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覺得有些頭痛,不禁伸手揉了揉眉心,覺得有些不適。
好在戶外的冷風能清醒一下腦袋。
她微涼的手指貼了貼自己的臉頰,試圖降下溫度來。
不知站了多久,覺得清醒不少的她待要轉身再次回到舞會之中,面前襲來一道陰影,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小姐,如果要恨的話,就恨你自己好了。”
她微微一愣,顯然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旋即人就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的時候面前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滴滴答答似乎有接連不斷的水滴聲。
期間,還夾雜著大大小小的說話聲音。
嘶嘶倒抽口涼氣,她手指輕撫著眉心,頭也有些痛,身體上只喘了一件單薄的禮服,所以此刻更是寒冷。
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不禁有些迷茫。
手指在一片黑無的空間之中伸手**著,她卻什麼都看不到。
“小姐?”
一片死寂之中,她穆然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正在微微愣神之間,她只覺肩膀上微微一暖,而後一件帶著些許溫度的衣服便披了上來。
“安德烈,怎麼回事。”她皺起眉頭,想了想,才問道。
那黑暗之中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才接著繼續。
“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只是我被夫人叫去之後拿了些東西,在回來的半路上被人襲擊了。”
“……”
“不,其實我沒有被襲擊,只是有人敲暈我的時候我沒有完全昏迷過去,但是我很好奇,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便就裝暈了。”
“……”
“不過看來……”安德烈聲音微微一頓。
安晴似乎都能感受到對方自明明黑暗之中朝她投來的那抹視線,“現在看來,應該是你了。”
這話有點漫無邊際,安晴一時間有些反應不能。
“你昏過去之前都見過誰?”
安晴皺起眉頭,一時間有些迷迷糊糊起來,不過片刻,她卻想起了不少的事情。
良久良久,黑漆漆陰暗的空間內響起一聲輕喊,“不會是……卡菲爾和羅貝爾他們吧。”
她的回答並沒有引來安德烈的反對,這不禁讓她陷入了沉思。
可是為什麼……
不過旋即,她便眯起了眼睛。
似乎從那次莫名其妙的陷害事件之後,羅貝爾再見她就沒有過任何的好臉色了……今天晚上的卡菲爾實則也讓她感覺到有些奇怪……
良久,她自黑暗之中抬起了頭,“羅貝爾要報復我?”
寂靜的空氣之中傳來一聲輕笑,“小姐,看來您還不算太笨。”
看情況來說,羅貝爾是想以牙還牙了。
上次安德烈用女僕事件讓他吃了一次大虧,這次他也想以此來讓安晴身敗名裂。
一個上流社會的貴族千金和一個身份低下的僕人躺在一起,這是一件多麼令人不齒的事情。
“實則之前我會過去主動和您說話,便是覺得今天有些奇怪。”
“不過期間夫人叫我過去,您又沒有特別的表示,我的身份來說,並不能違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