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又什麼早就在無形之中發生了變化。
“小姐,晚安。”他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她一時間有些意識模糊,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叮,恭喜玩家,目標好感度+20,總好感度80+】
因為此刻,她已經再也不想睜眼看了。
只覺得果然表面上裝的再好的男人,其實私底下或者真實的性格都是這麼狠厲。
然而第二天當她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撐身起床時甚至聽見骨節的咯巴響動,不禁難受得咧了咧嘴,一低頭看見了面板上仍未消散的片片暈紅,憑經驗,她知道那是慘不忍睹的昨日激烈的戰果。
她渾身痠痛的挪到浴室,邊刷牙邊打量著自己的慘樣,心想。
果然,狼就是狼,即使一時收起了利爪也變不成溫馴的綿羊,充其量不過是隻披著羊皮的狼,畢竟本性難移。
“小姐,早安。”
不知什麼時候,安德烈端著早餐已經進來,臉上罕見的帶了點笑容,不過那微微翹起的脣角穆然讓她不禁又眯起了眼睛。
想了想,她忽然發覺……
那輕車熟路的挑逗還有吻技,根本完全不像是一個新手!
她……這亂、性也就罷了……難不成還撿了個n手貨?
…………………………
難得的低氣壓在兩人之間流動著。
安晴也很是難得的沒有主動去挑逗安德烈,反而是一本正經的手中拿著書本,手掌撐著額頭靠在沙發上,半垂著眸。
其實早在半個鐘頭之前,安德烈已經來催過她要去參加某場宴會,然而顯然是在和他對著幹的某人完全不領情。
安德烈的骨子裡是挺狠的一個人,再加上確實是有了那麼點關係,見對方始終不理會他,也懶得擺那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小姐,你到底走不走。”
安晴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轉過身就是不肯理會他,誰知道對方見此直接一步上前,伸手便抽掉了她裝模作樣的書。
對上他冷冷的視線,安晴不禁挑眉,“有事?”似乎很是無辜,又似乎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安德烈略略吸了口氣,告誡自己不能生氣,而後淡淡的又道:“小姐,你如果不肯走的話,那麼我只好親自動手了。”
下一瞬,只瞧她還來不及反應什麼,他已是快步走到了她跟前,俯身一把就從她將沙發哪裡攔腰抱起。
她不禁多少也有些慌亂了,不得不伸手緊緊的抱著對方的脖子,她吃驚道:“你幹什麼?”
“小姐,您不是不去參加舞會麼?”他終於嘴角勾起,“那麼我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
“我去不去管你什麼事。”
“小姐,這是夫人特別交代我的事情。”
“……”
…………………………
安晴穿的很是優雅誘人,她站在紅色的宴會大廳之中,顯然有點也沒料到她的母親其實是給她來說婚事的。
她有些百般無聊的站在大廳之中,手中拿著一盞酒杯,有一口沒一口的湊到脣邊輕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