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原來是熟人
看到那張半邊血肉模糊的臉,劉曲的兒子直接被嚇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劉曲的老婆也是害怕的尖叫了一聲,不過她的第一反應還是把自己的兒子攬在了懷裡。
劉曲則是“我去”了一聲,手裡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我們這邊眾人也是被嚇了一下,不過反應就沒有劉曲一家人那麼大了。
我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因為外面那個半邊臉血肉模糊的人,並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修士,不過修為並不高,只是一個散修的樣子,他身上的氣息渙散,好像是跟什麼東西惡戰了一番。
劉麴酒杯掉在地上後,連忙招呼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回房間去,然後拿起手機就要報警。
我一把攔下劉曲說:“別報警。”
劉曲的老婆抱著孩子已經向屋裡飛奔而去了,等他老婆走了,他就有些訝異地看著我問:“你們認識外面的人?我就知道你們不是一般的人,說吧,你們來這三十里營房,為了啥?是不是做間諜工作的?”
劉曲,看了看我,又往門外那張恐怖的臉那邊看了幾眼。
單龍這個時候已經走到門口,然後將房門開啟,就要把那個人往裡面扶。
劉曲的眉頭飛快皺了起來,樣子已經變得十分的警惕了,而且看我們的時候還出現了一絲敵對。
張海龍這個時候趕緊過去說:“戰友,你別這眼神看我們,我們不是什麼壞人,一會兒就知道了。”
張海龍說話,劉曲還是有點相信的,不過警惕性並沒有降低多少。
單龍把那個人扶進來,楚橦和楚倩過去接手扶住,然後楚橦便開始查探那個人的傷勢。
我在旁邊對劉曲說:“我那位朋友,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你完全不用擔心,應該不會出人命,人會救下的。”
單龍把人交給楚橦和楚倩後,就到外面去,順著那人來時候的腳印開始查探。
張海龍想了一下就說:“我也去,一個人去有點危險。”
楚伊憐沒說話,也是拽著張海龍的衣角一起出去了,我們這邊則是點了點頭。
他們三個一邊走,這屋裡瞬間顯得寬鬆了不少。
楚橦先是給那個人往掉了臉皮的臉上撒了一些藥粉,然後又從揹包裡取出去一個小瓷瓶,然後又倒在了那個人的臉上。
“啊!”
那個人疼的尖叫了一聲,楚倩好像早就料到那個人會尖叫,已經把那個人雙手和身體死死的摁住,不給他翻騰的機會。
好在那個人尖叫了一聲,稍微掙扎了幾下就暈過去了。
這個時候楚橦就緩緩說了一句:“這個人是誰,你認出來了沒?”
我認出來?
難不成我還真認識這個人?
楚橦這麼一說,劉曲的臉色就變得不太好了,當下立刻說了一句:“你們果然認識?”
楚橦趕緊說:“你別誤會,我們只是知道他,談不上誤會,而且我們也不是什麼壞人。”
說著楚橦就看了看楚倩,楚倩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楚橦的意思,立刻去把賓館的門關了起來,並把卷閘門給拉了下來。
劉曲有點緊張了:“你們要幹嘛?”
我讓劉曲不要緊張,我們什麼也不幹的,說話的時候,我就看了一眼楚橦,在詢問她拉那閘門是要幹啥,是不是要殺人滅口?
楚橦瞅著我搖搖頭說:“你露點神通給劉曲大哥看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默契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讓大蛇和長繩從我座位旁邊的揹包裡飄了出來。
看到飄在空中的長繩,還有在座位上打盹的大蛇,劉曲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
我笑了笑對大蛇說:“小結巴,說兩句吧?”
大蛇立刻瞪著我說道:“結,結,結你妹的巴啊!”
劉曲這下嘴巴都張大了,我拿個鵝蛋都能給他塞進去了。
劉曲又看了看我問:“你是不是會腹語,剛才那聲音是你自己弄出來的,對吧?還有那繩子,你一定是利用了某種手段讓它飄起來的,對吧?”
我打了一個響指,那繩子直接纏繞著一個酒瓶子送到劉曲的面前,劉曲嚇的往後退了幾步,我讓他別怕,他這才伸手去接。
我再打了一個響指,長繩回到了揹包裡面。
大蛇看了看我,然後也鑽回了揹包裡,臨鑽進去前它還道了一句:“以,以,以後沒事兒,別,別,別叫我。”
我說:“知道了,小結巴。”
大蛇鑽進揹包裡道了一句:“你,你,你妹!”
楚橦和楚倩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劉曲這才問:“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說:“一句兩句也解釋不清楚,我們是有特殊能力的人,你知道這個就好了。”
劉曲這才點了點頭。
說服了劉曲,我才去自己看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楚橦我說認識他,那我一定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又仔細看了幾眼,我就開始覺得他有點眼熟了,又過了幾秒,我就想了起來,這個人正是守衛學院的雲天華,之前我們在學院盆底惡魔村的時候曾經見過面,他還從惡魔村得到了一本關於惡魔村的書。
那個時候,雲天華對我的印象好像就不太好。
話又說回來,他怎麼會在這裡,難不成守衛也派人去了長生池嗎?
按照楚橦所說,到了三十里營房,距離長生池就不算是太遠了。
看著雲天華,我就想到了學院盆底,然後不自覺的想到了自己在鬼侍學院的日子。
想到這裡,我就想到了一個人,那自然就是六月。
六月這次沒有跟著我們一起來,那是因為我給六月佈置了一個特殊的任務,讓她回鬼侍學院去通知曲延河和楚承楚,因為我們要去長生池了,我答應過他們,去長生池的時候要叫上他們的。
而楚橦因為脫離了道院,已經沒有特殊途徑傳遞訊息了。
不過契約者那邊倒是有門路,但是我放棄了,因為我發現,道院對我們這些人的通緝名單裡面,沒有六月。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兒,六月不跟我們在一起,還能繼續在道院混下去,在道院待著,她就是安全的。
所以我才給了她任務,鬼侍學院的李旌好像很器重六月,六月這次回去,李旌肯定會想辦法留下她,那樣一來,六月就安全了。
以李旌的城府,應該也能體會到我的用意吧。
六月這個丫頭為人單純,我說出這個任務只有她能完成的時候,她還拍著胸脯向我們保證,她一定能夠完成,然後和曲延河、楚承楚一起到長生池來和我們會和。
當然我是不希望她來的,我是真的希望李旌能夠把六月留在鬼侍學院。
見我有點晃神,楚橦就問我:“難不成你在守衛學院的那幾天,沒有見過雲天華?他可是守衛學院的名人。”
我說:“我見過,我只是想到點別的事兒。”
楚橦問我,是不是又在擔心六月了。
我趕緊說:“先不說這些了,你先說說,這雲天華臉上的傷到底怎麼回事兒?”
楚橦說:“是被人撕下來的,而撕下他半邊臉皮的人,還廢了他的修行,廢他修行的手段也是很殘忍,不是一下散掉他的氣息,而是讓他的氣息一點一點的散掉,讓他一點點的受盡折磨,這手段實在是殘忍。”
我疑惑道:“人為?這傢伙可是道院的人,難不成是惡靈?”
如果是惡靈,那這手段的確有點讓我接受不了啊。
本來剛對惡靈來了的一點好感,這一下又要大打折扣了。
不過我也不能這麼早下定論,說不定不是惡靈的人呢?
可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惡靈的人,又會是什麼人會對道院的人,下如此狠辣的毒手呢?
這一切看來只能等雲天華醒來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