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祕密基地
呼和老爺子皺起雙眉,詫異地說:“咦,我已經將這房間隔絕進了陰靈空間,夜曉還能走陰?而且我記得夜家也不會走陰啊!”
玄機努了努嘴:“難道你沒有發現嗎?剛才那個捧芋頭的傢伙,破了你的陰靈空間!“
呼和老爺子對站在門口的一個陰陽師說:“開啟門看看!”
陰陽師打開了門,門外是夜總會的走廊,不再是無盡的黑暗。
呼和老爺子擰起眉頭想了想說:“那個捧芋頭的傢伙是誰?居然能破了我的陰靈空間。難道也是生死輪迴因果道的人?”
我也很詫異。
芋大哥在得雲色破了蘇家的洪鐘,現在又破了呼和家的陰靈空間。
芋大哥到底是什麼人?
既然芋大哥這麼厲害,為什麼從來不出手?
就在這時,我眼前一閃,夜曉出現在我和葉小雪的中間。
夜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我和葉小雪的額頭上貼了一張黃符,然後嘴裡默唸起咒語。
夜曉剛一出現就被玄機和呼和老爺子發現了。
玄機兩人知道夜曉要故技重施,立即揮掌向夜曉天靈拍下。
看著玄機兩人的手掌距離夜曉越來越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玄機兩人的手掌快要拍到夜曉天靈的時候,夜曉大喝一聲:“走!”
我眼前一黑,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我眼前一亮,躺在了陰陽界河之中。
陰陽界河之中,到處遊蕩著一團團帶刺的圓形魚類。
只不過這魚沒有頭,也沒有尾,如果不是因為渾身長刺,圓滾滾的就像皮球。
這些魚類在我們出現之後,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才還生機盎然的界河,現在一片死氣沉沉。
我突然想起來,葉小雪和我說過,陰陽界河之中到處都是陰陽煞。
難道剛才那些圓球似得魚類就是陰陽煞?
我以為夜曉會走陰,想不到他帶我們進了陰陽界河。
夜曉站在我和葉小雪中間,突然筆直地倒在河中。
我詫異不已,夜曉這是怎麼了,難道在最後傳送的那一刻,被玄機和呼和老爺子打傷了?
我大聲地喊:“夜曉?夜曉?你怎麼了?”
夜曉漂浮在界河中,一動不動。
我放出我的疾行鬼,讓他們幫我解開魂鏈。
疾行鬼立即將我的魂鏈和葉小雪的魂鏈解開了。
我抱起夜曉,檢視夜曉的身體狀況,可是夜曉並沒有受傷。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界河中響起:“夜曉他沒有事,只是力竭而已。”
我抬起頭,向四周望去,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我心中一陣驚慌,現在夜曉昏迷不醒,我和葉小雪又身受重傷,就連我的疾行鬼,也只有四個可以勉強一戰。
如果現在有人來找我們麻煩,我相信我們只能束手就擒。
我戒備地問:“你是誰?”
蒼老的聲音說:“我是這陰陽界河的守護者!”
陰陽界河的守護者?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陰陽界河有守護者。
我突然想起一個可能性,難道說話的這個聲音是陰陽煞?
葉小雪和我說過,陰陽煞其實和陰陽師一樣,也有等級之分,想必這個說話的聲音是一個高等的陰陽煞吧!
就在這時,我看到陰陽界河中走來一個身著華服的老人。
老人拄著柺杖,一幅顫顫巍巍的樣子,似乎一陣微風就能把他吹倒。
老頭走的很慢,每一步走下去,就像電影在放慢鏡頭一樣。
可是眨眼間,老頭就走到了我們面前。
老頭面容慈祥,和藹可親地說:“陳陽,你放下夜曉,讓我來!”
我不但沒有放下夜曉,反而向後退了一步。
葉小雪同時也擋在了我面前。
我怎麼可能相信這個老頭的話,萬一他是壞人怎麼辦?
老頭笑了笑:“陳陽,我是這陰陽界河的守護者!你不用害怕!在你第一次來陰陽界河的時候,我就看見你了!”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老頭。
我剛才還以為陰陽界河的守護者是陰陽煞,想不到是個人。
老頭說:“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夜曉的祖爺爺!”
我被老頭的話驚呆了,他說他是夜曉的祖爺爺,這是真的嗎?
老頭看我依舊不相信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一託,夜曉就像被什麼東西托起來一樣,緩緩地向老頭移去。
老頭接過夜曉,拿出一張黃符,疊成一個五角星,塞進了夜曉的嘴裡。
不一會兒,夜曉甦醒了。
夜曉看到老頭後,立即翻身站起來:“祖爺爺!孫兒讓你擔心了!”
夜曉祖爺爺哈哈大笑起來:“寶劍鋒從磨礪來,你從小到大走的太順了,經歷一些挫折反而是好事!”
我沒有想到老頭真是夜曉的祖爺爺。
夜曉祖爺爺說:“孫兒,咱們夜家的人也陸陸續續地來到了青城市,這是令牌,需要的時候你可以隨時調遣!”
夜曉驚喜無比,接過令牌大聲地說:“祖爺爺,你放心,我一定保護好陳陽!”
聽了夜曉的話,我愣住了。
夜曉說一定要保護好我,難道夜家是專門為了保護我來的?
夜曉祖爺爺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我笑了笑轉過身走了,眨眼間消失在陰陽界河中。
夜曉拿出令牌在我面前晃了晃:“陳大哥,咱們這次不用怕那些雜碎了!”
我現在關心的不是這個,我現在十分想知道夜家和我有什麼關係?夜家為什麼要保護我。
夜曉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陳大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們夜家和你的關係?”
我點了點頭,我太想知道了。
從夜曉第一次出現在陰陽界河的時候我就想知道了。
夜曉聳了聳肩,苦笑起來:“我雖然很想告訴你,但是我祖爺爺不讓我告訴你!”
我真是鬱悶,有什麼不能說的,到底是什麼祕密?
我記得夜曉和我一起過陰陽界河的時候,夜曉說只有一種人過陰陽界河會百煞避讓,而我就是那一種人。
只不過,我當時問夜曉是哪種人?
夜曉卻顧左右而言他,沒有告訴我。
我還記得,當我們快要走出陰陽界河的時候,有一個飄飄渺渺、時斷時續的聲音在說:“你回來了?我們等的心都碎了。”
當時夜曉還問我有沒有聽到這個聲音。
我假裝沒有聽到,夜曉當時還自言自語地說難道弄錯了。
現在看來,夜家應該確定了我的身份,否則不可能這麼幫我。
既然夜曉不願意說,那就算了。
夜曉說:“陳大哥,咱們回朝陽市吧!”
我說:“既然來了陰間,我去看看我徒弟!順便讓他幫我療傷!”
夜曉也知道夜王,當即點頭說好。
我們穿過陰陽界河,來到了夜王被鎮壓的山洞。
彭超不在,我帶著夜曉進了洞府。
夜王見到我非常高興,但是聽說我被打傷了,立即震怒無比。
夜王不一會兒就治好了我和葉小雪,以及八個疾行鬼的傷。
夜曉看著夜王的洞府,眼睛直放亮光。
夜曉說:“陳大哥,我有個提議,不知道可不可行?”
我說:“說來聽聽!”
夜曉說:“陳大哥,你將夜王的洞府當成你的祕密基地,我先把夜家的人拉過來,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
不得不說,夜曉這個提議非常好。
如果將夜家的人安排在這裡,無論是成家的人,還是蘇家的人,都不可能大規模地跑來這裡尋仇。
即便他們大規模的來尋仇,也有夜王鎮守,根本不用擔心。
而我帶著夜家的人,則隨時可以透過陰陽界河去陽間。
可以說,夜王的洞府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絕佳好地方。
突然,我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如果彭超能將走陰術傳給夜家的人,夜家的人甚至連陰陽界河都不用過了,直接可以進入陽間。
這樣的話,無論是打蘇家,還是打成家,都是眨眼間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也將我的想法告訴了夜曉。
夜曉想了想說:“陳大哥,任何一門陰陽術都是絕密,特別是走陰術,更是絕密中的絕密!”
我明白夜曉的意思,他怕彭超不教給夜家的人。
夜曉說:“即便你這位兄弟真的願意教,我們也不能讓夜家的所有人學!任何家族都有敗類,萬一洩露出去,讓蘇家、成家他們的人學去,我們可就麻煩了!”
夜曉說的對,即便彭超願意傳授,也只能傳授給可靠的人。
我問夜王願不願意讓夜家的人來。
夜王已經被鎮壓在這裡一千多年了,既寂寞又孤單,突然聽說有好多人要來,他十分高興。
現在夜王同意了,就差小王了。
如果小王願意教我們走陰術,或者給我們提供走陰符,我就可以帶著楚家的陰陽師和蘇家、成家甚至是呼和家一決雌雄了。
我和夜曉坐在山洞外,靜候著彭超回來。
我之前計劃先救出小女孩和我生母,然後救出我大伯。
後來因為彭超將我傳送到了玄機、成君等人的餐桌上,這些事情就一直沒有辦成。
現在好了,只要彭超同意了,我們馬上可以去救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