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揭罪-----第一百三十三章 血手印(四)


親愛的,你不懷好心 先婚後愛:契約老婆腹黑爹 葉少的刁蠻小逃妻 名門舊愛,總裁的頭號新寵 豪門通緝令:邪魅總裁放過我 重生之寵妻 修仙魔戰士 巫鎮蠻荒 異界之龍破天下 異界衰神 血蟒傳說 邊城·劍神 這個寫手是隻貓 死亡設計師 陰陽詭眼 夏雨荷重生 殺人遺囑 獨家公主限量愛 三國之第四帝國 對印自衛反擊戰
第一百三十三章 血手印(四)

第一百三十三章 血手印(四)

老呂認為最大嫌疑的三個人也被徹底排除。而在之前吳仕途口中所說的那位借錢的彭曹慶,根本就沒在萬州,那當然是不會有半點嫌疑的。

那麼剩下的,就是案發當晚,在麻將館逗留過的牌友了。

當然,在與齊生繞接觸處後,瞭解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就是死者陶存芳酷愛炒股。

我和老呂再次找到了死者的丈夫吳仕途,要向吳仕途瞭解一下陶存芳炒股的情況。

來到致富小區,發生凶案的那棟樓顯得很安靜,以前麻將館內是人潮湧動,而如今連那捲簾門也沒有開啟,只是打開了旁邊的一道小門。

老呂之前是聯絡到了吳仕途的,吳仕途在家中等候我們的到來。

走進那道小門,進入麻將館,麻將館內沒有顧客,也沒有開燈,全憑屋後的兩扇窗戶和開著的小門透進來的光照明。

不過麻將桌和椅子還是擺放得十分整齊的,麻將桌上也都鋪著暗紅色的遮灰絨布。看來吳仕途還是沒有自暴自棄,估計在處理完陶存芳的後事以後,麻將館還是會照常營業的。但是我可以預見,麻將館的生意必定不會像以前那麼紅火了。因為大多數人雖然不迷信,但是會感覺死過人的地方有晦氣,不安生。

我和老呂走上二樓,二樓的‘致富旅店’也是關門停業。這也是必然的,這裡都死了人了,誰還來這兒投宿啊,估計這旅店經營的日子也到頭了。

來到三樓,一種冷清清陰森森的感覺。五間屋子有四間屋子的門是開著的,唯獨死者那間房的房門緊閉。

我開了老呂一眼,說道:“估計這裡的租戶都退租了。”

老呂用低沉的聲音嗯了一聲。

我好奇的查看了一下那三間出租屋,果然是人去樓空。

來到三樓到四樓的樓梯間,聽見電視的聲音。這聲音是戲曲聲,應該是黃梅戲《天仙配》,沒想到吳仕途還有這個愛好。

四樓就客廳的門是開著的,《天仙配》的戲曲聲也是從客廳的電視裡傳出來的。

我走上最後一步樓梯後,就喚了一聲:“吳先生。”

可是沒人應答。

戲曲聲兀自唱得歡快。

我眉頭一皺,和老呂對視一眼,連忙衝到了那件客廳。

吳仕途此時坐在面對電視的沙發上,耷拉著腦袋,面色慘白,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口吐白沫。

一個深綠色的瓶子掉在吳仕途的腳邊,那是一瓶‘敵敵畏’。

“不好!”我大叫一聲。連忙衝上去抱起吳仕途就往樓下跑,吳仕途體重很輕,應該不會超過90斤,憑我的臂力,抱著他跑完全沒有問題。

“我去開車!”老呂說了一句後就大步向樓下跑去。

我感覺吳仕途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抽出,就像是靈魂被什麼東西往外拉扯一樣,死亡,距離他越來越近。

老呂拉響警笛,開著警車橫衝直撞的衝到了中心醫院。

幸虧搶救及時,吳仕途總算是保住了性命。

病房外,老呂對我說道:“現場情況來看,吳仕途應該是自己喝掉的敵敵畏,他是自殺的。不過他為什麼要自殺呢?”

我說道:“的確,我檢查過吳仕途的頸部和脣部位置,沒有強行灌藥的瘀痕,他是自己喝的敵敵畏。至於自殺原因,很難說清楚。但是一個人想到死,那麼他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過不去的坎,這個坎要麼是情感上的,要麼是經濟上的。”

老呂說道:“這個吳仕途與陶存芳早就分居沒感情了,情感上會有什麼坎,肯定是經濟上的。”

我疑惑的說道:“照理說陶存芳死後,財產的第一繼承人就是作為配偶的吳仕途,吳仕途不應該會為經濟擔憂才是?”

老呂說道:“兩人都分居那麼久了,說不定早就扯了離婚證,只是還住在一棟樓裡也說不定。這種事情在現在這個社會太多了,只是你沒有經歷婚姻,不知道而已。”

我看了看老呂說道:“你這個假設很有可能。不過我們在這兒胡亂猜測也不會有個結果,等吳仕途醒來後問問便知。”

老呂聯絡到了吳仕途的子女,不過很奇怪,他的子女表示吳仕途不是他們的父親,他的死活和他們沒有半點關係。

這個事情讓我和老呂都是十分的納悶和氣憤,這兩個王八羔子,太不懂孝道了。不過這是家事,我們哪裡能管得了呢?

現在想來也怪,陶存芳死後,她的兩個孩子是回到了萬州的,可是並沒有住在那棟樓裡,而是住在外面的賓館。難道孩子還忌諱母親曾經死在這棟樓裡嗎?

洗胃後的吳仕途很虛弱,加上一心求死的心態,他現在整個人都像是一具空殼。

我和老呂來到他的病房時,他正打著點滴,一雙痴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醫院天花板。

我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老呂沒有坐,而是靠在臨近病床的窗臺邊。

吳仕途知道我們來了,因為他的眼珠左右動了兩下,但是他並沒有搭理我們,不知道是他故意的還是意識未完全恢復。

我看著吳仕途蒼白的臉說道:“吳先生,你為什麼要自殺?”

吳仕途沒有說話,眼睛仍是看著天花板,好像天花板上有什麼東西一般,深深的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我等待了十來秒鐘,說道:“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子女,但是他們不願意來見你。”

吳仕途的眼睛還是看著天花板,只是眼珠在左右的晃動,蒼白的臉上慢慢出現一種痛苦的表情。

我繼續說道:“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要認死理,鑽牛角尖,死,不是一種解脫,而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你妻子的死因還沒有水落石出,你又自尋短見,你難道不怕死後背上罵名嗎?”

“我窩囊的活到現在,我是真不想活了,嗚嗚嗚嗚嗚......”

吳仕途終於開口說話了,只是沒說幾個字就開是哭泣起來。不過他的雙眼還是盯著那天花板,眼淚從眼角留下。

一個男人能控制不住眼淚,那他的心中是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呢?

我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在他的手臂上拍了拍。

此時吳仕途開始絮絮叨叨的訴說起來。他因為剛剛從死亡邊緣轉回來,所以神志還不是十分的清晰,說話有些斷斷續續而且吐詞不明,但是我還是聽出了大概的意思。

原來吳仕途年輕的時候是區裡文工團的,有一副好嗓子,最拿手的就是黃梅戲。在那個年代,吳仕途也算是一個角。

在一次演出中,家境富裕的陶存芳看上了吳仕途,於是主動向吳仕途示好。在過去那個年代,一個奔放亮麗的女孩向男孩示好,男孩是很難抵擋住這樣的**的。

吳仕途和陶存芳很快就好上了。

不過沒過多久,陶存芳就懷上了孩子。這件事讓吳仕途大為震驚,因為那個年代,年輕男女談戀愛也就牽個手而已,怎麼可能懷孕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陶存芳上了其他男人的床。這種事發生在現在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在那個年代,就是傷風敗俗。

陶存芳十分的害怕,於是央求吳仕途不要拋棄她。吳仕途本就深愛著陶存芳,看著楚楚可憐的陶存芳,他做出了改變他一生的決定。

他決定娶陶存芳,為她瞞過這個未婚先孕的事情。

結婚不久,陶存芳就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在別人的眼裡,吳仕途和陶存芳一家是那麼的幸福和快樂,但是隻有他們知道,這幸福的背後,有太多的無奈和可恥。

吳仕途是真心對陶存芳好,對於她生下別人的孩子並不計較,並且將這兩個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撫養。

但是吳仕途有一個願望,希望陶存芳為自己生下一個孩子。

可是陶存芳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到了後來,甚至拒絕與吳仕途同床。

心灰意冷的吳仕途想過離婚,不過在那個年代,離婚會給他帶來太多的負面影響,甚至會影響他在文工團的工作。

為了化解這種尷尬的局面,吳仕途申請到外地工作,本想以距離化解這份心中的鬱悶。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在吳仕途去外地工作的第三個月,他就染上了重病,呼吸道嚴重感染,醫治也需要大量的醫藥費。

這些醫藥費憑吳仕途那點微薄工資根本不夠,而他的父母都是農民,家境貧寒,更加拿不出這醫藥費。

這時候,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只剩下妻子陶存芳了。陶存芳家境殷實,拿出這些醫藥費是綽綽有餘的。不過此時的陶存芳卻提出了條件,她的條件就是,她為吳仕途出醫藥費,但是吳仕途不能再以夫妻之名,要求與其同床,同時不享有夫妻共同財產。

吳仕途為了保住性命,同意了這個私下的協議。在之後吳仕途才知道,其實陶存芳當時已經出軌。

吳仕途因為心中一直回想著陶存芳對自己的種種荒唐行徑,所以久病不愈,就這樣一病就是大半年。就在病情漸漸好轉過後,吳仕途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不行了,根本沒有辦法唱黃梅戲了。

文工團可憐吳仕途,將他安排在後勤組工作,吳仕途也是忍辱偷生,默默無聞的在那薪資不高的崗位上工作了十來年。

第一輪下崗潮的到來,吳仕途被這浪潮沖垮,成了無業遊民。當然這就更加的令陶存芳看不上了,而且進入上個世紀90年代,離婚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了,兩人就私下的協議離婚了。

離婚後陶存芳並沒有攆走吳仕途,或許是因為吳仕途曾經在陶存芳最為難的時候幫過她吧,於是留下吳仕途為其看茶館,也就是之後的麻將館。

他們兩人對外還是聲稱為夫妻,只是兩人都心知肚明。

吳仕途雖然平時看上去唯唯諾諾的,但是內心是明鏡一般。他知道陶存芳是個水性楊花的性格,這些年也不知道換了多少男人,有的男人還只有她的兒子一般大小。而那些男人,或許在陶存芳年輕的時候,是看上的她的姿色。但是在陶存芳年邁以後,看上的就僅僅是她的錢了。

不過吳仕途不得不承認,陶存芳很會賺錢,她炒股的確有一套。

陶存芳除了讓吳仕途留下看麻將館,兩人就再沒有任何交集。而且陶存芳是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的兩個孩子,說這個男人不是他們的父親。這也是為什麼之前聯絡這兩個孩子時,他們對吳仕途不理不顧的原因。

而吳仕途的自殺,就是因為在陶存芳死後,陶存芳的兩個孩子準備賣掉這棟樓,並且要趕走吳仕途。因為他們知道,其實吳仕途和自己的母親早就離婚。在他們眼裡,他其實就是一個外人,而且還是一個不交房租的外人。

這是何等的悲劇。

吳仕途感覺自己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再回想過去的種種,一時心塞,於是買了敵敵畏,服毒自盡。

吳仕途的這些話應該憋在心中有幾十年了,他一直在默默的忍受,當全部傾吐出來以後,他開始哭泣。因為剛剛洗胃,所以他的哭泣顯得是那麼的無力,上氣不接下氣。不過,這更加顯出他的悲傷和無奈。

在哭泣了一陣子後,吳仕途便沉沉的昏睡過去。我知道,這一覺他將會睡得很好,因為他將多年的積怨全部傾吐了出來,或許這也算是一種解脫。

只是吳仕途和陶存芳的這段故事,的確讓我和老呂唏噓不已。

一個痴情到愚蠢的男人,一個浪蕩到無恥的女人。

我此時居然在想,陶存芳的慘死,是不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呢?

走出病房,我將剛才的故事中出現的,可能和案件有關的事情向老呂梳理了一下。

我說道:“在吳仕途不幸的故事中,我猜你也發現了一點與案件有關係的事情。”

老呂點了支菸說道:“你是說陶存芳的那些情夫?”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對陶存芳的生活規律如此瞭解的人,或許就是和他關係緊密的情夫也說不準。”

老呂說道:“嗯,但是我們不知道誰是陶存芳的情夫,這點就難辦了。”

我說道:“老呂,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還是快要過年了,一心想著放假,腦袋開始遲鈍了?”

老呂一聽,瞪著我說道:“胡說八道。”

我笑了笑說道:“那你之前要調查與死者有密切關係的嫌疑人,會用到什麼辦法呢?”

老呂不假思索的說道:“首先是調查通話記錄,通話頻繁,每次通話時間較長的人。”

“那麼又透過什麼辦法來確定他們是情侶或者是曖昧關係呢?”

“通話時間一般是在閒時,多是在半夜,而且有簡訊來往,而且簡訊來往頻繁。”

我笑了笑說道:“看來你的腦袋並沒有僵化嘛。”

老呂愣了一下,說了一些老實話:“歐陽,有你在身邊,我就愛偷懶不動腦筋了,反正有你替我出主意,而且就算我動了腦筋,可能想出的方法跟你的方法一對比,那也立馬被pass掉。”

我看著老呂,搖頭說道:“你這是在恭維我呢?還是在自嘲啊?”

老呂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他嚴肅的說道:“不過你可是我挖掘出來的人才,沒有我的賞識,你的才能可沒有用武之地。”

我抱拳說道:“多謝呂大人提拔,你簡直就是我的伯樂,我的再生父母。”

老呂一大巴掌狠狠的推了我一把,說道:“正經點。”

其實我們現在的思想慢慢的輕鬆下來,是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個案子的結果即將揭曉了。

照著老呂的辦法,調取了陶存芳的通話記錄。

從通話記錄中顯示,的確有一個本地號碼和陶存芳聯絡的十分緊密。

警方調查了這個電話號碼,很幸運,電話號碼是錄入了使用者的身份資訊的。

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叫付其明,今年29歲,萬州本地人。

警方撥通這個電話進行聯絡,但是電話關機了。

透過電話號碼資訊中的身份證號碼,查詢到了付其明的照片資訊。

根據照片,警方調取了案發前一天,麻將館周圍的監控錄影。

在監控錄影中,發現了付其明的蹤跡。

付其明是在1月9日的下午三點,出現在監控畫面中的。他的出現很奇怪,他先是站在路口抽菸,足足抽了四根,才開始往麻將館走。在抽菸的時候,還不停的在玩手機,應該是在發簡訊。

在監控畫面中,我看出一個細節,那就是付其明帶著一雙黑色的手套。當然,在冬天戴手套是十分正常的,但是這也給我們留下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和作案現場沒有指紋相符合。而且警方如果能找到這雙手套,並且從手套上提取到陶存芳的血液DNA。那麼就能很好的證實付其明的作案事實了。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或許付其明根本就不是殺人凶手呢?

老呂卻是堅信付其明就是凶手,否則為什麼曾經和陶存芳頻繁聯絡的電話,為什麼在陶存芳死亡以後就關機了?是不是有做賊心虛的可能性?

技術科的刑偵人員繼續對監控錄影進行分析。他們在案發當天凌晨1點55分,從監控錄影中再次發現付其明經過那個街口。

因為是晚上,路燈昏黃,所以人物畫面不是十分的清晰,但是從著裝和身形上可以判斷,這就是付其明。

我還發現了幾個細節,第一是付其明走的很快,行色匆匆的樣子。他走這麼快是趕著回家呢還是在逃避什麼呢?第二是他的左手一直插在上衣口袋中。他是冷呢?還是擔心口袋中的東西掉出來?第三是他的右手沒有戴手套,這麼冷的晚上,為何卻將手套取了下來呢?是剛從麻將館出來不冷呢?還是手套上沾滿了血跡?

無論如何,至少現在有了一個偵破的目標。

我同時提出了偵破的思路。第一是調查付其明最近的資金流動情況,看最近他的銀行賬戶中有沒有大款項的流動?第二是調查萬州的金店,看有沒有付其明的活動軌跡。

刑警們雷厲風行的完成了這兩項工作。事實證明,這兩件事,付其明都做過。

他在工行的賬戶中多出了7500元錢,而這7500元錢不是工資收入,而是他自己在重百旁邊的工行自動存取款機上存入的。我們也調取了那臺ATM機的監控,果然是付其明親自操作的。

在市區的一家金店也瞭解到付其明在幾天前來賣過一些散碎的黃金首飾。根據金店店員反應,這些黃金飾品是被人用老虎鉗剪斷的。他說那個賣黃金的人說,這是些做工失敗的殘次品,願意低價出售。當時金店以9000元收購了這些斷碎的黃金飾品。可惜這些飾品已經被融掉,不能辨認出是否陶存芳的黃金飾品。但是這也足以證明,付其明有極大的犯罪嫌疑。

老呂當機立斷,下達了對付其明的逮捕令。

可笑的是,就在逮捕令下達後的兩個小時,就將付其明抓獲。而抓獲的地點,就在他的家中。

付其明對殺害陶存芳的罪行供認不諱。

審訊中瞭解到,付其明果然是陶存芳情夫。而他殺害陶存芳的原因,並不是為了搶劫陶存芳的黃金首飾,而是為了向陶存芳要回自己一萬塊錢的股金。

原來付其明最近交了一個女朋友,這個女朋友年輕漂亮,當然比陶存芳要強多了。於是他就打算和陶存芳劃清界限,不再往來。但是他曾經投給陶存芳一萬元人民幣,讓陶存芳代為炒股。當然這一萬元也讓他賺了一些蠅頭小利,所以他也很相信陶存芳的炒股技術,也一直沒要回這一萬元股金。

如今要分手,他當然得把經濟賬弄清楚,於是就向陶存芳提出拿回股金。可是陶存芳不知是哪得到的訊息,知道付其明有了女人。所以以此為由,不願給出這一萬元。

付其明收入並不高,這一萬元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他知道陶存芳的性格倔,於是決定強行索取。

案發前一天,他就到了麻將館,裝著在裡面打麻將,一直打到晚上十點左右,他看準機會,偷偷的溜到了陶存芳的家中。當然,他去過陶存芳家多次,對路線瞭如指掌。

而且當晚運氣不錯,陶存芳沒有鎖門,他輕而易舉的躲了進去,藏在桌下。

之後的事情就和我預料的一樣,陶存芳發現了桌下的付其明,付其明跌跌撞撞的衝出桌底,與陶存芳發生肢體接觸,將陶存芳推倒撞傷額頭。

之後在陶存芳放下狠話後,索性將其殺死。並盜竊了她身上的黃金飾品。

付其明表示十分的後悔,他看著死去的陶存芳,看著那床頭櫃上可怕的血手印,他就知道,他這輩子完了。

這個案件在年前終於結案。其實案件十分的簡單,只是背後深藏的故事讓人唏噓,讓人感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