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報警
祕書喝口茶,過去整理蜂王打印出來的圖。
她一邊整理一邊打電話,安排人詢問價格和移栽問題。
這個時候的她就不是弱小的存在了,看著圖片,手敲在筆記本鍵盤上,嘴邊話筒、耳中耳機。
不時切換一下電話線路,把收集到的資訊在筆記本上給編成冊和說明書,後面加上各地花卉市場的價格對比和運輸路線。
一個小時後,蜂王選的四十張花海圖被她整理好,從印表機裡拿出來,裝訂,一套她塞進自己的公文包裡,一套拿著到程馨雅。
“程董您看一下,目前是這些,隨著後續資訊反饋,我會繼續新增進去並重點標註。”祕書站在程馨雅說。
程馨雅沒看,把手放在一摞裝訂好的紙上,問:“你現在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試用期,四千。”祕書之前的氣場瞬間消失。
“收入和風險不成正比。”林凡於旁邊說了一句,實話。
“怎麼還有試用期四千元的行政祕書?”程馨雅驚訝,不可能啊,自己的集團招行政祕書,給四千算什麼?窮瘋了?
“是我主動要求的,我理想工資是年薪二十萬,說試用四千,表現出價值就留下,表現不出公司也不損失什麼。”
祕書說工資的祕密。
程馨雅點下頭:“那也不對,這事我得問一下,難道我被綁架一次,就有人覺得我的情緒不穩定要替我改變一下集團規矩?
你現在可以選擇回集團當行政祕書,也可以像之前一樣跟在我身邊。”
“我就在你身邊。”祕書突然就不害怕了,果決地回答。
“那可就是行政和生活祕書綜合體,還包括機要祕書的身份,一個月四千?我給你加兩個零,你看行嗎?”
程馨雅覺得換一個別的祕書過來,說不定遇到點什麼事情就嚇堆了。
這個別看有時缺心眼,工作能力卻不差,主要是膽子大。
自己需要的是林凡在身邊戰鬥的時候,祕書依舊能夠無視危險處理工作。
就是你打你的仗,我打我的字,我沒被打到,我就當是在安全的環境中幹活。
祕書激動得不停地點頭:“好好好!”
只要工資上來,她就不覺得委屈,而且她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種刺激的生活。
兩個腦袋的大蜜蜂、用槍近距離對著突突都突突不死的保鏢、會開閂的野驢、給老婆孩子要好東西的大公狗、五隻幫忙巡視領地的野狼。
以後一定還有更多的有意思東西出現,別人活一輩子也就那樣,自己要精彩。
“你把新合同打印出來,咱倆簽字,再傳真給人事部和法務部各一份。”程馨雅說道。
集團員工年薪四百八十萬,需要她簽字。
祕書高高興興地去找格式文字列印,路過蜂王的時候還用指頭摸摸蜂王的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真可愛。”
蜂王這個腦袋轉過頭看了看她,光頭保鏢的汗又出來了,你這是失去理智了?你應該把你的工資分一半給林總,沒有他,剛才你就死了。
簽完字,發完傳真,祕書又坐到蜂王旁邊:“剛才的是你選的圖,我來給你重新找圖,比那好看。”
說完她操作滑鼠在網上找圖,還開了圖形軟體,自己修改設計,蜂王忘了之前被摸頭的事情,跟著一起看。
林凡悟了,四十萬的工資和四千的工資果然不一樣,能力直接提升了。
他放下茶杯:“走吧,出去看看車裡的人要做什麼。”
留祕書跟一群雙頭藍尾蜂在屋裡,其他人都出去了。
祕書絲毫不覺得哪裡不對,她指著一個圖對蜂王說:“你看這個地方的花海,漂亮是漂亮,但不適合你們。
它在風口,風口的風大,把花粉全吹走了,給你們建個一樣的,你們吃什麼?”
說完她開啟軟體,飛快地製作了一個動態圖,風一吹,花粉沒了,裡面的小蜜蜂找不到花粉餓肚子。
林凡一行人站到車邊,車裡的人下來,拿著話筒的女人沉著臉問:“你們這是什麼地方?”
不等林凡開口,程馨雅上前一步:“你是誰?”
“我是萬跬傳媒的,我們偶然路過,發現你們這裡居然有野狼,是你們養的嗎?”女子說了一下身份,繼續問。
“你沒給我看能表明你身份的東西。”程馨雅說道。
女子掏出來一個本子遞過來:“這是我的記者證。”
程馨雅看了下記者證,送回去:“我給你一個電話,你去聯絡我們的宣傳部,目前我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任何採訪。”
“你們不覺得狼放在外面會傷害到人嗎?”女子依舊問。
“請聯絡我們集團的宣傳部,我們暫時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任何採訪。”程馨雅重複著,掏出便籤寫了個電話號碼給對方。
“我們在路上遇到了兩個人,他們在你們這裡受到的驚嚇,我想我們需要報警解決。”女子換了個事情。
“需要我幫著報警嗎?”程馨雅問。
她剛說到這,林凡便扭頭看一個地方,大家跟著一起看,光頭保鏢左右手交叉放進懷裡。
“不用緊張,沒危險。”林凡的一隻手在光頭保鏢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下。
那邊出現塵土,幾秒後露出車的樣子,四輛車。
隨著距離接近,四輛車愈發清晰,車頂上有紅白藍三色的燈。
三輛越野,一輛長鼻子的中巴。
三分鐘後四輛車開到近前,越野車就是警用越野車,長鼻子的是指揮車。
車停下,車門開啟,下來十四個人。
他們沒直接和林凡等人打招呼,而是看向另外四個人和車。
女記者看看兩邊的人,再次掏出記者證,說道:“我們是萬跬傳媒的人,請問你們是做什麼的?”
“警察。”張隊長掏出證件給女記者看。
“那麼……”
“我們不接受採訪,如有需要,請聯絡市宣傳部。”張隊長打斷對方的話。
“我報警可以嗎?”女記者壓著怒氣說。
“可以,這片地方歸我們管,你找我。”周隊長掏證給女記者看。
旁邊的一個警員把執法記錄儀開啟,另一個拿出本夾子和筆,準備記錄。
“我們路上搭載了兩個人,他們在這裡遭到了狼的攻擊。”女記者說道。
警員刷刷刷寫,有格式的,紙上都分好了框。
周隊長這時問:“在什麼地方搭載的兩個人?”
女記者:“他們是旅遊,和別的人走散了,車沒找到他們,距離這裡有三十公里左右,西北方向。”
周隊長:“兩個人呢?”
兩個演被狼圍攻的人過來。
“身份證給我看一下。”周隊長伸手。
另一個警員開啟膝上型電腦和身份證讀卡器。
“沒帶。”一個人說,另一個人跟著說:“對,沒帶。”
“說一下姓名,身份證號。”周隊長說。
“身份證號記不住。”兩個人一起說。
“記不住沒關係,來對著鏡頭,我們照一下,很快會對比出來。一會兒再採集下指紋。”周隊長聲音溫和,聽人就讓人放心。
女記者連忙說道:“警察同志,現在是我們報警,有狼襲擊人。”
周隊長點頭:“知道是你報警說狼襲擊人,我們需要確認一下你說的狼襲擊人的人的情況,這是必須要走的程式。”
兩個人沒有辦法,過來照,然後按指紋。
女記者的工作證照片和她對比一下,同樣被抄寫下來。
周隊長打電話:“何廳,我們到地方了,正好遇到一個萬跬傳媒的女記者,她報警有兩個人在這裡遭到了狼的攻擊。
我們已經採集了資料,你那邊聯絡一下,對比臉譜識別,看看他們在本省的什麼地方出現過。
是,解決完這個案件,我們就把移動警點在這設定好,明白,吃他們的、喝他們的。”
記者四個人聽他打電話說的內容,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結束通話,周隊長繼續溫和地對記者等人說:“我們核實一下情況,確保你們的權益不受到傷害。”
“政府,我是被他們花錢僱來的,跟我沒關係,我想離開。”一個扮演被狼攻擊的人承受不住了。
“我也是,我倆根本不認識他們,我們在路邊吃麵就被他們找上了,一人兩千元錢。”另一個跟著說。
周隊長依舊臉色溫和,負責記錄的警員忍不住咧嘴無聲地笑。
張隊長一看是這樣,便不理會了,走到林凡的身邊:“我們以後跟你一鍋攪馬勺了。”
“今天屬於摟草打兔子唄,有一個人喊‘政府’,裡面的老人了。他們的行為屬於詐騙對吧?”
林凡決定動手,上次的事情他拿不出證據,是另一個世界的能量體,找不到另一邊死掉的修者,只能忍著。
現在是活人,不管這個記者受誰指使,保證能查過去。
“林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一查到底。”張隊長表態。
上次林凡和蔣澧濯鬥,他們是等出了結果再派人。
可是知道了林凡是豪府的人後,蔣澧濯算個屁,沒看都過來設一個警察的站麼。
“吃了嗎?”林凡不再去關注記者四個人,問起俗事。
“我們開車過來,你算算時間就知道我們吃沒吃。”張隊長說道。
“大鍋里正好一早就烀著羊,大家洗個澡,喝羊湯,吃手扒肉,他們不要帶進那個屋子裡。”
林凡說著去安排飯,他不但烀著羊肉,還有牛肉呢,做好了儲備上,不能再吃生的了,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