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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毒-----第223章 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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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地窖

第223章 地窖

我聞到的這個氣味,不是尿騷味,不是火藥味,而是一種腐臭的味道。

就像大夏天的中午,走到田野的小道上,聞到死蛇爛老鼠的味道,是那種屍臭夾雜著熱哄哄的氣浪的味道。

這是啥東西爛掉了?可中午我做飯的時候沒有聞到過這種氣味,要是那會兒才開始腐爛的話,這個天氣沒有這麼快變臭。

張醫生在外面不停催促我快些,我一邊做飯一邊找那氣味的源頭,說實話在這亂哄哄的氣味裡做出來的飯菜,反正我是沒胃口吃。乾脆我做一鍋亂燉,把所有的菜放在一起,拿到外面的炭火上去煮著。

張醫生對我這個建議非常贊同,這樣就好,我讓那一鍋亂燉在外面讓他們看著,我進去廚房找那氣味的源頭。

中午過後我搬動過裝醋的箱子,可能是箱子間有死老鼠給翻出來了,沒有紙箱和醋味兒的遮擋,所以臭氣全都洩露出來,加上廚房溫度高,所以味道十分特別。

我在放醋的那個地兒去找,果然一走到那裡,腐臭的味道非常濃烈,讓人睜不開眼睛。那撲面而來的氣息,讓我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腐屍坑裡。

我將幾箱子的醋搬到一邊,到最後一層挪開的時候,我愣住了。

最下面是一層木板,木板上黏黏糊糊的,像,像是農村殺豬用的木板。

是的,上面殘留著血跡,因為地下潮溼,所以木板上的血跡就像沒有幹一樣。

木板一抽,下面是一個黑洞洞的地窖。

那木板抽開,一大股黑霧就騰起來了,我趕緊讓開,這種是物體腐爛之後形成的氣流,是有毒的,雖然我不怕毒,但是這會讓人呼吸不暢,直接給整憋氣。

那股氣流瞬間就散佈開了,慢慢淡化,整個廚房的味道簡直沒法形容,剛巧我為了一個人清靜,把門關上了,於是這一屋子的臭氣,就只有我一個人獨享。

下面是一個地窖,氣味是從地窖裡傳出來的。

我想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這誰在這裡弄了一個地窖,藏得這麼嚴實,一定是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腐爛的味道是肉質發出來的,要是是動物的話,直接扔了就是,那麼,這裡藏著的是人?

我越想越激動,胖磊藏了什麼人在這裡?他在這裡開旅館,難不成也是開的人肉包子鋪?電影裡看到的情景瞬間在我腦海裡回放,他們把人在案板上剔了肉,將骨架扔進地窖裡……

我悄悄溜出去找了一把電筒,院子裡張醫生和於教授在煮著一鍋亂燉,兩人小聲說著話,我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兩人渾然不覺。

那一鍋亂燉散發出好聞的味道,我發現我要是安安靜靜的生活,我是一個不錯的土菜廚子。

此時夜色降臨,院子裡亮著昏黃的燈光,那幾盞大燈籠的燈光沒有開啟,整個院子有一種小家庭的感覺。

楚江沒來,明珠也沒有回來。

於教授等的人,也沒有來。

我又溜進廚房,用電筒光照了照那個地窖,裡面黑森森的,不過還好的是旁邊有一個粗糙的木梯子,我想這裡以前應該是用來儲存蔬菜的地窖,不知怎麼就成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我點燃了一把筷子,扔進去,試探一下地窖裡的空氣飽和度,以及地窖的深度。

還好,燃燒的筷子在底部閃爍著星火,這個地窖不深,氧飽和度也不錯。

我從那個木梯子慢慢下去,越往下,臭氣越濃,薰得人七葷八素的,雖然我百毒不侵,但是這氣味確實難聞,我乾嘔了兩下,到了地窖的底部。

看到底下的情景,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地窖底下能容十個人站立,確實挺大的,地底下趴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面朝下,應該是被扔進來的,兩人的腿交叉在一起,兩人都是男人,穿著本地的服飾。

看起來應該死了好些日子了,頭皮都爛掉,滑向一邊,露出白森森的頭骨。一雙手上的肉也成了黑色,電筒光一照,可以看見往外流淌的屍水。

這人是怎麼死的,這人到底是誰,我不想去探究,不想去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

我念了幾次往生咒,算是給他們超度了,我相信他們的靈魂一定還在某處徘徊,故意用臭氣引我來發現他們,我想了想,他們的屍體在這裡,但是我也不能給埋了,萬一以後警察找來了,我豈不是成了毀屍滅跡的幫手。

為了表達我的意思,我從土牆上摳了一點泥土,象徵性的給他們撒在身上。

當我摳第二塊泥土的時候,我發現牆體不對勁。

第二塊泥土掉落下來很多,有點坍塌的架勢,坍塌下來的泥土,將其中一具屍體的一隻腳都給埋了。

關鍵是坍塌之後,牆體裡露出了一捆炸藥。

這是自制的炸藥,這種炸藥以前我們村的人悄悄的自己弄過,自己用火藥和硝,以及山裡的一種“火石子”碾碎,混在裡面,炸藥炸開的時候,這種石頭極具威力。他們用來挖堰塘和修路的時候用上。

這裡怎麼會有炸藥呢?

我小心翼翼的刨開牆體,牆體上的土很鬆,感覺是被刨開之後,又敷上去的一塊泥土。那個炸藥被我完整的刨了出來,它的兩側各連著一條線,線嵌進去牆體裡面,我不敢使勁拉扯。

我的腦海裡飛速的閃現著一些畫面,比如堆在煤炭堆裡的火藥,比如那不明不白就燃燒起來的三炷香,還有那個嵌進地下的銅製神壇。

我感覺太不對勁了,我要再去看看那個神壇。

未免經過院子被那兩人扯住吃東西不讓走,我繞開那條道。

神壇還在那裡,這會兒居然沒有三炷香了。

神壇上插香的香爐也是跟神壇結合一體的,我小心翼翼的刨開香爐,發現這個香爐的底部,竟然有一條細細的線!

我的腦袋裡轟隆一聲,好像是那炸彈炸響了。

我想得沒錯,這個香爐就是引爆炸彈的導火索!

怪不得有人幾次三番的點燃三炷香,燒散錢在地上混淆視聽,其實重點就是這個香爐。

三炷香燃到最下面,就會引燃那一根細細的線,那根線燃下去,就會引燃藏在香爐裡的導火線,引爆這個院子裡的炸彈。

我想這個院子裡,已經被埋下了許多炸彈,只需要一根燃燒的導火索,大石頭旅館就會被炸上天。

這事兒是誰幹的?胖磊還是他旅館裡工作的職員?

下午不斷有人來點香,是想將我們三個人炸死在這裡?

那麼今晚我們就十分危險,我當機立斷,不管等不等人,我們馬上離開這裡,不然被炸飛了都不知道。

我在水龍頭上接了一瓢水,全部從香爐裡灌進去,香爐那麼小,竟然能盛下一瓢水,當然,水都從香爐下的小孔裡溜走了。打溼了導火索,從這裡引爆炸彈就不那麼簡單了。

可我想,對方既然能把炸彈埋在地下,相比想得十分周全,那麼這一個香案,一定不是唯一的導火索。

我急匆匆走到院子裡。

“張醫生,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我的話音才落,我就發現院子裡跟剛才不一樣。

院子裡支起了一張桌子,桌子旁坐著三個人。

沒錯,是三個人。

張醫生,於教授,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背對著我,於教授正低聲說著話。桌子上放著一鍋亂燉,一瓶白酒,三個杯子。

三人好像都沒有聽見我說話,一邊低頭吃東西,一邊小聲說話。

這是我做的飯,吃的時候就不叫我一聲了?

我木愣愣的走過去,直到站在他們的旁邊,他們才發現我。

張醫生站起來說:“來來來,陳一道,剛巧等你呢,你去哪兒了?一聲臭哄哄的,我天!你要不要去換一身衣服?你是不是吃了死老鼠了?你這味兒,是搞啥去了?”

他說著話,我朝著那個女人看了一眼。

陌生。從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不過就這一眼,卻讓人震撼。

這個女人非常冷豔,稜角分明的臉,薄嘴脣,單眼皮。紫色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脖子。

許是我盯著她被她發現了,她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我推斷出了她的身份。

這又是一個草鬼婆。

她的眼睛裡有紅色的光亮,光亮之間,是絲絲縷縷的東西在遊走。

可能她也看出了我的異樣,忍不住的多看了我幾眼。

“紅珊,這就是我說的陳一道。”於教授笑盈盈的站起來給我們做介紹,“陳一道,這就是我要等的那個朋友嘍!”

“看出來了。”紅珊冷冷的說,“你不說,我也知道就是他。”

沒想到紅珊一開口,也是一口地道的四川話,只不過四川話被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出來,感覺有些怪異。

“你去換身衣服吧。”張醫生牽了牽我的袖子,“你沒帶衣服是吧?我把我的拿給你。”

“好好好,去換身衣服。”於教授雖然在給我說話,但是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紅珊。

我想起他來來回回在門口張望了許多次,以及說起要等的人的時候,滿眼裡的柔情,這個於教授跟這個高冷的紅珊?怎麼看怎麼不像有故事的兩個人。

我知道張醫生一定是有話給我說,我和他進去他放東西的房間,一進去他就迫不及待的問:“你發現了什麼?你這身死人臭是從哪兒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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