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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妻詭命-----第110章 殘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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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殘忍的一幕

第110章 殘忍的一幕(1/3)

走出符門,我來到大街上。

夜曉站在路邊左顧右盼,似乎在找我。

當夜曉看到我後,立即走過來:“你去哪了?”

我神祕地說:“你知道我剛才見到誰了嗎?”

夜曉微微皺了皺眉頭,詫異地問:“誰?”

我說:“彩芬!”

夜曉說:“什麼?彩芬?你怎麼見到她的?”

我點了點頭:“應該是咱們還陽的時候,我被她劫到了她的家裡!”

上一次老王抓我還陽的時候,我們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我問夜曉:“這個彩芬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你認識她嗎?”

夜曉搖了搖頭說:“我不認識,我帶你去見彩芬是我祖爺爺讓我這麼做的!他說彩芬會告訴你你的身世!”

提起夜曉的祖爺爺,我想到了陰陽界河中那個顫顫巍巍的慈祥老人。

不過剛才見到彩芬的時候,彩芬並沒有告訴我我的身世。

彩芬反而讓我趕快告訴夜曉,不要集結夜家的人,怕夜家暴露了。

彩芬應該覺得夜家的事情更加緊急吧!

我當即將彩芬和我說的話告訴了夜曉。

夜曉摸了摸下巴說:“既然她這麼說,那咱們明天再去救小女孩和你生母吧!”

我同意夜曉的做法。

我雖然心急如焚,但是也不能為了救小女孩和我生母,不顧夜家人的性命。

我們兩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等第二天再去救小女孩。

很快到了第二天清晨,我和夜曉早早起來了。

夜曉說:“我去集結人!你先在這裡等著!”

我點了點頭。

夜曉離開後,我拿出天胎羅盤,將小女孩的生辰八字打入羅盤。

羅盤上的指標轉了一圈後,指向了得雲山方向。

我心中暗想,怎麼又是得雲山?

難道蘇家人將小女孩和我生母關在得雲山的密室了?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夜曉回來了。

我看到夜曉就一個人,心中十分詫異:“你們夜家的人呢?”

夜曉神祕地笑了笑:“早就到了,你就不要問了。”

我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

夜曉問我:“找到小女孩他們的方位了嗎?”

我拿出天胎羅盤,指了指得雲山方向。

夜曉點了點頭,和我一起向得雲山方向走去。

因為是白天,我沒有召喚疾行鬼,和夜曉兩人跟著羅盤指示,向得雲山步行走去。

我心中十分奇怪,今天這是怎麼了?上得雲山的人真多,比平常多了一倍有餘。

突然,我想到一個可能。

難道夜家的人隱藏在了上山觀光的遊客中?

根據羅盤的指示,我們很快來到一處十分偏僻的山坳。

這裡居然就是蘇家之前的密室。

蘇家人的膽子真大,密室明明早就被我知道了,居然還把人關在這裡。

我給夜曉使了一個眼色,夜曉點了點頭,意思是準備好了。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後,腳尖點地跳進一片灌木叢中。

我拿出四張符,分別貼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夜曉跳到了我身邊,拿出四根紅繩,分別系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樹上。

做完這一切,我又拿出一個草人,在上面滴上我的鮮血。

夜曉拿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鮮血全部倒在草人上。

剎那間,灰色的草人變成了紅色的草人,顯得有些猙獰。

特別是草人的頭上點著眼睛,感覺就像一個血色的小人在看我們。

我將草人插在土上,對夜曉點了點頭。

夜曉心領神會。

我們兩人向前走了一步,從地上摸出一條手腕粗的鐵鏈。

鐵鏈焊接在一塊圓形的巨石上,石頭堵在密室的入口處,相當於一扇門。

我抓住鐵鏈向後拉起,夜曉就像閃電一樣,人影一閃竄進了密室中。

緊接著,密室裡面響起“噗”的一聲,然後是“砰”的一聲。

應該是密室的守門人被夜曉當場格殺,摔在了地上。

我輕輕地將巨石推開,將鐵鏈放下,走進了密室中。

與我猜測無疑,密室守門人胸口塌陷,胸骨全部斷裂,嘴裡滿是鮮血,躺在密室的地上。

我和夜曉小心翼翼地向密室中走去,時刻戒備著四周的狀況。

再次來到這個密室,我不由想起了當日我被蘇卓抓進來的場景。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走了大概十幾米,我聽到了密室裡面有人說話。

夜曉拍了拍我的肩膀,比劃了一下,示意我們兩個分別貼著牆壁走。

我點了點頭,和夜曉一步一步地向裡面挪去。

又往裡走了十幾米,我聽到密室裡面原來不是說話聲,而是淒厲的嘶吼和慘叫聲。

聽聲音好像是我生母。

我當即怒火中燒,攥緊拳頭就要衝進去。

夜曉一把拉住我,對我搖了搖頭,讓我不要魯莽。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生母淒厲的慘叫聲就像一片犀利的尖刀一樣,狠狠地插在我的心口,讓我心如刀絞。

我平靜不下來,我無法控制我自己。

我無法聽著我生母淒厲的慘叫聲,還能無動於衷地一步一步向裡面走。

我睜開雙眼,瘋了一樣向密室裡面衝去。

夜曉伸出手想拉我,卻沒有拉住。

夜曉嘆了一口氣,拿出一張黃符點燃,隨後緊緊地跟著我向裡面衝去。

我其實心裡面知道,我這麼做是致我和夜曉的生死於不顧,可是我真的無法控制我自己。

衝了三十多米,我進入了密室區。

密室區就像現在的牢房一樣,一間一間地緊緊挨著。

在密室區的正中央擺著一個大桌子,四個準陰陽師正在打牌消遣時間。

當他們看到我和夜曉後,立即紛紛站起來。

其中一個人高聲大喊起來:“蘇陽衝進來了!”

這一聲喊,好幾個密室都衝出來好幾個人。

我飛身而起,一腳踢開一個擋住我去路的中級陰陽師,跳到一間密室門前。

我生母的聲音就是從這間密室傳出來的。

我揮動雙掌,拍在密室的門上,“轟”的一聲,門倒了。

我看到一副慘不忍睹的場景。

小女孩被肢解成六大塊,兩條腿吊在密室的東南角和西南角,兩條胳膊被吊在東北角和西北角,身子被釘在天花板上,頭懸掛在半空中,眼睜睜地看著我生母受鬼火之刑。

小女孩的每一塊與每一塊之間,都被一根魂絲連著,讓她不至於慘死。

小女孩的雙腿上佈滿了窟窿,就像蜂窩一樣,一條條鬼蟲從窟窿中爬進爬出,看得人頭皮發麻。

小女孩的胳膊上種著無數鬼花,鬼花的根鬚在面板下肆意地伸展,使得胳膊上凹凸不平,就像榆樹皮一樣,肚子和胸口被切割開,五臟六腑懸掛在上面,就像在晒肉乾一樣。

小女孩的眼皮,被一根根牙籤撐開,不能閉眼,而舌頭上,插滿了鋼針,就像仙人球一樣,被卡在嘴脣外。

而我生母,就像烤乳豬一樣,被架在架子上,在一簇簇幽蘭的鬼火中燒烤。

一滴一滴的鬼油從我的生母身上掉進鬼火裡。

每當我生母的身上被烤的焦糊,行刑的人則在烤焦的魂皮上抹上一層東西,我生母的魂皮立即恢復如新。

就這樣,我生母不停地被烤傷,又被不停的治好,再次接受燒烤。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殘忍的場面。

我暴怒異常,厲喝一聲,先向抓著烤架的陰陽師衝去。

陰陽師看到我後,有些驚慌,鬆開烤架向一邊跳開。

我哪裡能讓他躲開,我一掌劈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一聲,這個陰陽師被我一掌劈斷了肩胛骨,淒厲地慘叫起來。

我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咔嚓咔嚓”的聲音頓時響起,他的半邊臉塌陷下去,舌頭都露了出來。

我揪出他的舌頭,瘋狂地扯下來,然後又狠狠地摔在他的臉上。

緊接著,我抓住他的脖子,就像擰衣服一樣,將他的脖子擰斷,將他的頭摘下來。

我生平不是一個殘忍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到小女孩和我生母的慘狀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恨不能將這些狗雜碎慢慢地撕碎

當我殺了這個陰陽師,轉過頭去找另外兩個行刑的陰陽師時,那兩個狗雜碎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我悲憤地厲吼一聲,飛身而起就要衝出去。

“小陽,快救蘇媚!”我生母有氣無力地說。

聽到我生母的話,我理智了一些,立即走到烤架前,將我生母放下來。

隨後,我懷著憤怒又悲痛的心情,將小女孩的殘軀一件件地取下來。

我生母指著一罐**說:“這是魂靈湯,趕快給蘇媚抹上!”

剛才我生母被烤焦的時候,那些行刑的人給我生母抹的就是這種東西。

我拿起魂靈湯,抹在小女孩的身上。

小女孩雙腿上的窟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鬼蟲則紛紛掉在地上,化為灰燼。

小女孩胳膊上、身上的各種傷勢也同樣癒合了。

就在這時,一個癲狂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陳陽,你好大的狗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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