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又傳送錯了
等了半天,我們雖然等來了彭超,卻也同時等來了王利。
王利看到我和夜曉後,咧開嘴笑了,笑容陰沉至極。
彭超被王利夾在腋下,昏迷不醒。
我和王利最後一次分開,是在一輛冥車中。
當時老王將我帶回了陽間,王利則開著冥車跑了,將蘇九兒和她手下引到了別的地方。
當時蘇九兒和她手下本來是要救我的。
不過,老王身邊沒有馬小玲,想必馬小玲已經被蘇九兒救走了。
王利一邊向我走來,一邊冷笑著說:“陳陽,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夜曉悄聲說:“這個老乞丐好像非常厲害,我看不透他!咱們怎麼辦?”
我苦笑起來,王利何止是厲害,那不是一般的厲害。
就是十個我加上十個夜曉也不是王利的對手。
據我估計,王利應該是鬼王級別,否則怎麼可能從蘇九兒和她手下的手中逃脫。
我不動聲色地說:“進洞!”
夜曉點了點頭。
洞府裡面有夜王,夜王雖然被封印在洞府中不能出來,但是實力還在。
我和夜曉當即轉過身向洞府裡面跑去。
王利在外面哈哈大笑起來:“陳陽,你真是越活越傻了。”
我明白王利的話外之音,我們跑進山洞,那就相當於斷了自己的退路。
可是王利卻不知道,山洞中有一個洞府,洞府中有我的徒弟。
王利大笑著,慢悠悠地跟著我們走進山洞,將彭超扔在地上。
王利把我們當成了甕中之鱉。
我們卻也把毛利引入了虎口。
當我們走進洞府之後,夜王就知道了一切。
王利大搖大擺地站在洞府門口,指著我說:“陳陽,你今天跑不了了!還是趕快束手就擒吧!”
我冷笑起來:“恐怕是你跑不了了!夜王,殺了他!”
洞府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一個虛影閃現在我面前。
虛影很模糊,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根本看不清面目長相。
想必這個虛影就是夜王。
王利看到虛影后,嚇得向後退了兩步,聲音顫抖地說:“你……你……你是夜王?你居然沒有死?”
原來王利認識夜王。
同時王利的話也再次證實了一件事情,夜王的確是我的徒弟。
夜王哈哈大笑起來:“我以為是誰!原來是王家的小輩。居然敢打我師傅的主意!受死吧!”
夜王大喝一聲,無數根絲線突然從洞府的四面八方向王利激射而去,深深地插進王利的身體。
絲線將王利從地上拉起,吊在半空中。
王利淒厲地嘶吼起來,狀若癲狂。
王利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就像被急速放空的氣球一樣。
不一會兒的功夫,王利就剩下了一張魂皮,乾癟地掉在地上,就像放了氣的氣球,乾乾巴巴。
絲線消失在洞府中,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王利唯一沒有乾癟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
王利驚恐地看著我,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他一定沒有想到我還有夜王這張王牌。
只是不知道王利有沒有看出,夜王是被封印在洞府中的。
我沒有想到夜王這麼厲害,居然在眨眼間就制服了王利。
我之前還以為他們兩個怎麼也要鬥一會兒法。
如果夜王沒有被封印,我帶上夜王去陽間,絕對可以橫掃蘇家、成家、甚至是呼和家。
王利心驚膽戰地說:“陳陽,饒命啊!看在我是你守墓魂的份上,求求你饒了我吧!”
千年之前,王家將我引進陰陽門的天崩地裂十絕陣中,致使我隕落其中。
為了報復王家,我在臨死之時,給王家下了詛咒。
王家會一代不如一代,而且每一代都要抽出最出色的一人給我填墓,變成我的守墓魂。
我冷笑起來:“一千年前,你王家害我陷入輪迴,一千年後,你又想殺我,我不殺你,不足解心頭之恨!”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利乾癟的魂皮,突然鑽入了洞府的地下。
夜王大喝一聲,施展了一道陰陽術。
可惜沒有攔下王利。
王利真是狡猾,假意求饒,轉移我和夜王的注意力,然後突然逃遁。
“陳陽,你等著,我王家總有一天會滅了你!”王利的聲音從地下傳來,憤恨異常。
聽著王利的聲音,我甚至能想象到王利咬牙切齒的樣子。
夜王嘆了一口氣:“師尊,王利出了洞府,我沒辦法抓他!”
我沒有責怪夜王。
我說:“王利現在是什麼等級,如果恢復需要多長時間?”
王利是我的一個大敵,我必須瞭解他現在是什麼實力。
夜王說:“他已經被我吸乾了魂力,現在是鬼靈級別,不過,只要他吸夠了足夠的魂力,很快就會恢復到巔峰狀態!”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夜王虛影一閃而沒,消失在了洞府中。
“砰”的一聲,洞府的大門也打開了。
我和夜曉出了洞府,來到洞口。
彭超依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將彭超抱起來,在他額頭上貼了一張符,默唸咒語。
不一會兒,彭超甦醒了。
彭超看到我後,驚訝無比:“陳陽,你也被抓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們把你救下來了!”
彭超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什麼?那個老乞丐至少也是鬼將級別,你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我笑了笑,將夜王的事情告訴了彭超。
同時,我把我的計劃告訴了彭超。
彭超說:“陳陽,沒有問題,我可以把黃泉門的走陰術傳給你們!”
我高興地拍了拍彭超的肩膀,對彭超說:“超哥,你願不願意幫我鎮守這個洞府?”
彭超點了點頭:“陳陽,自從殺了李三元那一天,我就準備跟著你幹了!”
我點了點頭。
彭超從兜裡面拿出數百張走陰符:“陳陽,這是我剛剛製作的走陰符,你現在沒有學走陰術,先用走陰符。”
我接過來,將走陰符全部交給了夜曉。
夜曉十分高興:“陳大哥,這麼多走陰符,夠我們夜家所有的人返回這裡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救小女孩他們母女?”
我當然願意現在就去救小女孩和我生母。
他們被蘇家抓住這麼長時間,肯定受盡了折磨。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彭超說:“陳陽,那我現在就送你們還陽,不過我每次只能送一個人,我……”
彭超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立即擺手:“超哥,我們就不麻煩你了,我們還是用走陰符吧!”
我怕彭超就像上次一樣,把我送到了玄機他們的餐桌上。
夜曉詫異不已:“陳大哥,彭超送我們多方便啊!”
彭超以為我不好意思:“陳陽,我送你們吧!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一陣無語,和彭超我還真不會客氣,我是怕他把我送到哪個女人的**,那樣可就麻煩了。
我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還是用走陰符吧!你把咒語告訴我!”
一邊說著,我一邊給夜曉打了一個眼色。
夜曉愣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彭超,謝謝你,我們正好想練習一下怎麼使用走陰符!”
彭超見我這麼堅持,沒有再說什麼,當即將咒語告訴了我們。
我和夜曉反覆默唸了十幾遍咒語,終於將咒語記住了。
我和夜曉將走陰符貼在自己的胸口,掐指捏訣默唸咒語。
隨著一聲“走”字響起,我眼前一黑,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當我眼前亮起亮光後,我來到了陽間。
只是我發現似乎又傳送錯了。
我坐在一張席夢思大**,床對面擺著一個梳妝桌,梳妝桌前坐著一個穿著白紗睡衣的年輕女性。
白紗睡衣薄如蟬翼,隱約間能看到年輕女性光滑如緞子的雪白肌膚。
年輕女性身材婀娜,飄然長髮散落在肩頭。
年輕女性理了理頭髮,背對著我說:“陳陽,你是不是要去救小女孩和你生母?”
我眯起眼睛,盯著年輕女子後背說:“你是誰?”
年輕女子說:“我是彩芬啊!”
我睜大了眼睛,透過梳妝桌上的鏡子想看一看彩芬長得什麼樣。
梳妝桌上的鏡子一片漆黑,就像在上面潑了一層黑色的油漆一樣,什麼也看不見。
我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見到了彩芬。
彩芬說:“今天晚上,你不能去救小女孩和你生母,我建議你明天去救!”
彩芬居然知道我要去救小女孩和我生母,她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情只有我、彭超和夜曉三人知道。
我詫異地問:“你怎麼知道?”
彩芬說:“我怎麼知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去救!”
彩芬輕輕一揮手,在牆上畫了一個符門:“你現在去見夜曉,先不要讓他召集夜家的人,小心暴露了!”
我對彩芬的話半信半疑。
不過一想到是她讓彭超救的我,我又覺得她的話應該可信。
我點了點頭,下床推開符門走了進去。
在走出符門的那一剎那,我轉過頭向彩芬望去,她的臉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看不清她長的什麼樣。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很漂亮很嫵媚,是那種男人看一眼就會產生生理反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