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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仇蛻-----十八問道之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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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問道之對峙

十八、問道之對峙

吳佑冬的屍檢報告在發現屍體的第三天交到吳錫手裡,當時玄子梁剛從楊天峰手裡搶過一杯剛泡好的“鐵觀音”。

一絲清香的茶味緩緩飄過,辦公室裡大部分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吳佑冬的屍檢報告寫得非常簡略,好像要印證他也是恢雲集團的骨幹,只註明了他的死亡原因:膽囊破裂,驚嚇致死;和鎖骨被人捏碎這二條資訊。

而現場勘測的同志帶回來的訊息也無法讓案情明朗起來,吳佑冬在死前打完了“五四式”裡所有的子彈,而“中彈”物件正是在牆角發現的一件素白衣服。這很容易讓人想起幾年前日本上映的一部恐怖片《咒怨》。

刑偵科當然不可能參照《咒怨》裡的情節來結案,當下誰都沒了開玩笑的心思。

“你說這吳佑冬沒事上南堤路做什麼,”楊天峰一口涼白開下肚,忍不住發惱騷,“他家離南堤路十萬八千里遠哪,就是從恢雲集團走,怎麼也到不了那兒去哪,一南一北。”

“子梁,這事兒你怎麼看?”吳錫望向一直沉默不言的人。

“不知道!”這位警界的“推理怪才”很乾脆的吐出三個字,證實了楊天峰幾日前冒出的猜測。想了想,玄子梁又補充,“手法一樣,沒道理......”說完嘴裡又嘀嘀咕咕冒出一連串詞兒,這次卻再沒人能聽懂。

底下剛有人想接話,刑偵科大樓最裡間房的門被“砰”一聲撞開了,進來的是強子和光頭黃,這兩人被派去尋找‘周耶唐集團’裡最後一人——首席律師舟天離的下落。

“本來我們也沒報什麼希望了,千算萬算,沒料到居然給誤打誤撞的找著了!”強子進門第一句話就表明案子有新發現。

隨著吳佑冬的屍體被發現,強子和光頭黃估摸著舟天離多半也凶多吉少了。兩三天時間,強子和光頭黃幾乎把整個城市繞了一圈,這舟天離從香港回來,本市本來就沒幾個認識的人,平日裡來往的大多也先一步見了閻王。

就在兩人打算再多找上個一天半天就回去覆命的時候,光頭黃無意提起一個“出境跑路”的案子,讓兩人意識到舟天離很可能見時機不對,跑回香港去了。

兩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到出入境管理局一查,還真見著了舟天離的出境記錄。

“這小子還挺機靈,跑路那叫一個快哪,”強子說得滿頭大汗,擰開自來水的龍頭,往臉上一抹又繼續說,“我看那記錄,已經是半個月前......”

‘恢雲’集團雖然接連發生大案,但幾乎一直扮演“受害者”的角色,警方也未對‘周耶唐集團’剩餘的人進行監控——這才有了周耶唐的首席律師舟天離大搖大擺出境這種事。

“看來眼前只有我們找到恢雲集團的暗帳,才能坐實周耶唐的罪名!”吳錫在菸灰缸裡掐滅“雲煙”,表情十分凝重。

暖暖的陽光穿過大街小巷,落在碎石道兩旁的“大楊樹”上,繽紛的樹葉懶散的向外伸展,在陽光下變得有幾近透明,彷彿是少女年代傳遞羞澀情感的薄薄信箋。

“大楊樹”下幾張木板凳坐著一兩對親親我我的小情侶,碎石路一直向著盡頭的高校延伸。

一輛漆黑的“賓利”安靜的停在校園門前,離上課大概過去一兩個小時,校園內靜悄悄的,連一絲風兒溜過樹葉的聲音都格外明顯。車內的男人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的場景,車窗外的陽光落在那雙“架”在鼻樑上幽深的眼睛裡,彷彿也被凍結成了冰。

“子梁,你這是上哪兒去哪?”楊天峰環顧了一眼陌生的環境,在碎石路上哇哇大叫。

尋找“恢雲”集團暗帳的事兒自然是另一潑人在負責。這案子雖影響極廣,在民間巷坊中流傳得飛快,上面見實在壓不住,就不斷向警方施壓,要求務必在限期內破案,但玄子梁,楊天峰二人這兩日確實是清閒下來。

今兒一大早楊天峰就讓玄子梁拖出來,一路上想破腦袋也弄不明白玄子梁此行的目的何在。

“到了。”玄子梁筆直的停在碎石路盡頭,咬住指甲蓋,雙眼死死盯向幾米外的“賓利”,楊天峰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及時一個急剎車,總算避免了和玄子梁撞個滿懷的下場。

“這裡?”楊天峰把腦袋往前一湊,再看清“賓利”中的人以後,一張嘴張成了“o”字型,大得幾乎可以直接吞下一個鴨蛋。

玄子梁扔下杵在原地發呆的楊天峰,頭也不扭的走近“賓利”。

“周耶唐!”嘴脣翻卷,玄子梁清晰的叫出車內人的名字。

“你做的?”玄子梁不躲不避的與男人幽冥般的雙眼對視,咬著下嘴脣吐出一句話來。

“嗯。”周耶唐拉回視線,正視眼前的警官,嘴角露出一絲極淺的笑意。

“故意留下?”玄子梁的話不帶一絲平仄。

“你發現了?”男人的表情不見有什麼變化,有點沉的聲音卻像是鬆了口氣,“就當作是一場遊戲!”

一場沒頭沒腦的對話,兩人都已經明白。

“為什麼?”玄子梁咬住指甲蓋,吐出的話卻是真的疑惑。

周耶唐沒有搭話,深邃的目光挪向灑滿陽光的校園,“玄警官,你想要找的東西,往往已經找到過了。”隔了半響,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從男人嘴裡吐出。

周耶唐說完發動油門,駕駛“賓利”揚長而去。

“你們在說什麼?”回過神趕來的楊天峰剛好聽見兩人最後的對話,搔了搔腦袋,向一旁呆立不動的玄子梁發問。

“良新安家的電話是他用的,明明能在屋裡不留下任何闖入的痕跡,卻偏偏在窗戶留下線索,掩去了翻牆在‘大馬蓼’上留下的腳印,卻將牆垛上沾了血的碎玻璃故意落在地上,為什麼......”玄子梁望著“賓利”揚起的滾滾灰塵,喃喃自語。

“你是說周耶唐故意留下了線索,”楊天峰抓了抓頭,聽懂了個大概,“那你怎麼還愣著,趕緊的彙報上去哪,吳隊這幾天不正為這事兒心煩嗎......”楊天峰想了想,忍不住又多問了句,“子梁,我說你怎麼知道周耶唐在這兒,早說讓吳隊直接帶隊過來不就得了?”

楊天峰剛一說完,就看見玄子梁雙眼朝上一翻,狠狠吐出兩個字,“猜的!”驚仇蛻 。

(十八、問道之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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