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舜離開程思思家走了不遠,一輛黑『色』加長的勞斯來斯從他身邊馳了過去,朱時舜心想,這兒真是有錢人住的地方,就是出門代步的車子也一輛比一輛要豪華,而且還有國內罕見的勞斯來斯超級轎車。他望著車子向後開了過去,好象是在程思思的別墅外面停了下來,朱時舜心想,難道是剛才給程思思打電話的男子?程思思不是討厭他嗎?他一時又想起王凌志來,看來又是一個如同王凌志般的傢伙。他決定等會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黃佳英手捧著鮮花,站在了程思思的門外,在不遠處,兩個保鏢在不停地巡邏。他作為黑龍幫理所當然的繼承人,雖然在此之前受到過一頓牢獄之災,但僅僅半個月,他就無罪釋放,這自然與他家的權勢有關。雖然他疑心有人搞鬼,但在沒有弄清楚的情況下,他也沒輕易出手。程思思是他最看好的歌星之一,為了把她搞到手,他也已經花了很大的代價,只是此女與別的明星不同,說不得只好多花費些心思。俗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著的不如偷不著的;程思思就屬於後者。
聽到門鈴聲,程思思並沒有起身開門,而是問道,“是誰呀?”
“思思,我是佳英,你開開門。”
“我要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一樣。”程思思沒想到黃佳英居然開車過來,看來對方已經步步緊『逼』,是誓必要把她弄到手;一想到娛樂圈那些齷齪事,她不禁皺了皺眉頭,女星傍大款的不知有多少。
黃佳英耐著『性』子說道,“上午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發脾氣,其實我也不是對你發脾氣。”
“我才不管你對誰發脾氣,我真的很累,你回去吧。”
“如果你不開門,我就在門口站一個晚上。”
“那隨便你了,我反正要睡了。”說著,客廳的燈也滅了。程思思與江雪藉著手機的光向樓上的臥室走去,根本不再搭理黃佳英。
從車上又下來兩名保鏢,其中一人說道,“大少,回去吧,何必為了一個戲子在此乾耗著。”
黃佳英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懂什麼?她跟別的有錢就可以上的那些女星完全不一樣。”
同一時間,在巡邏的一名保鏢對朱時舜喝道,“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老在這兒遛達?”他『逼』近朱時舜,打量了他一下後,就覺得他不是‘好人’。
朱時舜看到他盛氣凌人的樣子,就覺得不爽,他沒好氣地說道,“就許你在這兒,就不許我在這兒嗎?”兩人的爭吵越來越大,終於讓黃佳英也察覺到了。他把花往保鏢手上一扔,大步走了過去,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在路燈下,朱時舜看到一張英俊男人的臉,極有『性』格,看起來還有點面熟的樣子,只是他一時不記得在哪見過。兩人打量了一下後,黃佳英皺了皺眉頭。
他有點不悅地對保鏢說道,“阿三,跟這種人吵什麼,今晚我們回去吧,真是晦氣!”
那名保鏢望了望朱時舜,然後跟著黃佳英上了車。司機正要開車的時候,另外一名保鏢說道,“等等,大少,這個人我好象看過他的照片!”
黃佳英愣了一下,問道,“你見過誰的照片?他是誰?”
“上一次,二少的手下跟我說有一個傢伙的武術特別厲害,給我看了一下他的照片,我一見那照片就納悶了半天,所以特別有印象。”
“你的意思就是剛才見過的那個醜陋的傢伙?”黃佳英極力回想見過的人,腦子中卻沒有這號人物存在。
“大少,我懷疑是不是二少也看上了這個女人,所以派人在這兒盯稍,只要有別的男人靠近,他就……”
黃佳英說道,“你讓兄弟們密切注意他的行蹤,隨時向我彙報,老二為什麼老是要搶我的風頭!”他自言自語地說了出來,心中充滿了不滿。
“大少,我早就說二少不安好心,上次的事情說不定也是二少乾的,為了擺脫嫌疑,故意離開。”阿三又接著說道。
“哼,我兩兄弟的事,你少管,也少『插』嘴。有些話不能『亂』說,知道嗎?”他威嚴的喝道,望著阿三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阿三果然沒有再說,知道再說下去只會惹大少不滿,到時就好心當成了驢肝肺。阿三開始打起電話來,讓手下對朱時舜進行監視與跟蹤。朱時舜眼見著轎車離開了,他這才開始向商場走去,去購買**用品。
他抱著**用品準備上樓的時候,三個大漢已經把他攔了下來。朱時舜心想,這兒的治安是不是太差了一點,難道**用品都會有人看上前來打劫?此時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四周也已經安靜了下來。除了街上還有昏黃的街燈外,各家住戶都已經拉上了窗簾,只隱隱透出些許燈光,就是有人搶劫,恐怕都沒人會跑出去報警或者前來相助。
朱時舜把**用品抱在身前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一個大漢前跨一步,冷聲喝道,“兄弟,我們聽說你很厲害,所以想來討教討教!”
“你們聽誰說的?我好象根本不認識你們幾位!”
“只要我們認識你就行了。”一個暴牙男吼道。他『揉』了『揉』手腕,開始做起熱身運動,還順便蹦達了幾下。
朱時舜也知道這些流氓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既然對方是執意找碴,他也不用跟他們客氣。可是聽他們的語氣,對方顯然認識他,而且還知道他很‘厲害’;既然知道自己很厲害,又為什麼還敢挑釁?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朱時舜決定抓個人,問個清楚。
三人把朱時舜團團圍了起來,其中一人說道,“小子,不是我們要整你,實在是你太倒黴!”說完,他揮起鐵拳就向朱時舜的左臉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