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運的確是,就在宴會的半中腰,她卻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嘴角掛著淡淡笑容的羅貝爾手抄著衣兜緩緩的朝他走過來——
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打招呼。
“好久不見了,安小姐。”
“好久不見。”
礙於卡菲爾的事情,她這個時候並不是怎麼樂意和麵前這個男人見面聊些什麼。
“卡菲爾怎麼樣?還讓你滿意嗎?”
恰好又是她最不想提及的話題,她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轉過頭並不再言語,而是用叉子插了一塊兒水果塞進嘴巴之中。
羅貝爾眸中隱隱閃動著眸中火光,看著她便禁不住冷冷的笑了起來,嘴角勾起那種瘮人的笑容,再次讓她覺得全身彷彿否很不對勁。
她的母親倒是很熱情,拉著她不斷的相看很多人。
貴族又或者是優雅無比的伯爵先生。
安德烈在一側臉上倒是未曾顯露出半點的意外之色,也似乎並沒有對這件事有任何特別的反應。
她不禁挑眉,環抱雙臂,身體微微傾斜靠在桌邊,半垂著眸子,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歡聲笑語交際著。
然而,令她最沒有想到的,狗血的事情發生了。
當她的母親領著一位極為優雅的先生走到她面前的時候,那個男人依舊是那樣的英俊又瀟灑,或者說,依舊是那樣的她只能故作淡定的和他打起招呼——
“好久不見了,卡菲爾先生。”
猶記得當時和他還有法爾、安德烈三個人在一起的場景,那簡直是一觸即發。
當然,之間的緣故她多多少少能想的清楚,即便是法爾不在,安德烈此刻的臉色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嘆了口氣,臉上又掛起甜美的笑容,便伸出了手和對方示好——
自然了該有的禮節還是應該有的。
“小姐,您是不是喝多了。”
她和卡菲爾簡單在一起聊了沒一會兒,安德烈便故作關心的走了過來,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又扶住了她的肩膀。
趁此,他特意側臉對卡菲爾投去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卡菲爾不禁捏緊了手裡的酒杯,良久良久,才微微勾脣淺淺一笑。
卻不想這個時候,安晴的母親有事情叫了安德烈過去,臨走之前,他不得不眯著眼回頭看了對方一眼。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好了,卡菲爾先生對於我的建議,我想我已經十分清楚了,但是現在對於我來說,完全沒有必要。”
“那種身份的人,小姐真的想好了要和他在一起?”
“況且,我看著安德烈並不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人,夫人倒是有意撮合我們……”
卡菲爾似乎有些喝高了,平日裡的優雅有些不復存在,他眼底有些發紅,“如果你現在選擇我,那麼還有迴旋的餘地。”
“抱歉,我認為這個話題可以適可而止了。”
安晴皺起眉頭打斷了對方文不對題的話,轉而站起身拿著掌心的酒杯,已是朝外緩緩走去——
似乎是因為喝了幾杯酒,現在有些上頭了,安晴覺得有些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