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搜查五樓
至今為止已經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而我也逐漸習慣了。
即使情形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想放棄。倒不如說我覺得自己離真相開始近了。
而目前還有些讓我覺得值得懷疑的地方就是郝雲起的另外一個人格的事情。
不過目前還好郝雲起好像控制住了他一樣,短時間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但是郝雲起的那句話還是讓我值得注意,即使多麼微小的事情也讓人覺得可疑。
“我覺得我的另外一個人格不是我分裂出來的人格。”
“這句話很讓我在意呢。”
我倒是沒有人格分裂症的症狀,所以不瞭解在郝雲起的內心世界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可以讓郝雲起說出那些話那麼就肯定有些原因。
為此我熬夜開始再一次的檢視圖書館裡的關於人格分裂心理學的書刊。但是關於一個人格認為自己身體裡另外一個人不是自己這點的資料完全沒有找到。
這種有些焦頭爛額的感覺啊。不過手裡關於這所學院的線索還是太少了。不過現在好不容易大家都活到了現在,可以的話我希望身體不在出現犧牲者了。
不管這場遊戲到底有什麼目的。我也一定要出最後的真相。
我是這麼想的。也許可能失憶前的我來到這所學院也是有著什麼目的的。那麼我的目的到底完成了嗎?
掐了一下精明,本來因為郝雲起昏迷的關係一直思考著沒有睡覺,今天又熬了夜,這幾天睡眠恐怕不足十個小時。思考都變得有些遲鈍了。
“感覺在這樣下去可能有些疲勞過頭啊。現在幾點來著?”
看了一眼時間,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大家就會醒來了。就算我打盹一個小時恐怕也只會讓我覺得更累而已。
“不過不知不覺中又過了一個晚上,這裡的關於人格分裂心理學之類的書看的也都差不多了。線索還是那麼點,還是說多餘線索我沒有搜查到呢?”
這所學校能去過的地方几乎都去過了,密道啊,地下通道啊,隱藏開關之類的完全沒有找到,也可能根本就沒有這類東西。線索也就只能從表面的這些東西尋找。
“去食堂吃點甜食休息一下好了。”
我倒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對我稍微喜歡吃甜食感到吃驚,就算我平時不太容易露出表情,那也和我對甜食有好感沒有任何關係吧?嘛,不過這點我倒是覺得無所謂。喜歡就好。
從二樓的圖書館走出,因為沒有太陽照射的關係早上和晚上根本沒有任何區別。如果不是身體感覺到了疲勞還真容易一下著就忘記時間。
因為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睡覺的關心,一會我準備喝些咖啡吃點甜食之後在和大家討論之後睡到輪我照看郝雲起的那段時間,然後向他詢問一下關於他另外一個人格的事情。
“郝同學?郝同學?你在嗎?在的話就回答我?”
“唉?”
下到一樓的時候,我聽到了芥邊川的聲音。
(怎麼了?)
這種突入展開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我連吃驚的餘力都沒有了,順著聲音看見了芥邊川在走廊上跑著,好像在找什麼。一邊跑還會喊道。
“郝同學,郝同學。你在嗎?”
“等等,芥同學,雲起同學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聽到好像是郝雲起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我略有些不安。本來那個時候他自己撞牆的舉動就已經代表他現在人格有些不穩定,突然發生什麼緊急狀況的話可能會很危險。如果是一般的外頭的話也無所謂了,但是在這所學院裡即使是很小的不安也可能擴大。
“不見了啊。晚上郝同學突然說要去上廁所,然後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回答,我覺得不對就去找他看了看。但是結果發現他不見了。”
真是糟糕啊。
我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不過事實上我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冷靜的。只是如果現在連我都不表現的冷靜一點的話,根本沒有辦法指揮大家啊。
“芥同學,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郝同學不見了的?”
“呃···有點時間了。他去廁所後,在房間呆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去找他然後發現他不見。到現在我一直再找。”
(時間過去了很長時間了。)
“你把一樓已經徹底搜查了嗎?”
“嗯,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我知道。我們先去把大家叫醒。然後挨個樓層找。可以的話最好不要一個人單對行動。”
“我知道了。”
和芥邊川一起並排去叫醒大家了。
但是看上去如此冷靜的行動的我,心理卻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總感覺···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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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所有人在一樓的食堂椅子上坐了下來。
從五點多就把大家叫醒,然後兩個人一隊去把一樓到四樓搜查了一邊,但是依然沒有看到郝雲起的身影。在搜查完之後,大家只是疲倦的集合到了食堂。
“啊···那個傢伙真是容易惹麻煩啊。”
夏琳抱怨道同時吃著早餐,因為尋找郝雲起的關係,我們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多吃早餐。
“對了,雲起同學會在自己的房間裡躲起來了嗎?”
“不可能的,在他昏迷的那段時間我把他的電子學生手冊拿走了。然後把房間給鎖上了。沒有電子學生手冊是進不了他的房間的。”
芥邊川將郝雲起的電子學生擺在了桌面上,這就意味著郝雲起連房間都沒回。
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也不在一樓層到四樓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說這個閃光希望學院大的嚇人。但是可以藏人的地方還是有限的。而我們也已經仔細搜查過了。依然沒有發現郝雲起的身影。他到底去了那裡?
原本的睡意如今已經徹底消失了。但是卻因為睡眠不足的疲勞感覺到了輕微的頭痛。
“啊————大家,一早上就這樣無精打采可是很不好的哦。”
“喂!現在我的出場就直接被無視了嗎?!我好歹是校長!是最終boss哦!你們對待最終boss就是這種態度嗎?!”
大家都對突然出現的貝德拉沒有理睬。也可能是大家都知道這傢伙的說話套路了。連理都懶得理了。
看大家真的不準備理自己,貝德拉有些傷心的天空中抽泣著。不過現如今恐怕誰都知道那是裝出來的了。
“本來想告訴大家雲起同學去了那裡,既然大家都不理我就算了。”
“等等,貝德拉,你說什麼?你知道雲起同學在哪裡嗎?”
“啊?若同學肯理我了啊。明明剛才還一副無視我的樣子呢。不過時機已經過去了。現在我不想告訴大家了。”
雖然只是我個人的感覺,但是我想八成這又是貝德拉自己自導自演的劇情。故意刁難我們,但是既然一到四樓都找不到,而又是貝德拉知道的的話···
“雲起同學在五樓對不對?五樓已經開啟了。”
“咕嘰!?”
做出誇張的表情和肢體語言,看樣子我猜出來也在她的預測範圍內呢。
“不愧是若同學呢。沒錯沒錯,雲起同學就在五樓。我今天已經把五樓給開啟了。請大家一邊搜查線索一邊尋找雲起同學吧。”
說完該說的話後,貝德拉又憑空消失了。真是隨心所欲的傢伙。
“大家已經聽到了吧?五樓已經開啟了。而云起同學就在那裡。大家一起去搜查吧。順便找尋線索···”
視線突然有些眩暈了,看來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不過現在還不行。
“妙茉同學?”
“不,沒什麼。”
夏琳看我好像有些不適應,難得露出關心的表情。不過我現在真的沒有功夫管身體了。
重新擺出和原來一樣沒有太多表情的面孔。現在也只能這樣領導大家了。
“就是這樣,大家去五樓看一看吧。不過可以的話最好不要一個人行動,如果發現雲起同學的話立刻喊叫就行了。”
我倒是還在太強忍著。我清楚自己的身體。
現在雖然有些感覺勞累,但是還不至於倒下的情況。接下來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完全不耽誤尋找雲起同學。所以我覺得自己沒問題的。
就這樣,開始了五樓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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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
這就是五樓。
和一樓和四樓一樣,都是差不多的寬闊。
不過讓我覺得吃驚的是——
“這次沒有連線下一個樓層的道路。”
換句話,五樓就是最終的樓層。
(如果五樓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幾乎就等於沒有希望了啊···不,想這些事情不適合我。還是老實的搜查好了。)
看著手上的地圖功能,五樓的大型建築或者應該說值得注意的地方是三個,其餘的就是普通的教室和倉庫。我想我應該先搜查這些地方。
化學室、教堂、校長室。
說實話我也有想過,這樣的搜查有意義嗎?為什麼我要這樣拼命的搜查?混混碌碌忘記一切的在這裡活下去不也挺好的嗎?
但是,我總有一種感覺。放棄知道真相的話。我可能會覺得後悔。如果不知道我為什麼喪失記憶的話那麼我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或者應該說喪失記憶前的我肯定不會原諒我的。所以即使希望很渺茫,我也想要找到真相。這好像是我的本能似的。總感覺不追求到就不行所以必須去尋找。
“唉···我在想什麼啊。比起想幹脆快點做好了。”
按照順序,我本來覺得應該先去化學室的。但是校長室莫名其妙的惹人注意,讓我就算不想注意都不行。所以本能的去那看了。
豪華的木門,上頭用英文寫著校長室,可能是因為閃光希望學院除了中國學生還有外國留學生,所以用了世界通用的英文吧。
不過讓人值得注意的是上了鎖。而且用電子學生手冊打不開。
“奇怪,怎麼回事?為什麼會上鎖?”
“這不是廢話嗎?這可是校長室啊,校長室。按照設定來說肯定要上鎖吧。這不是推理懸疑小說的必要設定嗎?!”
貝德拉又突然出現了,就好像為了吐槽校長室上鎖一樣出現,為了吐槽而出現···還真是夠莫名其妙的啊。
“也就是說不能開啟嗎?”
“不,可以的哦。原本是不可以的。但是今天貝德拉我就大發慈悲的讓它可以開啟。不過代價是——”
“代價?”
總感覺她又在準備著什麼,乾脆的為了她的喜好準備。
“若同學你現在就穿上貓耳孃的套裝。貓耳朵、貓尾巴什麼的全部戴上。當然是那種大膽的露骨設計了!除此之外擺出可愛的吸引死宅的動作說聲“喵~主人”就可以了,當然了。要用日語說哦。”
(····這個···用網上的用語該怎麼說?是叫何等的羞恥play之類的吧?不過果然是她想要找樂子所以才說的吧?)
“不要,絕對不要。”
“唉?!為什麼?!可以瞬間提升好感度啊!比如像雲起同學這樣的死宅屌絲絕對會因為看到這樣的若同學而忍不住**意**的。如果若同學你在**一下絕對就會變成18X同人本子的劇情的!”
總感覺她在說著一些沒有必要的話題,簡直就好像在牽著我走一樣,不過我可不想就這樣被貝德拉牽著走。
“都說了,不要。絕對不要。”
“可是如果不穿的按照我的話做的話我就不讓若同學進的哦~”
“是嗎?那就不進去好了。”
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當然,是演戲。
首先我不認為貝德拉會把鎖起來的教室好心讓我看,肯定是有著什麼理由才會讓我看的。所以她只是想要想辦法刁難我罷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就按照一樓垃圾回收站的規則。出一道推理的題目,如果若同學可以解答出來就讓你進去如何?”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不過如果真的讓我打扮成那樣的話···想想的話莫名的毛骨悚然起來了。如果我真的那麼做的話並且被郝雲起看到的話我絕對會找一個洞在那裡躲一個星期的。
“好,題目來了。曾經有一個名偵探,常常幫助警察解決各種案件。一次,警察局裡查出有一名打入毒品集團內部的特務中得到一份情報。裡頭說寫下了某個關鍵人物以及要害事件。但是警察局卻沒有人看的出來,但是那名偵卻破解了這個暗號。若同學已經知道自己失憶前是偵探了對吧?那麼來試著破解一下如何?”
說著,貝德拉交給我了一分紙條。
“怎樣怎樣?很有趣的題目吧?”
我把手裡的紙看了一下,總感覺這些數字這樣排列····
“唉?”
“只要把這種紙倒過來看這些數字就能看成英文然後來翻譯了不是嗎?”
“5看成s,4看成h,6是g,9看成b,1是i 3是e,7是l。0是o。這樣倒過來看就能看成英文shigeo is boss,he sells oil。(西克柯是老闆,他出售石油。)”
“希望下一次這種在書上就能找到的問題好歹找一種比較難的問題。謝謝。”
“笨蛋笨蛋!若同學大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自尊被傷到了一樣,貝德拉痛罵著我消失了。
“···算了,反正門已經開了。”
看著校長室的門已經開啟,我也無力去管別的事情了。
走進校長室,超大的辦公地。豪華的木桌已經昂貴的扶手椅。
“桌子上的電腦···好像鎖上了。除此之外···”
這裡的書架上頭擺放著好像是教學材料,和線索沒有太多關係。我想我要找的是學生檔案或者關於這所學校的手冊之類的東西。
“若同學?!”
“唉?”
正當我準備進一步深入探究的時候,夏琳突然跑了過來叫住了我。
“琳同學,怎麼了?”
“找到郝同學,他在教堂,不過···有些不對勁。”
“唉?”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郝雲起的事情。我放下了手裡的檔案。跟著夏琳跑向了教堂。
可是跑著的過程,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推開了教堂的門。推開了教堂的門。發現這個教堂分上下兩層,從上層直接可以有下到下層的樓梯。而從上層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下層的大家。
而位於大家中心,在神聖的教堂,耶穌的十字架前,他,郝雲起站在前面。
就好像故意等著大家到起一樣,在我和夏琳跑下樓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而位於大家中心,在神聖的教堂,耶穌的十字架前,他,郝雲起站在前面。
“死啊,你得勝的權勢在哪裡?死啊,你的毒鉤在哪裡?死的毒鉤就是罪,罪的權勢就是律法。感謝上帝,使我們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帝還真是自大,連用愛戰勝死亡都算在自己的頭上。是嗎?是嗎?愛可以戰勝死亡?死亡?有意思···雖然我沒有學過基督教,但是無論我怎麼想都沒有辦法理解基督徒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啊。依然喜歡歌頌著這種希望戰勝絕望的屁話···不過這說到底也是上帝喜歡看到劇情罷了。”
眼前的“郝雲起”將身上透出一股令人感到壓抑的氣息。
“郝雲起”將兩隻手向身體兩側慢慢伸起。水平舉著雙手的“郝雲起”笑了。
“大家,你們好。”
“喂,這是怎麼了啊?該、該不會···”
大家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而我也在這一刻明白了。
不會錯的,現在站在大家面前的不是郝雲起,而是他身體裡寄宿著的惡魔。
“鄙人姓郝,名訣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