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睜開眼睛,頓時感到全身上下的每一條經脈、每一塊骨頭都劇痛難忍,忍不住呻吟一聲。抬眼看看,見嫦娥伏在自已身上,累得花容失色,精疲力竭,幾乎都要暈過去了。不過粉臀還在緩緩扭動。原來眾侍女輪換與胖子**了一輪,個個敗下陣去,只有嫦娥還在堅持。
聽見呻吟聲,嫦娥打了一個激靈,驚喜地叫道:“老公,你醒啦!你終於……”突然語聲嗚咽,把頭埋在胖子懷裡,一副不勝嬌羞的樣子。
眾神聽見嫦娥驚呼,又驚又喜,也顧不得避忌了,一起鑽進大帳中。
寶玉忍痛笑道:“老婆辛苦了……”一抬頭見眾神環立,神情異樣,便沒好氣地道:“靠!免費真人秀啊?都出去。出去。”
乾達婆嘿嘿一笑道:“歡迎神主無恙歸來啊。這一場陰神之戰,神主必是大獲全勝?”
寶玉得意地道:“哪還用說?我胖子一身神功,還真不是白給的……咦,你們怎麼還不出去?”
乾達婆忙躬行一禮,和眾神走出帳外。
寶玉撫著嫦娥光潔的長頸,柔聲道:“這次若不是老婆,我胖子可就一命嗚呼了……”
嫦娥抬起頭,伸出一根食指按在他嘴脣上,深情地凝視著他,好一會才道:“不要說客套話了。下一步做什麼?”
寶玉道:“繼續**。”一個鷂子翻身,把嫦娥壓在身下。
他全身疼痛,急需性力治療。嫦娥和月宮眾女仙與他**時,他意識喪失,只是被動的接受,所接受的能量也有限。此刻主動進攻,絕不留手,愛的氣息從他靈魂深處透射出來,浸入嫦娥的身心,繼而瀰漫了整座大殿。
嫦娥快活地高聲呻吟。因為胖子的神力又復還於她,讓她精神振奮,神力又有了進境。強大的愛息,真是無堅不摧,如春水漫過堤壩,淹沒了島嶼。片刻之後,正在廣寒宮後宮休息的三百多個侍從女仙也面赤如火,春潮氾濫,一時情難自禁,互相擁抱、撫摸起來。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風伯猛力搖晃著腦袋,眼睛充滿血絲,“他媽的,我要憋死了!乾達婆,你們在大荒山常遇到這種情況嗎?”
乾達婆見推雲童子和霧郎君己抱在一起,笑道:“有時會遇到。我們戴神只要一受傷,愛力便如洪水猛獸,愛息籠罩全城,那可是寶幢城大荒山的盛大節日啊!全民狂歡!呵呵……”
雨師笑道:“怪不得天界視戴門為魔門。我看也是亦神亦魔,味道不正。乾達婆,你別瞪眼,我只是轉述所謂‘玄門正宗’的說法。我是古神,也被視為旁門左道一流。咱們是同類。”
大司命悠然道:“**本無罪!自從三清天尊掌教、玉帝掌權,清規戒律就突然多了起來。其實玉帝自己娶母為妻,納妃千萬,又是什麼正人君子啦?想那上古之時,男女自由野合,隨心所欲,何等自在?‘桑山之林,能興雲作雨也。’‘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那時小兒為少司命……”
桑林在上古時是男女自由**的場所,少司命為司掌生育之神,風光可知。說到此處,大司命眼神恍惚,陷入對兒子的思念中去了。
風伯忙道:“別閒扯了。我得到青冥捉只大鳥來。”青冥是三維宇宙之極,多仙禽異獸。風伯本體是神鳥飛廉,所以想去青冥捉只異鳥來**。
乾達婆失笑道:“你想去青冥**?真是隻蠢鳥。放著月宮三百仙子不用,卻要去捉鳥?”
雨師也笑道:“可以嗎?戴神會不會大怒降罰?我也去捉只鳥玩玩算了。月宮仙娥,是天仙禁臠,論不到咱們啊!”
乾達婆瞪眼道:“誰說的?兩情相悅,又不是**,我們戴神才不會管這種閒事?再說是他惹下的事,他倒快活了,卻讓我們幹憋?有這道理嗎?走啊!野合去也!”
乾達婆是寶玉的老臣子,有他領頭,眾神自然放心。除了大司命,眾神都跟著他悄悄從柱廊繞過正殿,遠遠便望見後花園中,春情盪漾,玉液池邊,眾多侍女**著美妙的玉體,如錦花白玉團,東一簇西一簇的,擁在一起,迎風擺顫,鶯聲燕語,不絕於耳。眾神早看得面紅耳赤,一柱傾天。
那些女仙一見眾神走過來,便格格嬌笑,指指點點,大多人都潛入水池中,有的隱入花叢裡,也有幾個膽大的仙女怯生生地走了過來。
"我是三十三天夜叉之王乾達婆,"乾達婆攔住一個高佻的美女,嬉著臉道,"我還是香神。美女,你貴姓呀?要香水嗎?我送給你呀。"
那仙女垂下眼睛,含著笑,靦腆地道:"奴家叫明月奴。大神就是乾達婆呀。聽說天帝釋的妃子全用你的香水。"
乾達婆高興地道:"對,對。我現在不在三十三天了,投入戴門啦!戴神的妃子也用我的香水。那麼,你......"他大膽地握住明月奴的纖手,把她輕輕拉入懷裡。
風伯、雨師、霧郎君、推雲童子此時定力全失,也各抱著一個女仙進入花園深處。他們雖是大神,平時對廣寒宮女仙也是沒有機會染指的。因為傳說中這些女仙皆是大羅金仙的相好。此刻卻因寶玉之故,美女們自行投懷送抱,令他們有些戰戰兢兢,亦喜亦懼,幾疑身在夢幻中。
月宮銀門關裡,太陰星君心臟劇烈地跳了幾下,讓她有點兒坐立不安了,因為愛的氣息如潮水般湧進靜室。“這個小子,”星君好笑地想,“他就這樣療傷嗎?真是古怪。我可不能讓他手下那些神糟蹋了我的好姑娘。”
陰神之戰,太陰星君的陰神也奉召趕去。不過她深知寶玉神通,只是遠遠觀戰,唱唱降魔法唱,並沒有參戰,所以知道胖子受了重傷。
太陰星君和大司命都是主神,定力足以剋制慾火。她盤起靜心座,默吟太清心法道:“不迷性自住,性住氣自回。氣回丹自結,壺中配坎離。陰陽生反覆,普化一聲雷。”
星君雖是無聲吟經,然而字字句句都是以太陰真力誦唸,凡是月宮之神,皆習有太陰真力,身心自然相感,聽得清清楚楚。星君這口訣,是指導諸女仙把慾火昇華、結為內丹、變毒為寶。女仙們依言而坐,運起心法,化去慾火。
但那幾個正跟眾神纏綿的女仙,性慾己被喚醒,與諸神海誓山盟,是再也不肯回頭了。
“奴家是雲臺女史,”雨師懷裡的女仙一雙俏眼盯著他,幽幽地道,“今日歡會,雖然短暫,卻是前所未有的極樂。”
“我是雨師嘛,對雲雨之事,最為精通。”雨師厚著臉皮道,“我還沒有妻子,蒙女史不棄,與我歡好。嫁給我好嗎?”
雲臺女史低下頭道:“廣寒宮女仙,除了嫦娥姐姐,皆有情郎。奴家的情郎,是文曲星君。”
雨師惴惴不安地道:“你與他有婚嫁之約?”
雲臺女史道:“只是情郎。他有神妃的,怎肯娶我?”
雨師道:“你喜歡他?”
雲臺女史道:“聊解寂寞而己。但奴家若跟了你,他會找你麻煩的。他是玉帝陛下寵臣,奴家不想害你。”
“讓那小子來好了。看看,”雨師伸出手臂,把肌肉高高鼓起,“那個小白臉比我強壯嗎?看老子不揍他個滿臉開花!”
雲臺女史用力捏捏他的肌肉,笑容滿面。原來月宮女仙,美貌驚人,吸引了天界眾多的浪子。這些天仙每人把持一個美女,不容外人染指。女仙們因為永夜寂寞,也無可無不可。但從此卻失去嫁人的資格了。道門儘管內裡**,那清規戒律卻是非常堂皇的。天仙們如果弄個廣寒宮女仙當姘頭,那是令人豔羨的。可真要娶入門戶,卻又會遭人恥笑了。
寶玉和嫦娥的**,持續了三日三夜,才告完結。兩人像兩隻鴛鴦般交頸並股,戀戀不捨。透過寢殿頂上的天窗,見漆黑的天空不時掠過奔雷疾電,好像大禮花一樣璀燦。
嫦娥躺在寶玉懷裡,看著天窗道:“他們打了三天三夜了,怎麼還沒打完呢?”
寶玉笑道:“早呢。聽說當年爭帝那一戰,這兩個足足打了三個月。現在他們神力大進,應該更能打了。你若等不及,老公我就去結束這一戰?”
嫦娥微笑道:“不是等不及。你啊,是個惡客,擾得星君不便出來。我想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別給星君惹麻煩了。”
寶玉道:“有理。我這就去把玄武趕走。”話音未落,人己不見了。
嫦娥心道:“唉,真是性急。”嘴角綻出微笑,甜蜜地想:“寶玉呀,其實月下老人己經給我算過命了,他說我將承受永恆的寂寞。但你突然到來,破了他的預言。你能天命都能逆轉唉,還會給天界帶來什麼奇蹟呢?”
此刻寶玉神力充足,出了宮門,一頭扎進漆黑的天空。大司命隨後趕來。
寶玉立住腳道:“前輩定力真高,居然不受我愛力影響。”
此時牛金牛、危月燕、虛日鼠三宿各率龜蛇神兵圍攏過來。
大司命淡淡一笑道:“老啦,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不過還能上陣殺敵!現在怎麼打?”
寶玉翹指往蒼穹指指,道:“這幾個交給你了。我去搞定玄武。”他身形一晃,往上飛去。
虛日鼠持一把雪亮的大刀,身體急竄,追上寶玉,往他小腿就是一刀。寶玉心道:“動作蠻伶俐的,老子先廢了你吧!這樣大司命也少些壓力。”身軀猛然一扭,神眼噴出三昧真火,一下把虛日鼠燒成飛灰。
另兩宿吃了一驚,大司命奮起神威,打出一把桃花刀,正中牛金牛胸口。一團粉紅瘴氣浸入他胸口,片刻之間,牛金牛化為一副骨架。
危月燕嚇得亡魂皆冒,尖叫一聲,扭頭便走。龜蛇神兵頓時四散。
寶玉衝上蒼穹,見兩隻大龜,身形廣長萬里,口噴金光丹氣,周身纏繞雷電,頭對頭,爪對爪,打得甚是激烈。其中一隻黑龜,龜背邊緣盤著一條白蟒,這是玄武上帝。
另一隻是白龜,頭如蛇,爪如鷹,就是共工。兩個死對頭都打出本體化身來了,在天穹翻翻滾滾,搖天撼地。
寶玉不問三七二十一,看準玄武,甩手就是一記大崑崙手,砰地一聲,玄龜背上電光閃爍,絲亳無損,寶玉的手卻隱隱生痛。心道:“老子一掌撼嶽。這玄武卻比五嶽還難撼動?老子還就不信了。再來!”
他一發狠,變出法像,雙拳像擂鼓一樣在玄武龜背上猛烈擊打。剎那間雷聲隆隆,烈焰熊熊,龜背上漫起濃厚的水霧。寶玉一口氣連打了二三十拳,龜殼終於裂開了,但裡面卻空空如也。
“唉!刑天老弟,你真會幫倒忙!”共工嘆道,化為一個白袍天神,戴一頂銀冠,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玄龜背上,仰臉看著寶玉。“這老賊元神早逃走啦!我也看走眼了,沒能立即察覺……”
寶玉撓著頭道:“他居然能逃過我的眼睛,本事真不小。”
共工道:“他本體是水,要逃很容易。如果你不來,我非與他拼個同歸於盡不可!”
寶玉道:“我靠,你並無勝他的把握啊?哪還打什麼?老前輩,你要報仇,不如來幫我。”
共工叫道:“你叫我什麼?我是你老哥,不是什麼‘老前輩。’”
寶玉道:“前,老哥真是神鼻,居然能從我身上嗅出刑天的氣息。我自己都不知道。嘿嘿……”
共工道:“那天你從月球上空經過,老鯀請我幫忙攔截你,老哥當時就認出你來了。你血氣裡的那股子邪惡的鬥氣,就是你的金字招牌,轉多少世都不會減弱的,哈哈。老哥不幫你幫誰?聽說你建立了神統,又要與玉帝爭位嗎?”
寶玉心道:“老子糊塗了,也不知是不是刑天?管他呢,如果做了刑天,就能收伏共工這樣的大神,老子就做刑天吧!管他奶奶是真是假?”
當下豪氣地大笑道:“我刑天和共工老哥,都是遠古封神大戰的失敗者。敗一次算什麼?‘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咱們重新來過。再來一次封神大戰,幹他奶奶的!呵呵……”
共工手掌在龜背上重重一擊,道:“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