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可憐的女人
“小姐，沒事吧？”梅叔溫和地詢問。
莫小姐臉上慍色未消：“梅叔，這些壞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好的，小姐。”梅叔微笑著點頭。
地上，那個膝蓋粉碎的男人還跪在地上不斷哀嚎，突然的痛苦摧垮了他的神經，他周圍的同伴想要把他扶起來，他們並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何會突然跪倒在地，他們伸手去拉男人的身體時，不免會碰到男人的傷處，更牽得他痛苦哀嚎了起來。
這時，梅叔往前跨出了一步。
“老不死的，你湊上來捱打嗎？”有兩個流氓見到走上前來的只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後，立刻撲了上來。
這次，他們看清了，所有人都看清了。
梅叔緩慢地出掌，雙手分別擊向左右，打在了那兩人的肩頭。咔嚓，雖然沒有血花飛濺這樣的場景產生，但所有人都聽到了清脆的骨骼斷裂聲。看似柔和的掌法之中，竟然糅雜了能夠穿透肌理，從內部擊毀對手的力量。
沒有任何懸念，那兩人也和先前那個無禮的男人一樣，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上一秒身體還沒有什麼問題，下一秒手部的骨骼就已經粉碎，沒有人能在承受了這樣的痛苦後還繼續站立。
碰見了硬茬子！剩下的人再傻也應該看懂這一點了。
“老東西！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忽然有一個還未受傷的男人朝著梅叔吼道，“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他聲音雖大，語氣中卻不免透著緊張。強大的背景雖然可以唬住很多人，但也忌憚對手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你們光天化日之下，無視法律，欺侮婦女。”梅叔緩緩說道，“你們不配稱為‘人’。”聽到梅叔的回答，旁邊不少圍觀的看客都鼓掌叫好起來。
“我們是曹家的人！”這個男人忽然怒吼。那些鼓掌叫好的人立刻安靜了下來，而那些拿手機錄影的看客也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梅叔和莫小姐的表情都明顯地愣了一秒。
這個男人還以為他們是怕了，於是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你們打傷了我兄弟，今天不跪下求饒，在叫這兩個娘們陪我們兄弟幾個晚上，這事是過不去了！”
梅叔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點笑容，他認真地看向這個男人：“姓曹之人，便可以目無法紀，肆意妄為嗎？”
這個男人沒想到對方竟然並沒有害怕，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對答。
“你們的主子是誰？”梅叔問道。
這個男人心生了一絲不妙的感覺，這老東西的神態和語氣都不像是普通的老人，北平城裡藏龍臥虎，這個道理他們曹家的下人也是懂得的。這時，對方問起自己的主子，他也沒有傻到對方問什麼就傻乎乎地回答什麼。
“你也配知道我們主子的姓名？”男人留了個心眼，“你和你的主子又是個什麼東西？”
“我姓梅，我家小姐姓莫。”梅叔笑著回答道，“你只需要這樣回稟你的主子即可。”
“好、好！”他緊張地往後退了兩步，然後看向左右，說，“把地上的兄弟們帶上，我們走！”
就像是影視作品中最常見的反派套路一樣，這些人走之前還不忘拋下兩句狠話：“姓梅的，還有那兩個妞！有種你們就別跑，不會給你們好果子吃的！”
看著這些人穿過人群跑掉，莫小姐皺起了眉頭：“梅叔，你怎麼讓這些人跑了呢？”
梅叔微笑著回答：“他們既然是曹家的人，回家之後自然會把我們的事說給他們的主子聽，小姐您想，他們的主子聽到了這裡發生的事，會怎麼做？”
莫小姐愣了一下，但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這幾個小子得罪了自己，還敢去曹家裡打小報告，只怕會把曹家的人臉都給氣歪了。那曹家也勢必不會放過這幾個人，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他們，幫莫小姐出氣。讓他們自己的主子教訓自己的狗，莫小姐忽然覺得梅叔想出的招比自己直接動手還要解氣。
“莫小姐你說，”莫小姐笑問，“他們會被自己的主子打死嗎？”
梅叔微笑著搖頭：“打死當然不至於，雖然免不了要狠狠教訓他們，但如果打死了，豈不是不能讓我們看到了。”
莫小姐點了點頭，明白了梅叔話中的道理。曹家人不僅會教訓這幾條狗，也要給莫小姐看看他們的慘狀，不能以此向莫小姐示好的話，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沒有意義了。
一般的楊子環聽到二人的話，心中更是肯定了二人的身份。就連曹家也要拉攏的人，這兩人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作為楊家的繼承人，比起莫小姐來，楊子環的地位就要低了許多，甚至就連他的父親楊月見了莫小姐，也得低頭才行。
楊子環這時不禁慶幸起來，自己剛才在木雕店裡，沒有得罪這個莫小姐。也不免替周衡擔憂起來，得罪了這麼個煞星，周衡若不肯低頭，只怕還免不了要惹上麻煩。
“姐姐，你沒事吧？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這時，莫小姐開始安慰起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來。
而那個女人就是綰綰了，剛才發生了那麼多事，她一直在旁觀，和楊子環一樣，她也在猜測這兩人的身份。
“沒，沒事。”綰綰裝出了柔弱的表情來，她知道，這兩人或許可以利用。
“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說完，她用擔憂地眼神看向懷中的嬰兒。此時，嬰兒就是她騙取同情最好的利器。
果然，莫小姐的同情心被激發了出來：“這些混蛋！我還以為你們北方的治安很好，看來還不如我們南方嘛！”
“唉。”綰綰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梅叔看著綰綰的神態，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些疑惑，此時的綰綰的樣子未免也太過楚楚可憐了，剛從險境中脫身的女人，心態不應該如此平穩才對。
“小姐，東西也買到了，我們還是早些回府吧。”梅叔對莫小姐說道。多年的經驗告訴這個老人，還是少和這個女人接觸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