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磅礴的雨滴毫不客氣的席捲著寧遂城的每一塊土地,與此同時的城北體育館也是有著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強烈的男人強忍住心中的渴望沒有再將自己高漲的精力發洩在男女之事上,恢復了往日榮光的男兒們不屑於蜷縮在牆角的柔弱少女,炯炯的目光疼愛般的注視著手中的槍支,如同對待最嬌豔的情婦一般愛撫的擦拭著沾染著些許血漬的槍身。
募地,圍聚在大廳之中的一群熱血男兒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來自於文明社會的訓練有素的軍士們井然有序的排成一列,不由得讓蜷縮在一旁的虛弱無力的女子們懷疑這到底還是不是那群隨意的奪取著自己身軀的禽獸?
戰時他們是上陣殺敵,毫無畏懼的鐵血勇士!可在平時,只不過是是一群良知早已被泯滅的禽獸罷了!不知哪個女子恨恨般的啐了一口唾沫,絲毫不顧及軍士們無視般的目光。
“噠噠——”厚重的皮靴踏在木質的地板上,傳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而在一行全副武裝的軍士的注視下,一個健朗的身影緩緩的出來在了一行人的視線之中。
“出發!”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雷煩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的雷厲風行!沒有臨行前的豪言壯語,沒有千篇一律的鼓勵篇章,有的只是眼神中閃過的那抹不成功便成仁的狠厲神色,有的只是穩穩的將武器貼在了胸膛之上,快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但願這群雜碎永遠的死在外面!”隨意的跌坐在地面上的數十個柔弱女子,麻木的眼神注視著緩緩消失在視線之中的軍士,不由得露出恨恨的眼神,同時在心中默默的咒罵到!
……
“該死——”為了節省所謂的彈藥,張沛不得不在迷龍的強烈要求之下放棄了背上沉重的巴雷特,轉而操起了近身武器熱血般的於喪屍展開了肉搏戰,表情頗有些不滿的張沛不由得罵罵咧咧的叫罵了出來。
“噗——”迴應張沛的卻是一聲沉悶的聲響,絲毫未曾在意張沛的念念叨叨,神色堅毅的迷龍只是隨意的揮舞著手中的軍刀,豆大的雨滴卻是在犀利的刀勢之下被生生的砍碎,化成無數的小水滴濺落在了張沛的臉龐之上。
看著面前的喪屍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一般瘋狂的從各個角落圍聚而來,再頹然的跌倒在地面上,張沛便是驟然間感覺身旁這並無魁梧的身形卻是有著難以逾越的高度!如同殺神一般的冷漠眼光平靜的注視瘋狂湧來的喪屍,卻依舊閒庭信步一般的揮舞著手中的尼泊爾,輕巧的收割著一隻只喪屍的性命!
張沛不由得扭頭看了看貼在後背上的巴雷特,轉而面帶焦躁神色的掃了一眼身旁的迷龍,微微的嘆息聲不經意的從張沛的嘴中傳出卻是很快被滂泊的雨勢所淹沒。
“阿龍哥!快走啊!”一心想脫困的張沛衝著迷龍大聲的叫嚷到。
而迷龍彷彿置身事外一般依舊平靜的用尼泊爾切割著喪屍的喉嚨,冰冷且汙濁的血水未曾在犀利的雨水沖刷下,很快便是從軍刀上快速的滴落,地面上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了一汪沾散發著陣陣腥臭氣息的血池!
“去開車。”轉身平淡的對張沛說到,迷龍絲毫未曾在意被激烈的戰鬥所吸引過來的大批喪屍。手中犀利的軍刀有條不紊的從喪屍的喉嚨間劃過,濺起一蓬亮麗的色彩,卻是在大雨的覆蓋下全然沒有了往日倨傲的身姿!
張沛也不再含糊,眼看著喪屍朝著二人畏懼了過來,不由得快步欺身到了油罐車前,蠻橫的開啟車門,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頓時從車廂之中散發了出來!
車廂內赫然有兩具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屍體,蠕動著的蛆蟲似是很享受舒適的居住環境一般,懶懶的靠在腐爛的肉塊上觀賞著窗外激烈的戰鬥!
猛然間便是感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支配著自己的身軀快速的朝外飛去!緊接著便是一陣陣強烈的敲擊感刺激著脆弱的肉身!茫然不知所措的蛆蟲接受著暴雨的犀利,絲毫未曾明白狀況的蛆蟲便是索性一個猛子扎進了腐爛的肉塊之中,外面激烈的戰鬥也失去了先前的樂趣!
“靠!”強忍著陣陣濃烈的惡臭,劇烈翻騰的胃囊刺激著張沛**的神經,便是顧不得腐爛的肉塊塗抹在手上那噁心的粘稠感覺,張沛蠻橫的將車廂內的腐肉塊給扒拉了下去,而兩具露出森然白骨的傢伙則是當作最噁心的垃圾拋到了九霄雲外!
“咯咯——”望著上天恩賜的美食,喪屍自然不會錯過這頓盛宴,猛的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喪屍便是快速的圍聚到了散發著誘人香味的骨架周圍,毫不客氣的享受著美味的腐肉塊。
“我r!”張沛有著罵孃的衝動!
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也不會有絲毫的含糊,車廂中濃烈的腐臭味以及手掌中滑膩的粘稠感不由得讓張沛罵罵咧咧的叫嚷了出來!
而殘留在車廂中的蛆蟲則是驚恐的蠕動著肥胖的身軀,看上去頗像是對張沛的嘲諷。
與此同時,退到車門旁的迷龍嘴角則是勾勒出一道嘲弄般的笑容,卻是很快掩藏在了平靜的外表之下。
“嘶——啦——”車廂內難聞的惡臭實在讓張沛難以忍受,而座位上粘稠的**同樣讓張沛一陣蹙眉,索性一股腦將皮質的座椅套給撕扯了下來,隨手便是丟棄在了喪屍群中!
“快上來!”扭過頭的張沛強忍著車廂中揮之不去的惡臭大聲的叫喊到。
而似是有意調侃的迷龍依舊穩穩的立於原地,閒庭信步一般的收割著欲要近前的喪屍的性命,而一臉苦瓜相的張沛則是忍受著胃囊中傳來一陣陣翻騰般的**,對著迷龍怒目而視。
可惜的是明顯未曾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犀利目光,迷龍依舊平靜的揮舞著手中的軍刀,如同永不停歇的永動機一般揮舞著手中的軍刀不斷的收割著喪屍脆弱的性命。
“孃的,你快上來啊!媽的!臭死老子了!”張沛依舊不懈的在車廂內叫嚷著!
便是連車外的迷龍都能聞到陣陣刺鼻的惡臭,似是故意一般,迷龍不經意的將步子往前跨上了一步,漸漸的拉開了於車身的距離!
而車廂內的張沛臉色驟然間變得古怪了起來,一臉苦瓜相的看著愈戰愈勇的迷龍,“阿龍哥!”聲音中幾乎帶著哭腔,“您老快上來吧,我快被臭死了!”
若不是空間不允許,張沛鐵定三叩九拜的給迷龍磕頭了!
充耳未聞的迷龍依舊平靜的進行著收割事業,只是嘴角不經意之間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笑意之中分明充斥著揮之不去的嘲諷色彩!
“你她孃的就不能等它去去味兒再走?”心中默默的唸叨著,卻是對車廂內的張沛不理不顧,眼看著那張菱角分明的面孔便是因為不斷刺激著嗅覺的腐臭而變得猙獰了起來!欲要發狂的張沛卻是愣生生的呆在車廂內,絲毫沒有挪動的跡象!
瞧著張沛愈發苦逼的面龐,接受著暴雨洗禮的迷龍不由得幽幽的說到,“你小子就不知道下來坐坐?”話語之中充斥著揮之不去的嘲弄意味。
“坐?”半天才醒悟過來的張沛便是起身欲要下車,卻是發覺不知何時圍聚過來了大量的喪屍!猛的感覺神經被刺激了一般,張沛蜷縮進了狹窄的車廂之中。
開玩笑!不是人人都是你這種變態的!心中默默的咒罵著心理不平衡的迷龍,卻是怯生生的躲在了車廂之內,任由陣陣難聞的惡臭衝擊著**的嗅覺!
……
“雷團!一切都準備就緒了!”一年輕壯漢湊身到雷煩身前小聲的說到。
看著神色平靜的雷煩靜靜的站在身旁一言不發,年輕壯漢不由得有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望著隱藏在各處的狙擊手,年輕壯漢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
“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嗎?”對於如此的規模,年輕壯漢有些不以為意!心中更是有著殺雞焉用牛刀的念頭!
微微的搖了搖頭,似是給了年輕壯漢回答一般。
“我就覺得嘛!這場面別說弄起一個人了,就是大批的喪屍來了照樣得乖乖的成為亡魂!”愈發起勁的述說著自己的簡見解,卻是全然未曾顧及雷煩愈發陰沉的面孔!
“你懂個屁!”對於手下人的智商,雷煩也難得解釋,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年輕壯漢的侃侃而談!說著便是揚了揚手掌,募地便是從角落中竄出一賊眉鼠眼的傢伙。
“啥事啊,雷團?”儘管一幅賊眉鼠眼的面相,卻是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健壯。
“三人成一攻擊小組!埋伏在各處!狙擊手全部準備就位!”興奮而焦躁的話語似讓一行人回到了往日的榮光之中!
一個標準的軍禮,壯漢便是快步的離開進行著有序的佈置!
“我在這等著你。”炯炯的目光透過碩大的加油泵,死死的鎖定在了滂泊的雨幕之中!
……
與此同時早已將武器庫內的物資搬運回家的鐵媛一行人便是駕駛著悍馬車焦急的行駛在路面上。
“怎麼聯絡?”里程錶上指標赫然指到了130碼,卻是依舊沒能阻礙鐵媛堅定的踏著油門!明亮的眼眶之中更是充斥著揮之不去的擔憂神色!
而一旁的向譯則是不經意的從懷中掏出一如同懷錶一般的玩意,只見圓形的螢幕上正閃爍著兩個醒目的光點。
“紅的是啥?綠的是啥?”車廂內驟然響起洪亮的男性音調。
“綠車是我們的車,紅的就是阿龍身上的gps!”言簡意賅的解釋著其中的含義,向譯便是將儀表牢牢的攥在了手中,替鐵媛指示著前行的路線。
“嗚——”飛速行駛的悍馬車如同長著雨翼的猛虎一般,閃電般的在積滿雨水的路面上劃過,只留下一道醒目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