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綰綰的面具
“小姐,我們先回府吧,或許曹姑娘她已經到了。”梅叔很懂的如何勸誡莫小姐,畢竟他侍奉莫小姐已經有十來年了。
這個抱著嬰兒的女人總給梅叔一種詭異的感覺,他不希望莫小姐和這個女人一直糾纏下去。
聽到梅叔的話後,莫小姐的臉上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是啊,讓曹姐姐久等就不好了呢。”
綰綰知道這兩人可能是自己的大靠山,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這兩人走掉,於是她說道:“小妹妹,你要忙就快忙去了,我也早些走,免得那些惡人再找回來。”
聽到綰綰的話,莫小姐也反應了過來:“是哦,假如那些人又回來找你怎麼辦呀?”
梅叔連忙在一邊提醒:“曹家會約束好他的下人,這位姑娘不會再受到騷擾的。”
“但、但假如那些人回去了之後沒有和他們的主子彙報,而那時候我們又不在這位姐姐身邊,那可怎麼辦?”莫小姐問道。
這下,梅叔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了。
“這樣吧,姐姐,你和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去那裡把剛才的事和他們說清楚。”莫小姐返過身來,對綰綰說道,“然後我再叫他們派車送你回家就是。”
“這、這不太好吧?”綰綰故意怯生生地說道,“太麻煩你了,而且、而且——”
“姐姐別怕,有我在,那些壞人不敢再傷害你們的。”說完,莫小姐朝綰綰笑了笑。
這時,楊子環忽然走了上來:“小姐放心,就算沒有你在,她也不會害怕那些壞人的。”
莫小姐疑惑地看向楊子環,隨後,她想起這個人和周衡似乎是一夥的,立刻不滿了起來:“這裡有誰要和你說話了嗎?快離我遠些,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這時,站在莫小姐身後的梅叔垂首說:“小姐,我看這人沒有惡意,不如聽聽看,他想要說些什麼。”
綰綰不滿地看向楊子環,這個楊家的小子在風水試演上並未與他正式會面,畢竟綰綰上場的時候,楊子環已經被封有為打成了重傷,被人用擔架給抬走了。不過現在楊何兩家關係如此緊張,楊家人不可能不把自己的情報告訴這位楊家公子,所以楊子環認識綰綰也就不奇怪了。
這小子要壞我的事,綰綰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楊子環微笑著對莫小姐說道:“小姐有所不知,這位姑娘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她手段殘忍、心思毒辣,而且擅長使得一手無形劍氣,千步之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楊子環把綰綰的底細對莫小姐和盤托出。
“胡說八道!”莫小姐不僅沒有感激楊子環的提醒,反而露出了嫌惡的表情,“你們這一夥果然都不是什麼好人,這樣憑空汙衊人家一個姑娘。她假如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剛才還會被曹家的幾個奴才圍住嗎?”
“剛才若不是姑娘出手,曹家那幾個下人只怕早就連命都沒有了。”楊子環說完,還瞥了一眼綰綰,綰綰將楊紅葉打成重傷,又當眾羞辱楊紅葉,作為哥哥的他當然不會坐視綰綰欺騙莫小姐。假如此時他們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楊子環甚至會直接對綰綰出手。
莫小姐看向綰綰,綰綰的臉上寫滿了茫然和委屈,似乎並不知道為何楊子環會這樣“汙衊”自己,同時嘴巴一開一合,似乎是不知應該如何去爭辯的樣子。見到這幅場景,莫小姐心中對楊子環的不滿更甚:“我看你和曹家的那些狗奴才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
這時,梅叔連忙說道:“小姐,我看這位公子是出於好意,我們可不能錯怪我好人,也不可錯幫了壞人。”
“梅叔,你怎麼也幫著這個人說話!”莫小姐驚訝地看向梅叔,“難不成你也覺得這位姐姐是個壞人嗎?”
“小姐,人不可貌相啊。”梅叔語重心長地提醒。
“你們、你們,你們都瘋了嗎?”莫小姐看看梅叔,又看看楊子環,“這位姐姐哪裡像個壞人了!這樣被你們冤枉,她未免也太無辜了吧。”
“她不僅是個壞人,還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楊子環對莫小姐說道,“她懷中的嬰兒只怕也不知是她透過什麼手段弄來的,那個嬰兒才是無辜的。”
莫小姐還要為綰綰辯解,綰綰卻在這時搶先說話了。
“這位小姐,算了吧。”綰綰一手抱著嬰兒,一手拉了拉莫小姐的衣袖,“我一生命中註定就要受人欺辱,我也習慣了,我這就走了,抱歉,我給您添麻煩了。”說完,綰綰竟然真的往外走去。
“不許走!”莫小姐拉住了綰綰,“有我在,誰都不可以欺負你!”
說完,她看向楊子環:“臭小子,你說這位姐姐是壞人,你便拿出證據來,你若是信口雌黃,我要你好看!”
“小姐,我這麼說自然有法子可以證明我說的話。”楊子環自信地說道。
“哼。”莫小姐冷哼了一聲。
“莫小姐,請看。”楊子環捲起衣袖,向眾人展示出自己攢緊的拳頭。
“你的手裡抓著什麼?”莫小姐好奇地問道。綰綰也皺眉往楊子環的手上看去,這人真握有什麼證明她身份的東西嗎?
楊子環淺淺一笑,忽然攤開手心,手心之中竟然空空如也。
趁著眾人愣神的時機,楊子環伸手朝著綰綰的面門抓去。
楊子環自知如果是雙方言明的情況下,他朝綰綰髮動攻擊,綰綰十有八九會裝作自己毫無戰鬥力,選擇不防守,這樣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在莫小姐的面前傷了她。但此時的情形就完全不同了,他會在這個時候對綰綰髮難,一定是綰綰沒有想到的。
他算定了,綰綰一定會下意識地躲閃,甚至可能會反擊,這樣他的話自然也得到了應證。
楊子環算得不錯,綰綰的確被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甚至差點就生出了使用氣劍反擊的念頭。但這個念頭僅僅存在了一個瞬間。
楊子環不夠了解綰綰,所以他也低估了綰綰的反應力。
面對楊子環的突然攻擊,她忽然就慌了手腳,不僅沒有避開或者反擊,反而以手中的嬰兒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