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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言者-----第657章 黃非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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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黃非已死

第657章 黃非已死

“龔寧是誰?”聽了吳蔚和我的對話,詹曉龍好奇地問。“胡永一,你又有什麼線索瞞著我了?”

“沒有沒有,我也很意外。龔寧是Amanda僱傭的私家偵探,而且他不在安臺,他是海堂的。”我向詹曉龍解釋著,拉著他到客廳餐桌前坐下,“詹隊,咱邊吃邊聊……”

我一邊吃著睡蓮餐廳打包回來的可口美食,一邊告訴詹曉龍我對龔寧那有限的所知。

我只知道龔寧是Amanda在海堂市僱傭的私家偵探,負責調查景林媽媽幾年前的意外事故死亡是否與景林有關。由Amanda的代辦人黃非與龔寧對接聯絡,簽訂合約,傳遞資訊……

“黃非?我的天,怎麼又多出一個陌生名字,胡永一!感覺這樁命案水好深啊,扯出那麼多關係人出來。”詹曉龍喝著熱果茶,露出感到頭疼的神色。

“是的,我也感覺非常複雜。但現在確定龔寧有重大嫌疑了,你們是否可以以此為突破口,先把人抓回來審問呢?”我吃著龍蝦球,試探著問。

“以當前的線索看來恐怕還不足以達成跨省抓捕的證據條件,必須有更直接的證據才行。不過我會試著去向上頭申請看看的……”詹曉龍深思熟慮著說,並沒有隨便就對我做出允諾。隨後建議到:“我覺得既然這個叫黃非是主要替Amanda跟龔寧對接聯絡的,可以從他著手查起,沒準他身上也有貓膩……”

“黃非好像也……”我本想對詹曉龍說黃非也失蹤了,不過剛出口幾個字就想起這訊息貌似不可靠,因為找不到黃非這個訊息是出自龔寧之口。“沒事……也對,你查檢視吧!”

關於黃非這個人,才真正的是一無所知。只知道這個名字而已,其他什麼情況也不知道。除了Amanda和龔寧,沒人見過他,連沈濤律師也不知道。

兩種情況。

第一種,黃非確實失蹤了。他和Amanda董雪天他們一樣,被龔寧綁架或殺害了。

第二種,黃非和龔寧是一夥的。他倆都受僱於Amanda,負責調查景林媽媽意外事故死亡的真相。或許是在調查過程中,見財起了歹心,想要大撈一筆,所以一塊兒設計作案。

關於第二種可能性,我強行將他們的動機解釋為金錢。因為他們不可能與Amanda,董家父子存在恩怨,所以不可能是為仇。但Amanda家裡並沒有收到勒索電話,而Amanda本人身上也沒有多少錢可供他們搶奪的啊!我已讓詹曉龍注意盯著Amanda賬戶的網上轉賬情況,至今沒有任何動靜。

而董家父子那邊我就更不解了,他們能有什麼錢會被龔寧他們盯上?難道是他們知道了董大強即將繼承遺產的情況?如果是這樣,那就應該是黃非獲得的這個訊息吧?龔寧身在海堂市,他只負責調查景林和呂飛,怎會知道董家父子的事。這樣推測,龔寧和黃非是一夥的才說得通……

可是,如果是黃非先發現了董家父子繼承遺產的事起了歹心,為何會邀請遠在海堂市的龔寧和他搭夥作案呢?千里迢迢地趕過來,未免也太費勁了吧?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我的猜想而已。當下首要的還是得先把龔寧和黃非他們抓回來配合調查審問一番。

“啥都沒有,只有名字對吧?”詹曉龍用手機將他們的名字記錄下來,“龔寧……海堂市。黃非……哦對了,還有一個叫呂飛的你也讓我查查對吧?這個呂飛又是什麼人啊?你說他可能也與董大強的命案有關?”詹曉龍突然想起這一茬,跟我確認到。

“呃……他就是Amanda讓龔寧在海堂調查的人。因為龔寧告訴我說呂飛前陣子來安臺了,所以我覺得有點可疑就讓你查檢視。不過現在知道龔寧有問題了,也不知道他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了。總之,如果你有時間方便的話,順便也查查這個呂飛唄。”我給詹曉龍解釋著。

“好吧好吧,都查查!”詹曉龍做出一副懶散的模樣,站起身來,“我去趟廁所。”說完,往廁所走去。

他剛走進廁所,糊糊就屁顛屁顛地從書房跑出來,也往廁所小跑過去。到了廁所門口,後腿站立,前傾身體用前腿撲門,將廁所門推開,跑了進去。

“喂!你這臭貓!我在尿尿,你給我出去!”廁所傳來詹曉龍的罵聲。真是的,誰讓他上廁所不關門。不過,男人上小號都是這爛習慣吧,我也是如此。

廁所門被關上了,可糊糊並沒有被詹曉龍趕出來。奇怪。

過了一會兒,廁所裡傳來馬桶沖水的聲音,門開啟,糊糊先從門縫中鑽了出來,詹曉龍洗完手稍後出來。

“你們聊啥了?”我好奇地問,認為糊糊剛才在廁所是在跟詹曉龍聊天。

“聊個屁,本王也是去上廁所!”糊糊白我一眼,蹦躂著又回到了書房裡去。

詹曉龍回到餐桌前坐下,繼續用餐,埋怨著糊糊的尿騷味大。看來糊糊確實是去尿尿了,真會挑時間,它是故意的吧?我想著,暗自發笑。詹曉龍今晚可算體驗到貓咪的自我意識有多強了吧!呵呵。

八點半用完餐,休息了一會兒,我和吳蔚送詹曉龍出門,順便出去溜達溜達消消食。

在人造湖公園散步到九點多,回家的路上遇見了遲嘯和景林。他倆剛一塊兒吃完飯回家。

景林看到我和吳蔚牽著手,用憤恨的眼神盯著我倆,但能感覺出來相比上次在地下停車場時,戾氣要少了許多。

我已走出景林的陰影,沒有因為撞見他而立馬鬆開牽著吳蔚的手,仍舊緊緊握著,一臉輕鬆地跟他倆打招呼,“才剛吃完飯嗎?那麼晚啊!”

“是啊,小景收工晚!”遲嘯大大咧咧地說著,“今天不是最後一天入駐奇幻能力交換屋的爆單比拼嘛,本想著晚上收工叫你們一塊兒聚餐犒勞犒勞你們來著的,可是估摸著你又跟吳蔚膩在一起,小景會不高興,所以就沒叫你們……”遲嘯這麼直白地說著,完全不顧及在場的我們三人的尷尬,真是個白痴。

“這樣啊,呵呵。忙了一天,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先走咯。”景林看到我們還是會不高興,我便也懶得多跟他們寒暄,趕緊走比較好,省得又刺激到他讓他發飆啥的。

“誒!急什麼啊!咱不是順路的嘛!”遲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可我拉著吳蔚不理會,急急忙忙地走了。“真是的,重色輕友的傢伙……”

並不是不敢見景林,而是儘量避免尷尬場面,惹得大家不高興。景林啥時候完全放下了,啥時候再說吧。

“小一為何要躲景林?”回家路上,吳蔚問我。

“不是躲,是我怕刺激到他,怕他又傷害你。”我使勁捏了捏他的手說。

“喲,還說我自戀,小一你也不差嘛!呵呵。那麼自信景林會對你念念不忘啊?”吳蔚取笑著我。

“哼,你搞錯重點了吧,我擔心的是你!”我不爽地用肘撞了撞他。

“好,好。小一那麼在意我,我真是太幸福了。今晚任你處置。”吳蔚吹吹我的耳朵挑逗我。

“你這金剛受,天天要你想累死我嗎?回家洗洗睡吧!”

我倆有說有笑,一路鬧騰著回家。

……

十一月二十四日,停止爆單,入駐奇幻能力交換屋的比拼結束。

早晨八點半,遲嘯又到我家來吃早餐。吃到一半時,玄關傳來敲門聲,我好奇地去開門,除了遲嘯會那麼早上來敲門,我一時還真想不到還有誰會這樣。

門一開啟,八雲穿著高開叉的旗袍站在外面,扇著扇子,暖風陣陣。

“鐺鐺!恭喜你們成功入駐奇幻能力交換屋哦!”八雲中氣十足地咋呼地進門,毫不客氣地往裡走。“呀,遲老闆也在啊!”

“嗯。剛才你說什麼?我們入駐奇幻能力交換屋成功了嗎?”遲嘯客氣跟她點了點頭,抓住重點地問。

“是的,燕子早餐店和你們遲嘯貓咪事務所的接單量差得太遠,後面三天直接是一單都沒有,其實你們早已鎖定勝局了。”八雲歡欣鼓舞著,十分興奮地從胸口抽出一張紙來,遞給我,“那,入駐合約是遲老闆籤,還是胡永一你籤呢?”

我擺擺手沒有接那份合同,指了指遲嘯,對八雲說:“你給他籤,他才是老闆。”

“好。”八雲樂呵呵地把合約遞給了遲嘯。

遲嘯接過合約,細細檢視著,遇到有質疑的地方就提出來問八雲,八雲都耐心解答。

主要關心的就是保底月營業額和抽成的問題,其他遲嘯也都沒什麼在意的。

奇幻能力交換屋要求我們的保底月營業額是五十萬,服務單價最低提升到五百一小時,最高不限,我們自己定。最可怕的是抽成,他們是不扣除成本,直接從營業額就抽成了,抽成比例是三成。

怎麼算都是賠本買賣,而且突然提價怕是口碑會大跌,我覺得會有些對不起老顧客。遲嘯把這些條款念出來時,我發表意見提醒著他考慮清楚。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本來我們就是散客比較多,現在利用奇幻能力交換屋的平臺,我們拓展一下客戶範圍。你忘了歐陽佳佳的客戶源嗎?全是有錢人呢!”遲嘯分析著,試圖說服我:“漲價是必然的。以前充卡的顧客就繼續按原來的價格扣卡,也算給老顧客一個緩衝期唄。若能接受我們漲價就繼續做我們家顧客,接受不了用完他們卡里現有的錢就拉倒唄,反正都是交易,談錢不傷感情。”

“好吧,你是老闆你說了算。”我聳聳肩,沒所謂的說。“那你今天在公眾號後臺發個入駐奇幻能力交換屋的通知唄,這些變化最好都提前交代一下。”

“當然,我都想好了的!放心好了。”遲嘯早就考慮到了這些,準備好了一切。

“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聽你安排咯,遲老闆。”我笑笑,隨他吧。

“OK!簽好了,搞定!”遲嘯拍拍手,把簽好的合約交給八雲,甭提有多開心了,“以後咱就是同事了,請多指教!”

“那必須的,你們多賺,我的提成才會多啊!呵呵!”八雲收起合同,用摺扇捂著嘴笑到,“那不打擾你們用餐了,我走咯。”說完,自己開門離開了我家。

完成入駐了!從今天起,遲嘯貓咪事務所便是奇幻能力交換屋的一員了,負責寵物人生類目。歷經了與歐陽佳佳,柯木可和趙燕的競爭比拼,我們終於入駐成功了。

最初是遲嘯為了向歐陽佳佳復仇而提出入駐奇幻能力交換屋的這個想法,然後我們就莫名其妙地參與進來,發生了許多匪夷所思,奇葩可怕的事。現在我們已是奇幻能力交換屋的一員了,不知會不會遇到更多詭異荒誕的事。但願能消停些吧,我這麼期許著。

爆單結束,遲嘯貓咪事務所後臺剩餘的走失尋回服務預約,八雲都幫我們做了處理,走失寵物都全數回到主人身邊了。

所以今天的後臺預約暫時是空的。

趁著沒有客人預約服務,遲嘯在八雲走後立馬就在公眾號釋出公告,說服務調整中,暫停營業三天。一來是給我們休假,二來也順便釋出新調整的服務價格,以及老顧客的會員卡消費說明,讓老顧客知道我們即將漲價。

這三天作為入駐奇幻能力交換屋後的緩衝期,讓顧客和我們都調整適應一下。

“休假三天,你們有什麼安排嗎?要不,我請你們去省城滑雪去?叫上景林一起。”從後臺發完公告,遲嘯問我。

“不必了吧,我又不會滑雪……況且小景還在生我的氣,別再又刺激到他的好。”我婉言拒絕。

“唉~!正因為你倆的關係搞成這樣我才焦慮啊!咱們事務所以後要更上一層樓了,你倆都是我的主心骨,一個都不能少。我這不想要試著在中間調和調和嘛……”遲嘯抱怨著,說出他的擔憂。

“我這邊你放心,大遲,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和你一塊兒幹下去的。你把小景那邊維護好就行。”我拍拍胸脯向他保證。

“好吧……再說一遍,我給你錄下來,省得你以後忘了反悔!”遲嘯賊兮兮笑著讓我再說一遍,開啟手機錄下我保證的話語。我老老實實地照做,滿足他的要求。心想,真是諷刺,沒準以後他連錄過音都忘了。還怕我忘了呢!

錄完音,遲嘯滿意地拍屁股走人。說是去找景林告訴他入駐奇幻能力交換屋成功的好訊息去,然後帶景林去省城滑雪慶祝,維繫穩固景林繼續留在遲嘯貓咪事務所。

“那這三天,小一究竟有什麼打算呢?”遲嘯走後,吳蔚收拾著餐桌問我。

嗡——!

手機振動起來,是小熊打來的。我抬起手機向吳蔚晃了晃,示意他這幾天我打算幹什麼,接通了電話。

“喂?胡永一,我幫你查了,這段時間安臺並沒有舉辦任何動漫,電競或cos相關的線下活動。”小熊開口就單刀直入地挑明重點說到。

“哦。是嗎?好吧,謝謝你,辛苦你了。”她說沒有就沒有,我相信她應該是全方位調查清楚了的。“今天你怎麼那麼早就起了?”

“起?我播了個通宵,剛出去吃東西回來,正準備睡覺呢!想起你讓我查的這事,就打個電話給你說聲。完事我掛了哈,睡覺!”小熊說完便掛了電話,來去匆匆。

安臺市最近沒有可吸引呂飛這遊戲宅前來的條件,那他過來幹什麼?是來找景林的嗎?他們不是從來都沒有聯絡過的嗎?難不成他知道了景林將要繼承董雪海的部分遺產,過來找景林想要分一杯羹?

還是說,龔寧的調查報告全是瞎編亂造的,景林和呂飛有沒有聯絡他根本沒調查清楚,他是隨便編造的報告?

也有可能龔寧從頭到尾就是個不靠譜的私家偵探,呂飛壓根就沒來安臺市,他不過是為了用這個假訊息**我相信他手上有呂飛的密報,促成我接替Amanda與他交易付給他尾款而已。

不過,如果他真的殺了Amanda,還敢冒著危險找身為Amanda朋友的我去和他面交,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是堅信自己能瞞天過海,逃過抓捕嗎?

罷了,多想無益。呂飛的事暫且先擱置一邊吧,他和董大強的死,和Amanda的失蹤應該沒啥關係。昨晚和詹曉龍也討論了,當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龔寧,事情大致就能清晰明瞭,水落石出了。

吳蔚收拾完餐桌,過來抱著我問:“所以這三天,你都要用來查董大強的案子嗎?”

“嗯。”我乾脆利落地回答他。

遲嘯忘了Amanda,我可沒忘。到現在都沒有找到Amanda,我無法安然自若。與其一直懸著一顆心,不如做好心理準備找出真相。不管她是生是死,直面結果,好與壞都坦然接受,對自己對Amanda都算有個交代。

嗡——!

手機又振動起來。

我推開吳蔚,又衝他晃了晃手機,微微一笑,接起來。

這次是詹曉龍來電。

“你今天忙嗎?我現在在去你家的路上,大概十來分鐘就能到吧。”詹曉龍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貌似正在邊吃東西邊講電話。

“不忙,我們連休三天。過來吧!”既然他都在路上了,我就懶得再在電話裡問他查到什麼線索了,來了再面談。

十分鐘後,詹曉龍與我坐在客廳沙發上交談,吳蔚不感興趣地跑進了書房去玩遊戲。

詹曉龍告訴我他們今天一大清早就收到了交通科送過去的監控錄影,看清了十一月十八日當天,龔寧假扮快車司機接載Amanda和董家父子的那輛黑色轎車的車型車牌號。從系統中查詢該車牌號,查到了該車牌號的車型並非是那輛黑色轎車,而是一輛紅色奧迪,車主是個女人,並且該車牌根本沒有註冊什麼網約車賬號。

可見龔寧開的那輛黑色轎車是一輛套牌車,查無可查。現在仍在對該黑色轎車在十八日和十九日離開元豐國際酒店後的行車路線軌跡進行交通監控的排查。

“另外,你讓我查的那三個人,海堂市叫呂飛的共有八個人,叫龔寧共有四個。你要找的那個呂飛我們應該已經確認是誰了,因為八個人中只有一個在十一月十七日晚上,購買了從海堂到安臺的火車票,而且年齡也符合你告訴我的,三十四歲。而龔寧……”詹曉龍說到這,停頓了一會兒,嚥了口唾沫。

“怎麼了,詹隊?龔寧怎麼了?”呂飛確實是來安臺市了,十一月十七日,也就是爆單開始的第一天。不過那又如何,此時我的注意力全被龔寧的身份調查給吸引過去了。

“海堂市名字叫龔寧的四個人,都是女的!”詹曉龍感到頭疼地說到。

“女的?什麼意思?!”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

“意思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叫龔寧的私家偵探,用的是假名字!”詹曉龍絕望地回答我。

“不是吧……”一道晴天霹靂當頭劈下,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我還看了他和Amanda籤的合約呢!確實就叫龔寧啊!籤合約他也敢用假名字?!”

“合約……你還留著嗎?”詹曉龍問。

“沒了,前天去海堂和他面交時交還給他了。”我遺憾地說。

“合約我有拍了照片哦!小一!”在書房玩遊戲的吳蔚聽到了我和詹曉龍的交談,回過頭來對我們說。

“嗯,你什麼時候拍的?快拿過來給詹隊看看!”真是意外之喜,我讓吳蔚趕緊把他拍的合約照片找出來給我們看。

吳蔚聽話地把遊戲擱在一旁,立馬走出了書房把手機遞給我。

我和詹曉龍將合約照片放大檢視,沒錯,乙方名字寫的確實就是“龔寧”,簽名也是“龔寧”,怎麼能是假名呢!竟用假名來籤合約也太隨意妄為了吧!是為了出問題後規避責任嗎?

這下該怎麼辦,龔寧是個假名字,該如何繼續查下去。

“這電話確實是他本人的嗎?”詹曉龍指著合約上龔寧的電話號碼問我。

“我看看。”我檢視著合約上的電話號碼,找出自己前兩天與龔寧聯絡時的通話記錄比對,“沒錯,就是這個號碼。可是他好像已把我拉黑了,我打不通。要不,詹隊你打打看?”

“嗯。”詹曉龍掏出手機撥打龔寧的手機號,幾秒後,他搖搖頭,“關機了。”他拿起吳蔚的手機,加他好友,把合約的照片發給了自己,然後繼續對我說:“我回去再好好看看這份合約。咱繼續剛才的說,你讓我查的最後一個叫黃非的,我們好像早就找到他了。”

“是嗎!?他在哪兒?”我驚訝地問。

“就是十一月二十號,在南部天鵝湖公園發現的那具男屍,那具男屍查明瞭身份,名字就叫黃非。還不確定和我們找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什麼?!那具男屍就是……黃非……?!”我驚叫一聲。複雜了,越來越複雜了,懷疑的物件一個接一個消失或死亡,太難以置信了。

“你看看他手機裡的這些聯絡電話,有Amanda的嗎?”詹曉龍翻找著自己手機裡的照片準備給我看,但他盯著照片看了一下,還沒把手機遞給我表情就擰了一下,瞭然於心地說:“應該八九不離十,我看到龔寧的聯絡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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