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舜望了望江雪,江雪嬌笑道,“我還不知道你有這麼個姐姐呢,不如去看看也好。”此時江雪也已經認出程思思是國內當紅的歌星。程思思此時更是認定了兩人的關係,暗暗為朱時舜高興。
程思思見兩人都答應了,立刻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去吧。”說完,她一把拉住江雪又讚道,“好水靈的妹子,沒想到舜仔跑到這兒來遇找你個姐姐,弄得我都吃醋了。”江雪知道程思思是開玩笑,一個勁地傻笑起來。卻哪知道程思思的‘姐姐’別有含意。江雪聽程思思說得話中有話,也不好反駁,只好朝她微笑了一下。
當朱時舜看到程思思的純白寶馬車時,心中一嘆說道,“程姐,你這車花了多少錢啊,真氣派!”
“66萬啊,也不貴,我圖個吉利數就把它買下來了。”
江雪點了點頭說道,“的確不貴,如果是我,就要買勞克萊斯的房車。”朱時舜聽她說得沒譜,也懶得理她。
程思思笑道,“你將來會有這個福份。”江雪聽了,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的福份指的是什麼。
三人上了車之後,朱時舜又對程思思問道,“程姐,你不請司機嗎?自己開車會不會很累啊?”
“自己開車舒服一點呀,想去哪兒都不用找司機;而且廣州我這麼熟,路程又不遠,自己開車也很方便;本來我還打算開這車回家鄉,可是一想太顯眼,我又放棄了這個打算。”程思思此時已經開著車駛進了大道。
三人在車上一時聊開了,只幾分鐘就到了程思思的高檔別墅區,程思思也知道朱時舜口中的江姐真名叫江雪。江雪與朱時舜首先下了車,程思思把車停到車房才走向兩人說道,“你看我這房子怎麼樣?是不是寒磣了一點?”
雖然晚上看不清別墅具體如何,但朱時舜還是很奉承地說道,“程姐就不要說笑話啦,你這幢至少上百萬吧?我們都沒住過這樣的房子。”江雪聽了,冷冷地哼了一聲,明顯不滿意程思思王婆賣瓜般的話語。好在程思思並沒有聽到江雪的冷哼聲,否則必定發生不快,三人說笑間又進了客廳。
正說話之中,程思思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下號碼,就把手機關了。朱時舜看後問道,“程姐,是誰打電話了?你怎麼不接?”
“一個討厭的男人,所以就不接了。這一個月難得輕鬆一下,所以就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要讓旁人妨礙自己的心情。”
朱時舜問道,“程姐,你今年沒有參加中央的春節聯歡晚會嗎?”
程思思的眼神黯然了一下,然後笑道,“每年參加有什麼意思?我才不想跟那些歌手拼得頭破血流。”
兩人正說話,她家用固定電話又響了起來,程思思無奈之下只好把電話接了,接了不到兩句話,她又把電話掛了。這下連江雪也感到奇怪了,“程姐,你怎麼啦?你也遇到那種令人極端討厭的傢伙嗎?”
程思思驚奇地望了她一眼,“是啊,真的很討厭,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不把女人當人看了,我才懶得理他!”
一說到這個話題上面,“江雪又拿朱時舜當靶子說道,“舜仔,你們男人就沒幾個好東西,那個王凌志如此,你也是一樣!”
朱時舜一聽,大聲喊冤道,“江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可沒對你做過什麼。”
江雪嬌嗔道,“你還喊冤呢,今晚如果不是程姐叫你,你是不是還想躲著她?虧程姐還對你念念不忘,誰知你卻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說完,她又朝程思思眨了眨眼。
程思思一聽,撲嗤笑了起來,“你別說舜仔了,他臉皮薄,開玩笑也要有分寸。”江雪做了個鬼臉,果然沒有吭聲。程思思聽兩人說話既親密又生份,一時還真搞不清兩人是什麼關係。
朱時舜這才轉移話題問道,“程姐,你沒有請傭人嗎?一個人住在這兒不害怕啊?”
“ 我請了一個,因為我本想後天離開,所以就放了她的假,如果你不回去的話,我就在這兒多住幾天。 ”
江雪又嘻笑道,“這兒的房子比起舜仔租的又要舒服多了,這兩天怎麼老有好房子住,真捨不得離開。”
程思思這才問道,“你在這兒租了房子?打算長住下去?”
“他現在是夢潔公司的業務員,當然要做長久打算。”江雪幫朱時舜說了出來,讓朱時舜聽後又是連連嘆氣。
一想到朱時舜的化妝術,程思思不由又心動了,“原來是賣化妝品啊,舜仔,你還記得曾經答應姐姐,幫我化妝啊,不如今晚就化個晚妝怎麼樣?”
江雪驚奇地問道,“他也懂化妝嗎?昨天我還幫他化了一個。”程思思連忙問她是怎麼回事,江雪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她不由又望了望朱時舜的臉說道,“你的臉怎麼回事?怎麼又恢復了原來的醜樣子?朱時舜一是沉默不語,根本不知怎麼回答才好。
程思思看在眼中,笑著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說舜仔啊,外貌又不是由本人決定的,其實我覺得舜仔比我強多了,我們老總那時想用五百萬籤他,他都沒答應。”江雪一聽,立刻又問程思思是怎麼回事,兩個女人又聊開了,弄得朱時舜當了旁聽者,根本沒有『插』話的餘地。
說到最後,江雪說道,“我今晚要在這兒留下陪程姐,你今晚可以回去睡,也可以在這兒睡,隨便你。”
朱時舜想了想說道,“那我還是回去算了,你在這兒留下吧。”
程思思也沒有強留他,對他說道,“如果你以後不想租房子住的話,就可以搬到我這兒住,等到了明年,我可能要北上去拍部戲,很少留在家中,家中沒人住,我還怕丟東西。”
朱時舜笑了笑說道,“程姐說笑了,對了,程姐,你怎麼不把親人都接過來?”
“他們都不習慣這邊的天氣與食物,所以就不肯過來住,我要在這邊工作,也沒辦法,只好將就了。”
“那江姐在這邊有幾年了?能夠買車買房應該也做了很久了吧?”
程思思想了一下說道,“我從十八歲開始走紅,到現在已經六年了,去過的地方不少,北京、上海、深圳以及香港都去過,最後我還是在廣州定居了下來。”
江雪羨慕地說道,“程姐,你好厲害哦,你現在還是孤身一人嗎?”
程思思不想討論私人的感情問題,她笑了笑說道,“我是別人眼中的女強人,差一點的我看不上,好的又看不上我,就這樣一直拖著。”說到這兒,她打趣道,“阿雪,我想喜歡你的男孩子應該可以排成一條長龍吧?”
江雪也依樣畫瓢地說道,“喜歡我的人雖然多,但是我喜歡的人卻沒有;他們喜歡我,只不是因為我長得漂亮而已。”說到這兒,江雪一陣傷感,那些男的曲意奉承,卻從來沒有關心過她喜歡什麼樣的生活。
朱時舜想著還要去買**用品,於是問道,“江姐,你以後是在這兒住下,還是到那邊去住?”
“傻瓜,當然是自己家中住著舒服了,這還用問!”說完,還白了他一眼。朱時舜也不明白她說的自己家是什麼意思,也不好再問,只好含糊地告了別。
等到朱時舜離開後,程思思對江雪問道,“他到這兒是不是過來看你的?”
江雪笑眯眯地說道,“不是啊,我們是同事,才剛剛認識了兩天時間,我見他為人挺好,所以也就聊得比較來。”接著她又把這兩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程思思聽到朱時舜成了江雪的擋箭牌後,心中覺得挺不是滋味,他想好了措詞後才說道,“你以後千萬不要傷害他,他還是那種不懂感情的男生。”接著程思思把朱時舜的一些詳情說了一遍。
江雪聽後訝聲說道,“沒想到他還是品學兼優的學生啊,不過真是令人奇怪,他不在學校好好學習,跑到這兒打工幹什麼?既然是打工,為什麼又要租那些一個月兩千的公寓呢,真是奇怪得很。”
程思思聽她這麼一說,也是無法理解,只覺得這個男孩真是奇怪,五百萬年薪他不要,卻偏偏做這種沒有固定收入的業務員,難道他還有別的意圖?難道他真的是為了眼前這個可心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