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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言者-----第656章 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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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同一個人

第656章 同一個人

“看!在這裡!就是他,那個司機!”我指著膝上型電腦的螢幕激動地對詹曉龍說。

從睡蓮餐廳打包了飯菜回家,吳蔚在客廳準備餐具,擺桌盛盤,蒸米飯作主食。我和詹曉龍在書房裡檢視著燕子早餐店的監控錄影。

十一月十八日,九點十五分左右,燕子早餐店裡排著購買御貓糯米飯和天狗粽子的隊伍裡,出現了在元豐國際酒店門口的監控錄影裡拍到的那個快車司機。一眼就能認出,雖然沒露臉,但身穿黃色衛衣,戴著黃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裝扮太扎眼突出了。絕對就是同一個人沒錯。

當排隊輪到他結賬時,我暫停定格住影片畫面,放大檢視。鴨舌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部分額頭,口罩的年紀很大,眼睛下方的面部也全都被遮擋住了,仍是看不到他的長相模樣。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他的眼睛了,單眼皮,小眼睛,瞳光有些渙散,並沒有左顧右盼的緊張慌亂感,而是有些呆滯無感。

“應該就是同一個人沒錯吧!”詹曉龍也仔細盯著螢幕看了許久,終於出聲表達和我同樣的看法。

“絕不會錯!雖看不到臉,但身材和裝扮根本就是一模一樣。”我用滑鼠拖動定格的畫面,檢視趙燕正給快車司機打包的能力餐食是什麼,包裝袋上的圖案是一條八哥犬的漫畫影響。“沒錯!他買的正是天狗粽子!那這樣就八九不離十了,操控後咬死董大強這事兒,他的嫌疑目前看來是最大的了。”

“天狗粽子?”詹曉龍帶著疑問的口吻詫異地說,“就是傳說中吃了就可以操控狗的食物?拜託,別講這些我聽不懂的!”他仍舊不太相信這些能力餐食的功效,恐怕只有他親身經歷了才會深信不疑吧。

“我知道單憑董大強是被狗咬死的,而這個人又購買了天狗粽子這兩點並不足以證明他就是殺害董大強的凶手,可把他列為重點懷疑物件總沒錯吧!”能力餐食這種東西的論證,肯定不能作為證據提交,但藉由這個來鎖定嫌疑人,針對這個人展開調查,縮小懷疑範圍,也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是沒錯……”詹曉龍倒不否認我所說的這點,但隨即他還是有吐槽般地補上一句:“什麼鬼天狗粽子,御貓糯米飯,太扯……”

唉~!得讓他實際體驗一番,真的!

我思忖著,突然想到吳蔚說他找黃牛幫他買了多份御貓糯米飯冷凍起來了,於是動了個歪腦筋,朝著客廳忙活的吳蔚喊了一聲:“吳蔚,給詹隊蒸一份糯米飯嚐嚐吧!”

“糯米飯?”吳蔚狐疑地回問我一句,停了三秒,他大概理解了我的意思,回答:“沒問題,我去弄!”

吩咐完吳蔚去蒸御貓糯米飯,我繼續對對詹曉龍說:“咱先暫定這個人就是凶手,動機是什麼先不討論。他十八日上午就來購買天狗粽子的話,足以證明他的預謀性。絕不是臨時起意要幹這一切。而現在的主要問題是,他的預謀到底是針對誰的。Amanda和董家父子都可能被他迫害了……”

詹曉龍摸著下巴思考,也無法想通,“若是為錢……我們沒有接到Amanda家裡遭到綁架勒索後的報警電話。如果她家人不報警而直接支付了贖金,凶手守信用把人放了的話,她就應該會找你們了吧,若凶手不守信用撕票了,我們警方就應該會接到她家的報警了。可是現在卻什麼訊息都沒有。”

“所以,對方根本就不是在綁架勒索。”我已逐漸接受這個事實,難過而遺憾地說,“我懷疑,失蹤的Amanda和董雪天已經遇害了,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屍體……”

詹曉龍看出我在替Amanda感到難過,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先別往最壞的方面想,自己嚇自己!總之現在有些線索了,明天等交通科那邊的監控錄影調出來,追蹤到那輛黑色轎車的軌跡再說吧!”

“嗯……”我無可奈何地點頭答應著,又說:“我現在感到很奇怪的是,若說凶手是蓄謀作案,他怎麼能剛好作為快車司機接送到Amanda和董家父子他們呢?而且還是連續兩次!”

“本王覺得,或許凶手十八日那天是硬充當了快車司機欺騙了Amanda……”一直在睡覺的糊糊突然出聲分析到。

“硬充當快車司機欺騙?”我聽到糊糊的聲音,不禁反問。

“你在說什麼?胡永一?”詹曉龍沒聽到糊糊的分析,突然聽到我的話感到很莫名地問。

“嗯?糊糊在幫我分析案情呢!”我回答他。

“糊糊?”

我指了指糊糊,噓一聲讓詹曉龍噤聲,摸摸糊糊讓它繼續說。

“你有沒有經歷過叫車時軟體派單的車型車牌號和實際來載你的車型車牌號不是同一個的?”糊糊問。

“有倒是有,不過司機來時就會向我說明原因,派單顯示的車牌號的司機和他交班,快車賬號暫且由他使用,或是繫結賬號的車更換了之類的……”我細細回憶思考著曾遇到過的這些情況。

“然後呢?”糊糊讓我繼續說。

“然後就讓我退單,若我有優惠券不願退單,他會讓我按軟體上對行程預計的費用減去優惠券的費用支付,有的甚至要比減去優惠券的還便宜……”

“這就對了,既然你這麼不經常外出打車的人都能遇到過這種情況,那假設當時凶手就是這麼偽裝自己,硬充當的快車司機,Amanda這麼經常外出打車的人,應該不少遇到這樣的情況,習以為常了吧?”

“這倒是說得過去……”我聽了糊糊的分析,思忖著說:“一次倒沒什麼可令人質疑的,可第二天十九日的上午,他又去接董大強父子,這種巧合不會讓董大強感到懷疑嗎?”

“所以,你從監控錄影中看到董大強露出懷疑的表情和遲疑的動作了嗎?”糊糊問。

“並沒有。因此就更奇怪了啊。”

“假設十八日當天,在送董大強回到酒店後,Amanda就遇害了,你能想到什麼?”

“我們不是都分析過了嗎?如果從酒店離開後Amanda就遇害了,那之後遲嘯收到的資訊都是凶手假裝Amanda傳送的。”

“嗯,沒錯。凶手可以假裝Amanda給遲嘯發信息,自然也可以假裝Amanda給董大強發信息,甚至可以冒充Amanda的朋友給董大強打電話,只要電話號碼是Amanda的,董大強應該不會產生質疑。”糊糊提出了個大膽的假設。

我明白它的意思了。凶手冒充快車司機將董大強送回酒店後,在去往遲嘯所在地的路上將Amanda殺害。然後使用Amanda的手機,欺騙應付遲嘯的同時,還同董大強聯絡,告訴他第二天他們退房離開酒店時她會派司機來接他們去火車站。董大強應該對此沒有懷疑。

“喂!你和這隻貓到底在說些什麼?能麻煩你告訴我嗎?”詹曉龍看著我和糊糊一來一往地說著話,他只能聽到我的說話內容,一頭霧水,不耐煩地打斷我。

我感到麻煩地把糊糊的猜測分析告訴了詹曉龍,他一面聽一面覺得有這樣的可能性,不住地點頭。

“全都是這隻貓分析的?它那麼厲害?”詹曉龍覺得不可思議地問我。

“嗯吶。”

“我相信你能聽懂貓語,也能讓貓和你配合利用它們的嗅覺查案。但是,你現在說貓有自主意識在幫你分析案情,也太……太不可思議了吧?”看來還是得讓詹曉龍親身體驗歷經才能讓他了解這一切對他來說匪夷所思的事。

當時我和楊帆去省城幫他查無頭屍案的時候,他一開始也並不相信我來著,是我帶著圍棋一步一步接近真相,幫他破獲那個案子以後,他才完全相信我是可以跟貓溝通,利用貓的嗅覺來查案。在他理解範圍內,只是認為我能懂貓語,然後馴服了貓,讓貓為我所用,從沒想過貓是擁有自主意識會主觀分析的。

“吳蔚,好了嗎?”我衝書房外又喊了一聲。

“好了好了。”吳蔚將御貓糯米飯盛在盤子裡,端進書房來,遞給詹曉龍,“詹隊,請用!”

“這就是……吃了便能夠聽懂貓語,操控貓咪的糯米飯嗎?”詹曉龍接過盤子,看著誘人可口的御貓糯米飯,淡淡問了我一句。

“是的。我說再多都不及你親自體驗一把要來得有說服力,嚐嚐看,味道也很不錯的哦!”我回答著他,笑眯眯地說,期待著看到他突然能聽懂糊糊桐生它們說話後露出驚訝不已的反應。

詹曉龍二話不說的大口大口吃起御貓糯米飯來。“確實很好吃……”邊吃還邊贊著味道不錯。

待他把御貓糯米飯都吃完,我和吳蔚靜靜地看著他,糊糊用傲慢的態度對詹曉龍說:“愚蠢的人類,現在能聽懂本王的話了嗎?滿足你的求知慾和好奇心沒?”

糊糊剛說完,詹曉龍給嚇得往後退了幾步,碰到書房的床沿,向後摔倒在**,“它……它真的在說人話……”詹曉龍指著糊糊,一臉受到驚嚇的模樣說著。

“哈哈,詹隊的反應也太大了吧!”吳蔚感到好笑地摟著我說著,像看了場好戲般興奮。

“現在你能理解了吧?詹隊?”我也覺得他反應很逗,笑嘻嘻地問他。

“他現在腋下,頭部和手腳都在出汗,汗水裡腎上腺素等亢奮物質含量也在激增。有些緊張過度,怕是還沒能冷靜思考,好好理解當下的所見所聞吧!”桐生突然也從貓窩裡竄了出來,提醒著我們說。

“又……又來一隻會……會說話的貓……”詹曉龍依舊驚恐不已地指著桐生,瞪大了眼睛。

“哈,小一你讓糊糊和桐生悠著點,別把詹隊給嚇傻了。”吳蔚呵呵笑著,走出書房繼續去廚房忙活去了。

我和糊糊繼續討論著案情,詹曉龍則呆愣在一旁,默默無語,不參與討論。不知道他是在發呆,還是有在認真聽。

凶手載著董家父子離開元豐國際酒店後,應該是要送他們去往火車站或汽車站,因為元豐國際酒店離高鐵站很近,根本沒必要打車前往。糊糊判斷他們回老家選擇乘坐的交通工具應該不是高鐵。

凶手應該沒有把車往火車站或汽車站開,而是把董家父子二人帶往了人煙稀少,僻靜的北部山區行凶……行車軌跡什麼的,這部分就得靠詹曉龍明天對交通監控錄影的盤查了。

我和糊糊現在繼續討論的是凶手的行凶過程和手段手法……

“依本王看,極有可能是由於董家父子對安臺市並不熟悉,任由凶手開車偏離了城區他們都沒發現端倪。直到凶手將董家父子載到了幽森僻靜的北部山區時,他們才發現了不對勁。或許當下他們就在車內發生了口角和打鬥,董大強趁亂下車逃跑,凶手便召喚了北部山區附近的野狗攻擊了董大強。而自己則留在車內解決了董雪天,根本沒讓他下車。”糊糊猜想著這種可能性。

“所以,照你的分析,就可以解釋董大強為何會在北部山區了。屍體被發現的地方為第一案發現場,屍體沒有被移動過也可以解釋得通了。”我贊同糊糊的推測,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一旁的詹曉龍,他點點頭,也表示贊同。不知他緩過勁真聽到了,還是仍舊一頭霧水地跟風點頭罷了。

“可是……”一直不參與討論的桐生突然出聲發表意見,“胡永一,你還記得那天帶著本喵和胡蘿蔔去董大強的命案現場查探嗎?董大強的身上留下的只有一個人的最新氣味,你們剛才推斷的是董大強和董雪天兩人和凶手待在同一輛車內,他身上怎麼會只有一個人的氣味呢?”

“這個嘛……”我想了想桐生提出的問題,回答它:“如果事實如糊糊推斷的一樣的話,董大強應該是坐在車後座,董雪天坐在副駕位置,所以董雪天被凶手攻擊時無法逃脫,而坐在後座的董大強則能趁著董雪天遇襲的空檔開啟車門逃出去。

“從酒店門口的監控錄影看,董家父子從酒店出來時是董雪天拉著行李箱,凶手幫他把行李放到後備箱,然後回到駕駛座。從頭到尾並沒有接觸到董大強,所以董大強身上留下的凶手的氣味應該相較於董雪天的氣味還是要弱很多吧。加上一夜的大雨沖刷,胡蘿蔔只聞出董大強身上交織的一個氣味也很正常吧……”

桐生搖搖頭,繼續問:“你的意思是,胡蘿蔔聞到董大強身上最新的唯一人類的氣味是董雪天的咯?”

“應該是吧,之前總認為最後接觸到董大強的人是凶手,所以就判斷那唯一的氣味是來自凶手,現在看來也不一定啊。”我答。

“不不不,你的推斷有個問題。”桐生少見的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提出質疑:“你說,凶手直接攻擊了坐在副駕位置的董雪天,然後董大強趁機開門下車逃跑,然後被凶手操控的狗追擊咬死。而之前胡蘿蔔說了,董大強身上的狗的氣味要比人的氣味更新,意味著董大強被咬死後就沒有人碰觸過他的屍體了。整個過程下來,凶手是何時拿走了董大強身上的錢包呢?”

“錢包……”對啊,錢包什麼時候被拿走的呢?這個時間點有問題,那糊糊和我剛才的推斷就不成立了。“萬一,董大強的錢包在逃跑時掉在了地上,或是落在了車上呢?也有可能他的錢包是董雪天幫他拿著的也說不定……”我又猜想著多種可能來拼湊出整個案發過程,以致於能搭配完整剛才的推斷。

“太過牽強吧……”我的猜想不足以讓桐生信服,它依舊抱持著質疑,“如果逃跑時掉在地上,裡面的鈔票不見了,勢必是有人下車來撿起錢包翻找才行吧?如果落在車上,凶手在車上解決了董雪天,也知道董大強被自己操控的狗咬死了,他何必還要把錢包丟出去呢?

“第三,最開始你們認為殺死董大強的人是董雪天,所以把鈔票拿走,將錢包留在命案現場,是為了製造劫殺的假象這說得過去。但現在得知董雪天並不是殺害董大強的凶手,為何凶手只是把董大強的錢包留在了現場?他應該把董雪天的某樣東西也留在現場,引導警方繼續把懷疑鎖定在董雪天身上,嫁禍給董雪天才對啊。”

桐生問得我啞口無言,糊糊也陷入深思。

詹曉龍呆呆地看著桐生,定是認為桐生的質疑分析也很精彩。突然,他怯生生地問:“胡蘿蔔是誰?”

看來,他確實是在認真聽我們的對話。

“是一隻胖橘貓,嗅覺十分靈敏,是我見過的貓當中,嗅覺最厲害的。”我回答詹曉龍。

“哦……”詹曉龍好像已從剛才的驚異中恢復過來,進入案件分析的狀態中,“那……這個胡蘿蔔,可靠嗎?”

可靠嗎?我遲疑了一下。“應該可靠吧……和它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切!貓哪有可靠的,都是按心情辦事。”糊糊忍不住吐槽。

我白了它一眼,它可知道它連自己也一併吐槽進去了。

“錢包!你能把董大強的錢包拿出來讓胡蘿蔔聞一下嗎?它說董大強身上交織著的人類氣味,它再聞到一定能判斷出來!”桐生直直看著詹曉龍,向他建議。

詹曉龍怎麼也不會想到,現在是一隻貓在給自己提建議,他無語地看著桐生,嘆了口氣,搖搖頭,“那錢包已經當證物封存在物證科,我拿不出來。”

“切!還刑偵隊副隊長呢!沒用的玩意兒!”桐生撇撇嘴。

“誒!你這傢伙也太沒禮貌了吧?”詹曉龍不爽地罵到。

“本喵沒問你拿不拿得出來,而是你想不想拿出來。你別因為本喵是隻貓就不屑本喵的提議,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連著道理都不懂嗎?蠢貨!”桐生繼續數落教訓著詹曉龍。

“你……”詹曉龍再度無語。跟一隻貓爭吵,在他看來也很詭異吧。

“你們聊完了嗎?”吳蔚這時走進書房來喚我們,走到電腦桌前合上膝上型電腦,“米飯蒸好了,快出來吃飯吧!”

“嗯,好的。”真是來的及時,我連忙順著吳蔚的話,拉著被桐生懟得無言以對,正生著悶氣的詹曉龍往書房外走,“先吃飯,詹隊,吃完了再繼續討論。”

“咦,小一,這個人不是我們去海堂見的那個私家偵探嗎?”我拉著詹曉龍剛走到書房門口,身後的吳蔚突然問我。

“嗯?哪個人?”我聞聲反臉,看到吳蔚並沒有跟在我們身後,而是彎腰看著膝上型電腦螢幕,他又開啟膝上型電腦了。

畫面仍舊定格在十一月十八日早上九點十五分,在燕子早餐店收銀臺結賬的那個頭戴黃色鴨舌帽,面戴黑色口罩,身穿黃色衛衣的顧客。

“就是他啊!”吳蔚指著那個被我和詹曉龍暫列為作案凶手的人說,“剛剛合上筆記本的時候瞟了一眼,覺得眼熟,所以又再開啟來看一下。同樣顏色同樣款式的帽子和衛衣,戴著同樣的口罩,我確認是同一個人。昨天我可是掃碼付給了他四十萬呢!我盯著他看了許久,你瞧瞧這丹鳳眼,這麼寬的眼間距,這呆滯無神的目光,絕對是同一個人!”

吳蔚這麼一說,依稀勾回了我昨日對私家偵探龔寧的記憶。丹鳳眼,寬眼間距這些我都沒印象,但黃色衛衣黃色帽子黑色口罩我卻是有點印象的。

監控錄影裡的這個人就是龔寧?!十一月十八日那天龔寧到安臺市來了?綁了Amanda和董雪天,殺害董大強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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