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一百三十二章 血手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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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血手印(三)

第一百三十二章 血手印(三)

對整棟樓的住戶和租戶都調查清楚後,發現這些人都沒有犯罪嫌疑,那麼就要著手調查當晚在樓下麻將館玩麻將的牌友了。

當晚來玩麻將的人還不少,不過晚上在此玩麻將的人,大多都是常客,彼此之間很多也都認識,所以調查起來也能從一個牌友那裡牽出好幾個牌友,基本上不會出現調查遺漏。

之前勘查小組的人對樓下麻將館地面上的菸頭、紙巾、飲料瓶等等進行了收集,其目的就是要提取這些物品上的DNA資料,再透過對提取的DNA資料,與全國DNA資料庫進行對比,看能否發現有作案前科的人。

老呂認為,這次作案可能是有犯罪前科的人實施的。

他的這個推斷我沒有否認,因為有犯罪前科的人再次作案的比例,在所有案件中,佔比還是比較高的。而且在致富小區這個人員流動性大,常住人員少,外來租住人員多的地方,出現有犯罪前科的人作案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據我瞭解,現場收集的能提取DNA的物證多達300餘件,將這麼多物證進行DNA提取並且比對,是一件繁重的任務。

不過任務再繁重,技術科的公安民警們還是卯足了勁,在短時間內完成了DNA的對比。

對比的結果出來後,發現有三名犯罪前科的人員。

第一位叫邵戴峰,曾經因為搶劫罪服刑,如今刑滿釋放已經兩年。

第二位叫李順孔,曾經因為過失殺人罪服刑,刑滿釋放剛剛半年。

第三位叫齊生繞,曾經因為詐騙罪服刑,刑滿釋放一年半。

老呂對這三人進行了傳喚。

邵戴峰是第一個來到刑偵隊的,他身材不高,170公分左右,但是體格健碩,平頭,濃眉大眼,國字臉。誰實話,我看見他的第一眼時覺得他有一種正氣凜然的樣子。很奇怪,一個曾經的搶劫犯怎麼會有這種面向。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次傳喚只是讓疑似人員前來配合調查,所以沒有讓他們進審訊室,只是在外面的辦公區域內進行詢問和錄口供。

老呂親自詢問,我就站在一邊旁聽。

老呂一聲警服看上去很是威嚴,加上他體格高大魁梧,這架勢能讓一般人,特別是心理素質差的犯罪嫌疑人馬上腿軟發抖。

不過邵戴峰並沒有被老呂的這股氣勢給震懾到。我能從他的雙眼中看到一種平靜和鎮定,這不是偽裝出來的,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表現。

從這一眼,我就認為這個人不是凶手。雖然有些過於的主觀意願,但是我相信我對人物表情特徵的拿捏準確度,除非他是個拿過奧斯卡金像獎的影帝。但是我相信影帝不是大街上隨手都能拈來的。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老呂面前放著一個蓋上蓋子的不鏽鋼水杯,邵戴峰面前放著一隻一次性塑膠水杯,杯中有些許的綠茶,煙霧徐徐從杯口飄出。

老呂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邵戴峰平靜的說道:“邵戴峰。”

“今年多少歲?”

“37歲。”

“什麼職業?”

“保安。”

老呂聽到這個回答,拿起水杯,揭開蓋子,喝了一口水。

我知道他在思考,思考一名因為搶劫入獄的人,在重返社會後居然會做起保安工作。

當然,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我覺得是個好事,說明社會的包容性越來越強了,讓曾經的服刑人員有更廣的就業機會,對改邪歸正的人是一種幫扶和肯定。

或許這就是邵戴峰為何有一種正氣凜然的神色。因為他現在作為一名保安人員,肯定是徹底拋棄了之前那個違法亂紀的自己,重新塑造一個遵紀守法,並且能挺身維護和平治安的人。

老呂放下水杯,繼續說道:“你知道我們這次叫你來刑偵隊的用意嗎?”

邵戴峰說道:“知道。你們是想了解麻將館老闆娘是怎麼死的吧?我知道你們在懷疑我,我是有案底的人,你們懷疑我合情合理。因為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懷疑了。不過你們放心,我這個人很看得開,明人不做暗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要調查我,儘管來,我全力配合。”

我有些想笑,因為老呂的表情現在倒是有些略顯尷尬。因為這邵戴峰的意思就是在說,你們這些警察懷疑錯人了,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們計較,還配合你們調查。

老呂說道:“那好,那你說說,案發當晚凌晨1點到2點,你在做什麼?”

邵戴峰說道:“這我記得很清楚,我是在那天凌晨一點半左右離開的麻將館,因為等二天還得上班,不能玩通宵。我有兩個從外地打工回家過年的兄弟可以作證,因為當時我們三人都在那打麻將,你不信可以問問他們兩人。哦,對了,我臨走時還在麻將館裡跟老闆買過一包煙,他也可以證明我當時在麻將館內。”

老呂點了點頭,詢問了邵戴峰口中兩位證人的聯絡方式。

在之後的調查瞭解中,也確實的排除了邵戴峰的嫌疑,而且還挖掘出一個與邵戴峰有關的新聞。

一年前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從三樓失足跌落,剛好從樓下路過的邵戴峰奮不顧身的用雙手接住了跌落的小女孩,使得小女孩倖免於難。雖然邵戴峰的手臂受了輕傷,但是也換來了人們對他的尊重。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區裡一家企業聘請他當上了保安,如今邵戴峰已經是那裡的保安隊長了。

李順孔是第二位來到刑偵隊的傳喚人員。這人個子瘦高瘦高的,有濃重的黑眼圈,看樣子要麼是身體虛弱,要麼是長期熬夜。他穿著一件齊膝的黑色羽絨服,顯得很是奇怪。這種羽絨服要麼是女士的,要麼是時尚小青年穿的。這個人的年齡在資料上寫得很清楚,能簡單的推測出今年已經51歲了。

這個人因為曾經殺過人,所以老呂對其資料做了詳細的研究。原來這人曾經殺死的是一個與其妻子偷情的姦夫。他的殺人手法也讓人震驚,在抓姦在床的時候,扯斷了賓館的床頭燈,用那燈襲擊姦夫的頭部,令其頭蓋骨破裂,經搶救無效死亡。可見他當時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所以爆發出了可怕的力量。

李順孔有一個兒子,今年十九歲。不過這個兒子挺有骨氣,也十分爭氣,寧願和爺爺奶奶在一起生活,也不願和出軌的母親在一起。並且在父親服刑出獄前,給了他一個大禮,成功的考上了重慶大學。

在回顧了這些情況以後,我估計那時尚的過膝羽絨服,應該是其兒子以前的衣服。

還是那張桌椅,還是一隻水杯和一隻塑膠杯,塑膠杯裡仍是綠茶,茶水仍是熱氣騰騰。

老呂的開場白不再是問什麼姓名年齡工作單位,他直接就問道:“一月十日凌晨1點到2點,你在做什麼?”

李順孔想了想說道:“我應該是在睡覺了吧,警官,我記不清楚了。”

老呂想了想,從旁邊拿來一份報告,翻開看了看。

這份報告我也看過,是李順孔的一些基本資料,當然還有這次DNA檢測的報告。報告中說,李順孔的DNA資料是在案發現場的一張餐巾紙上提取的,餐巾紙上有血跡,應該是口腔咳血殘留的。從這點可以證明,李順孔是患有疾病的。

老呂說道:“一月九日你是不是去過致富小區的麻將館?”

李順孔說道:“是的。最近我白天無事,約著幾個朋友去致富小區的一位朋友家玩。然後就到了那的一個麻將館玩牌,玩到晚飯前我們又一起在附近的火鍋店吃飯。我記得吃完火鍋我們就各自回家了。不過後來聽說那麻將館的老闆娘被人殺了,你們就是為這個事叫我來的吧?”

李順孔說完後,我有把握他不會是殺人凶手,如果他真是殺人凶手,此時他就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他可不可能是裝瘋賣傻呢?顯然不會,真正的殺人凶手第一反應就是跑路,不會像電視劇裡面一樣,還跑來和警察玩什麼心理戰術。

老呂點了點頭說道:“你和朋友分別後,還有什麼人能夠證明在案發時間你不在案發現場嗎?”

李順孔說道:“證明?我和父母住在一起,只有他們可以證明。不過他們年邁,身子骨不是太好,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去打擾他們。因為我本就有殺人的犯罪前科,我擔心他們知道我又被懷疑了,一時氣不順,身體出什麼岔子。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我真沒殺人,我要是真殺人了,我還跑來警察局自投羅網嗎?”

老呂皺眉,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我拍了老呂的肩頭一下,老呂扭頭看了看我,我示意老呂跟我出來一下。

老呂起身,我們走到門外,老呂問道:“你想說什麼?”

我說道:“這個李順孔不是凶手,可以這樣說,能傳喚來的人,是凶手的可能性都比較小。”

老呂說:“你這個說法太片面,我不能贊同。要是凶手就是這麼自信,認為自己不會被抓住把柄呢?”

我說道:“其他人會,但是這個人不會。我看過他的資料,他曾經是一名建築老闆,父母也都是銀行的中層幹部,家境算是很優越的。不會因為那幾個金首飾殺人,而且他不是致富小區的人,不會和死者陶存芳有什麼積怨,他沒有殺人動機。而且這人有疾病,病情還比較嚴重,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他不一定能制服健康的陶存芳。”

老呂思索了一會兒,看了我一眼,走進了屋內。

我沒有進屋,而是在外面點了支菸,迎著寒風一邊叭煙,一邊看著一隻光禿禿的大樹,心中若有所思。

沒過多時,李順孔就從屋內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他緊緊的裹了裹那件長長的黑色羽絨服,那黑色羽絨服後面印著一隻白色的骷髏頭。這種時尚的衣服穿在這個年過半百,身子病怏怏的人身上,顯出不倫不類。

李順孔一出門,或許是因為門外的冷空氣,他就開始咳嗽,咳嗽的聲音很嘶啞,顯然是久病不愈。

我看見他顫抖的從羽絨服的口袋裡拿出餐巾紙,在嘴邊抹了一下,又用力的咳嗽了幾聲,將一口痰吐在了餐巾紙上。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下,又轉過身子,走了回來,將那餐巾紙扔進了身後的垃圾桶。

他扔出餐巾紙的一瞬間,我能看見餐巾紙上有一抹紅色。看來他又咳血了。

其實老呂是一直在懷疑李順孔的,直至案件被最終偵破,他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後來我們知道,這個李順孔在半年後就去世了,去世的原因是肺癌。

第三位被傳喚來的嫌疑人是齊生繞。

我第一眼看著這人的時候,差點沒笑出來。因為他走路的姿勢太過奇葩,普通人一眼就能得出一個結論,娘娘腔。

這人的犯罪史我是研究過的,專門對女性進行詐騙,而詐騙的手段就是高價賣一些非正規廠家生產的女士用品,比如減肥藥、豐胸膏、瘦臉針之類的。

他的這種行為本來只能算是高價兜售虛假偽劣產品。但是為什麼被判了詐騙罪呢?因為他組織了一個團伙,利用‘託’的形式,加上其三寸不爛之舌,成功騙取了多位富婆從他這裡購買了上百萬的偽劣產品。最後被這些富婆聯名告到法院,定了個詐騙罪。

不過看得出來,這個齊生繞在出獄後的生活還是有姿有色。他穿著白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有一條黑色的時尚羊毛圍巾,一條黑色鋥亮的皮褲很是扎眼。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在大街上穿這種亮堂堂的皮褲。他腳上那雙長長的黑色皮鞋,然我感覺這男人已經**到了極致。

他坐到了之前兩人坐過的位置上,不過他的面前沒有茶水,因為他表示自己只喝咖啡。但這是刑偵隊,不是咖啡廳,沒人會來伺候他。所以連白開水也沒有了。

他現在坐在我面前,我能看清他的面部。上著髮油的黑色頭髮梳著一個偏分,眉毛明顯是畫過的,又濃又粗,臉上面板油光鋥亮,看來平時沒少保養。沒有一根鬍子,連胡茬也沒有,不知道是颳得太乾淨還是根本就不長鬍子。

“阿sir啊,什麼事情啊,我現在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這個齊生繞,老呂還沒開口問他,他先開始為自己辯解開了,而且用的是不倫不類的港式普通話加椒鹽普通話。

老呂用低沉嚴肅的聲音說道:“好生說話,我知道你是萬州本地人,少跟我耍滑頭。”

齊生繞腦袋一晃,眼睛一瞥,嘴角一癟,十足的一個婦人表情,讓我們忍俊不禁。我知道,這種表情不是隨隨便便能裝出來的,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表情。真是娘得奇葩。

老呂也不管現在坐在對面的是人是妖,沉聲問道:“1月10日凌晨1點到2點,你在做什麼?”

齊生繞揉著那羊毛圍巾,側頭45度角看著天花板,皺了皺眉頭,用本地方言卻娘聲娘氣的說道:“警官,我每天都很忙的,我哪記得那時候我在做什麼嘛?我想了想,應該是在睡美容覺,我的面板得好生保養,現在過了三十歲,可就老得快了,不好生保養......”

“打住,少說些沒用的,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老呂厲聲說道。

齊生繞又是那招牌式的奇葩表情。

老呂繼續問道:“你知道我們這次傳喚你來的目的嗎?”

齊生繞看了看老呂,又抬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他的喉結上下蠕動了一下,原來他還是有喉結的。

他怯生生的說道:“我......我還真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麼事?”

他的這一系列表現,說明他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但是不是跟陶存芳的死有關,這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是我可以肯定,這陰陽怪氣的傢伙,肯定是私下又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老呂說道:“致富旅店樓下的麻將館去過嗎?”

齊生繞說道:“知道啊,麻將館的陶老闆還是我的顧客。”

老呂問道:“你的顧客?你現在是做什麼的?”

齊生繞臉上露出一種自豪的表情,他尖聲尖氣的說道:“我現在是做女士塑形、美容豐胸、spa水療。”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金色的小盒子,從裡面抽出一張名片遞給老呂,繼續說道:“警察同志,您也可以推薦您的夫人來我們店做做理療,我給您打個七折。”

我心中好笑,這小子,跑到刑偵隊來搞推銷宣傳了。

老呂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齊生繞,不動聲色的問道:“最近陶老闆去你店裡照顧生意沒有?”

齊生繞皺眉說道:“沒有,好多天都沒來了。說來我還得趕緊聯絡一下她,我在她那投了兩千元錢,讓她幫我炒股,也不知道賺了沒有?”

老呂連忙問道:“你給了她兩千元錢,讓她幫你炒股?”

齊生繞說道:“是啊。她在我店裡可是VIP使用者,又是一年以上的老使用者了,可以說我這個店在開業的時候,她就來照顧生意了。而且她每次來都穿的很洋氣,全身都是黃金首飾,一看就是富婆。我問她用什麼致富的,難道就靠那小麻將館。起先她還不願意說,時間長了,混熟了,她就告訴我了。原來她是資深股民,炒股很有一套的。不過炒股我不懂,但是我也想賺錢啊,於是拿了兩千元給她,先試試水,看能不能賺,就算虧了,也沒多少。反正她是向我保證,肯定能賺錢。不過過了這麼幾天了,她也沒給我回應。她不會是詐騙犯吧?”

這個資訊很重要,在這幾天的調查中,都沒有得到死者還是股民的資訊。看來陶存芳炒股,知道的人不多。加上這個資訊和死者的死似乎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知情人也沒有透露過。

老呂調侃道:“哪有那麼多的詐騙犯?”

這齊生繞當然能聽出這話中有話,於是又做出那一副怪模怪樣的表情。

老呂翻看了一下齊生繞的資料,說道:“我們在致富小區的麻將館內發現了你喝過的礦泉水瓶,你1月9日是不是去過那?”

齊生繞將雙手放在桌面上,十指開始互相快速的敲打,隨後又用左手抓了抓頭頂,表現出一副正在思考的表情,最終他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天我休息,於是去陶老闆的麻將館打了幾圈麻將。”

老呂問道:“去麻將館的具體時間和離開的具體時間,有沒有人證明?”

齊生繞說道:“具體時間我怎麼知道,我就記得我是吃了午飯以後才去的,晚飯之前就離開了。我是一個去的,沒有約其他人,哪有誰能證明嘛。警察同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您這樣逼問我,好像在懷疑我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老呂說道:“麻將館的陶老闆,就在你去麻將館的當天晚上被殺了,去過那的人,都有嫌疑。”

齊生繞一下站了起來,滿臉的驚恐,嘴裡尖聲叫道:“Oh my god,不會吧!”

“你坐下!”老呂厲聲說道。

齊生繞連忙坐下,反應倒是挺快的說道:“警察同志,我絕對不是殺害陶老闆的凶手,你們要相信我啊!”

“那你得給自己一個不在場的理由。”老呂說道。

齊生繞又開始飛速的將十指互相擊打,他的這雙手很白,手指很長,從擊打的速度可以看出他的手指十分的靈活,看來這雙手做美容有幾把刷子。

他忽然說道:“哦,對了對了。我那天晚上去店裡拿東西,那時候已經很晚了,我的店裡有監控錄影,可以證明我那天晚上沒有在麻將館。”

老呂點了點頭,於是派人對齊生繞的SPA館進行調查。

果然,這家SPA館在距離致富小區約800米的一處街口,從SPA館的監控錄影中,的確看到了齊生繞進出的身影,而他離開SPA館的時間是十號的凌晨一點過三分。從這裡到致富小區的麻將館,顯然會錯過殺人時間。

而且從監控畫面中看出,齊生繞離開SPA館以後是向著門面的後方走去。根據實地調查,門面後面是通往二樓的樓梯間,因為齊生繞租住的住房,就在他的SPA館樓上。

顯然,齊生繞也排除了犯罪嫌疑。

不過事後齊生繞還是被警方逮捕,因為他在SPA館內非法銷售違禁藥品。這也就是他為什麼在被詢問的時候,有那種異常表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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