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我和閻王女兒有個約會-----第六章 兵王徐勇


做活 帝國總裁的寶貝寵妻 最強空間:邪王的傭兵妃 索愛365天,強佔小嬌妻 錯婚虐愛:老婆休想逃 非正常戀愛 魔女大變身 武碎天辰 辣手小天師 逸筆神心 浪子神刀 邪皇無悔 虛空創世紀 金屬狂潮 迷路情人 鍾情系列之冷梟情人 孽債肉償 殘王的貪財妃 重生幸福農婦
第六章 兵王徐勇

第六章 兵王徐勇

環環卻不陪我鬧下去了,一本正經地說:“你別忘了我是招聘啟事變的,等到了招聘會現場,我就會自動消失的。”

我笑了笑,“這件事到時候再說吧,到時候還不定怎麼樣的呢?”

天已經黑下來了,可是我媽還是叫不醒,我有些緊張了,剛要打電話叫救護車,卻被環環攔住了,“你媽吃了人肉叉燒包,接著又被鬼上身,已經失去了一魂一魄,你說送醫院有用嗎?”

“環環,那你說怎麼辦?”事不關己,關己則亂,我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老人家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環環輕聲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只有等陳阿婆來了再說,只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會不會來?因為按照常理,像她這樣的冤死鬼化解怨氣之後,都會選擇在第一時間轉世投胎。”

聽環環說起陳阿婆,我眼前一亮,拍了一下腦袋瓜子,“我怎麼把陳阿婆給忘了?她一定會來的!”

環環有些納悶了,“你怎麼如此肯定?”

我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陳阿婆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她在我媽身上做手腳,也算是事出有因,既然我幫她化解了怨氣,以她的個性,至少會回來道個別的。”

我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小子,沒想到你倒是挺了解老婆子的。”

緊接著,陳阿婆現身了,還是那身粗布對襟衫,不過洗得很乾淨,臉上的汙血和腦漿都不見了,看上去慈眉順目的。

“小子,我先看看你媽怎麼樣了。”

陳阿婆走到我媽身邊,張嘴一吐,只見兩道白光從我媽的鼻孔裡鑽了進去。

陳阿婆扭過頭來,一張臉瞬間蒼老了許多,“我已經將一魂一魄還了回去,一會兒你媽就會醒來,可是她是多病之軀,能活多久要看造化了。”

“阿婆,謝謝您!”

我拉著她冰冷的手,心裡卻是熱乎乎的。

這時,屋外傳來了一陣呼喝聲,陳阿婆臉色一變,“小子,我該走了,鬼差大人在催了。”

我以為是馬面四十八,抬腳就要往外走,“我出去請他通融一下。”

沒想到卻被環環叫住了,“屋外是牛頭八號,地府裡最貪婪的鬼差,你如果沒有金銀珠寶打點的話,最好還是呆在屋裡別動。”

“金銀珠寶?”

我傻眼了,我家裡能與這四個字搭上邊的,就只有我媽戴著的那一對銀耳環了,可這顯然是打動不了牛頭八號的。

“小子,活出個人樣出來,阿婆看好你!”

陳阿婆摸了摸我的臉,這隻手曾經想要我的命,但如今卻像我記憶裡外婆的手一般溫暖。

陳阿婆走了,我的淚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八圈,最終還是掉了下來。

環環不愧是心靈雞湯型的,冒出了一句,“其實,掉眼淚的男人根本不是孬種,而是有愛,我最喜歡有愛的男人了,不像我父親,整天都板著一張臉,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錢沒還似的。”

“你喜歡有什麼用?你又不是女孩子,改變不了我單身汪的命運。”

我呵呵笑了起來,“你不會是逗我玩吧?你一個手環還有父親?”

環環不樂意了,她如果真是一個女孩子的話,我都能猜到她撅起了小嘴,“愛信不信。”

“小潔,媽渴了,給媽倒杯水。”

我媽突然坐了起來,可把我高興壞了,風一般地倒了一杯純淨水,送到了她的面前。

我媽接過去一下子就喝光了,精神也好了許多。

我媽一天一夜水米沒打牙,肯定餓壞了,我開啟電視讓她先看著,自己哼著小曲進廚房做飯了。

沒想到環環的廚藝挺高明,她讓我用左手炒菜,炒出來的菜果然色香味俱全,讓人直流口水。

我媽本來一頓只能吃一小碗米飯的,可是由於菜炒得太好吃了,她竟然吃了兩碗,要不是我攔著,她甚至有吃第三碗的可能性。

等我媽睡著後,環環憂心忡忡地說,“我看了看你媽的脈象,最多也只有三個月可活了。”

“三個月就三個月,只要夠我去一趟地府就行了。”

我握緊了拳頭,給自己打著氣。明知有鐵掃把和旱螃蟹這樣強勁的對手,但是為了我媽能多活幾年,這一次地府之行我是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被好飯好菜調養了兩天,我媽的氣色越來越好了,自己都能去巷子口的小公園裡散步了。

轉眼到了七月十四號,我開始著手準備面試,我想買一個全自動洗衣機帶上,可是又不好帶,總不能拉個板車去地府面試吧,那樣也未免太寒磣了點兒。

這時,環環傳來了喜訊,“保潔,我其實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儲物,不過它裡面的空間不是太大。”

“這麼小的手環,除了能放幾根繡花針,還能放什麼東東?我又不修煉《葵花寶典》,拿繡花針幹什麼?”

我心裡尋思著,抱著開玩笑的心思問了環環一句,“環環,能放進去一臺全自動洗衣機嗎?”

“一臺全自動洗衣機?”

環環驚訝的聲音讓我心裡那點兒殘存的希望落了空,但是環環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一下子蹦了起來,“你也太小看我了,多了不敢說,三五百臺洗衣機還是能放得下的。”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老婆逮不住流氓,我狠狠心,拿出家裡所有的存款,上街買了一臺全自動洗衣機,我擔心地府沒電,又買了一個大號電瓶,反正家裡衛生紙最多,我就扔了幾大包進去,把一切都收拾停當了。

七月十五號那天凌晨三點多鐘,環環告訴我,該出發了。

我給我媽說,我要出趟遠門,十來天就回來了。我媽也沒往別處想,只是讓我放心走,她一個人能夠照顧好自己。

臨走時,我給吳叔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閒了多來看看我媽。

有了環環這個能儲物的手環,我的旅行包自然而然的退出了歷史舞臺,空著手出門的滋味甭提有多爽了。

來到馬路邊,我問了環環一句,“環環,我們往哪走?”

環環說了三個字,“觀潮臺。”

觀潮臺是濱海市的一個旅遊景點,距離我家少說也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這個時間段沒有公交車,計程車也不好打。

我哼了八遍“你知不知道,我等的花兒都謝了”,卻連出租車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環環也有些著急了,“要不咱等到天亮再走?”

我嘴角抿起,“開弓沒有回頭箭,沒有公交車,不是還有11路嗎?大不了我們走到觀潮臺去!”

說走就走,我帶著環環走了不過兩站路,只聽一聲剎車響,一輛黑色大奔在身邊停住了,一個人從車窗探出頭來,“兄弟,去哪?要不我載你一程?”

這年頭,除了別有用心的黑車司機,主動載人者已經不多了。

劫財?不像!沒聽說過開著大奔來劫財的,再者說,自己身上只有兩百塊人民的幣,還不夠人家一天的加油錢呢。

至於劫色,就更不可能了。自己一不是美女,二不是泰國那種人造小白臉,就這張扔到人群裡,半天都找不出來的大眾臉,除了自己的親爹親孃,誰稀罕?

我也有些意外,打量了這個當代活雷鋒一番,看他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迷彩服,沒帶肩章,四方臉,劍眉星目,留著當下最流行的那種寸頭,看上去挺精神,絕對是第一次見面就能信任有加的人。

我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那人望了我一眼,眼神裡掠過一絲讚許,“兄弟,你不怕我這是黑車嗎?”

“黑車有什麼好怕的?”

我笑了,“一輛黑顏色的車而已。”

“沒想到兄弟如此有趣,我喜歡!”

那人爽朗地笑了起來,“我叫徐勇,兄弟叫什麼名字?”

他爽朗,我也不差,自然大大方方地自報家門,“我叫保潔,保劍鋒的保,潔白無瑕的潔。”

“保潔?”

徐勇這人也挺幽默,“你這名字挺佔便宜的,不知道的沒準還會叫你一聲阿姨呢?”

我談起自己的名字,就會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我媽給起的名字,小時候沒少成為同學們的笑料,但不管別人如何看,我覺得挺好,也許聽上去很草根,但非常接地氣。”

徐勇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兄弟去哪?”

“觀潮臺,不知徐哥順不順路?”

我望著車窗外閃爍的霓虹燈,想著家裡的母親,去地府應聘成功的決心越發的堅定了。

“這麼巧?你也去觀潮臺?”

徐勇扭頭深深看了我一眼,“兄弟這麼早去觀潮臺,不會也是接到了地府秦廣王的招聘啟事了吧?”

既然遇到了同道中人,我也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徐哥,這麼說你我還是競爭對手呢?不過朋友歸朋友,這一次地府之行小弟是勢在必得,你別指望我會讓著你呀!”

徐勇呵呵一笑,“兄弟,你我彼此彼此,良性競爭才有意思嘛。”

話雖如此說,但是我看得出來,徐勇打心眼裡,並沒有把我看成自己的競爭對手,他認為我還沒有達到那種級別。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