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會永遠走運(1/3)
這些天他對黃家,表面上好象什麼都沒有做,好象黃家這事已經過去了。但是以我對他了解,暗底裡,他肯定密密部署了許多,並且他的腦子,也一刻不停在思考著,就象我一樣在思考著那樣,黃家,黃家,倒底暗藏著什麼玄機呢?
我們到了黃家以後,只見黃家所有的燈大亮著,傭人們也都走出了傭人房,站在門外竊竅私語著。燈光中看見幾個穿制服的警察,原來鐵索帶著警員們已經趕到了,警車轟鳴,把傭人們都驚出了傭人房。
黃家所有人都穿著睡衣等在客廳裡,一臉的驚惶不定,黃家自從黃萬林被殺以後,加強了警戒,不僅重修了電鈴,也和安保公司簽了合同,安保公司呢直接通知警察局,所以黃家這次招賊之後,五分鐘後一撥警察便趕到了黃家。
當然沒有人看到小偷,機靈的小偷這回沒偷到東西,也沒傷到人,不過幸運的是,小偷又一次全身而退了。
事情的經過是黃中柯在二樓的房間已經睡下了,忽然被電話鈴聲驚醒,他拿起電話,電話裡出現的卻是肓音,他放下電話準備接著睡,卻聽到外面走廊上有響動,他聽了一陣,終是不放心拉動房門,隱約看見走廊裡有個黑影子,黑影子向他開了一槍——幸好他的房門沒開啟,他只露出了半個腦袋在外面,子彈打在了房門上,他嚇得吱哇大叫,叫聲驚動了住一樓的黃萬秋和崔喬,二人趕快打電話報告給安保公司,安保公司通知警察,這一通鬧,早驚動了黃家所有的人,黃家人均驚疑不定坐在那裡,臉上一臉的駭怕,三個月時間裡,屢次有陌生人闖入黃家開槍,他們所有人的性命都有不保之虞,再沒有比住到自己家裡,卻不安全更令人沮喪的事了。
魯恩審視著眾人,溫和地說:“我知道這次進到黃家偷東西的人在哪裡。”他走到崔喬身邊,冷不防拉開他的睡衣,露出他穿在裡面的黑色緊身衣來,崔喬猛地撲向魯恩,但是幾名警察更快,他們一齊圍上去攻打崔喬,被人圍攻中崔喬並不驚慌,他甩掉幾個人的圍撲,掏出手槍向魯恩射擊,我見勢不妙,抄起一張椅子砸向崔喬,鐵索的槍更快,他一槍射中了崔喬,崔喬癱在地上叫了兩聲,很快兩名警察便給他戴上了手銬,崔喬如猛獸般,嘴裡發生嗬嗬的聲響。
魯恩道:“崔喬先生,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鐵索揮揮手,警察們便把崔喬攙了出去,他受了槍傷,急需醫治。
一番打鬥,驚呆了黃家所有的人。莫慧芸喃喃說:“我的皇天普薩,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
魯恩解釋道:“開始黃家進賊,電鈴的線被割斷,且一樓客廳的窗戶大開,窗臺上留有向外走的腳印,一度使我以為,黃家闖進的陌生人,不是為了偷竊,而是為了向黃先生尋仇,但接著下來,我發現按這個理論查詢凶手是錯誤的,後來我便把窗臺上
腳印和地毯一邊的半個腳印進行對比,發現地毯上的腳印深且清晰,窗臺上的腳印模糊且不清,如果小偷被人發現慌忙往外走,他留在窗臺上的腳印會很清晰,而這個腳印,只是腳掌的中心留在窗臺上的紋路清晰,這個顯然不是小偷逃走時留下的,而是有人拿了鞋按到窗臺上留下的腳印,也就是說,根本沒有小偷來到黃家,是黃家有人要表現出外人闖入的跡象,那麼是誰這麼做呢?”
“我想到黃萬林被殺的那晚,凶手開槍射中黃萬林和崔喬,如果說凶手不是外來人,而是黃家人的話,那麼重要的是,凶手的槍藏到了那裡,警方在接到報案後迅即來到黃家,對黃家進行搜查,只找到崔喬的槍,凶手的槍卻不知所蹤,顯而易見的是,凶手的槍,這時就在凶手自己身上,或是他的同夥身上,秋天的夜晚,從臥室出來都要披上大衣,有大衣遮蔽,很輕易便能藏起一把槍,而最早到達現場的黃太太葉思玲,就穿著一件大衣,她看到黃萬林和崔喬倒在血泊中,便把崔喬身邊的槍藏到了自己身上,要說的是,葉小姐並不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她很能在危險境況中做出對自己有利的判斷。”
“你胡說八道。”葉思玲蒼白著臉大叫。
“葉小姐,你放棄自己的歌唱事業,嫁給黃萬林先生,不過是為了生活有保障,自己不必那麼辛苦賺錢,但等你嫁給了黃先生以後,才知道闊太的生活原來也不是恁麼好過的,黃先生極好面子,在外面出手大方,對自己人卻相當苛刻,這些年來,你飽受痛苦,早就厭倦了黃先生,崔喬的出現,剛好給你打開了一扇門,你們兩人長期相處,情投意合,不過你們既要相愛,又要不讓人看出破綻,在黃萬林那麼聰明的眼睛之下,委實難做,但你們就成功地瞞住了所有人,一直到紙快要包不住火的那一天,此前,你一直表現得很好,讓黃萬林認為你對他情深意重,所以他在立遺囑時,才會把他的生意都交給你,而你,在看到遺囑之後,立即便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黃萬林死去,你才能主掌生意,並且光明正大嫁給崔喬,你和崔喬密謀的計策真是狠辣,因為崔喬有因此死去的危險,所以你們把電鈴的電線割斷,在窗臺上留下逃走的腳印,造成外人闖入的跡象,然後崔喬開槍打死黃萬林,又朝自己開了一槍,照他的說法,他剛一開門便有人衝他開槍,他根本來不及走出房門,他應該是躺在屋內的,你卻說他是在走廊裡中的槍,事後崔喬被送進了醫院,而你留到了家裡,來不及串列埠供,所以說法才不一致。”
“我一直對你們兩人的話有些疑惑,但女人在驚嚇的情況下記憶有誤,也是有的,後來知道窗臺上的鞋印是有人故意按上去,而非凶手逃走時留下的,再想起你們的話,就清楚你們兩人中,一定有一個在撒謊,那
麼是誰在撒謊呢,我認定是崔喬,因為第二個到達現場的大太太莫慧芸,也證實當時崔喬是躺在走廊上的,所以,是崔喬撒了謊,他先開槍射中黃萬林,然後朝自己開了一槍,你需要做的,只是從崔喬手裡拿過手槍,藏到自己大衣內,再緊緊裹緊大衣,裝出受驚嚇且失去親人的痛苦便是了,你們能瞞過所有人,可惜不能瞞過我。”
“我從客房的床芯內搜出鞋和包裹後便明白了,此事是你和崔喬所為,但苦於沒有證據,找不到那把槍,只好叮囑黃中柯,讓他在遺囑上胡攪蠻纏,事先向他暗示,遺囑的第一受益人,往往是凶案的凶手,並且凶案偵破以後,這個受益人便失去了繼承遺產的資格,他聽了以後非常帶勁,我也給他講了他此後可能會遇到的危險,凶手殺了一個人沒有被發現,他們遇到障礙,是會殺第二個人的,黃中柯說他會小心行事,他是個機靈的人,你們在外邊果然沒有殺他的機會,只好故計重施,裝成半夜有賊闖入,殺了他的現象,但你們沒想到的是,黃中柯在家裡警惕性也會那麼高,他開門檢視也只開一個小縫,並不走出門外,儘管如此,崔喬還是朝他開了一槍,這一槍沒有打中黃中柯,卻暴露出了自己,這就是他射殺黃萬林和自己的槍吧。”魯恩拿起一個警察從崔喬房間裡搜出來的槍,反覆看著。他又拿起警察放在桌上的一塊黑色面巾,笑道:“崔喬矇住了面,猛然間還真叫人認不出他來,不過今晚,時間緊迫,他只能把槍和麵巾藏在房間裡,匆匆穿上睡衣,裝做剛從房間裡出來的樣子。”
葉思玲臉色蒼白,但仍然極力鎮靜自己,傲慢地道:“我要見我的律師。”
魯恩彬彬有禮:“可以,這是公民的權利。”他笑道:“看來在葉小姐心裡,已經作過了最壞的打算,葉小姐準備請哪一位律師?”
葉思玲傲然說:“這你就管不著了。”
這時鐵索走過來,輕輕告訴魯恩一句話,剎時魯恩的臉色變了,他冷冷地說:“原來葉小姐不但做了最壞的打算,還做了補救之法,就算崔喬死了,陪審員判你無罪,你豈能安心享受你的財產,在你的財產裡,可是染著你丈夫和你情人的鮮血,你花的每一分錢裡,都有你丈夫和你情人的眼睛在看著。”
葉思玲的臉色更加蒼白,她站起來,冷漠地說:“崔喬的死活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你是在胡說,我不知道我們老爺是被什麼人殺死的,到你口中,怎麼成了一個是我殘殺丈夫的故事。”
魯恩遺撼地說:“可惜崔喬死了,否則這話真該叫他聽見。”
葉思玲說:“他就算吞毒藥也好,跳樓也好,開槍打死自己也好,和我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他不過是我們老爺僱來當看門狗使用的而已。”
鐵索臉上露出勝利的笑,一邊朝窗戶看,一邊低聲對魯恩說:“這回,他該開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