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可愛的和可怕的
林凡去做飯，程馨雅站在蜂王的身邊好奇地看它操作滑鼠選圖。
光頭保鏢始終警惕，臉上卻寫滿了無奈，他發現雙頭藍尾蜂攻擊人的話，他擋不住。
大公狗和狼王進屋看一眼，對七個人點點頭，再盯著蜂子們瞅瞅，垂頭喪氣般離開。
第二女祕書找個凳子坐下，雙手抱頭，顯得很苦惱。
她覺得老闆給安排的工作不對，與工資不相符，自己僅僅是第二行政祕書，為什麼要經歷這些？
不，我不要看到會跟人打招呼的狗和狼。
不要知道有另一個世界。
不要見長有兩個腦袋的大蜜蜂。
更不要參與進什麼修者的事情中去。
我現在分明是賺著賣白菜的錢，擔著賣白~粉的心。
四個保鏢眼神來回交流，他們動心了，動了成為修者的心。
捨不得這份高工資的工作，又害怕說想離開被滅口。
既然只能選擇隨時承擔生命危險，成為修者不是更好麼。
小許在其他三個同僚的眼神推動下走到光頭保鏢身邊，猶豫了幾息時間，深吸口氣，問道：“樊大哥，你是怎麼成為修者的？”
“吃錯了東西，吃完渾身難受，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暈過去，等醒來發現身體中有一股氣亂躥。
我嚇壞了，去醫院檢查，醫生建議我好好休息，不要熬夜，更不要胡思亂想，給我開了藥。
吃了沒有用，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安慰劑。
身體中有氣，我總是想，想啊想，發現能控制了。我就想起了武俠小說，試著把氣搬來搬去。
有作用，氣在手上的時候手有力氣。我又想像著修煉，氣沉丹田，迴圈，氣還真多了起來。
再之後，有一天我晚上遇到女子在巷子裡呼救，我衝過去幾下子就把三個壞人打倒，死了兩個。
我被抓起來，我跟警察說我身體有氣，警察讓我等。
第二天來了一個人，他把手放到我身上，我察覺到有另一道氣進身體，就控制著自己的氣迎上去。
我被他帶走，到了一個不知道在哪的地方，和其他人一起上課，學修者的等級，怎麼操縱真氣。
還有戰鬥的動作，修者的規矩。採集我們身上的醫學樣品，讓我們繼續修煉，每隔一個月去指定的地方接受身體檢查。
從那離開，我接到了被我救下女子的電話，她就是我現在的妻子。
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可是一出生瑩瑩就有病，需要大量的錢。
我知道憑正常的手段賺錢來不及，我去了指定體檢的地方找他們救助。
他們說我現在沒有貢獻，最多給我三十萬。
當時醫院說瑩瑩的病最少一百萬，他們答應借我七十萬。
我拿著一百萬給瑩瑩治病，結果出現了意外，需要更多的錢。
我再次去找他們的時候遇到了其他修者，別人跟我說能去另一世界，運氣好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東西能賣大錢。
我跟著他們去了，結果運氣不好，剛到那邊就遇到了敵人，我沒看清楚敵人怎麼動的就失去意識。
等醒了發現被救了，我被送出來，瑩瑩快不行了，正好程董找修者保鏢。”
樊世憧語氣平靜地說了下經過，講到現在的。
四個保鏢快哭了，並非同情樊世憧，是樊世憧說的對他們沒用。
他們要成為修者，不是為已經得到妥善救治的瑩瑩難過。
“樊大哥，你吃的是什麼東西？”依舊由小許來問。
“他們說是另一個世界過來的能量體在能量消散過程中被植物吸收後結的果子。
比如一個能量體消散在一棵蘋果樹旁邊，便有可能結出人吃了會產生真氣的蘋果。”
光頭保鏢舉了個例子。
隨即他笑了：“你們想成為修者就去管林總要東西，那邊找圖列印的雙頭藍尾蜂蜂王，它吃的蜂王漿，你們吃一口保證出現真氣。”
“真的？”陪在蜂王身邊的程馨雅突然扭頭看過來問。
蜂王的腳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操作滑鼠找圖。
光頭保鏢搖下頭：“修者有修者的規矩，我屬於野生的，他們不會主動要求我做事情。
修者組織會挑選優秀的人進行訓練，然後執行任務。
你們想成為修者，林總是豪斧的人。
即便他不經過選拔讓你們成為修者，你們確定要放棄現在的身份去執行任務？”
五個人呆了。
“不用，我不管那些，想練就教你們，唯一的限制是，可助人得財，不可害人獲利。”林凡端著菜出來。
他做了醋溜白菜、辣子雞塊、角瓜炒雞蛋、尖椒護心肉、羊肉蘿蔔湯。以及蔥油幹豆腐、蒜泥海帶絲兩個小菜。
程馨雅眼睛變成了月牙，她回憶起被救時的情景，當時帥弟弟便這麼說的。
林凡又回去端來一大盆米飯放到桌子上：“不要把修者想得那麼神祕和恐怖，大家的人性是一樣的。”
也不知道是聞到味兒了，還是看到了，蜂王飛到餐桌上空。
“啊，我才想起來，我給蜂寶寶們帶來了食物。”程馨雅大聲說道。
光頭保鏢立即帶四個手下跑出去，連續搬了七次，各種包裝的蜂蜜、蜂王漿被堆成個小山。
接著他們看到雙頭藍尾蜂一隻只用尾針刺破包裝，腦袋湊上去吃。
“凡弟弟，多少隻？”程馨雅自己數不過來。
“三百零六隻，其中三隻雄蜂，它們照顧沒出生的卵和幼蟲。雙頭藍尾蜂和我們這邊的馬蜂、蜜蜂不同。
它們壽命長，能自己提升實力，甚至在一些條件下產生變異。”
林凡給出數量，三百零六隻不包含蜂王。
蜂王似乎就是來提醒一下吃飯的事情，見自己的隊伍有了吃的，它又飛回去看圖片。
“凡弟弟做的菜總是這麼好吃。”程馨雅吃口菜誇讚。
其他人點頭承認，祕書吃上飯，心情又好了一些，她發現林凡做的菜比她去過的幾次五星大酒店的行政主廚做得還好。
“多練練就好。”林凡對此沒什麼可說的。
以前他是孤兒，福利院的條件不是很好，就養成了讒的毛病。
由於學習好，高中時上外面學校去唸的書，他透過發傳單、貼小廣告賺錢租了個便宜的房子，就在裡面自己做飯。
考大學的時候他是特殊群體，受到關注，成績還不錯，農學院給的福利多，他才去的農學院。
上大學後他需要打更多的工，住集體宿舍不方便，又是租的房子自己做飯。
學費不用他操心，他還年年拿獎學金，他賺的錢送回福利院。
然後考研、工作，正是憑藉福利員出來的身份，他才進到公安系統。
到了這邊，八歲他開始給老頭子們做飯，老頭子們做的飯實在是太難吃了。
他身手好、反應靈敏、控制能力強，做菜當然好吃了。當然，主要因素是他讒。
他在這邊網上找了一些以前的菜，發現沒有，他還決定等穩定穩定就研究一下。
別人不知道他的過去，只發現他會的東西多，邊吃邊稱讚。
“救命啊！救命！不要咬我。”八個人和一群‘蜜’蜂正享受進餐的愉悅，外面傳來喊救命的聲音。
林凡跑到另一個螢幕組前，滑鼠點點，放大其中一個畫面，兩個男人被五隻狼和一隻狗圍住。
螢幕組中的另一個螢幕上有一輛越野車，車邊有個扛著攝象機的人對著狼和狗的位置，還有一個女人手上拿著話筒說著什麼。
林凡看看桌子上的飯菜，調整個按鈕，對話筒說：“你們回到車裡，狼和狗不會攻擊你們。”
“救命啊，救命！”兩個人繼續喊。
“是不是傻呀？”林凡皺眉。
女祕書提醒：“他們故意的，來者不善。”
林凡想了想，又操作幾下，開始對外放音樂。
大家繼續吃，不搭理外面的人。
程馨雅吃肉辣子雞塊，幸福地眯起眼睛，等嚥下去，冷笑一聲：“不管他們是哪個媒體的，在草原省掀不起風浪。”
祕書跟著說：“一定不是本省的，本省的所有傳媒都知道這邊的情況，宣傳部打招呼了。”
“你們看蜜蜂。”小許指著雙頭藍尾蜂們說，他習慣性把對方叫蜜蜂，覺得順嘴兒。
大家看去，一群‘蜜’蜂吃蜜的時候扇動著翅膀，身體有節奏地晃動著。
桌子上的蜂王更是腳來回動，尾巴一扭一扭的，兩個腦袋左右搖擺。
“看樣子它們比較喜歡這個音樂。”林凡發現了新大陸，資料上沒說雙頭藍尾蜂會跟著這邊的音樂跳舞。
程馨雅眼中冒星星：“實在是太可愛了，我要給它們修花圃，移植很多很多花過來。”
光頭保鏢擦汗，他從來不認為雙頭藍尾蜂可愛。
不過他佩服林凡，另一個世界有智商的生物，只有承認你強大的時候，才會與你和平相處。
看看蜂王就知道了，它顯然不會是因為林總給它提供蜂蜜和花才老老實實。
換成自己，它會透過武力手段逼迫自己給它東西，如果自己不能滿足它，它會殺了自己，並且吃掉。
正如人類，和平是建立在武力保障之下的。
屋裡的人聽著歌、看蜜蜂跳舞、吃飯，外面的人又喊了幾嗓子，終於消停。
等眾人吃好了，一起幫著把光碟的器皿送到廚房，扔進洗碗機裡，看林凡泡功夫茶。
監控螢幕上沒有了被圍的兩個人，他們回到車裡，車停著不動。
“利益總是能夠讓人作出瘋狂的事情，會是蔣澧濯安排的嗎？上次的那個影子估計就是他的。”
程馨雅品著茶，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