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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一百三十四章 旅館殺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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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旅館殺手(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旅館殺手(一)

老呂和劉三巡還在整理他們的卷宗,而我看完了血手印這個案子後,又把目光轉向了另外一個我認為很讓人回味和思索的案子。

這件案子發生在2007年的夏季,是一起搶劫殺人案,而作案目標,是在偏遠地區的農家樂內。

夏季的炎熱讓我有些昏昏入睡,特別是午後,感覺大腦因為空調製造出不協調的涼爽而罷工。

此時的我需要什麼事情來刺激我的大腦,讓它重新進入活躍狀態才行。因為我認為,大腦只要處於罷工狀態,就會衰退,讓我的推理能力出現嚴重的下降,這是我不允許的。

手機響起,在這種炎熱的午後,我知道不會有誰來問候我和關心我。因為我的交際圈本就很狹窄,狹窄到幾乎沒有朋友。所以我知道,這個電話一定是老呂打來的。

我的推斷一向準確。

“快來長灘鎮,這裡發生了一起凶殺案,死了兩人。”老呂用低沉的聲音在電話裡說道。

我的大腦瞬間被啟用,只憑借老呂短短的這幾句話,我就開始設想起案件的可能性。是不是仇殺?亦或是情殺?還是殺人越貨?是怎麼被殺的?槍殺?刀殺?鈍器?

總之是千奇百怪的想法就一股腦的湧現在腦海裡。這並不是什麼壞事,也不是我內心有多麼的陰暗和多麼的變態。在獲知案情以前,假設案情是一種偵破前的預熱,就像是運動前需要熱身一樣。

長灘鎮地處萬州區江南片區的腹心地帶,距主城23公里,318國道和區內長江最大支流磨刀溪橫貫全鎮。鎮域幅員127.8平方公里,轄11個村3個社群34600人。截至2008年,城鎮建成區面積1.22平方公里,城鎮常住人口8904人。鎮內煤、礦石、水利、林業資源豐富,有重慶市級風景名勝區龍門峽溫泉、採煤廠,是萬州區的能源重鎮、特色農產品基地和生態休閒後花園。

凶案現場是距離長灘鎮兩公里外,一家名叫“福來到”的農家樂內。

這間農家樂就在318國道旁,當然它不僅僅是一處農家樂,同時也是一處為長途運輸車的司機提供住宿的小旅館。

我來到案發現場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這個時間段讓我感覺有些蹊蹺。我尋思,難道作案時間是在今天上午?因為接到老呂電話的時間,是中午一點過三分。那麼可以肯定,報警的時間應該距離老呂和我聯絡的時間不遠。

那麼報警時間就應該在中午12點50左右。這麼說來,發現死者的時間也不會與這個時間相差太遠。但這就是我所疑惑的,是當真發現死者的時間太晚,還是被人隱瞞到現在才報案,亦或是白天作案,發生凶殺案以後就報了警呢?

此時的‘福來到’農家樂已經被警方全面的封鎖了。此時酷暑難耐,太陽當空,加上又是在318國道邊,並沒有在居民集中的城鎮上,所以農家樂的周邊並沒有圍觀的群眾。只是路過的車輛偶爾會有人探出頭來張望。

這間農家樂是一處兩層樓的住房,當然並不是簡單的兩層樓房,它的佔地面積還是比較寬比較長的。從外面可以看見樓下有五道門,樓上也有五道門,因為這房子的二樓是有過道的。所以我推測,每一道門內就是一套房,那麼樓上和樓下應給是相同的,那就一共有十套房。至於每套房裡面有幾間房間,那就得進去後才能知道了。

這兩層樓房中間的過道外,懸掛著紅色醒目字型的招牌,‘福來到農家樂’。而招牌後面的牆壁上,是花花綠綠的瓷磚牆,從那瓷磚牆一部分的圖案可以看出,整幅圖應該是刻畫的仙鶴、壽星老人和迎客松的。

樓外是一片用水泥澆灌的院落,院落的邊上都是花臺,現在正值夏季,所以花臺中的植物鬱鬱蔥蔥,生機盎然。可是誰能想到,在這生機盎然的背後,卻是發生了一起可怕的凶殺案。

在現場民警的指引下,我來到了農家樂的二樓。老呂正在樓上指揮現場勘查。

“你來了。”老呂一邊說著,一邊取下了手上的塑膠手套,看來他之前已經查看了現場的屍體。

我嗯了一聲,首先提出了我的疑問:“屍體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老呂說道:“是中午12點半左右發現的。”

我抹了抹臉上的汗水說道:“是誰發現的?”

老呂將塑膠手套抖了抖說道:“是一位給廚房送蔬菜的小哥發現的。他每天會從鎮上為這間農家樂送一些新鮮的蔬菜,可是今天送來後發現老闆和廚師都沒有在。所以遭到了廚師的房間,發現廚師已經死亡。於是報了警。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在二樓的另一個房間也發現了一具屍體,這具屍體就是農家樂老闆的。”

我納悶的問道:“這個農家樂就一個老闆和一個廚師嗎?”

老呂說道:“我調查過這件事,送菜的小哥說平時就他們兩人,只有在顧客多,或者有人預約酒席的情況下,他們才會臨時叫一些人來幫忙。不過來幫忙的是些什麼人,送菜小哥就不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去看看死者。”

老呂說道:“最左端的住房內是廚師遇害的地方,最右端的住房內是老闆遇害的地方。”

我首先來到了廚師遇害的房間。

這間房是單間,房間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臺老舊的窗式空調,一臺二十一英寸的電視機,一張桌子,兩把藍色的塑膠椅子。

廚師的屍體趴在地面上,只穿了一條藍色的短褲,腳上沒有鞋子。他的身體很胖,我推斷這個不到170公分的廚師,應該有180斤的體重。

我看了一下床鋪,床鋪上鋪著席子,在床鋪的邊緣有一些血跡,而一雙人字拖就擺在床邊。

所以我推斷,廚師是在睡覺的情況下,被突然襲擊的。

要襲擊在房間內睡覺的人,第一件事就是要先開啟房門。所以我查看了這間房的房門,發現房門是被人大力的一腳踹開的。

這是一種老式的木門,外面也沒有安裝防盜門,加上這鎖也是那種十分老式的彈子鎖,所以被人一腳就給踹開了。

視角回到廚師的屍體身上,從死者的僵硬程度和屍斑進行分析,死者死亡的時間在昨天晚上凌晨3點到4點之間。

死者的背部並沒有傷口,但是胸前有三處砍擊傷,腹部有一處刺擊傷,右前臂上有兩處深可見骨的刀傷,左膀子上有三處刀傷。

從這些刀傷來開,他的致命傷在腹部那一下刺擊傷。這個傷應該傷及到了內臟器官,導致體內大出血,最終令受害者失血過多而亡。

從廚師身上的九處傷口可以看出,凶手十分的殘暴,每一刀都是下著死手砍下去的。

從這些砍擊傷可以分析出,能達到這種力度的,極有可能是男性凶手。

現場還有一個值得我注意的地方,就是在死者身前二十公分處,有一個銀色的活動扳手,這個活動扳手的手柄上有血跡,在扳手的頭上,也有血跡。

我仔細的檢查了這個扳手,可以確定,扳手頭子上殘留的血跡,是因為擊打到某人後殘留下來的。看來這名廚師在受到攻擊後,還做出了還擊。至於這個扳手是廚師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我想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廚師放在順手的地方,當防身武器的。

那麼我就對現場情況進行一個推演。

凶手在凌晨三點左右,左手拿電筒,右手提尖頭大砍刀,一腳踹開了廚師的房門,然後快速的在廚師的腹部捅了一刀。

廚師因為身體壯碩,所以在被捅了一刀後,抓起身邊的扳手,咬牙與凶手搏鬥,混亂中,自己又身中數刀。雖然廚師也擊中了凶手,但是最終因為刀傷吃痛,加上腹部那一刀失血過多而昏迷,最終也因為失血而死亡。

那麼廚師給我們就留下了一個線索,凶手是被他擊傷了。這一點就成了凶手最容易暴露的特徵。

從扳手跌落的位置,是靠近廚師屍體右邊的,說明廚師是用右手在與歹徒搏鬥,這也是為什麼他的右前臂會有那麼深的刀傷,因為凶手也希望儘快將其手中的武器擊落。

那麼廚師是右手使用的扳手,那顯然凶手所受的傷,很大程度上應該是在左邊。但是在左邊的什麼位置,就很難確定了,有可能是在頭部,有可能是在肩部,也有可能是在手臂上。

但是無論傷口在哪裡,這都是一個鈍器傷,只要發現上身左邊有鈍器傷的人,他就很有可能是凶手。

對屍體分析完畢後,我又檢查了屋子。沒有發現廚師的手機、錢包。所以我估計,這是一起入室搶劫殺人案。

走出廚師的房間,我穿過走廊,來到了老闆的房間。

進入這間房的方法,與之前進入廚師房間的方法是一樣的,也是用腳踹門。但是我可以確定,這個人的腳力沒有之前進廚師房間的行凶腳力大,因為同樣的門,同樣的鎖,這人大約踹了三腳才將門踹開。

老闆的這間房是兩室一廳,這間房顯然是裝修過的,從傢俱到陳設都是比較新的,地上還鋪著木地板。而且正對門的窗戶玻璃上,還貼著褪色的喜字,只是這個喜字明顯被人為的撕扯過,只是因為被漿糊粘得太牢,有一部分沒有扯下來。

客廳裡沒有死者,但是客廳電視櫃下面的抽屜和櫃子是被打開了的,抽屜和櫃子裡明顯也有被人翻動的痕跡。

死者在其中的一間臥室內。這間臥室有一張很大的雙人床,但是**只有一個枕頭,床後面的牆壁上顯得空空如也,但是牆壁上有一個突出的鐵釘。

我猜這間房的主人應該是結過婚的,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他們又離婚了。我是根據那扯掉一半的喜字,以及牆上曾經掛過照片的釘子所推斷出來的。當然,那曾經掛著的照片應該是甜蜜的婚紗照。

死者死在床邊的地板上,他穿著白色的短褲和黑色的背心,光著腳。

現場沒有血跡,但是死者的脖子上有深褐色的勒痕。這種勒痕不是人的雙手造成的,而是堅固的繩子留下的痕跡。

死者的死亡時間也是在凌晨3點到4點之間。不過死者的身上,除了有一些屍斑外,還有一些皮下出血留下的瘢痕。

這種瘢痕是被人用力摁壓後留下的,可見農家樂老闆的死和廚師不同。廚師是被一個持有砍刀的凶徒單殺的,而老闆是被兩人以上合力殺害的。那就是有人負責按住受害者的身子,有人負責用繩索勒他的脖子。

當然在現場也沒有發現死者的手機和錢包,臥室內的抽屜、衣櫃內的暗格,都被翻了個底朝天,顯然凶手的作案目的就是盜竊。

勘查完兩個作案現場以後,我開始對凶手進行心理畫像。

首先確定的是凶手在三人以上。

然後確定凶手的知識文化水平不高。我這麼確定的原因是,入室殺人搶劫是重罪,但是這些凶手選擇的作案物件卻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很有可能殺了人,卻搶不到多少錢,得不償失。

最後確定凶手都是男性。

來到走廊外,我向老呂說道:“凶手應該是在此住宿的旅客。”

老呂說道:“為什麼這麼說?”

我說道:“凶手對農家樂老闆和廚師進行搶劫和謀殺,他們必定要先知道農家樂裡面的環境,而且還要確定農家樂裡有多少人,這些人是農家樂的員工還是投宿的人?要了解這些情況,當然是住進這間農家樂為妙。不過我有一個假設,或許在之前,這些凶手是真的來這裡投宿的,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們決定對這間農家樂實施搶劫。不過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些人是有備而來的,也就是說,他們本就打算進行搶劫犯罪活動。只是最後的目標卻因為什麼原因改變了,換成這間農家樂。”

老呂嗯了一聲,陷入了思考。

我知道老呂有個在現場勘察結束,並瞭解凶案情況後,進行總結思考的習慣,所以我就沒有打擾他,而是去了解整個農家樂的環境設施。

當然,我現在在二樓,就從身邊開始調查。

我之前推斷出凶手就是投宿的客人,所以第一時間檢查了二樓剩餘的三間房。

這三間房的房屋構造,與農家樂老闆那間房是一樣的,都是兩室一廳一衛。不同的在於房屋內的佈置。

客廳設定了一臺機麻和一臺電視,挨著牆角有一個布沙發。

兩間臥室中,每個臥室裡有兩張單人床,臥室內也是按照賓館的樣式裝修的。

兩邊的房間很整潔,顯然是最近沒人住過。中間的房內,機麻桌子上凌亂的放著一副撲克,地面上到處都是菸頭和菸灰,三個空的礦泉水瓶子也亂七八糟的隨意扔在地上。

這些東西,顯然是昨晚入住的旅客留下的,而這些旅客,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我進入臥室,發現有三張單人床被人睡過,那麼可以確定,昨晚入住的旅客只有三人。

當然,我不是僅僅透過三個床鋪被人使用過,就推測出旅客就是三人的。還透過那撲克牌也推測出只有三人在玩,因為從扣著的撲克牌的順序看,這副牌是用來玩鬥地主的。如果是四人,他們很可能就會開啟機麻玩麻將了。

地上的三個礦泉水瓶子,也能更加的佐證昨晚入住的人只有三人。

那麼這三人會不會是凶手呢?

我給出的答案,他們就是凶手。

勘查小組收集了客房內的菸頭和礦泉水瓶,他們要從這些物品中提取DNA樣品,並且透過DNA資料庫對比來尋找嫌疑人。

我還向老呂提出了一條偵破思路,那就是調查周邊鄉鎮的衛生院、小門診、藥店,看能不能找到一名身體左側,受過鈍器傷的人,曾經是否去就診過或是買過藥。

我走到農家樂的樓下,檢查了一下樓下的房間,這些房間多是餐廳和棋牌室,只有一間房用作住宿。但是這件用作住宿的房間也是整整潔潔的。說明在案發當天,只有那三名旅客入住。

這三名旅客選擇入住這間距離鎮子兩公里的農家樂,我懷疑他們是有交通工具的。當然,除非他們事先就準備搶劫這間農家樂,也可能步行到此進行入住。

不過我更加確定是前者。

我頂著太陽,順著318國道向長灘鎮走去。我的目的是看看這兩公里以內,有沒有監控攝像頭。

可是事與願違,這兩公里的路程上,並沒有一個監控攝像頭。當然,能找到監控畫面,那就能最直接的找到疑犯,這不是我在偵破過程中投機取巧的做法。因為監控錄影,本就是現代偵破中至關重要的一環,也是最直接,最準確的一環。

現場的勘測基本結束,接下來就是偵破環節。

偵破的方向一共三個。第一是對現場收集到的扳手上的血液、菸頭、礦泉水瓶進行DNA檢測;第二是尋找受傷的凶手;第三是對318國道沿途監控錄影進行調取,查詢可疑車輛和行人。

而我則喜歡開拓思路,先是仔細調查死者身份,看看從死者的身份上,能不能找到可能出現的案件突破口。

我首先調查了農家樂的廚師。

這名廚師是湖北人,男性,今年38歲,未婚,名叫馮應田,來農家樂當廚師已經有一年多了。

馮應田還有一個背景,就是年輕的時候混過黑社會,還傷過人坐過牢。出來後就學了廚師混口飯吃。

這一點也印證了他為什麼會在屋內放上一個扳手防身,應該是那時混黑道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不過這個黑道的背景讓我又有了新的想法。廚師是被亂刀砍死的,而老闆是被勒死的。

那會不會廚師是因為和人結仇才會被亂刀砍死呢?

這個想法馬上被我自己否定了,因為廚師被亂刀砍死的原因,是因為凶手第一刀沒將廚師殺死,廚師開始瘋狂的反抗,所以激發了凶手的殘暴性格,導致廚師最終死在亂刀之下。

之後又調查了農家樂老闆的背景。

農家樂老闆是萬州區長灘鎮人士,男性,今年31歲,離異,膝下無子女,名叫肖松明。

這個肖松明的背景倒是很簡單,他曾經在外地的工地上打工,掙了一些錢,加上祖宅因為佔地賠款,又累積了一些資金,所以買下了長灘鎮不遠處的這棟住宅樓,並將其改用為農家樂。

他的妻子曾經是農家樂的服務員,後因感情不和,也只能勞燕分飛。

不過肖松明是個老實勤奮的人,他獨自經營著這家農家樂,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是養活自己還是不成問題的。

那麼他這個不算太複雜的背景,是很難想象出他會遇到什麼仇殺之類的。所以這個案件,還是與我最開始所定性的一樣,是入室搶劫殺人案。

DNA的檢測結果是出來了,可是很遺憾,結果並不讓人滿意,因為資料庫中並沒有與之相符合的DNA資料。

老呂把案件的調查重心放到了受傷的凶手身上。在他的帶領下,刑警們跑遍了長灘鎮的所有藥店、小診所和衛生院,可是並沒有發現與之相符合的傷者。

由於天氣太熱,刑警們的戶外作業著實辛苦,汗水是溼透了警服,又被烈日烘乾,然後又被汗水溼透。如此反覆,在警服上就留下了一圈圈白色的汗漬。

老呂將這個情況跟我說了以後,我思索了一下,說道:“據我推測,犯罪嫌疑人是有車輛的。那麼他們很可能驅車千萬其他地方就診。但是那扳手造成的損傷肯定不小,所以凶手應該不會去太遠的地方求醫問藥。我估計他們應該在前面的白羊鎮或者**鎮求醫。”

老呂同意我這個推斷,他表示,即使是搜遍整個萬州,也要把這個受傷的凶手給找出來。因為我知道,老呂對於入室搶劫殺人的罪犯,那是深惡痛絕的。當然,像他這樣嫉惡如仇的性格,只要是犯罪分子,他都是要趕盡殺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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