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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女友-----第二十六章:前塵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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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前塵舊夢

第二十六章 前塵舊夢

我扭過頭去一下楞在了那裡。

又洗澡?

先不管她了,這個嬸孃又開始不正常了。而且她現在傷勢那麼嚴重,也不能和她一般見識,現在照看小諾要緊。

我一想手上剛才還粘有血,就想將手洗淨,不要影響到那個束魂帶的作用,因為和尚禱告或者平常人搖卦都要淨手焚香沐浴更衣的,尤其是血更是不能沾染,想到這,我摸索著去打了一盆水,在院裡反覆的搓揉自己的手。

嬸孃在地上躺著問到,你在幹什麼?

我說,把手洗洗,剛才沾染上你的血了。

嬸孃說,快點,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給你耽誤了。

於是我急急忙忙把手搓了搓,感覺已經差不手乾淨了,拿著手電找到束魂帶,再次進到地窖裡,輕輕地摸到小諾的左手,還是依舊冰涼冰涼的,我一隻手託著她冰涼的小手,另一隻手把束魂帶一圈一圈地輕輕地繞在了小諾的左手手腕處。像是給她系一件禮物。

我一時握著小諾的手,總覺得現在不太捨得放開,快點醒來吧小諾,告訴我這一切都是這麼回事。

又突然想起來嬸孃說,不能挨著小諾的身體,她現在的身體還虛弱,我身上的暖陽之氣容易消融她的魂魄。

正要放開,小諾的冰涼的手突然一下翻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猛然“啊”的一聲大叫,翻身去找嬸孃給我的符紙,要往她的額頭上貼去,可是剛才這一陣折騰,和那個貓妖道士鬥到現在,早已經忘了符紙的事情,兩之手中現在空空入也,誰想到小諾魂魄完全入體,這個叫妙小容的還能再次回來。

正要運力將她退開,她的另外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力氣很大,一下將我拉了過去。

我一時手忙腳亂地大聲慘叫,心想這下完了,肯定是一口咬斷我的脖子。

這時候聽見嬸孃在地窖外面焦急的喊:

怎麼了?怎麼了?

我一邊掙扎一邊說,那!那個人!啊!啊!

兩隻冰涼的手終於勒住了我的脖子,在往前一拉,感覺她的嘴已經到了我的脖子的位置。我動無可動,只有閉目等死。

一個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說,劉耀,是我。

在我一愣的瞬間,她雙手託著我的頭,輕輕靠近來,在我臉上的冰涼潮溼的一吻。

劉耀,我愛你。

隨即她冰涼的身體緊緊地抱住了我,再也不鬆開。

而嬸孃還以為地窖內又出了變故,而她自己又動不了,只是在外面大喊:

用符紙貼她的額頭!還有符紙麼?

小諾彷彿不捨得放開我,緊緊地抱著。任憑嬸孃在外面呼喊。她說:

劉耀,你終於又對我好了。你終於又對我好了。她的一滴淚水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快要被小諾勒的喘不過起來,慢慢地推開她。揉了揉更加腫脹的脖子,對著外面嬸孃說:

沒,沒事,小諾醒了。

讓後我對小諾說,小諾,小諾,你先放開我,嬸孃讓我先去摘含有五行之精的離火的桃葉,又讓我洗澡,你現在怎麼樣,能出來麼?

小諾在黑暗中似乎搖了搖頭,我感覺她的身子在晃動,她說,現在還不能,你去吧,嬸孃沒事吧?

我唔唔了一陣,我也沒有正面回答她,就說,你先在這好好地躺著,一會我給你拿點東西鋪在地上,我要趕緊去了。

然後我爬出地窖,一陣心慌,小諾抱住我的時候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想起之前面的他們說的小美,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

於是我將嬸孃扶起來,她堅持去地窖口和小諾說幾句話,得知雙方都還活著,嬸孃長長的一聲嘆息,我又扶住她回到堂屋她的**,於是就去村子西頭摘桃葉。

我一面摘取桃葉一面想,桃木素能辟邪,向南的桃木真是含有離火之力,素來是鬼魅剋星,本來用來洗澡也沒有錯,近來邪怪的事情很多,可是也不要選在子午兩個時辰洗吧。子時,天地陰氣最重,但是陽氣初生,午時同樣是陽氣最強,也是陰氣初生,選在這兩個時辰讓我洗澡真的只是為了辟邪麼?

忽然我想到了我之前身體冷得厲害的事,本來我覺得是接觸了她們才這樣,後來越想越覺得沒道理,後來到紫雲裡我就和小諾和嬸孃就沒怎麼接觸處,雖然每天都見她們,但也不至於體溫會慢慢地下降啊。而且後來不用這裡的水和桃葉洗澡了又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的體溫。

是不是和這紫雲裡古怪的桃葉有關?

我抱著一把桃葉走到路上的時候,覺得雖然小諾對我沒有惡意,但是嬸孃這個人還真是說不好,總覺得她善惡難斷。想明白了這些,於是我在回來的路上將桃葉也全部扔了,轉而摘了一大包柳樹的葉子回去了,反正夜裡誰又看不清,兩種葉子也相似,不仔細看也看不出。

回去之後將柳樹葉泡到那個大水缸裡,大水缸裡還是之前的那種碧綠又冰寒的水。反正我的身上也早髒了,嬸孃家裡沒有表,連個大的掛鐘都沒有,但是嬸孃本身好像就是一個自鳴鐘,之前子午兩個點她都會喊我,那時候我看了一下手機,和上面的時間幾乎完全一樣,這讓我不得不覺得嬸孃詭異,而且她家裡也不通電,永遠都是門口那盞氣死風燈,當然今夜早已在風雨中不知道被刮到了那裡去。

我洗完澡去地窖口喊了一聲小諾,小諾在裡面應了一聲,我去給小諾拿了一條毯子要遞給她,她似乎能坐了起來,在地窖里昂著頭溫柔地說不用。我又去喊了一聲嬸孃,她似乎唔的一聲算是應了,於是我覺得沒其他事,就去嬸孃家的西屋睡去了,裡面還是我之前帶過來的鋪蓋,下了一下午雨鋪蓋好像有點潮,可能是太累了,也顧不了那麼多,爬上床去我就開始做夢。這一覺夢裡亂七八糟,各種景象紛至沓來,一會是我領著小諾在曠野上奔跑,一會是我自己在風雨中的大街行走,沒有人理我,也沒有人認識我,閃電和驚雷一道道地打下來,我孤苦無依,只想找個地方避雨,可就是找不到。也怎麼醒都醒不來,最後猛的一掙,算是脫離了夢靨,看那天色時已經大亮,陽光如金湯鋪的滿地都是,昨夜的經歷彷彿同剛才的夢一樣虛無縹緲。

我起來就揉了揉眼,想先去看小諾然後再洗臉。剛想著邁出出屋門,突然一陣頭疼讓我差點摔倒,我扶住門框好一會才漸漸的緩過來。我晃了晃腦袋彷彿記憶又被清除了一部分,我唉了一聲走出門去,卻瞥見嬸孃躺在堂屋裡的一把躺椅上,我一看她時把自己嚇了一跳,頓時一下打了一個激靈。

她這是怎麼了?本來的一頭的烏髮現在完全變成了灰白色,在躺椅上向後仰著彷彿一個垂暮的老人,眼睛無神而且還深深陷了下去,手上青筋暴露,身體裡的能量彷彿昨天一天都已經全部流逝。

我打了個哆嗦,說到:

嬸,嬸孃,你這是怎麼了。

嬸孃的嘴角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像之前那樣再哼的一聲冷笑一下,可是沒有哼出聲來,她落寞地喃喃道:

篡天改命,下場其實我早就想到了,看來老天還是不會放過我啊。

隨之她又對我招了招說,你過來,有些事情我要給你說。

我心想她之前從來不會主動和我說話,現在既然要主動的給我說,那我就聽聽她會說什麼,於是就站了過去。

嬸孃在堂屋裡的暗影裡呆呆地抬起了頭,眯著眼睛望著遠處的天,自言自語到:

十年前,小諾和你都還小,那時候山村遭受了一場滅頂之災,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幾天內先後死去了,彷彿是被惡鬼鎖定了,每個人都逃不掉。當時你和小美不在山村,所以你們躲過了這一劫。

嬸孃講述到這的時候眉頭緊鎖著,神色慌張,好像想到當時的情景今日還仍心有餘悸。

但是我活了下來,從此我做了一名術師,就是你們眼裡的巫婆,神婆,因為將命簽約交給了死神,所以能苟活在這個世界上,作為交換,每兩年都要向死神獻祭一個人的性命,保證我們可以繼續活下去。

嬸孃講述的很緩慢,聲音也低緩,怎麼大早上的怎麼給我講這個,讓我寒毛都豎了起來。

今年是第十年了,本來你該是獻祭的第五個人,可是你並沒有死,所以我的命也要到盡頭了。

我要說話來問她點什麼,可是她揮了揮手把我打斷了,然後繼續說。

我估計自己還有三天的性命好活,在我死以前,一定要把答應小美的事情做到。那就是要救你的命。

?嬸孃還能活三天?她自己可以知命麼?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看她的樣子確實是油盡燈枯的樣子,說話少氣無力。

嬸孃呆呆地繼續說:

你估計自己也有察覺,你其實也已經命不久長,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去,我本來是不願做這樣的事情。一個是你知道的篡天改命,自己絕對沒有好下場,還有就是我不能保證成功,一旦將小美和你一人一個**的性命,因為小美陰籍未消,黑白無常會一直追著她,不死不休。所以我上次故意放你走掉了,算是為了小美。

可是我沒辦法,小美這孩子為了你竟然能。

說到這她停了下來,看了看我。我聽她說的語無倫次地,雖然知道她一直把小諾叫做小美,可還是不明白,怎麼小諾又陰籍未消?正低下頭去想時,她又說到:

你是不是挺不喜歡嬸孃的?

我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說謊,我一句話不說,算是預設。

嬸孃說,那你相不相信小美。

我點了點頭,心裡面想,我信小諾,她沒有理由害我,而且以前曾深愛我一場。

嬸孃說,那好吧,你如果信她,那今天下午就幫著我佈置兩生之陣,我要給小美和你一人一條命。

我彷彿看到了滿院子詭異的紙人在翩翩起舞,突然記起小諾說,記得放點劉耀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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