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下,說:“沒有。”
謝先生搖搖頭道:“那就怪了,按說只有攝魂香才能在一段時間內帶走一個人的三魂七魄,難不成……”
我問我媽這先生到底是從哪請來的,怎麼說的話這麼奇怪。我媽小聲跟我說,謝先生是廟裡的道士,好不容易才請過來幫你看仙兒的,人家可一分錢都沒收。我媽這麼一說,我對他立刻有些刮目相看了,謝先生坐在那裡思索了半天,突然起身道:“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這回我媽沒跟著,而是讓我帶謝先生過去,而她則去市場買菜做好飯在家裡等我們回來。
我們打車來到我租房的地方,路上謝先生忽然問我是否記得自己是什麼時辰出生的,說我媽只告訴了他出生日期卻說忘記了時辰,我尋思我媽咋可能忘記我的時辰呢,我說應該是早上六點,謝先生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道那就好辦多了。
到了地方,我正準備招呼謝先生進來,突然發現他站在門外直皺眉頭,我問他咋啦,他說你這門上怎麼貼了個歪著的福字,我咦了聲,尋思自己平時還真沒留意過,我說這有什麼說法嗎?謝先生看著我道,貼福貼一定要記住要麼端正著貼,要麼也端倒著貼,像這種歪斜著貼意思就是福歪了,不吉利的。我笑著說還有這般講究,謝先生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幫我把福字給揭了下來。
進屋之後我故意說:“謝先生,你看出啥了?”
謝先生突然把目光盯在李琦的房間,冷聲道:“你家晦氣呀,這間房子的人剛走不久吧?”
我渾身一震,心想這個道士這麼厲害,看一眼就知道李琦出事了,我連忙把昨天晚上遇到李琦以及給一個穿西服的男子開門的事告訴他,我問他難道我見到的真是李琦的魂魄嗎?
謝先生從包裡掏出一袋子糯米,一邊很有規律的灑在地上,一邊解釋道:“普通情況下人是很難見到鬼的,不過人死之後,都有極為留戀的地方,但是一個正常人如果能見到鬼的話,那麼只有種可能就是他也離死不遠了。俗話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人身上有陽燈,一般的鬼都很難靠近,但是這陽燈一旦枯竭,就會惹鬼侵犯,而不久就會油盡燈滅,這個人也會壽終正寢。你昨天見到的可不就是李琦的鬼魂,而至於那個西服男的,大概就是類似白無常之類的拘魂兵。”
這下我真的慌了,我問:“你的意思就是我也離死不遠了?”
“還記得你剛進門的時候我用撣子幫你拍身上嗎,我那是替你打鬼,你肩膀上為什麼有兩個手印,是因為有隻吊死鬼一直趴在你的身上。”
聽到這,我頭皮猛地發麻起來,雙腳也開始發軟,一想到有個看不到的東西壓在我後背,我嚇都要嚇尿了。
謝先生繼續道:“只要能破了這個局,就能救你的命。”
我趕緊問道:“什麼局?”
謝先生說:“你母親把你的八字給我的時候,我就在想,像你這命格如此輕的人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別怪我這般說,你命裡八字太輕,缺水、又缺金,要知道命中缺金是最容易鬼上身的,而聽你媽說好像你幾乎沒撞過邪?這就怪了,你小時候家裡是不是拜過什麼神仙,或者有什麼高人給過你保命符之類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