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風水一竅不通,聽謝先生這麼一說,更加覺得神奇,看來中國傳統祕術真的存在,而且玄之又玄。想到自己的命就掌握在謝先生的手上,我也顧不得什麼唯物主義的薰陶了,趕緊拉著謝先生道:“王師父,那現在我該怎麼辦?”
謝先生淡然道:“你放心,你壽命未盡,就算佈局之人迫切想要你的魂魄,也得按照規矩循序漸進,取人魂魄本來就是逆天的行為,他這種方法至少要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圓滿。”
一聽他說需要九九八十一天,我稍稍舒了口氣,但旋即意識到離自己第一次‘不正常的失憶’已經兩個多月了,也就是說我剩下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我不禁打了個冷戰,謝先生讓我放心,說他暫時看不出來這個房間被人布過局,也就是說沒準只是猜測,最好的結果是我不小心衝到了什麼陰靈才導致自己的魂魄被撞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晚上他會替我叫魂,一切順利我所丟失的魂魄今天就能找回來。
本來打算一起回我媽家的,但謝先生說什麼也不願去那做客,之後又言及自己有要事在身,我不好挽留,他讓我別擔心晚上他會來找我的,他回去一趟準備準備。
謝先生走後,我在心裡盤算起來,琢磨著這個謝先生看來不是那種街邊那種騙子算命先生,也徹底顛覆了我對無神論的看法。
陪我媽吃完飯,我本來想回家待會,被我攔住了,我媽說你那出租屋本來就陰,現在被謝先生施了法就更不要回去了,我尋思也是就老實呆在我媽家裡。自從父親病逝之後,這間兩室一廳的房子就只剩下我媽一個人住,我心想自從畢業之後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陪我媽了,想想自己也夠自私的,畢竟她只有我一個親人,我卻很少留在她身邊。
我媽臥室的電視聲傳來宋小寶逗樂的聲音,我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本來想眯著眼睛小憩會的,沒想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屋子裡靜悄悄的,身上還被人多蓋了一條毛毯,我尋思估計是我媽怕我著涼給我搭上,我叫了幾聲沒人回答,心想她應該是找鄰居搓麻將了。剛起來倒杯水想潤潤喉,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特別碎的腳步聲,那聲音有點像是誰站在門口徘徊似的。我心想該不會是快遞吧,就走過去趴在貓眼上看,可當我眯著眼盯著貓眼看的時候突然發現貓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仔細再看,彷彿有個人正趴在對面把眼睛貼在貓眼另一口。我頓時嚇的打個機靈,這兩天本來心裡就挺毛的,忍不住退了兩步,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我趕緊道:“誰啊。”
我呵的這一聲,也是為自己壯膽,心想該不會是小偷吧,正要開門的時候有種不好的預感:萬一丫手裡有傢伙咋辦?
我走到廚房,順手抄起旁邊的擀麵杖,深呼一口,用極快的速度把門拽開,我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都準備好大不了幹一架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孩,看到她我不知為何驀地有些後怕。既然是個女孩,我就把警惕心放了下來,想到她趴在我家門前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有什麼企圖,我有些生氣的道:“你趴我家門上瞅啥瞅啊?”
她本來是咧著嘴衝我笑的,被我吼了聲像是害怕了,黑長的頭髮遮住了一半臉。
看的出來她確實有些慌張了,兩隻手緊緊攥著裙襬,不安的看著我。我這才注意到這個女孩的長相,標準的瓜子臉,眼睛很大,唯獨嘴巴傾斜著,還有面板更是白的嚇人。我皺了下眉頭,尋思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