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風雪擋路
我在考慮這些的時候,劉曲那邊就道:“等等,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什麼守衛學院,什麼氣息?”
我說:“我剛才解釋了,我們是一群有特殊能力的人,我們的世界很複雜,一時間跟你解釋不清楚,你還是不要問了。”
這個時候,卷閘門被拉了起來,我一看是單龍、張海龍和楚伊憐回來了。
張海龍走在最後,他把卷閘門放下來,單龍才說道:“在鎮子上沒有發現多少痕跡,這個傢伙應該是從附近的山裡走出來的,他的足跡往山裡蔓延了很長,我們沒有繼續跟下去,怕出什麼意外。”
我點頭:“也是,雲天華也算是守衛學院的能人,畢業之後應該在雲家有些地位,實力應該不低,只不過他的修為被散去了,我有點判別不出他之前什麼實力,可不管是什麼實力,能把他傷成這樣的人,實力肯定不一般。”
楚橦始終待在雲天華的身邊,等著雲天華情況穩定下來了,她就從揹包裡取出有些紗布,然後把雲天華的臉全部給裹了起來。
等著他被包紮成了一個粽子,我們才看得舒坦一點。
那**著的,沒有臉皮的臉,實在是有點嚇人。
劉曲這個時候也意識到我們這些人不是普通人,但是他又有點不相信,畢竟這是顛覆他世界觀的事兒。
他不說話了,而是慢慢地坐回到桌子旁邊,然後靜靜地看著我們。
我看了看劉曲說:“我希望你今天看到的事兒都爛到肚子裡,說出去對你不會有什麼好處。”
劉曲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們莫非是神仙?”
我笑著說:“我們還差得遠。”
接下來,我們也沒有再吃什麼火鍋,而是把雲天華弄到一個房間,等著他醒來。
劉曲也沒有再跟著我們,等我們上樓後,他就把下面收拾了一下,然後鎖了卷閘門去休息了。
雲天華氣息散去後就跟一個普通人差不多,醒來的特別慢,我們幾個人輪流值班,到了第二天天亮,他都沒有甦醒的跡象。
張海龍有點不耐煩說,要不要弄一桶冰水給他澆醒了。
楚伊憐在旁邊輕聲反駁說:“你以為這是看電視呢,他是受傷休克,能夠澆醒了才怪,再說了他臉上的傷,被你這麼一澆,說不定還會發炎,破傷風,搞不好是要死人,他現在可是一個普通人。”
丙字天干的事兒後,楚伊憐還是第一次一口氣說這麼多的話。
我們都有些意外,楚伊憐自己也是愣了一下,顯然這才是她的本性,悲傷慢慢地散去,本性終於快壓制不住了。
這說明,她恢復的很快。
這也是我們希望看到的。
等著天亮了,我下樓去和劉曲打了招呼,小旅館的門已經開了,大廳裡面的血跡都已經打掃乾淨了。
劉曲一個人坐在前臺發呆。
我對著他招了招手,他下意識站起身對著我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早安,我沒有把你們的事情說出去。”
我笑著,我知道,讓他不用這麼拘謹。
他則是問我們住到什麼時候。
我說,我們吃了早飯就走,劉曲這才鬆了一口氣,顯然因為我們太奇怪,他並不希望我們在他這裡多待。
畢竟雲天華掉了半張臉皮,如果有人跑到這裡找事兒,是會連累他和他的家人的。
早飯也是劉曲給我們準備的,簡單吃了東西,我們就帶著昏迷的雲天華離開了劉曲的小旅館。
臨走的時候劉曲問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有神仙。
我笑著回答他:“都是人,哪來的神仙。”
留下劉曲一個人在小旅館發呆,我們幾個人開著車上路了。
這下了一晚上的雪,雲天華從山裡走過的路線早就沒有了,我們也懶得去找,畢竟我們的目的地是長生池,雲天華的事兒,等他醒了,再問他好了。
雲天華在我們這輛車,畢竟楚橦懂醫術方便照看。
另外因為道路上雪很多,這條路上來往的車輛又不多,所以我們在雪窩裡面行進的很慢,不過鎮子上很多地方的積雪,一大清早都被穿著綠色軍裝的戰士們給清理了。
沿著這條路繼續向西北方向行進,用了差不多一天多的時間,我們才走了幾十裡,而且天黑之後,又開始起風下雪了,這冰天雪地的,道路上的積雪越來越多,照這樣下去,我們的車子遲早要被困在路上。
而云天華一直也沒有醒,我們如果扔下車趕路的話,就要有個人揹著他了。
期間我們停下車也是商量了一下,張海龍抱怨道:“要我說,就應該把他扔在三十里營房,那邊好歹有個鎮衛生院什麼的,我們已經給他處理過了,反正死不了,他是道院的人,我們救他一命已經仁至義盡了,帶他在身邊算怎麼回事兒。”
我說:“一來,我想搞清楚雲天華到底遭遇了什麼,二來我把雲天華留在鎮子上,給鎮子上的人帶來災難,對雲天華下手的人心狠手辣,若是真要對鎮子上的人做點什麼,那可是極大的事故。”
張海龍又抱怨說:“我們現在是惡靈,卻做著道院應該做的事兒。”
我笑著問張海龍:“那惡靈應該做什麼,傷天害理嗎?”
張海龍搖搖頭說:“這個還真不好說。”
討論了一會兒,沒有結果,我們只能繼續在雪裡繼續前進,天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雪已經下的很大,我們兩輛車相聚十幾米,都只能看到彼此的燈光,根本看不到對方車的輪廓。
這是一場暴風雪,大的人無法想像的暴風雪。
道路上的雪越來越厚,最後厚到我們車子無法繼續前行,無奈我們只好把車子在路邊停下。
楚倩深吸了一口氣道:“雪這麼下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全部被埋在雪裡面,扔了車前進吧,以我們的修行還是能夠抗住外面的寒冷和暴風雪的。”
我看了看旁邊的雲天華說:“我們倒是沒事兒,這雲天華肯定是要被凍死的,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這個時候,我就聽到我們身後車子響了幾聲喇叭,不一會兒跑來一個人敲我的車窗,我漏了一道縫隙,一股寒氣就吹了進來,張海龍在外面喊:“怎麼辦?在這裡等著,也不是辦法,下車走吧,那個姓雲的,直接扔這裡凍死得了。”
張海龍這麼說的時候,我就感覺雲天華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他的手在輕微的抖動,他好像在掙扎,他聽到了張海龍的話,掙扎著想要醒過來。
我就順著張海龍的話繼續說:“那就扔雪地裡算了,反正他是道院的人,咱們已經和道院勢不兩立了。”
我這一說,雲天華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張海龍也是瞅到了車裡的情況,就說:“丁老闆,你開車門,我給雪地裡刨個坑。”
我們一唱一和的時候,雲天華終於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還是有些渙散,我看的出來他是勉勉強強才提起了這麼一丁點的精神。
我讓張海龍先回車裡,一會兒我告訴他該怎麼辦。
張海龍點頭,然後就回去了。
我則是看著雲天華問:“還記得我不?”
雲天華身體抖的厲害,他慢慢地去摸自己的臉,當摸到紗布的時候,又疼的“哇哇”大叫了一通。
楚橦在副駕駛上說:“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去動它。”
雲天華這才慢慢地說了一句:“是你們救了我?”
我說:“要不然呢?”
雲天華繼續說:“沒想到我竟然被惡靈的人救了,那我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我說:“區別很明顯,一個死的,一個活的啊。”
不等雲天華說話,我就問他:“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