猶豫該不該進去的時候,忽見洞裡好像有一道紅影一閃。

老林沉聲道:一定是那隻火狼。

阿四點點頭,道,咱們進去。當下,二人一人點了一隻火把,右手持槍,左手拿著火把,磨著腰,鑽進了那座黑黢黢的地洞。

那座地洞口小肚大,越往裡走越是寬闊。

阿四走出數十丈,忽然腳底下一絆,一腳踢到了一件東西。

阿四一驚,停下腳步,晃火把一看,原來是一個瓶子。就是這七寶雕龍琉璃盞。忍不住大喜若狂,想不到在這地下洞穴裡竟然還有著這麼一件寶貝。急忙放下手中的獵槍,把那七寶雕龍琉璃盞撿了起來。

阿四目光無意間一掃,忽然看見不遠處好像還有一個圓圓的東西。伏下身去,晃火把一看,那個圓圓的東西竟然是一個死人的頭顱。

那頭顱在火把的映照下發出慘白的光,甚是可怖。

阿四嚇了一跳,急忙站起身來,剛要喊老林。只見老林雙目看著遠處,瞳孔收縮,神情緊張之極,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阿四順著老林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黑暗中數百雙綠油油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二人。

阿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全身冰冷,顫聲道:“是,是狼群。”

老林望著那數百雙綠油油的眼睛,一時之間似乎沒有聽見阿四的說話。

二人真是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地下洞穴中竟然隱藏著那麼多的野狼,看來那隻全身火紅的火狼是引誘二人進入這洞窟來送死的。

阿四把那七寶雕龍琉璃盞揣入懷中,右手一抬,衝著遠處狼群就開了一槍,然後,大叫一聲,老林,趕緊跑。轉身往回就跑。

老林一抬手,那隻火把遠遠的飛了出去,落到那群野狼跟前,那群野狼被火光一嚇,往後退了數步。

阿四和老林沒命價往洞口跑去。

那群野狼繞過火把,緊追而來。

地洞中黑黢黢的,沒了火把,阿四和老林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拼命奔跑。

堪堪跑到洞口,阿四剛攀上洞口,只聽後面一聲慘呼,阿四回頭一看,只見老林已經被五六隻野狼團團圍住,一隻野狼已經緊緊的咬住老林的大腿。一股鮮血標了出來。跟著其餘幾頭野狼也撲了上去。

阿四心裡一痛,知道老林已然無幸。突然後面紅影一閃,那隻全身火炭一般的火狼已經向自己撲了過來。

阿四大駭,雙手一搭洞壁,嗖的一下翻了出來。忽然左臂一痛,側頭一看,只見那隻火狼已經緊緊咬住自己左臂。

阿四隻覺自己左臂劇痛入骨,右手抬起,衝那火狼就是一槍。

那隻火狼咬住阿四左臂,用力往下一扯,竟然硬生生的將阿四的左臂扯了下來。撲通一聲,那隻火狼咬著那截斷臂落入洞中。

阿四劇痛之下,眼見那洞裡那隻火狼正欲率領群狼一齊撲上。也不知道那來的一股神力,一把抓住那土地公公的佛像,推倒在地。

只聽轟隆隆的一聲巨響,那尊土地公公的泥像翻了下來,將那地洞的洞口嚴嚴實實的堵死了。

阿四眼見那群野狼和那火狼被埋在那地洞裡面,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突然,劇痛傳來,這才醒覺自己胳膊還在流血,急忙撕開外衣,把自己傷口緊緊堵住。然後,右手拿著那隻七寶雕龍琉璃盞一路狂奔了回來,到了我家,就暈了過去。”

說到這裡,司徒先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哎,若不是因為二人貪圖這火狼,也不會一死一傷。”

四人面面相覷,想不到這隻七寶雕龍琉璃盞後面還有這麼一段曲折離奇的故事。

大魁忽然想起一事,問道:“那隻火狼呢?那隻火狼不是被壓在那地洞裡了嗎?”

司徒先生搖了搖頭,道:“那隻火狼沒有死,後來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在那山上看到那隻火狼,但由於出了阿四這件事情,卻再也沒有人敢去那山上打獵了。”

四人一時無語。

司徒先生看著四人,緩緩道:“你們還去不去找那火狼?”

大魁,小龍女,何阮君三人看看連星,都在等他做出決定。

連星到底去還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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