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蠱毒-----第224章 兩隻小鬼


中國龍組 億萬黑帝:強娶迷糊老婆 噴神 繭中的真果 被流放的這兩年 豪門斗:霸佔薄情小房客 帝王進化論 無上龍 嗜血相公逃婚妻 超級惡霸太子妃 遙聆遲音似若無 邪鳳毒妃 死亡網店 牛郎偵探龍之介 獄警手記 廢墟之上 斗羅大陸之七怪之子 磊落青衫行 豪門炮灰重生記 腹黑老公別亂來:惹火迷糊妻
第224章 兩隻小鬼

第224章 兩隻小鬼

張醫生嫌棄的牽了牽我的衣袖,捂著鼻子說:“你鑽死人堆了去了?你這身死人臭,要薰死人了!你從哪兒弄來的?”

“說來話長。”我說,“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說,這裡是不能呆了,不然今晚我們都會被炸死。”

“炸死?”

“這裡地下埋了許多炸藥,那個香案裡的三炷香,就是引燃炸彈的導火線。”我撿重點和要點說,“所以今晚無論如何,我們是要離開的。”

張醫生犯了難:“可於教授和紅珊剛見面……”

“剛見面就想被炸死是不是?”我沒好氣的說,“敘舊可以換地方。這裡沒有別的旅館,那我們可以找民房住下。一個晚上,怎麼都能湊合的。再不成,我們就去派出所蹲一晚。”

張醫生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說:“你不知道,紅珊要在這裡等人。”

“上午你說於教授在這裡等人,等到了紅珊。現在紅珊也在這裡等人,這裡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場所,咋都在這裡等人呢?”

“可不是?關鍵是紅珊要等的人,就是今晚要找你的人。”

“紅珊是哪個養蠱門派的?她是不是要找白月門算賬了?”

張醫生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誇讚還是質疑:“好呀,你小子這麼快就上道了?能一眼看出別人的身份了?”

“好歹我也算是白月門的人,我咋看不出她是草鬼婆的身份?”

“噓!你千萬別這麼說啊!你咋能算白月門的人呢?你這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呢!”張醫生緊張的說,“現在外面到處都在找白月門的人,你自己倒好,自己承認是白月門的人,你腦袋裡長了乒乓球了?”

“你以為我不說,別人就不知道?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紅珊一眼就看出來,我體內……”

我本來說我體內有白月的墟鼎,但是想想沒說,一來這是我的祕密,二來,張醫生一個西醫,能聽懂這話,卻不會信這些東西。他一個切除闌尾的手術醫生,你說你體內有墟鼎,墟鼎在哪兒?你拿出來給我看看,或者我切開你的肚子,我給你拿出來?

“把衣服換了。”張醫生催促著,“人家兩人好多年不見面,一見面就獨處,挺尷尬的,我們去調節一下氣氛。”

“你真是不解風情,於教授看紅珊的眼神都要化了,你去當什麼燈泡?”我說,“讓他們聊唄。今晚你們三個要住就住這裡,我反正是不住的,我出去找地方住。”

“我的祖宗,你出去之後,那就真的成了白月門的人了。”張醫生說,“那個女人在外面等你,你去了之後,就會給拐走。”

“我又不是小孩,有糖就跟著走。”

“那你上一次是怎麼被拐走的?”

“我說能不能老是提人家的傷心事?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我把張醫生轟出去,我咋感覺他和楚江的性格有點像呢?有時候也跟楚江一樣,一驚一乍的,或者一本正經的說著話,自己不笑,卻能把別人笑個半死。

脫下一身臭哄哄的衣服,他給我的衣服從裡到外都是嶄新沒開封的,一開啟,散發出一陣好聞的味道。

光著身子,我突然想起我在無人村裡,被林一念咬了一口,還融了人符,身上有字元。

我小心翼翼滿含希望的往自己身上看去。為了表示我的鄭重以及重視,我半閉著眼睛,緩緩的將頭轉向了肩頭處。

猛地睜開眼睛一看,我去,肩頭上滑溜溜的,啥印兒都沒有。

再看身上,也沒字元的影子。除了小時候我調皮身上留下的疤痕之外,沒有啥字元。

那麼我是徹底相信我是作為一個靈魂進入的無人村了。那我經歷過的那些事情,比如和明珠的親熱,以及吸收了白月的墟鼎,算不算?

難道就像做夢一樣,夢裡抱著一大把的錢財,只要一醒來,還是兩手空空?

我既失落又慶幸。

張醫生在外面把門拍得啪啪的響,我胡亂的套上衣服準備去開門。

忽地眼前一閃,一道黑影從窗臺上竄出去了。

“是誰?”我大叫一聲,外面的張醫生聽見了,撞開了門。

“咋啦?”他大驚小怪的問。

“我好像又看見了剛才點香的那個人影了。”我說,“你去和於教授他們說說話,別驚到他們。我去那邊神壇看看。”

張醫生搖搖頭說:“這可能是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今晚我們不能分散,特別是你和我。所以我陪著你去看看。”

我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電筒,發現電筒邊,多了一隻小鞋子。

“咦,這兒咋有一隻鞋子?”我說,“剛才明明沒有,這桌子上我就放了一個電筒,其他啥沒有。”

這是一隻小孩兒的鞋子,手工的布鞋,現在許多人不做布鞋了,而且這個布鞋的樣式,也是上個世紀的布鞋樣式,看起來有些老土。不過鞋面上,繡著一個虎頭,給布鞋增添了一些色彩。

張醫生把那隻小鞋子拿到手上,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臉上的表情漸漸的散開了。

剛才還黑著臉的張醫生,臉上的表情慢慢的放鬆下來,他舉著小鞋子晃了晃說:“陳一道,我現在有事,你要去看的話,就自己去看看。”

“你幹啥?不是說一起去?”

“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你先去,我隨後就來。”

說著,他轉身就走了。

這啥人呢?剛說了不能和我分散,轉身就分道揚鑣了。

看了看牆上的時間,九點多。這離零點還早著啊,得找點事情做才能打發這漫長的時間,這個晚上他們執意要留在這裡,那我只能到處巡邏,最重要的地方就是那神壇附近,那裡一旦著火,後果不堪設想。

我到了神壇那裡,還沒走近,我就聞到了一股香火氣!

他孃的,莫不是又把三炷香點上了?

我氣呼呼的走過去,管他是鬼還是人,這還沒完沒了啦?

這要給我抓住,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一通。

可是那神壇的香案裡,不止是三炷香,而是一把香!

一把香燃燒的氣勢有點猛,煙火繚繞的,像是一個小火把一樣。可能對方知道我已經灌了水進香案裡,所以用這麼多的香將香案薰幹。

我又好氣又好笑,這是一個小孩子的行徑。

但凡是一個大人,都不會這麼傻的堅持著。

明明我已經發現了問題的所在,可他就是不放棄,依舊將點燃的香插在香爐裡。

要是一個會思考的大人,一定會到別處去找引爆點,再不濟,點燃這裡的火藥,那也威力不小。

這誰家的傻孩子,一根筋!

我小心將那一大把香從香案裡拿出來,輕輕的,但還是牽動了下面的引線。這條引線是新換上的,挺乾燥,這傢伙今晚是非要炸了大石頭旅館的。

把引線剪掉,把香弄熄滅。我滅了電筒,走到牆角處站著,我今晚就不睡了,就這麼耗著,等著那個人再出來。

沒有把點香的人等來,卻等來了一路哼著歌的張志強。

這心卻是山大海寬的,這會兒還在哼歌,我發現他一到了晚上,精神就特別的好,那雙眼睛也特別的有神,到底是一個民間的匠人,一到了晚上,就是他活躍的時間。

“你站那兒裝鬼嚇人呢?”他招招手說,“你過來!我給你看看,這是什麼。”

我好奇的走過去,他手上的繩子上拴了兩隻鞋,懸在半空晃晃悠悠的。

一隻鞋是剛才我們撿到的那隻虎頭布鞋,另一隻是一隻草鞋,小小的,大小和這隻鞋子差不多。

“你多悠閒啊,你還照著做了一隻鞋子出來?”

張醫生笑笑:“那小孩兒一定看出來我是會做陰陽鞋的人。所以他拿了一隻鞋子來,他的意思是讓我給他做另一隻鞋子呢。你這都不懂嗎?”

我驚訝極了,想想也是,那黑影匆匆忙忙的放下一隻鞋子就跑,除了讓張志強做一隻鞋子給他,難道還能有別的理解?

“所以你就做了一隻鞋子給他,這隻鞋子是陰鞋,要不要燒給他?哦不,這裡不能點火,萬一把我們給炸了呢!”

說到了炸了,我指了指對面的香案讓張志強看。

“你放心,你就讓它燃著,它終究是燃不到底的,炸不了,我給你保證。”張志強信誓旦旦的說,“你覺得炸死你了,我們還能活?於教授的安全是我一手負責的,炸死他,我回去基本也是個死罪,你覺得我是傻子?”

“你咋知道它燃不到底?”我問。

“你過來,我告訴你。”

我湊過去,張志強把那一雙小鞋子捏在手裡,悄聲說:“這裡有一個點香的鬼,還有一個滅火的鬼,兩個鬼較勁兒呢!那滅火的鬼,是不會讓點香的鬼得逞的。”

“啊?兩個鬼?你能看見,我咋看不見……”

“把這雙小鞋子放在香案上去,你再點三炷香插進去。”

“啥意思呢?我咋不懂?”

“這小鞋子是那個滅火的小鬼的,這一隻布鞋,是陰鞋,而我做給他的,是陽鞋。他看見三炷香點燃了,就會來滅火,一滅火,就會發現我做給他的鞋子,他得了我們的恩惠,今晚就會好好的替我們把守著。”

我懂了,這個小鬼,是個好鬼。我說:“你給他做一隻陽鞋,做鬼的怎麼能穿陽鞋?”

“他讓我做的,我就做。我想,這個小鬼兒,是想像正常人一樣,在陽光下走來走去吧。那我就滿足他的願望,這陽鞋穿著,是能在白天走路的。”

“那你乾脆就給做一雙陽鞋給他……”

“他是鬼,咋能穿一雙陽鞋?我的鞋子,陽鞋的陽氣很盛,能把他的陰氣全趕走,全趕走知道吧?那就是讓他魂飛魄散了!所以萬事都有一個度,超過了一個度,那就適得其反。”

我笑了說:“你挺可愛的,你還幫一個鬼完成心願。”

“我又不是驅鬼師,我幹嘛要跟鬼過意不去呢?”張志強說,“鬼也分好鬼厲鬼,有時候你敬他,他就會敬你。比如今晚這個小鬼,我們的安危,就全靠他了。”

忽然間,我們眼前的三炷香熄滅了。

“轉身。”

張志強說著話,自己就轉過了身去,背對著香案。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