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九回接踵而至噩耗來,公主妙兒訴當年
“凝安,你來的正好,幫我看好闌兒。”赫連澤看到回來的凝安和風,眼睛一亮說道。
他現在必須要趕到石雕閣,若是父王因為恨意將亓元殺了,那他的闌兒就要離開自己,去往遠方。
逃到石雕閣的亓元翻遍了所有的抽屜,連最基本的符咒都沒了。
“可惡!”她低咒一聲,只好拿起藏在妙兒枕頭下方的咒笛跑了出去,卻被後覺得反應怔愣在了原地。她驚慌失措的回過頭,發現**躺著的妙兒不見了!
這下,是徹底的將亓元心中的瘋癲激了起來,她赤紅著眸子衝出門外,現在王宮的宮牆之上都佈滿了陣法,若是她猜得不錯,這些東西應該是國師做的。
她亓元,不準備逃跑。
趕上來的禁衛軍將石雕閣的兩面圍的是密不透風,隊伍呈一字型裡三層外三層擺開。
一路快跑過來的赫連徵駐足在結界破開的石雕閣,微微的喘著粗氣,看到亓元出來,他冷聲道:“我勸你別再想著逃跑,石雕閣內所有的東西都被銷燬。”
亓元走出來,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的女兒,去哪了?”
赫連徵隨手一揮,便看到木下河的左闔走了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一絲不掛的木娃娃。圓睜著會扳動的眼睛以及一縷縷勾上去的黑髮,在火光照耀的暗夜中,擁有著別樣的詭異與邪惡。
亓元並不認識左闔,再一次看向赫連徵,紅著眼睛慌亂的問道:“我的女兒在哪?”
赫連徵笑道:“妙公主二十七年前死亡,你作為母親,竟然不想讓孩子入土為安,不僅將她的肉身長時間用防腐藥水浸泡,還將她的靈魂鎖在墓中,讓其不得輪迴轉世,這是一個母親該做的事情嗎?”
“我不管,我要我的女兒。”亓元現在的腦子已然亂了套,一門心思撲在妙公主的身上。
這麼多年來,死去的妙公主已經成了她精神的依靠,突如其來的消失,只會讓亓元的癲狂病更加的嚴重。
赫連徵看著不成樣子的亓元,就像是看跳樑小醜一樣,現在勝負已分,強弩之末也只能乖乖就束。他毫無感情的眼睛盯著亓元,開口道:“你的女兒?那孤的夫人呢?”
簡短的話語,將亓元亂晃的身影定格住,她深深地看著光亮下的黑暗人影,伸出食指指著赫連徵模糊不清的臉,說道:“果然是你,石雕閣的火真的是你放的,畜生——!”
“不是孤。”赫連徵陰沉著臉反駁道。
相敬如賓三十年的夫妻,赫連徵從未用過孤王在亓元面前自稱,如今用了,也代表著感情,早已煙消雲散了。
“啊——!”亓元仰天長嘯,隨後將咒笛搭在嘴邊,嗚嗚的吹著,直接周圍的風向都變了,細密的旋旋風捲起來了地上的灰塵,在中央形成微弱的小灰塵柱。
嗖嗖嗖,十個黑衣紅眼傀儡整齊的從天而降,單膝跪地的它們站起身。都是一丈高的巨人,讓人心膽肝猛地一顫。
“去吧,我的僕人,為你們的主人殺光他們。”亓元吹完一曲之後,將咒笛優雅的別在腰帶上,猩紅的嘴脣陰冷的開口道。
十個紅眼傀儡發出沙沙的聲音,就在他們揮動利爪的時候,從天而降十道藍色雷電,瞬間便將傀儡劈成了黑色粉末。
飛過來的赫連澤悄然無息的站在一個角落,隨後才緩緩走到左闔的身邊。大手裡拿著的,是留魂杯。
“赫連澤,是你殺了我的傀儡!”亓元怒吼道。
眾人紛紛看向出現在太上王身邊的赫連澤。
只見赫連澤無辜的轉了轉頭,對亓元說道:“亓元,只要你將生死蠱的解藥叫出來,你會活下去。”
“哈哈哈,讓我交解藥?沒門!”亓元朝地上碎了一口唾沫,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
赫連澤忍住怒意,舉起留魂杯,威脅道:“若是你不交出解藥,這個杯子將會成為一地碎片。”
“哼,休要威脅我,我就不相信你敢摔碎。”亓元的心中大慌,但面容還是猙獰的鎮定,挑釁的說道。
哐啷一聲,留魂杯就這樣利索的從赫連澤的大手中滑落而下,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亓元沒有想到赫連澤會這樣決絕,他可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在這個時刻,赫連澤突然低沉的笑了出來,沒有人知道他是喜是悲。還不等亓元開口,那破碎的留魂杯突然出了異況。
一陣陣銀鈴般的女孩笑聲歡快的在空中迴盪著,讓人無法捕捉到她真正的位置。
“嘻嘻嘻……來呀,快來呀母后……”空中,女孩兒不斷的呼喚著亓元,聲音由遠及近,由高到低,飄忽不定。
“妙兒,是你嗎?”亓元抬起頭在院子裡亂走著,雙臂張開朝天不斷地探著,似乎要抓住妙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