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學生王-----正文_245、雞飛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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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245、雞飛蛋打

於是我把我和李傑的計劃給雅魚和甄琴說了一遍。

“那結果呢?”我還沒有結尾,雅魚很急切地問,“那就是剛才在他家那些了。我的算計成功,劉青春的媽出了六十五萬的租賃費。”我笑著自豪地說。

“高寒哥,我還是覺得我們是不是過分了,畢竟六十五萬不是一個小數目。你想毛老六以前是個黑社會,他不會找李傑的爸爸嗎?假如他報復怎麼辦?”甄琴說。

“那也是我在學校菜市場把城市菜籃子蔬菜店開起來以後的事情,我要毛老六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計劃,他是不敢胡來的,除非他不想活了。”我說著臉上的凶悍之氣隨之升騰而起。

甄琴立刻從我身邊站起來雙手抱著我的臉呵呵笑著道:“高寒哥,我也是說說。我想他也不會很魯莽地去找李傑的爸爸,再說都是有合同的。你不要這樣,我會很擔心的。高寒哥,我們要做正經的商人,衝動是魔鬼。你說呢?”甄琴說著對我笑了笑。

“也沒有什麼只是覺得劉青春的媽有些霸道,欺行霸市很多年,我也是想讓她嚐嚐被人欺負的滋味。她這是報應。”我吸了一口道。

“此乃俠者所為。沒有什麼,就應該讓她嚐嚐苦難,要不然她會一輩子覺得生活是甜蜜的。人生怎能光就一個甜蜜了得?”雅魚笑著道。

“我曉得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每想到此事心裡總是不舒服。哎,到雲城再說吧,也不知道這幾天店裡的生意怎麼樣?”甄琴嘆了一口氣望了我一眼道。

次日早上,我們一起到泉城火車站,坐了火車。中午十二點半我們就到了雲城,在雲城火車站的出站口,雅魚一邊走一邊說:“想不到火車有這麼快,車票也要比汽車便宜,以後還是坐火車得了。”

“這也算是你在生活中的一大進步。我很欣慰。”我看了一眼雅魚一邊說話,一邊隨著人流走出車站。甄琴跟在我身旁笑著“知道節省是好事。”甄琴說完,雅魚鼓著嘴很不服氣且有點無奈地看著我和甄琴。

出了火車站我們做了公車直接去了西門町店,李傑和王晨蹲在店門口吸菸,甄琴和雅魚走進店裡,我站在店門口看著李傑,李傑微笑著站起來,掏出香菸給我點燃“媽的,想不到賺錢有這麼容易,不到一週時間就弄來了六十多萬。嘿嘿,老子真發財了嗎?”李傑肆無忌憚地笑著說。

“籤合同那天,毛老六是不是陪著劉青春的媽去的?”我問李傑。

“我也不知道,但是根據我爸的描述,那人肯定是毛老六,沒有別人。”李傑回答。

“李傑你應該知道,高收入就有高風險的。你最近最好不要讓你爸到處亂走,我害怕毛老六回過神來找你爸的麻煩。不過,你現在也不用擔心,只要我們在學校裡的菜籃子一天不開業,毛老六也就看不破我們的計劃。不過,我想最近馬上讓刺蝟裝修學校裡的店面。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我對李傑說。

李傑聽我說完,突然意識到很多輕易得來的東西不會是那麼牢靠。“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把得到的錢再退回去吧,這不便宜了劉青春那個老女人媽了。大不了我讓我爸回老家住一年。我看毛老六能怎麼樣?”李傑很不服輸地說。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會想辦法把風險降到最低,只要毛老六不知道是我們算計他,就是我們把蔬菜店開到學校,他們也沒有辦法只有自認倒黴。是他們自己找的你爸要租賃市場的,我們又沒有請他。你說是不是?”我對李傑說。

李傑聽完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今天早上批發市場拉菜,聽趙哲說王強有好幾天沒有去上班了。”李傑吸了一口香菸突然對我說,李傑說完一種莫名其妙的不祥之感慢慢地從我的心裡擴散開來,我立即得出一個很滑稽的結論:五十萬沒了。

“李傑,我們的五十萬很可能就沒了,不過不會再發生別的事情。你和王晨一起跟我去學校菜市場看看。”我說完走進店裡給甄琴說了一聲,和李傑、王晨一起急匆匆地趕到學校,計程車慢慢地停在學校菜市場的旁邊,我們看見毛老六指揮著幾個年輕人正收拾菜市場,王強像一條寵物狗一樣跟在毛老六的身後,毛老六給王強交代了幾句之後離開了菜市場,然後王強嘴裡叼著香菸做狐假虎威狀神色俱厲地對那幫年輕人指手畫腳。

李傑看著王強,在車裡罵了一聲雜碎鑽出計程車,向王強衝過去,當時我真以為李傑撲過去應該會給王強幾拳的。沒想到李傑氣沖沖地走到王強的面前,毛老六的幾個小馬仔看見李傑殺氣騰騰的樣子,立即把李傑圍在中間,李傑居然沒有動手,他好像對王強說兩句話,然後又返回車裡。我看見王強在那幾個人中間前呼後擁的樣子,他好像在對並不存在的一些人展示他的勢力,而這種勢力在我眼裡就是兒童遊戲。

“你對王強說了什麼?”李傑鑽進車裡,王晨迫不及待地問。

“我對王強說,狗永遠改不了吃屎,我會讓他知道當乞丐的滋味。”李傑看了一眼我和王晨道。

“你們當時就不應該讓王強知道此事,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足與共事也。就讓他自生自滅吧。”王晨呵呵笑著說。“媽的真氣死我了,本來還想給他分一份的。現在好了有人自己不要。我們也賴得分。媽的,人濺,真是要命。”李傑正罵著我的電話響了,我看了一眼手機“是吳寶坤,不要出聲。”我說完接起了電話“高寒兄弟,今晚有時間嗎,八點我請客,在雲城酒店三樓。”吳寶坤在電話裡說。“有啊,怎麼沒有,我會帶著我的兄弟準時到。”說完我掛了電話。

“那五十萬,從現在開始就姓毛了。其禍端就是他。今晚李傑和我一起去吃飯。”我指了指還站在原地看著我們的王強說。然後對計程車司機說:“麻煩師傅送我們到西門町高氏蔬菜店。”

下午六點,甄琴和雅魚在收銀臺裡算賬,其他的幾個同學在店裡搞衛生。我和王晨,李傑站在門口說話。“你說今天他們不會是鴻門宴吧。”李傑不安地對我說。“你就行了,不是我低估他們,鴻門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估計他們都沒有搞清楚。”我笑著道。“要不我陪你倆一起去吧,多一個人也好有個照應,”王晨說。

“不用,就我和李傑去就可以了。人去多了,倒讓他們覺得我怕他們。”我無所謂地對王晨說。

到晚上七點半,我對甄琴說要去李傑家一趟,畢竟他父親替我們做了意見很大的事情。我必須要登門感謝的。甄琴問我要不要她和我們一起去。“這又不是去看病人,也不是去打架,哪有人越多越好的道理。”王晨笑著說。

“要不甄琴和雅魚一起去吧,反正也沒有去過我家正好去坐坐。”李傑很有禮貌地看著我說。

“還是不去了,剛過完春節,去了你媽媽又要做吃的喝的,很麻煩還是以後再去看你父母吧。”甄琴對李傑推辭道。

八點,我和李傑準時站在雲城酒店的三樓的貴賓休息室。我們剛吸了一支香菸,吳寶坤在毛老六的陪伴下走進來,吳寶坤後面還跟著一位陌生人,我不太認識。

“兄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雲城城關區的區委毛書記,是老六的叔叔,今天請你們過來就是解決一件事情的。”吳寶坤介紹完,那位毛書記微微地看了一眼我說:“聽說你認識九州書記。以前我跟他一起共過事,人的水平一般,只不過官運旺了一點朝上走的很快。”

“是嗎,”我一邊輕描淡寫地說,一邊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王九州的電話。電話接通“書記,我高寒,這裡有位城關區的毛書記說跟你很熟,你沒什麼事就過來一起吃個飯,大家好久不見了。”我在電話裡說。

“那個毛書記。我不太清楚這個人。媽的,現在拉大旗扯虎皮的人太多了,高寒,你讓他把名字報上來。”王九州在電話裡對我說。

“毛書記九州書記想知道您的大名。”我看著那位毛書記道。毛書記低著頭,支吾了半天沒有說出什麼來,最後滿頭大汗地對我說:“還是算了吧,王書記有很多大事要忙,這點小事情就不用他來解決。”我聽完,立即對王九州說:“你們真是有必要開一個整風會議了。呵呵不過這只是建議。沒事了,有時間叫你吃飯。”我呵呵笑著掛掉了電話。看了一眼那位縮頭縮尾的,毛書記又看了一眼吳寶坤,吳寶坤的眼神裡有一種對那位姓毛的書記的蔑視般的微笑。

我們走進包間,那位毛書記當仁不讓地做了首位,吳寶坤讓我依次坐下來。我謙讓著讓吳寶坤坐了次位,我和李傑坐在門邊的最下位。

很快服務員把菜上齊,我給李傑遞了眼色,李傑趕緊站起來把我們的酒杯都斟滿。我端起酒杯道:“兄弟很失禮,在這裡給老六道歉了,我自己喝了。”

“高寒,我的意思,老六的姐姐也是你同學劉青春的媽媽,掙錢不容易,退給五十萬,那個市場還是他們經營。怎麼樣?”吳寶坤對我說。

“坤哥,您是大哥,您說怎麼就怎麼辦?兄弟沒有二話。”我很爽快地道。

“高寒兄弟真是感謝你了。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毛老六笑著端著酒杯要和我碰杯。

“老六,我們都是坤哥的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有兩個很小的要求,一,不能為難我這位兄弟的家人,所有的計劃都是我出的,他們只不過是執行者。此事到此為止。過兩天我把錢還給你姐。二、在你身邊的那位我的兄弟,他必須離開你。明天晚上讓劉青春的媽請客,在尖沙區大酒店,叫上你的兄弟,還有我的哪位兄弟我把錢還給你姐。怎麼樣?”我笑著對毛老六說“其實你不用講這麼大的排場,你給我打個電話就可以,這不浪費嗎?”我說著站起來告辭,和李傑走出包間,那位毛書記灰騰騰地坐在上席自己看著碟中菜杯中酒,自己發呆。出門時在吳寶坤的笑容裡我突然給那位毛書記總結了兩個字:偽官。其意與抗日時期的偽軍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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