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回憶終了
那一天,是我命運的轉折點吧。
在我殺死了姐姐,腦袋開始有些混混碌碌,但是卻又格外清醒的狀況下。我遇見了她。
毫無疑問的,光是在外貌上做比喻的話,我認為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擁有天使一樣外貌的人吧。
不過內心卻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呢。
這樣的女人我也不討厭,可能是在某種程度上我與她有著一定程度的共鳴。所以遇見她和她談話覺得很輕鬆。
她的語言彷彿有種魔力一樣,性格根本無法讓我琢磨,看上去好像天真無暇的談話卻完全是設計好的一般。
不過,也就是因為她,我想自己可以安心的“死”了。
然後,我將要成為絕望的一顆棋子。成為那個計劃中的一部分。
而條件就是,當那個計劃完成的差不多的時候,我也可以享受那個遊戲了。
最棒的舞臺,這個世界上沒有在可能出現第二次的舞臺。
那場殺人遊戲的全部以及自由活動,就是她讓我“死”的代價的交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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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麼當箱子四散開啟前,我的眼前出現了以下的場景。
排列著許多的細長櫃子的房間。
放著很多椅子的房間。
除此之外,空氣中還瀰漫著只有少女才特有的香甜氣息。
最後,我的眼前有著穿著內衣褲的少女們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簡單來說····這裡好像是某個學校的女子更衣室的樣子。
好,好,我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會在這裡····
簡單的整理了思路,然後逐漸想起自己來到這裡之前發生的事情。
因為我之前的行動露出了太大的手腳,所以我好像躲到了某個貨車的箱子裡。
接著因為坐了很長時間的車後因為好像遇到了警察的例行檢查,所以我躲到了某個貨箱的箱子中。
然後就這樣成功的混過了檢查。我順著貨車接著前進。在一路的顛簸後,到達了指定的地方,車停了下來。
而我就這樣以裝在箱子裡的狀況被別人搬了起來。放到了手推車上,好像是要把這些東西推到那裡。
我本來以為這是運貨的貨車,所以就準備等工作人員把貨物放到指定地點的時候趁機逃出來。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有兩點。
第一,那輛車從很多意義上不算是貨車,而是某所超高階私立學校的轉運承載車,上頭拉的都是教學用品之類的東西。
第二,這個箱子好像可以自動開啟的樣子。不知道是設定什麼功能。但是好像有著到了時間就會自動開啟的設定。
於是,伴隨著奇怪的聲音。我就像桃太郎出生一樣出現在了這個房間。
然後就發生了上述問題。
很幸運?一飽眼福?
開玩笑。真的是開玩笑。
首先先不說女人的**我想看多少隨時都能看,其次,如果是一個普通男學生突然出現在女生更衣室裡都會被抓住暴打一頓。何況我還是一個逃犯。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引起轟動,那樣逃跑的機率幾乎就是零了。
事實上,我現在也在考慮著接下來該如何逃跑。
要我做出害羞不知所措的行為我想以我的性格是不可能的。而眼前這些少女好像也因為我的突然出現愣住了。我感謝她們的反射弧過長了。至少這樣我好歹還能想點辦法。
(嗯···如果這個時候安靜的解釋,說不定反而會讓別人懷疑為什麼現在我還如此的安靜。何況現在根本最重要的是讓他們不察覺到我是一個逃犯但是還要讓自己做出在這裡的合理理由,並且還要儘量的讓別人因為一時間的反應無法做出抓住我之類的舉動的話···)
下意識的拿出了手機,閃光燈緊接著閃出光亮。
“偷拍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我現在的舉動很傻,但是至少這樣她們只會以我是一個偷窺犯的想法來抓我。那麼應該會是先抓住在報警,而聽到是偷窺犯警察也不會太在意。但是如果讓別人認出我是一個逃犯的話。那麼就糟糕了。說不定就會被持槍警察介入。
到現在我當了殺人犯也有一段時間,但是跟警察的正面交鋒卻沒有過。
我深知自己可以做到什麼,在自己有效的做到情況下應該做什麼。所以我不會沒有頭腦在只有一把刀和一些簡單的道具的情況下試圖挑戰持槍警察的。就算我可能逃走也絕對不可能戰勝。
所以既然可能被當成逃犯的話,那麼幹脆先讓所有人認為我是個單純的變態偷窺犯好了。
雖然這種方法我不是很喜歡,但是隻是面對這所學校的學生和保安的話我還是有自信逃出去的。
不過就算逃出去了我想離我被抓住的日子也不遠了啊。可是眼下我也只能以現在的自身安全為最大前提考慮了。
就這樣,雖然很不爽。但是現在我也只能很榮幸的接下超級變態···當然了,就算叫我天才級的變態也大概可以了。就在這所學校開始了上竄下跳的逃亡。
本身這件事情都算是我人生中的汙點了。畢竟在這裡逃跑連自己都覺得可笑,可是也正因為這樣,我即將面臨人生中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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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超級變態去哪了!?”
“不知道呢!可是居然能透過那麼小的箱子來偷窺真的是一個笨蛋呢!找到他的話一定要先弄死在交到警察手裡。”
“弄死弄死!!”
吧嗒吧嗒吧嗒!!在走廊上奔跑著的少女們,聲音刺激著我的胸口。
(呼···好在和我想的一樣,看起來在找到我之前應該不會報警,那麼也趁這個時候逃跑吧。)
我在剛才那些女生的附近裡的小道路里藏著,靠著牆壁窺視情況。
“總而言之,我現在在這所學院的第幾層呢?該死的。這裡好像比一般的學校大好幾倍的樣子,如果不好好搜查一下根本不會找到出口啊···而且仔細想想的話出口大概也有人看守吧。”
畢竟發生了偷窺犯什麼的人物。既然這樣肯定會有學生去看門口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了附近有人走了過來。就好像猜測出自己會躲到那裡一樣。擋在了我的面前。
而那個時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她。
她有著很長的黑髮,長到她腳下的位置左右,甚至讓人覺得詫異為什麼要把頭髮留得這麼長呢?五官有些過於精緻了。精緻到如果她坐下來一動不動可能會被人當成人偶娃娃。看不出打扮的妝容,加上還是處於青春時期的年齡。這樣少女真是光讓人看一眼就有一種無論可以努力工作一輩子可以得到她那也是值得的感覺。
可以的話我現在還真想**她啊。因為我敢保證,在我接觸過的女人裡,眼前這名少女絕對是我有史以來遇到的最漂亮的。至少在外貌上超過了我的姐姐。也是在我殺死姐姐後第一次看別的女人有了感覺。
不過現在我可沒有時間欣賞美少女啊。畢竟我現在可是逃犯的身份,還是目前被追捕的情況。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囉嗦。看著眼前少女穿著和剛才那些女生一樣的校服,大概也是這個學院的學生。不好辦了啊。
(接著是強行突破呢,還是尋找其他道路呢。)
我在心裡快速思考著,但是眼前的少女卻開口了。
那是和她的外貌很相配的聲音,很符合纖細少女的高音,語調還有著一種微妙**的感覺。
如果不給我現在的性格的話,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對她一見鍾情的
“讓我幫你逃跑嗎?”
“唉?”
少女說出了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話。
“我是說,讓我幫你逃跑嗎?至少現在可以讓你離開這棟樓。”
“如果我要騙你現在就會尖叫了不是嗎?”
“為什麼要幫我?說明一下理由。”
我的疑心如何什麼時候都是一樣,面對這種突然襲來的幫助,我實在覺得有些蹊蹺。
“理由?因為···你身上有著我喜歡品嚐的···濃濃的絕望感啊。”
少女露出了笑容,雖然很美但是也和她的外貌一樣,都好像是人工做出來一樣,雖然很完美,但是也讓人覺得那是一種做出來的笑容。
“我知道了···那麼,至少現在讓我這裡這棟學院吧。”
“沒問題。”
接著,少女就好像準備好了一樣,從身後拿出了提前準備的手推車。
(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好像預料到了一樣。搞不懂啊···)
雖然還是很懷疑,但是我轉進了手推車裡,然後被蓋上了布。隨著那名少女的推動,我就這樣前進了。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身上傳出的絕望感?那是什麼?不如說這種東西怎麼看出來的,太坑了吧?說不定這是陷阱呢。接下來我可能會被送到保安處?)
心理猶豫不覺的想著,但是外頭的聲音也傳來了。
“落葬。推著這個手推車幹什麼?”
“什麼都沒有,只是戲劇演出需要的道具而已。”
少女回答著路過行人的問題,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望著指定的地點走著。這也讓我的心稍微安靜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少女有什麼目的,但是她好像真的會幫助我逃跑似的。
(說起來···落葬?真的是一個奇怪的名字····算了,我也沒有什麼資格說人家。趕緊準備逃跑吧。)
感覺到路上的顛簸,但是緊張感卻沒有太出現。讓我腎上激素加快的事情從出生到現在也沒有幾次。簡單來說我就是沒怎麼太緊張過而已。
可是當我眼前遮住視線的布被開啟的時候,我發現我又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空氣中瀰漫著女性的香氣,有點像宿舍房間的地方。
“這裡是那裡?”
“我的房間啊。帶你從學校離開後進入了學生宿舍,放心。我是單人間。所以不會有別人來的。”
少女把我推到一邊,然後一個人坐到了**,白暫的雙腿就這樣顯露在我面前,彷彿**著誰似的。
“誰管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
“嗯···為什麼呢···因為···你和我一樣,身上有著讓我著迷的絕望感啊···不,準確說好像是在追求著絕望來滿足自己的想法。”
明明才是剛見面而已,為什麼卻可以看出來我呢?
“怎麼說呢,這大概就算是靈魂的共鳴之類的吧?看來你和我很配對呢。都是絕望這邊的人啊。”
少女嬉笑著,但是總感覺她所說出來的所有的話都是預先準備的。
“好,你說對了。我大概就是這類的人。所以呢?你準備幹什麼?和我一起追求絕望之類的?”
“和你一起?你是說一起去殺人然後對被害者做出那些凶狠的事情?啊···那種低階的絕望我沒什麼興趣啊。不如說好無聊啊。只要持續一段時間肯定會膩的。”
少女說對了,事實上我就是殺人殺膩了的人。現在普通的在大街上準備殺人下手已經單純的感覺不到絕望感的人了。
“所以應該換句話來說才對。你來追隨著我,我們一起製造絕望吧。”
“哈?”
開什麼玩笑啊,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為什麼我要追隨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就是一個漂亮的女子高中生不可呢?這真是可笑的事情。
“你認為你可以讓我追隨?開什麼玩笑。你知道我至今為止過著什麼樣的人生嗎?”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少女好像打開了我的話題。可以說也是撬開了我的口。不過我的人生反正也是無趣。就跟著這個人說說看吧。
接著,我就將至今為止所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眼前這名少女。
相信只要是正常人在我說完我人生的一切後肯定都會用看著死神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但是不是的。眼前這名少女,笑了。而且還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郝訣妄?是吧。我的人生中見過很多人渣。但是你絕對是我見過的人渣中最高等的存在。”
那種就好像高高在上的說話方式讓我有些不悅,但是少女卻接著往下說道。
“被無聊所支配,沒有任何感情。不被任何人所理解,肆無忌憚的傷害著任何人。以絕望為雨露澆灌著內心的滿足,填補著毫無意義的人生。真的是人渣中的人渣呢~”
“不過,我喜歡。這樣的絕望感。我真的很喜歡呢。”
“落葬,非落葬。”
果然,是個奇怪的名字啊。
“落葬,就是一個人入土為安的過程吧?為什麼要起這樣的名字?”
“哎呀?郝訣妄先生有什麼資格說我嗎?不過既然你想要聽這個名字的含義告訴你也可以。確實,落葬就是下葬的過程的意思,但是我姓非啊。漢語裡非也可以表示“否”的含義。也就是說我不會下葬,我認為可以理解成,死了以後我不會上天堂,也不會下地獄。就像不曾存在於這個世界一樣,無意義的名字···所以才讓人覺得絕望不是嗎?”
少女···不,非落葬就這樣在我眼前笑著說道。不過說實在,至今為止她所幹的一切我都沒有發現她的目的,對於我來說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從她的語氣和談話中我無論無何也沒有辦法體會出來。
“你有什麼目的?要我追隨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很看好你啊。所以覺得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會成為這個計劃中最重要的工具啊。怎麼樣?要追隨我嗎?”
“如果你先把你所謂的計劃說出來看看的話。我在考慮。”
接著,我知曉了一切。非落葬的計劃。她在這所閃光希望學院所幹的一切。以及對於絕望的感觸。
我知道了,我們看上去好像是一類人似的。但是不是的啊。
這個女的,真的是···是個瘋子啊。
但是,就好像她認為我是一個人渣一樣。雖然認為我是一個人渣,但是卻認為這樣的人渣很合她的胃口。我也是一樣,雖然這個傢伙瘋的很徹底,但是她的計劃的最終目的卻是讓我在這個人生中所追隨的最終目的。
“···如何,要和我協助嗎?”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把這樣的計劃告訴我。但是我還是開口了。
“啊,來做吧。既然如此被告知了這樣的計劃,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死”了呢。”
“嗯,而等你“死”了以後,才是真正的開始計劃呢。”
“植入···一想到“死”了以後屍體還要被人擺弄,腦袋還要被開啟放入別人的腦袋裡就不爽啊···不過如果為了那個計劃的話做做看也無所謂啊。”
“那麼說——”
“沒錯,交涉成立。可是你有辦法得到我死後的屍體嗎?”
“當然了。你認為可以準備出這樣計劃的我做不到那樣的事情嗎?”
“···嘛,算了。反正現在我除了相信你也做不到別的了。”
轉身,接著我就準備離開了。不過目的已經不同了。接下來我是去尋“死”的。
“再見了。再次見面的時候,我就以“郝雲起”的身份和你見面了,bad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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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我迅速的被警察抓住了。也可以說是我自投羅網咖。故意露出馬腳,然後被警察擒住。
然後無疑,被判了死刑。是槍斃。死的很痛快。沒有痛苦。
而在那之後,我“死”了之後,再次醒來的時候,則是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復活了。
就和非落葬說的一樣,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應該說是被植入了那個人的身體裡吧。然後,來進行一場奇妙的殺人遊戲。
這場殺人遊戲我很喜歡,因為這裡有現實所不能出現的殺人場所,也就是沒有任何侷限!
只要動腦好好想想,我就可以製造真正的絕望!那種貼近別人,然後背叛他!營造出我平時所根本見不到的絕望!
那種絕望···絕對會讓我再一次的體會到絕望的快感的!會比普通的殺人的絕望感要來的更多!
而我也會按照非落葬的計劃一樣,繼續進行下去···雖然到了這個遊戲裡,她變成了虛擬的影響,以貝德拉的身份。但是沒關係。
計劃成功進行著,一切都在繼續。而我也被告知了參加這場遊戲的人全部資料。我明白,在貝德拉眼裡我說到底也是一個工具而已。告訴我這些只是讓我更加能起到一個工具的作用而已。但是我卻享受著工具該進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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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晚上就這樣過去了嗎。”
看著手上的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早上了,馬上大家就會起床了。並且被告知五樓開啟的事情。
“那麼我也開始準備了。”
站起來,拍了拍坐麻的屁股。
“今天還真是因為無聊回憶了很多無趣的事情呢。”
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過,計劃反正也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讓我在推進這個計劃一把吧。最後的殺人事件。最後帶來的就和計劃一樣···是絕望啊。”
這樣說著,我走出了房間。
(才不是蘿莉控:下章開始視線轉變為若妙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