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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庭疑案-----第一百三十三章 床芯裡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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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床芯裡的祕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床芯裡的祕密(1/3)

“那個當然,我沒有僱人殺他,雖然有這個心,也問過怎麼樣能殺了他,但我沒有,我拿不出來那筆錢,你以為殺個人光靠交情就能答應?特別是黃家那有特別防範的地方,更是危險,黃萬林僱有保鏢,保鏢二十四小時跟著他,想要殺他,沒有萬元別想張開嘴,我要是有一萬元,我就能東山再起了,我何必要殺了黃萬林,若殺人失敗殺手被抓,他們這行不興供出僱主,那就自己滅自己的口,又是我害條人命,那又何必。”

“那戴先生認為是誰殺了黃萬林?”

“想要殺他的人多了是了,沒有一萬,也有一千,我怎麼知道是哪一個動的手,但不管是那個動的手,我都要謝謝他。”

問戴少倫並沒有問出什麼來?以後魯恩挨個盤問盧塗新、商樓、杜維彎,其中盧塗新和商樓說話的語氣和戴少倫幾乎一樣,沒有說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只有杜維彎,他的年齡大些,頭髮已經花白,臉上滿是皺紋,但是身材瘦小,是以看起來年齡並不大,他說:“黃萬林這些年來得罪了不少人,但若說要殺他,還真想不出有誰?他這個人對朋友很大方,所以能交到不少朋友,我們這一幫不和他來往了,他總能交到新的朋友,天下這麼大,全上海做生意的人這麼多,黃萬林有多少朋友,真是說不清,不過凡和他來往的,都是為生意和他真心來往,也說不定,他能為自己的私利矇騙朋友,總有人為私利矇騙他,一報還一報,到我這個年齡,還是相信天道迴圈,報應不爽。”

“那麼杜先生認為,是誰殺了黃萬林?”

“這個可不好說,也許真是天報應他,小偷到他家去偷,被他發現,乾脆殺了他。”

魯恩不再問他什麼,而是去了警察局。鐵索那裡也是一點新進展都沒有,五天過去了,明天黃家就要為黃萬林出殯,把他葬到新買的墳墓裡。

魯恩問鐵索要黃家凶殺案後在黃家拍的照片。他拿著那些照片看來看去,口裡喃喃說:“不會吧……不會吧……或許是……我真的錯了。”他一個下午都在翻來覆去看那些照片,到了晚上,仍然在看。忽然他對我說:“我們再去黃家看看。”

因為黃萬林死後,鐵索一直派警察在黃家值守,準備黃萬林埋葬以後就撤他們回來,所以黃家的變化不大,除了滿院子的白幡和花圈及客廳裡棺材,並沒有多大的變化,莫慧芸及兩個兒了曾請求由一幫和尚來給黃萬林唸經,超渡黃萬林的靈魂,沒被鐵索允許,魯恩對他的這一做法頗為讚賞,凶案未破,還是保留現場的好。

在放著棺材的大客廳裡,魯恩試著徒手翻越窗戶,他試了幾試試才在窗戶上留了一個腳印,並不明顯,他又拿出此前在窗戶上拍的腳印照片看,並和自己的腳印對照,企圖找出什麼來。但他好象並沒有新的發現,看過自己的腳印和照片後,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我們順著客廳來到二樓,當時黃萬林和崔喬倒地的地方,恰好看見葉思玲從房內出來,

她看見我們,道:“這麼晚了,二位還到府上來。”說著喊傭人倒茶,魯恩謝過她,問她說:“當時太太從房內出來,看見黃先生倒在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姿勢,警察來的時候,黃先生和崔喬的身體都經過移動,看不出來。”

“當時我們老爺是在這裡,好象是慢慢躺下去的,腿彎著,左胳膊有點兒挨著牆,頭枕在地上,衣服上都是血。”

“那麼崔喬呢,他的身體是在房內還是房外?”

葉思玲道:“他是在走廊上,離我們老爺不遠,就在他房門口,胳膊彎在腰上,他是想撥槍吧,平時他的槍都別在腰上。”

魯恩道:“我們到他的房間看看。”

葉思玲道:“你們去吧,他還在醫院沒回來,這幾天忙亂著,沒有讓傭人收拾。”

崔喬的房間內擺設簡單,一張床,**蓋的被褥,顯然主人剛從**起來沒來得及收拾,床旁是一張書桌,桌子上放著幾本書、紙和筆,書桌下是椅子,一個衣櫃。魯恩開啟衣櫃,裡面是幾套衣服,並沒有別的什麼。他關上櫃門,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看著桌上的書,然後又拉開書桌的抽屜,抽屜裡放得滿當當,有兩個子彈殼,一些藥品,一些揉皺了的紙,廢棄的筆。魯恩關上抽屜,看著崔喬的床,看了一陣,他忽然抬起床的後尾部,我目瞪口呆看著一張床一分為二,原來床芯是空的,四面有板布遮擋。但床芯裡,除了彈簧和棕絲,還可以放一些雜物,原來黃家仿照西洋制床法,客房裡多放的都這種看起來嚴嚴實實,而實際能盛雜物的空芯床。魯恩看過以後,招呼我說:“我們去客房看看。”

而我們在黃家某一間客房的床芯內,發現了一雙皮鞋和一個黑色的包裹。魯恩看著皮鞋鞋底,臉上

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第二天是黃萬林的出殯日,和黃萬林相熟的朋友都來送葬,加上記者,黃家門外幾乎擠得水洩不通,黃萬林已經死了一週了,記者們感興趣的當然是案子還沒破獲,沒有查到凶手?看到警察局的車出入黃府,他們呼啦一聲便圍了上來,一個個都急切相問,務必想得到案子偵破中的第一手資料。

上午剛把黃萬林安葬好,下午律師馬愈參便宣讀了黃萬林的遺囑,宣讀遺囑的過程中,魯恩和我,以及鐵索和幾個警員,都等在客廳裡,鐵索他們等著遺囑宣讀完畢便撤防回警局,一週過去了,案子還沒有一點兒眉目,鐵索的眉頭緊鎖著,黃萬林好歹也算個社會名流,名流被殺,而案子不能偵破,可以想見鐵索肩上的壓力有多大。

黃萬林的遺囑也是在人們的意料之中,他給大太太莫慧芸及兩個大兒子各留了一筆數目不小的錢,生意上的事就交給二太太葉思玲打量,對於遺囑,莫慧芸及黃中棟沒有異議,只是黃中柯不滿意,黃中棟對做生意沒興趣,黃中柯卻知道生意是生金蛋的鵝,給他一筆錢他只能坐吃山空,給生意就不一樣了,只要上海還這麼繁華,做生意賺到的錢,比給他的

那筆要多得多。

“遺囑是什麼時候寫的?”

馬律師看看時間:“這個月的7號。”

“7號到我父親被謀殺,只有十幾天時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沒有關聯嗎?”

葉思玲不滿地看著他,她是個聰明女人,知道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能說,黃萬林留給她的資產,比給大房夫人多得多,大房那邊提出不滿,她有什麼可說的?

馬律師道:“按法律程式黃先生的遺囑無懈可擊,並且我可以證明,黃先生是在自由、清醒的狀態下寫的這份遺囑。”

魯恩說道:“7號,也就是第三天10號那天黃家進的賊。”

黃中柯立即道:“是啊,父親的遺囑一寫完,家裡便進了賊,接著父親就被殺死了,父親死得不明不白,我們不能就這麼分他的遺產,要等殺害父親的凶手找到,我們才能安心。”

“但是按法律程式……”

“去你的法律程式,按照老規矩,父親死了還兒子當家呢。”

馬律師氣憤憤的,轉身對葉思玲說:“黃太太,如果打起官司,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黃中柯說:“打官司就打官司,按你說的法律程式,在法院沒有宣判遺囑有效之前,黃家的財產,誰也不能動。”

說完看著葉思玲道:“你什麼意思?”

出人意料的是,葉思玲說:“就按中柯說的辦吧,老爺屍骨未寒,我們為了遺產吵嘴,豈不是叫外人笑話,等過幾天,殺害老爺的凶手查到,法院也宣判了,我們再分遺產不遲。”

“但也有可能,凶案……”馬律師想說凶案未必都能查得清楚,警察局裡不是壓了很多死案子嗎?他看看魯恩,硬是把嘴邊上的話壓了下去。

“那就等法院宣判之後吧。”葉思玲說。“到時不管案子查不查得清楚,中元還要上學,大姐姐還要去蘇州療養,活著的人還要生活下去。”

鐵索看著魯恩,魯恩呵呵笑說:“就按你們說的辦吧,其實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們的家事,黃先生即使知道了,想必也不會有什麼異議吧。”

沒有人有什麼異議,只是黃中柯臉色沉重,他看著葉思玲,臉上一副不達目地不罷休的決心。

此後幾天裡魯恩盡看別的案子,彷彿是把黃家的事忘掉了,只是我不斷提醒他,崔喬從醫院裡出來了,又回到了黃家,不過這回他沒有特別要保護的主人,他的臥室也從二樓搬到了一樓,住黃萬秋隔壁;黃家的生意仍然由葉思玲打理,崔喬回來了以後,成為了她的專職司機和祕書,她每天都由崔喬開車送她上下班。黃中柯向法院遞交了訴狀,雖然法院受理了,不過暫且還顧不上。黃中柯到黃萬林的賭場、跳舞廳這些地方,看賬目,指揮別人,大刺刺說些話。對於這些,葉思玲也沒說什麼,彷彿是她願意,或竟是黃萬林的遺命,令黃中柯在這些地方攪和一般。這些魯恩聽在耳內,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就這樣,兩個多月過去了,終於有一天夜晚,我剛回到房間睡覺,魯恩忽然精神大震喚我說:“洪三,我們去黃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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