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將大家全部殺死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用我笨拙的大腦一直在思考著這件事情。”
郝訣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就一個人好像在演獨角戲一樣的開始說起來。
“要我覺得吧。就好像一個人在編寫劇本一樣。沒錯，就是上帝這個混蛋。在這個劇本里，有主角、路人、炮灰、反派等等角色，是一篇登場人物超過七十億的超級長篇小說！”
“而這個混蛋上帝喜歡歌頌一件事情，希望。是的、是的，希望啊，希望真是好真是棒真是呱呱叫啊。哈哈哈哈哈···所以呢？這個沉溺於自己作品中的上帝開始不斷地歌頌希望的同時也開始考慮絕望。沒錯， 因為如果沒有絕望的話不管多麼美麗的希望都不會出現對吧？這就是我認為上帝這個混蛋在想的事情啊。”
“不過···在歌頌著希望的同時上帝不知道有沒有發現一個誤區呢？那就是絕望的誕生啊？命運這種東西如果是人生下來就被決定好的，就被那個該死的上帝寫在了他的小說裡的話那麼就去反抗吧。用血腥與暴力來告訴上帝，絕望不是一定要被希望踩在腳下的。”
“相反，越是燦爛的希望，背後一定隱藏著最惡劣的絕望。”
“所以，我要用我的行動來告訴上帝，告訴大家。絕望啊···是可以戰勝希望的哦。就像我第一次見到大家開始所說的，我是忠誠的絕望廚，為了絕望我幾乎什麼都幹過了。所以我才可以在這場殺人game中體會到最棒的樂趣。”
大家都不敢出聲，面對郝訣妄的講演似的發言，所有人就好像在氣勢上被壓倒了一樣不敢出聲。
“我不認為人可以反抗命運，因為那種讚頌希望的事情我不會去信仰。為此，大家的結局也是一開始就定好了。絕望的bad end。而這個結局，就讓我拉上終章吧。”
“最後的最後···我這個絕望的墊腳石在這場殺人game中要做的最後的事情就是——”
“將大家，一個都不剩的，一個都沒有辦法逃出這個遊戲的，全部殺死。”
“如何？絕望吧？”
雙手就好像在把握著什麼一樣，郝訣妄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大家用著他本人最愉快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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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死了。因為在郝訣妄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大家都好像窒息一樣臉色都稍微變成姿色了。
眼前這個瘋子所說的一切都完全無法被正常人所理解，不如說眼前的一切就好像表演一樣。由郝訣妄這個瘋子一手操辦的表演。
“郝···訣妄？你就是郝同學的另外一個人格吧？說要把大家都殺死，這是不可能的吧？”
最先開口的是夏琳，推開別人，走到郝訣妄的面前，一板一眼的對他說道。
“唉？為什麼？”
“校規第五條中說了一個人最多可以殺兩個人。也就是說，一個人不能殺三個人，那個時候就要因為觸犯校規而被殺死，而拋除郝同學你的話現在活下來的人還有六名，也就是說你不可能殺死大家。”
確實，按照夏琳所說的，殺人是受到限制的。這也是為了防止瘋狂殺人犯出現把大家都殺死這樣的狀況。所以按照這個方法來想的話，郝訣妄不可能將大家都殺死。
“啊？！糟糕，我居然沒有發現這個···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夏同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郝訣妄笑聲變得沙啞了，大概是他已經笑了太長時間吧。不過他本來就老是會發出那種好像瘋子、精神病人才會發出的笑聲。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規則都是有漏洞的。如果可以察覺到這個漏洞就可以將規則推翻。就好比殺了人也傳法律的漏洞逍遙在外的殺人犯一樣。所以···為什麼你認為我沒有發現校規的漏洞呢？”
啞言了，或者應該說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校規的漏洞？仔細想想的話···
“好了，我想要跟大家說的話就是這樣了。大家請準備好乖乖等死吧~”
“等等！”
在郝訣妄準備離開前，芥邊川突然喊住了他。
“怎麼了？”
“好奇怪啊，為什麼你之前說想要幫助大家制造絕望。現在卻變成想要殺死大家呢？你到底準備幹什麼啊？”
嗯，聽芥邊川這麼一說，確實感覺郝訣妄做的事情前後有點矛盾，但是——
“哈？我準備幹什麼？說到底我準備乾的事情也肯定有一個共同點啊。當然就是為了絕望啊。之前說可以幫助大家殺人，為了絕望而殺人什麼的也是真的。只是···是在那個時候而已。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
“是啊，不需要了。因為計劃已經成功了···而你們的命運也是從一開始就被定好的····啊，算了，再多說下去就無聊了。不過大家如果想要掙扎就做最後的掙扎吧。我也蠻喜歡獵物在我手底下掙扎渴望被救贖最後絕望的死去這樣的事情。”
郝訣妄說著在這裡可以讓大家繃緊神經的話，簡直就好像為了故意說給大家聽一樣。
“所以大家請小心了。因為可能在你們上廁所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甚至**的時候，我都可以將你們殺死。就是這樣~對了···我的電子學生手冊芥同學你拿走了吧？”
“嗯···雖說校規說不能再自己房間以外的地方睡覺。但是那是指在夜晚時間而已。所以無所謂。只是···雖然我不算是“郝雲起”但是多少我有權利得到那個東西，所以還是還給我吧。就算這樣~”
郝訣妄伸手向芥邊川那邊，但是隻是嚇得芥邊川把他的電子學生手冊給扔了過去而已。
“阿里阿都~”
接過“自己”的學生手冊後，擺著手，郝訣妄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中。我們誰都沒有攔住他。不如說現在根本誰都沒有辦法攔住他。大家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了彼此的視線中。
我們在郝訣妄離開之後，也沉默了一段時間。大概彼此都在害怕著，考慮著。
原本以為剩下活下來的大家應該不會在出現搗亂者殺人的時候，郝訣妄的出現卻狠狠的粉碎了大家這個幻想。
而我們還要面對的下一件事情就是郝訣妄那句——
“會把大家一個都不剩的···全部殺死。”
即使那不是真話。但是那句話也好像印在了我們的鼓膜一樣，揮之不去。在這個一點火星就會點燃恐懼的閃光希望學院中。大家之間原本和諧的氣氛被郝訣妄的一句話給點燃了。
“大家···走吧。姑且，先去討論一下接下來要做什麼吧。”
說實話，我不習慣打破這種沉默的氣氛。但是現在的我卻不得不這麼做。
這也是我第一次有些討厭我這個才能，即使不想要去思考，去考慮，也要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去推理真相。恐怕沒有喪失記憶前的我就是因為常常這樣壓抑自己所以才變得想要擺出一個表情都困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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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到了一樓的食堂，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但是大家一句話都沒有說。彼此沉默著。
“好，我來說明一下吧。”
隨時保持一個冷靜的頭腦，即使多麼悲觀的情況下也要站起來。我不認為我是這樣的角色。但是現在我必須來扮演這樣的角色。
“誠如大家所見到的···雲起同學，再次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格。所以大家必須再次與他保持距離。”
“不單單是距離的問題吧？沒有聽那個絕望瘋子說嗎？他要把我們全部殺死。”
“冷靜一點，芥同學。就好像那個時候夏同學說的一樣。被校規所束縛著他沒有辦法做到？”
想要殺死大家？一個都不剩，這怎麼可能？因為一個人最多隻能殺死兩個人的限定，在殺死第三人的時候就會被處刑。還是說這是郝訣妄的陷阱？
“等等，妙茉同學。就好像那個時候他說的一樣，會不會校規存在著漏洞？存在著可以將我們所有人殺死的漏洞呢？”
“·····大家趁著這個機會看一下目前為止的校規吧。”
也許夏琳說的對，校規中可能確實存在著漏洞。
大家跟著打開了電子學生手冊，目前的校規如下。
一：學員將在這所學院共同生活，沒有時間限制。
二：晚上10點到早上7點是夜晚時間，不可以在自己房間以外的房間睡覺。
三：可以任意在學院內搜尋，不禁止任何搜尋行動。
四：禁止任何破壞任何監視器和電視。
五：一個人最多可以殺兩個人。
六：如果有三人以上發現屍體那麼將會全校廣播，進入一個小時的搜查時間，這一個小時內禁止殺人。
七：如果沒有找到真正的犯人，那麼除了犯人外所有人都要處刑。而如果找到真正的犯人那麼犯人則會被處刑。
八：校規會根據狀況增加。
九：學級裁判指出犯人的時候中郝雲起不可以使用天才級的幸運的能力，也不可以向他人示意凶手是誰。必須靠著推理和確實的證據找出凶手，要不然將給予郝雲起處罰。
“根據第五條校規。想要殺死第三個人是不可能的。”
“而且第六條校規說明，只要三個人以上發現屍體，那麼就會進入搜查階段。這段時間禁止殺人。”
“換句話說，他不可能當著大家的面殺了別人？可是如果是背地裡殺人的話，那麼又怎麼一口氣將大家全部殺死呢？”
這些都是疑問，我們都不知道郝訣妄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既然他已經發話了。那麼就可能真的那麼準備那麼做。
“·····雖說只是我的假設，但是是否有這樣的可能呢？”
看著這個校規，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這個一口氣將大家全部殺死。是指將大家同時殺死呢？也就是說在一瞬間一口氣將大家全部殺死。這樣不就等於將大家全部殺死了嗎？而那之後就算因為郝訣妄觸犯了第五條校規。也是在殺死我們之後了。不過···”
“不過僅僅是一個假設。因為真的有在一瞬間殺死我們六個人的辦法嗎？”
夏琳好像想道了我的假設的原因，那就是同時殺死大家的辦法。
“可以想道的比較簡單的方法是毒殺。只要同時在大家的食物中下毒就可以了。以防萬一大家今天各自拿著彼此的餐具回到房間好了。”
“除此之外大家儘可能的一起行動，因為校規規定可以最多殺死兩個人，也就說郝訣妄可以先殺死一個人然後將他的屍體隱藏起來，在一口氣殺了剩下的人並且接受處刑。”
我和夏琳彼此說著各自的想法，目前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只能儘可能地說出意見了。
“可是···為什麼雲起同學的另外一個人格郝訣妄即使知道自己也會死也要將大家殺死呢···”
彤途勝突然的一句話讓討論冷落了下來。原因？誰知道？大概可能看郝訣妄那個樣子就知道他的行為和思考模式不可以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吧？
“那個人怎麼看都是一個瘋子吧？既然可能被殺的話那麼不如先去把他像之前一樣綁住如何？”
“你想要去做就做吧。不過你之前也看到了，雖然只是轉換了人格，但是在主導變成郝訣妄的時候他就可以輕易的將肌肉發達的龍同學輕易制服。雖然不敢說100%，但是就算我們六個人合作，也很難將他制服。”
“呃···對了，玲玲你不是也有著一身怪力嗎？如果你的話可以將那個瘋子制服嗎？”
芥邊川突然把話轉向王玲，但是王玲的臉色很糟糕。
“···以前郝哥哥也有對玲玲說過，如果他變成另外一個人格的話。就讓玲玲制住他···但是，果然玲玲覺得奇怪啊···郝哥哥，是個很溫柔的人。雖然有的時候可能會做出一些很傻的舉動。但是果然郝哥哥的內心是溫柔的。即使是自己受傷也不希望傷害別人。而我們··現在居然在討論這樣的事情···真的好嗎？郝哥哥什麼都沒有做錯啊！？錯的只是他的另外一個人格而已啊。可是為什麼我們要連郝哥哥一起傷害他呢？”
王玲的話雖說可能在這種情況不適合說出來，但是卻反映了每個人內心中脆弱的地方。那就是在這所學院還保留著的人類所必要的良知。
“···明明跟本王契約過了，居然還敢違背···真的是個糟糕的下屬···”
“你們再說什麼啊。確實···我承認，郝同學是個不錯的人。雖然性癖好可能糟糕了些。但是··從骨子來說他確實是個好人。但是他的另外一個人格不是啊。我知道傷害郝訣妄就等於傷害郝同學，可是我們不得不這麼做不是嗎？因為···如果我們不這樣做，死的就可能是我們啊。”
大家的意見開始出現分支了。我想這也是肯定的。
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殺人事件，一個個同伴在自己面前死亡。好不容易活到了現在的同伴。卻還要彼此懷疑，猜測。如果內心素質不強的人現在肯定受夠了。
我看氣氛好像有些糟糕了。決定這件事情還是之後在談吧。
“大家，今天就談到這裡吧。帶上自己的餐具回到彼此的房間吧。將門牢牢鎖好。即使誰說什麼也不要開門。就是這樣。解散。”
在我宣佈解散後，每個人都帶著沉重的表情離開了。
明天到底會怎麼樣？自己的生命到底會怎麼樣？表情上好像都寫著這樣的問題似的，離開了。
我也跟著回到自己的房間，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鎖好門後躺倒了**。
“呼——”
長撥出一口氣，感覺有些累了啊。
我的內心是怎麼想的呢？
當然了，也是覺得難過了啊。
因為郝雲起又變成了那個樣子，我知道，那只是他另外一個人格做的。但是一想到一樣的外貌卻做出那樣的事情就覺得不舒服。
就像剛才大家討論的一樣，錯的是郝訣妄。和郝雲起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在傷害郝訣妄的同時就等於傷害郝雲起。所以才覺得棘手。
內心感覺一緊一縮的，十分不舒服。但是現在我卻還在強迫著自己的腦袋思考著。
（對了，說起來，校長室···我還沒有去搜查呢。）
剛才確實我說了要讓大家留在房間不要出去的話，但是那個地方也不得不去搜查呢。
心情很糟糕，但是卻強迫著自己的身體動起來，並且思考。沒錯，我連糟糕的心情都沒有時間去想。
推開了門。將門鎖好後，我向著五樓的校長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