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壽宴,魚龍混雜,混在賓客之中誰也認不出來,的確是個下手的好機會。
只是這次,刺客卻不是奔著百里英來的。
眾人急忙趕了出去,百里謙正和一個身穿錦服的男子打在一起,眾人怕殃及池魚,便“譁”的一聲退開了去,百里婠這才看到一旁捂著手臂臉色蒼白的韓沁,眼神觸及到韓沁的手臂,鮮紅的血從韓沁死死捂著的手縫裡冒出來,百里婠一驚,剛想上前,被凌司玦扯住了手腕:“好好待著,別去添亂。”
眾人退開了去,百里謙便不必再擔心錯傷無辜,當下便施展開身手,不過幾個回合,刺客已被打翻在地,再平凡不過的一張臉,在人堆裡找也找不見,百里謙用劍抵著他的喉嚨,面無表情:“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只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唔”便沒了聲息,大口的鮮血從嘴裡冒出來,看那光景怕是已經自盡了。
百里英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怎麼回事?”
百里謙此時卻走回韓沁身邊,看韓沁臉色蒼白,便朝管家喊道:“快找大夫!”
百里婠掙脫了凌司玦的手,走到韓沁身邊:“我來。”
韓沁看了一眼百里婠,有些虛弱地開口:“婠姐姐……”
“閉嘴!”百里婠喝道,看韓
沁的血是紅色的,知道她沒有中毒便有些放下心來,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顆藥丸,“吃了它。”
韓沁聽話地吞了下去,百里婠這才開始給她包紮傷口,雖傷在手臂,傷口卻是深可見骨,看的百里婠一驚,臉色便有些不好,“你的傷我來治,一定不會留疤的。”
一箇中年男子卻滿臉緊張地奔了過來:“沁兒,怎麼會這樣?”
百里婠向他點點頭,料想這大概是韓沁的父親禮部侍郎韓耿,“韓大人不必擔心,沁兒沒事。”
百里英臉色越發的鐵青:“謙兒,這是怎麼回事?”
百里謙答道:“這刺客,是衝著我來的……”
是的,丞相六十大壽,有刺客混了進來本不稀奇,可這刺客卻不是衝著位極人臣的丞相百里英而來,卻是衝著丞相的大公子百里謙出手。
當時天色已黑,百里謙終於擺脫了難纏的韓沁,賓客來來往往,卻不知道刺客早已站在他身後,一把刀刺了過來,卻聽見悶哼一聲,百里謙轉過頭,韓沁一手擋了那刀子,一腳踹開了那刺客,刺客在地上打了個滾,又揮著刀子衝了過來,百里謙一手將韓沁護到身後迎了上去。
百里英聽完點點頭,對著各位賓客說道:“驚嚇了各位真是對不住,老夫在這
裡給各位賠禮了,相府還有事情要處理,煩請各位先回去,老夫深感歉意。”
眾人客套了完了便告辭離去,百里英派了馬車送韓沁回去。
大堂只剩下百里一家,以及凌司玦。
“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百里謙搖頭:“還沒問出來,刺客就咬舌自盡了,看那樣子應該是受過訓練的。”
百里英緩了臉色:“謙兒,那刺客是衝著你來的,自己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爹。”
百里婠站在一旁,沒想到參加個壽宴都能碰上刺客,有那麼一個兩個仇家本就是稀鬆平常之事,被刺殺也不是皇帝的專利,百里婠對這幕後主使並不感興趣,她只關心韓沁,這裡一家子的生死都跟她沒有關係。
她開始懷疑自己讓韓沁去追求百里謙的選擇是否正確了,韓沁那丫頭本來就是一根筋,沒想到那丫頭這麼傻竟然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幫百里謙擋刀子,百里婠敢打賭,若是碰上第二次,韓沁還是會撲上去的。
“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西邊的廂房已經收拾妥當了,王爺和婠兒也累了,先過去歇著吧。”
百里婠和凌司玦剛要走,又聽得百里英開口:“等等,婠兒,你來一下書房,爹想和你說說話。”
(本章完)