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說:“這個真沒過,我小時候確實是在農村長大的,聽我媽說我小時候有好幾次生病都差點沒命,但我爸是知青對這種東西從來都是抗拒的,更別說祭拜了。”
我尋思我大概也是秉持了我爸的性格,對有神論抱著牴觸的態度。事到如今,我爸教導我的唯物主義論在我心裡早已動搖起來,我尋思這一切假若用正常思維去推敲的話,根本沒有邏輯性,而如果加上‘鬼’的話,一股寒意從身上冒了出來。
“那此事暫且不提,我這麼說吧,有人在設局,要取你的魂魄。”
我立刻覺得不可思議起來,怎麼聽著有點像鬼故事?但緊接著就是毛骨悚然,我問:“師傅,到底是什麼人害我?”
謝先生把整個客廳灑滿糯米之後,又拐向我的臥室,他道:“我剛說了你八字極輕,缺金缺水,卻唯獨不缺火,而且是三昧真火命,這類人是極少的,我猜測這個人之所以要你的魂,八成是要豢鬼煉靈的。”
我一聽,頓時崩潰起來,雖然我之前不信邪,但是對養鬼、巫蠱術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的,這都歸功於我看過的小說,儘管不全屬實,但其中描寫的恐怖真心讓人唏噓,現在想起來我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萬萬想不到,這些看起來悚然、不現實的東西竟然會發生在我身上。
“只不過你命不該絕,也就是壽命尚存,所以他要設局取命,這樣才不會違反天道輪迴,只是這個局……”
“這個局怎麼了?”一想到事關自己性命,我緊張的問道。
“我有點看不懂。”謝先生低聲道。
我問謝先生你灑的糯米是什麼意思,謝先生思索了半天,又從包裡拿出一面鏡子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不過這面鏡子他特意用紗布遮了住。謝先生舒了口氣道:“今晚我會替你叫魂,如果能叫來,這些東西就沒什麼用途,如果叫不來,就只能靠它了。”
我問謝先生我丟的三魂七魄裡的哪些魂,謝先生愣了下,說是生魂和靈慧魄,一者掌壽命長短,二者掌記憶意念。
我點點頭,心想怪不得自己越來越記不清東西,那照謝先生這麼說,我和張小曉的事一定是確切發生過的,不僅和張小曉,還有美女會計劉雨欣,想到這些我又有種近乎崩潰的感覺。
謝先生說這個局他之所以不懂,是因為一般設局都會從主人的房間佈置,以風水術著手,但我的這間房子除了陰氣重點之外,其他方面跟普通的陽宅沒有區別,看起來竟沒有被人佈置過的痕跡。讓他最不明白的一點是倘若設局人不是從房間著手,那又會是在哪些方面呢,據他所知,招魂只有三種手段,一是攝魂香,人與鬼最大的區別就是鬼食香,而攝魂香就是**人的魂魄出體,這樣使用攝魂香的人就可以以此得到主體的魂魄了;第二種手段是招魂蟠,把主人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人上,用道術以幡招之,不過這種手段有傷天理,也會傷害到自己;第三種手段就是風水術了,以佈置陽宅風水來傷人性命,但這種手段非一般人所能及,現在國內真正的風水師已經沒多少了。
聽完謝先生的解釋,我恍然道:“那照你這麼說,我住的房子是沒有被人算計過的?”
謝先生淡淡的道:“我對風水術不是很懂,如果是個能人而為了掩人耳目,必然會在局上設定些障眼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