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琴姑娘，謝謝你，在誇獎高寒的同時把我們也捎帶進去，謝謝了。”邱老虎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大家都跟著邱老虎笑了起來。
下午兩點多，邱老虎和小馬都回了。我和李傑，王晨蹲在店門口的空地上吸菸，甄琴在店裡面給幾個女人說說笑笑地講關於我和吳寶坤的事情。
“王晨，我想讓那個什麼所長的妹妹來店裡，不過你一定要記住不要讓那個胖女人碰收銀臺裡的錢，從她的面孔來看，那是一個好吃賴做。貪得無厭的女人，在店裡只有一件事就是讓她幹活。我估計她下午回來，我會當面把這些事情對她說清楚的。”我一邊吸菸，一邊對王晨說。
然後我看了一眼李傑，繼續說：“兩位兄弟，再幫我一段時間，等蔬菜店慢慢走上正軌，我就放開你們。”
“既然都叫兄弟了，就不要有他媽的其他的廢話。你只記住一點就行，我們可是要工資的。”李傑吸了一口香菸道。
“就是，就是，”王晨笑呵呵地看著我說。
“王晨你現在存了多少錢了？”我看著王晨突然莫名其妙地問。在我的腦海裡王晨在某一天的一個早晨好像對我說過一句話：老爹當了一輩子農民，一生沒有見過五萬塊錢堆放在一起有多少。我一定要存夠五萬塊帶回家讓我老爹看看他兒子還沒大學畢業就掙了五萬塊。堆在我家的火炕上讓我爹看個夠，過過癮。
“呵呵，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那件事呢？差不多塊夠了，等到這個學期暑假，我想可以滿足我爹的願望。”王晨笑著道。
“那就努力吧。”我說著站起身走進店裡，對甄琴道：“過一會兒，那幾個破公安過來賠錢，今天給這幾位大姐，我們高氏城市菜籃子店未來的店長每人發一千塊，就作為這個月的獎金吧。”我剛說完，一位瘦瘦高高的臉蛋圓圓的女店員對我道：“高寒，你今天把獎金髮了也你不害怕我們拿了你的獎金就不來了？”
“沒關係，我做人一向是先敬人一尺，我敬別人，如果別人把我當傻瓜看，那你今天早上也看見了，後果會很嚴重。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代價。”我表情僵硬地說“一會兒，今早的那個胖女人會來，以後是她乾的活你們誰也不許幫她，讓她自己幹，就讓我給她減減肥。”我說完又返回到門口李傑給我續了一支香菸，我們蹲在門口無邊無際地聊天。
一直到下午四點，一輛白色的警車停在我們店前面的人行道上。從車上下來幾個穿制服的公安，一位四十多歲的老公安走到我面前笑著給我象徵性地敬了一個禮，我認識他是尖沙區公安局的政委劉侃。
“劉政委親自來很不好意思。”我握了握劉侃的手笑著說。
“讓你見笑了，我們的執法民警在你這裡嚴重地違法亂紀，以權謀私，今天下午，我們剛開完全區公安幹警會議，對那幾個警察都做了撤職開除的嚴肅處理，他們的行為之惡劣是我們尖沙區有史以來所沒有的，在街頭鬧市公然拿槍指著我們的人民。這裡是我們局透過表決以後對你和甄琴做出的精神賠償。”劉侃說著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支票，地到我手裡。我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是六十萬。
“其實錢是小事，我就是想見見今早在這裡打我，還有拿槍指著甄琴的那位警察。他很了不起。”我笑著說。
“高寒，這樣的處理已經很慘了，手下留情。算是給我個面子。不要把事情鬧大了。他們一會兒會過來上門給你和甄琴道歉的。”劉侃小聲對我說。
“政委，我知道，只是想和他們聊聊。沒有別的事。”我像沒事一樣笑著對劉侃說。
我說完，劉侃和他身邊的那位警察爬上警車走了。我走進店裡，把支票交到甄琴手裡，道：“這是那幫警察給你的精神損失費，你去銀行存個小金庫吧。順便取上幾千給這幾位大姐發獎金。不要忘了給王晨兩千，他可是這裡的店長。各位大姐你們也好好幹，等到你們當了店長我給你們開一月兩千塊的工資。”我說完，王晨和幾個女人都高興地鼓起掌來。
甄琴在銀行辦完手續回來，我們已經開始接待那天的下午的最後一個小**的賣菜，李傑，王晨帶著那幾個女員工不停地給顧客稱菜。我在收銀臺裡收錢。甄琴進門給我使了一個顏色。我用餘光掃了一眼門外看見早上那幾個警察和你更胖女人站在門外的空地上，甄琴到收銀臺接替了我，我走出店門。幾個蹲著的警察看見我站了起來。那個所長從兜裡掏出香菸給我遞過來。我看了他一眼，本來是不想接他的香菸的，可是當我看著他那副典型的可憐式的社會臉，情不自禁地接過他手裡的香菸，我剛把煙掉在嘴裡，另一個打我一警棍的警察急忙過來給我點燃了香菸表情尷尬地嘿嘿笑了笑道：“今早多有得罪，兄弟們都知道錯了。我們很有誠意地過來對您說聲對不起。幾個警察都把頭對過來在我面前不停地道歉。那個胖女人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面帶恐懼地看著我。
“莉莉，過來給高老闆道歉，以後你還要在這裡上班呢。”那個所長看著那個胖女人叫道“你給我惹了多少事，你看現在我成了什麼被局裡開除了。你三十多歲了，如果再不改改你這好吃賴做的毛病遲早你會混到到大街上要飯的地步。快過來給高老闆陪個不是，我看高老闆也不是那種小雞肚腸之人。”那個所長說著對我道：“我叫張樹，他是我妹妹張莉，從小讓我乖壞了。”張樹說完，張莉看著我慢慢地走到我面剛要對我說話。
“你的工資待遇還是和他們一樣，現在馬上進去幫他們把菜從倉庫裡搬出來。”我說完張莉跑進店裡把肩上的挎包放到收銀臺上進入小倉庫去搬蔬菜了。
“各位大哥今天高寒得罪了。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就對我說一聲。”我剛說完，張樹就紅著臉對我道：“高老闆，本來也是沒有臉給你說的，你能不能給坤哥說一聲讓我們去他的舞王夜總會當保安，你看我們突然間沒了工作還要養家餬口。”我聽完，看了一眼面前幾個在我眼裡有點猥瑣的已經不是警察的警察，我沒有說話，轉身走進店裡。在店裡我看見張莉莉已經把幾箱西紅柿搬了出來，她一邊擦臉上的汗水，一邊把蔬菜筐搬到李傑指定的位置上去。
下午七點，我們結束了一天的賣菜任務，甄琴在收銀臺點錢。我和李傑、王晨蹲在門口吸菸，幾個店員按照王晨的安排收拾店裡的殘局。張莉莉頭上頂著一塊毛巾，手裡攥著一塊毛巾動作麻利地清洗搬放蔬菜的架子。王晨看著張莉莉笑著小聲對我和李傑道：“媽的，這社會的這人就是濺，敬酒不吃專吃罰酒。”王晨剛說完，張莉莉取下頭上的毛巾突然從店裡跑出來，向家樂福超市門口走去。王晨急忙問你幹嘛去，張莉莉轉頭以一種很認真很負責的表情回答道：“店長，沒有洗滌劑了，我去買瓶洗滌劑。”王晨聽完，說了一聲去吧，然後看了一眼店裡面，又轉身看了一眼張莉莉走進家樂福超市。突然，我們大笑起來店裡新來的幾個女員工和甄琴一起肆無忌憚地笑著。
看來人性都是善的，只不過有時候是我們的教育不得當，才是善的人性裡出現了惡。我一邊想笑著，一邊想。
不到五分鐘張莉莉哼著歌，手裡拿著一瓶洗滌劑走進店裡，“王晨看了一眼張莉莉道：“多少錢？把發票留著，一會兒你們走的時候讓甄琴給你報銷了。”“不用，我買的是他們促銷品，才兩塊五。”張莉莉說著走進小倉庫去洗毛巾去了。很快他們收拾完店面，甄琴拿出她的挎包開始給大家發錢。最後我讓甄琴給張莉莉也發了一千元的獎金。
“知道嗎我為什麼給你也發了獎金，本來今天是沒有你的份。在我這裡你敬我一尺，我回敬你一丈，你剛才為店裡買了一瓶洗滌劑，把這裡所有的事情當做你自己色事情，你就一定能得到你想得到的。”我當著大家的面對張莉莉說。我說完張莉莉看著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