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移花接木
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神出鬼沒的摔法,但有了通靈手環暗中相助,我頓時有了底氣,面帶微笑道:“溫情大哥,眼看到了吃宵夜的時候,你該不會是餓了吧。這般的綿軟無力”
溫情呵呵笑道:“兄弟,莫得意,這僅僅是第一摔,還有兩摔呢你我接著再來”
“來就來,東風吹,戰擂,都是爺們誰怕誰”我說著,出其不意就是一個正蹬腿,蹬向了溫情的大肚子。
這倒不是我有恃無恐,而是存心想激起溫情的怒火,只要誘使對方使用蠻力,自己就算成功了一大半了。
光看溫情的外表,誰都以為他是一個很容易激動的人。但實際上他的心思非常縝密,我的小把戲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面對著我的正蹬腿,溫情來了一個乾淨利索的接腿摔,一抓,一扭,最後再來一摜,又將我甩了出去。
這一次。溫情用的是快摔法,少說使上了八分力。
溫情的摔法如果用來摔一般的人和鬼,真的是宛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可是我如今已經不是個平常人了,畢竟我的身體內藏著一個通靈手環,於是。溫情的第二摔也只能無功而返了。
看著我的身子在空中滴溜溜轉了幾圈之後,又是穩穩落地,溫情咬了咬牙,大吼一聲,也顧不得什麼後發制人了,一伸手抓住了我的雙肩,然後把身子一扭,來了一個相當殘暴的過肩摔。佰渡億下嘿、言、哥下已章節
過肩摔有多可怕
玩過街機三國的人都知道,張飛擅長此招,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都摔碎了。而溫情這最後一摔,縱然是比之燕人張翼德也是不逞多讓。
實在的溫情一般不發脾氣,可是發起脾氣來可是相當可怕的。
幸運的是我有通靈手環,所以我又穩穩當當地落到了地上。
溫情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過了好久,才輕輕嘆了口氣。“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兄弟,你走吧,鬼腳七的事我不管了,其實就是我想管也管不了。”
看著溫情有些落寞的眼神,我不由又說了一句:“溫情大哥,等這件事一了,我來找你喝兩杯。”
溫情搖了搖頭,“枉死城我是呆不住了,今晚我就要走了,當然若是有緣,我們今後還會相見的。”
聽溫情這麼一說,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溫情大哥,都是因為我,害得你連酒吧都不能開了。”
溫情呵呵一笑,“其實我並不喜歡枉死城,只是為了報答鬼腳七的救命之恩,我才在這裡呆了十年。”
見我要走,溫情又說了一句:“兄弟,鬼腳七雖然做過很多壞事,但是並不是首惡,如果可以的話,就放他一條生路吧。”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溫情大哥放心,我會記著你的話的。”
我出了溫情酒吧,在大門口左右看了看,並不見環環老師和畢璐的身影,正在納悶著呢,忽然見到前邊的巷子口傳過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賣包子嘍,熱乎乎的包子”
是陳阿婆
竟然是陳阿婆
陳阿婆竟然在枉死城
我急忙走上前去,笑著打了一聲招呼,“陳阿婆好”
陳阿婆彷彿不認識我似的,“這位小哥吃包子嗎熱乎乎的包子”
我想起當初陳阿婆在我家巷子口賣人肉包子的情景,突然感到一陣噁心,急忙搖了搖頭說:“阿婆,我不吃肉,有素包子嗎”
陳阿婆的指甲沒有當初那麼長了,修剪的很整齊,臉上的笑容也很慈祥,“這位小哥,我們這裡素的肉的都有,要不你先嚐一個”
難道陳阿婆是喝了孟婆的**湯,連我都不記得了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肉包子,把一張大額冥幣遞了過去,“阿婆,不用找了。”
“謝謝小哥。”陳阿婆點頭哈腰道,“包子熱,小哥吃的時候小心燙著舌頭。”
我心裡一驚,“難道包子裡面有什麼名堂”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喜悅,如果陳阿婆包子裡面確實有名堂的話,那就證明陳阿婆沒有忘記我。
我小心翼翼地掰開包子,果然在裡面找到了一個類似於蘿蔔塊卻不是蘿蔔塊的東西,我開啟一看,原來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城門處把守森嚴,我和畢妹妹都進不了城,那件事就全靠你自己了。”
我長長出了一口氣,只要環環老師她們沒事就好,反正捉拿鬼腳七這件事,我一個人已經辦妥了,環環老師要是知道這件事,會不會賞給我幾個吻呢
但同時我又不得不佩服西湖醋魚想得周到,他肯定是擔心環環老師她們在投降前夜生事,所以封鎖了四城,嚴禁可疑人員出入。
可是,就在我準備會城主府邸之時,突然想起了非常要命的一件事,要知道我是和鬼腳七一起出來喝酒的,如今我卻自個回去,如果西湖醋魚和牛頭三號問起來,我該怎麼說呢
此前我沒有考慮過這件事,因為我因為環環老師能來接應我,到時候把事情往他們身上一推,不就一了百了,可是如今呢
我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回溫情酒吧再想想辦法。
當我再次走進溫情酒吧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老闆溫情,他有可能在收拾細軟,反正肯定忙著呢,我並不想去麻煩他。
忽然,我見到牆角坐著一個牛頭鬼,身材與鬼腳七很像,心裡便有了主意。
我徑直上了樓,然後叫來了酒保,讓他拿兩罈好酒來,然後再把牆角那個人高馬大的牛頭鬼叫上樓來,就說大爺我要請他喝酒。
酒保知道我是他們老闆的上賓,自然不敢怠慢,屁顛屁顛地照辦了。
不一會兒,那個牛頭鬼上來了,我一問,原來這廝竟然是冥警局的,我說鬼腳七看中了他,隔日就要提拔他上位,他高興極了。
我們兩個便開懷暢飲起來,有通靈手環幫我,這個牛頭鬼不一會兒便爛醉如泥了。
我從通靈手環裡扒了鬼腳七的衣服,然後給他穿上,再往肩頭一扛,和酒保打了個招呼,便下樓去了。
我扛著這個牛頭鬼出了酒吧,叫了一輛馬車,然後一路到了城主府邸。
我掀開車簾子往門口望去,見斜眼正在給幾個衛兵訓話,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不由心中大喜,扶著那個牛頭鬼下了車,往大門口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喊:“斜眼哥,快過來幫幫忙,七哥喝醉了。”
斜眼一聽是鬼腳七喝醉了,急忙跑了過來,“七爺沒事吧,還是讓小的來扶吧。”
我擔心他認出來這個牛頭鬼不是鬼腳七,便悄悄在牛頭鬼背後拍了一把,那個牛頭鬼喝的爛醉,正想吐呢,我這一拍,正好助了他一臂之力,一張嘴,哇的一聲吐了斜眼一臉。
酒味臭味混雜在一起,我在邊上都覺得噁心,更別說被吐了一臉的斜眼了,但是斜眼心裡就算是再不願意,也不敢吭聲。
我看的明白,便說了一句,“斜眼哥,這東西難聞得很兒,不如你回去洗把臉,七哥就交給我了。”
斜眼正好借坡下驢,“那就謝謝您了。”
我把牛頭鬼扶到客房睡下了,然後從懷裡掏出一瓶酒,找斜眼敘舊去了。
我和斜眼一直聊到天色微明,臨走時還囑咐了他一句,讓他下崗時去看看鬼腳七醒了沒有,見斜眼很高興的答應了,我便告辭而去。
我直接到了那個牛頭鬼的住處,把躺在**打呼嚕的牛頭鬼裝進了通靈手環,然後把早就寫好紙條往桌子上一放,才若無其事地回去睡覺了。
我剛迷糊了一會兒,忽聽警鈴聲大作,緊接著,便是斜眼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快來人啊,七爺被抓走了。”
城主府邸頓時亂了套,鬼哭狼嚎的,一炷香功夫之後,我和斜眼都到了議事廳,只見西湖醋魚和牛頭三號都在,一個個面色冷峻。
“啟稟兩位城主,七爺昨夜宿醉,小的清晨換班後去他的房間探望,誰知道他已經不見。小的在書桌上發現了這張紙條。”
斜眼說著,把紙條呈了上去。
西湖醋魚接了過去,攤開唸了起來,“西湖醋魚,牛頭三號,鬼腳七已經被我們抓走,若要要活命,拿卞城王來換,今日午時,西門外十里坡,過期不候。餘靜。”
牛頭三號大怒,拍案而起,“好一個囂張的丫頭,她若是落在我手裡,我一定好好消遣她。”
西湖醋魚皺眉道,“昨夜枉死城四門緊閉,餘靜她們是怎麼把老七弄出去的”
表現的機會來了,我當然不敢怠慢,向西湖醋魚深施了一禮,“城主,據屬下觀察,七哥被她們抓走還不到一個時辰,因為七哥睡覺的被窩還有餘溫呢因此屬下認為,應該在城內展開搜捕,絕對不能讓餘靜將七爺帶出枉死城。”
“言之有理”
西湖醋魚和牛頭三號對視一眼,然後說道:“保潔,我現在正式任命你為枉死城冥警局代局長,負責搜捕餘靜,找回老七,不得有誤”
“屬下一定不辱使命”管他三七二十一呢,我先答應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